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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血色黄昏(6) 终于写到第 ...
黎明的光晕刺破恶多厄尔城的阴霾时,海滩上的腥腐气终于被海风冲淡,暗红流光彻底消散,只留下满地被灼烧后的黑色粉末,随着微凉的晨风簌簌飘落。义溯指尖捻着那团【粘稠的丝绸状物质】,微凉的触感下藏着活物般的蠕动,青绿色的发丝垂落在苍白的手背上,墨色眼眸里翻涌着一丝不耐——说实话,这奖励对他而言,连鸡肋都算不上,远不如镰刀上沾染的怪物能量来得实在。
秦语歌扶着礁石缓缓站起,【污染抗性核心】在他体内缓慢运转,异化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原本溃烂的伤口结出淡褐色的痂,透支的生命力也在缓慢回补。他看向义溯的背影,青绿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单薄的衣料下,墨色鳞片早已褪去,只留下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肤,若不是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厮杀还刻在眼底,任谁都会觉得这只是个容貌精致的少年,而非能碾杀污染狂潮的怪物。
“你那东西,看着不像普通道具。”秦语歌走到义溯身侧,声音还有些沙哑,目光落在那团丝绸上,“游戏里的S级道具,要么有逆天能力,要么藏着副本线索,这玩意儿看着诡异,说不定和恶多厄尔城的本源有关。”
义溯随手将那一坨东西塞进玩家背包,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说实话,这东西只要不碍事,我管它是什么。”祂抬眼望向厄多克尔城的方向,古色古香的长街在晨光中褪去了昨夜的阴寒,青瓦白墙间飘着淡淡的炊烟,可那炊烟却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尸臭,仿佛是从城市深处飘来的。“话说这地方昨天是长这个样子?好像不是呢?”话音刚落,两人面前的游戏面板同时亮起,淡蓝色的光纹在空气中浮动,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打破了海滩的宁静
〈恶多厄尔城主线任务·第二日开启〉
〈任务名称:伊莱尔夫人的晚宴〉
〈任务要求:于今日酉时(18:00)抵达恶多厄尔城中心的伊莱尔庄园,参加伊莱尔夫人举办的晚宴,存活至晚宴结束〉
〈任务提示:庄园内禁止暴力,违背规则者将遭受庄园规则反噬〉
〈本局游戏剩余玩家:3人〉
〈玩家林晚已传送至恶多厄尔城中心区域,等待汇合〉
〈任务难度评级:B+〉
〈注:庄园内藏有副本核心线索,请勿错过〉
秦语哥看着游戏面板上的信息,眉头微皱,“伊莱尔夫人?就是玩具加工厂的那个?还有这个禁止暴力的规则貌似是冲着你来的,义溯。”叶素嗤笑一声,身后的青绿色触手微微晃了晃,尖端蓝紫色的光芒一闪而逝“规则,那不过是弱者给自己套的枷锁,真惹到我了,就算这是神定的规则,我一样能给他撕碎。”他语气过于轻佻了,异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对规则的忌惮,只剩下了对一切的藐视和不屑。
秦语歌:……
秦语歌无奈的叹气,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他太过于清楚义溯的性子了,这货从来不受任何东西的束缚,之前在每个任务那不是凭着那逆天的能力随意厮杀?就像是度假似的,但这次明令禁止了暴力,伊莱尔夫人那儿可能是直接禁止使用所有技能,一旦义溯动手,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想到这儿,不得不放缓语气“哥,我真求你了,老实做一次任务成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规则的束缚是直接禁止使用所有技能,说真的,你可能打不过。”义溯没反驳,只是转身朝着恶多厄尔城的方向走去,青绿色的触手在身后随意摆动,踩在沙滩上的脚步轻缓,却带着一种万物俯首的气场。秦语歌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即便污染狂潮已经结束,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恶多厄尔城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看不见的杀机。
两人沿着海岸线往城内走,晨光洒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泛着温润的光泽,街道两旁的商铺紧闭,木质的门板上刻着扭曲的花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空气中的腐臭越来越浓,混着一种甜腻的脂粉香,那香气来自街道深处,像是女人的香水,却又带着尸体腐烂后的甜腥,令人作呕。“这味道,和玩具加工厂里的香薰很像。”秦语歌压低声音,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能量,双剑随时准备幻化,“伊莱尔夫人的玩具加工厂,和她的庄园,应该是同一个势力。”
义溯:……
“说实话,眼睛不用可以直接捐了,人都是同一个了,能不是一个势力吗?”义溯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双异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祂能感觉得到两边的街道的建筑里藏着无数道微弱的气息,那气息浑浊腐朽,像是被污染后的残魂,却又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只能在建筑内徘徊,无法踏出一步,他的触手轻轻扫过街边木质的立柱,立柱上面的花纹瞬间亮起暗红的光,里面的残魂发出凄。你的尖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很快就没有了声息。“别乱碰,这些是被规则束缚的怨魂,触碰会触发庄园的预警。”秦语歌连忙拉住义溯,“伊莱尔庄园的规则直接覆盖了整个恶多厄尔城中心,我们现在已经进入规则范围了。”
义溯甩开他的手,语气不耐:“聒噪。”他脚步未停,径直朝着街道中心的广场走去,那里矗立着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是一个穿着复古长裙的女人,面容模糊,手中抱着一个残破的玩具熊,正是玩具加工厂里随处可见的样式。雕像的底座上刻着一行扭曲的文字,义溯扫了一眼,便读懂了其中的意思——伊莱尔夫人,玩具的母亲,恶多厄尔城的女主人。
就在两人走到雕像前时,一道虚弱的女声从雕像后方传来:“是……是义溯先生和秦语歌先生吗?我是林晚。”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从雕像后走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左腿上缠着染血的绷带,异化纹路已经消退,却依旧能看出之前被污染的痕迹。她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短匕,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依赖,看到义溯和秦语歌,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爬了过来,却因为腿伤爬都爬不利索。秦语歌伸手扶住她,语气平淡:“没事吧?”林晚摇了摇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义溯,眼中带着敬畏:“义溯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昨天就死在海滩上了。所以好心的先生,请您再救我一下吧……”“……”义溯微微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救了你?”说完,他径直从林晚身边走过,连目光都没有再在她身上停留半分,仿佛地上蜷缩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块碍眼的石头。林晚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希望瞬间熄灭,只剩下绝望。她看着义溯冷漠的背影,浑身冰冷,终于明白——这个能碾杀污染狂潮的怪物,根本不会救她,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秦语歌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晚,心中微叹,却也不敢违背义溯的意思,只能跟上义溯的脚步,留下林晚在原地,被绝望和污染慢慢吞噬。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就是义溯的准则。
就像是怪物一样……
秦语歌这样想到
两人一路走到伊莱尔庄园大门前,巨大的铁艺大门上雕刻着无数玩具熊、洋娃娃的图案,暗红色的宝石眼睛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大门两侧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偶,瓷质的面容僵硬,嘴角挂着微笑,如同死寂的雕塑
〈玩家已抵达伊莱尔庄园外围〉
〈庄园规则已生效,请玩家严格遵守〉
〈规则一:庄园内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违者将被玩具军团处决〉
〈规则二:不得拒绝伊莱尔夫人的任何要求,违者将成为庄园的新玩具〉
〈规则三:不得随意触碰庄园内的玩具,违者将被玩具同化〉
〈规则四:晚宴期间不得离开宴会厅,违者将迷失在庄园的迷宫中〉
〈规则五:午夜钟声敲响前,必须留在宴会厅,违者将被伊莱尔夫人亲自处置〉
〈规则六:不得谈论伊莱尔夫人的过去,违者将被剥夺声音〉
冰冷的规则一条条浮现在面板上,但秦语歌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技能有点像一个混蛋的……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片巨大的花园,花丛间摆放着无数残破的玩具,缺胳膊少腿的洋娃娃、被撕裂的玩具熊、掉了轮子的铁皮火车,所有玩具的眼睛都朝着大门的方向,像是在窥视猎物。花园尽头,宏伟的欧式城堡矗立在阴影中,米白色的外墙布满暗红色的污渍,昏黄的灯光从敞开的正门透出,甜腻的脂粉香和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义溯径直往前走,青绿色的触手在身后随意摆动,目光扫过花园里的玩具,只有对这些垃圾的不耐。“这些大概都是被转化的玩家。”秦语歌压低声音,“伊莱尔夫人会把违背规则的人,改造成这种人偶玩具。”义溯瞥了一眼身边的佣世人偶,触手轻轻碰了一下人偶的手臂。人偶的皮肤瞬间裂开,露出里面的机械零件和暗红色的血肉,一股浓烈的腐臭涌出。
“……真的没人投诉过,你们这游戏有点太恶心了吗?”义溯依然表面笑嘻嘻的。就像真是来度假的一样
〈玩家义溯违反规则三:触碰庄园内的玩具〉
〈规则反噬已触发,玩具军团将对玩家进行处决〉
秦语歌立刻幻化出双剑,挡在身前,淡蓝色的能量暴涨:“我草你妈的义溯!你他妈故意的!”
义溯嗤笑一声,周身蓝黑色的本源能量骤然爆发,墨色鳞片顺着手臂快速蔓延,身后的青绿色触手暴涨数倍,尖端的鳞片竖起,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匕首。“是又如何?”祂身形一闪,瞬间冲入玩具军团之中,镰刀“恶果”凭空出现,蓝紫色的光晕横扫而出,所过之处,玩具瞬间被斩碎、消融,化作一滩滩黑色的腐臭黏液。秦语歌挥剑斩杀扑来的玩具,却架不住数量太多,很快便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被玩具划伤,异化纹路开始蔓延。他看向义溯,那怪物如同魔神般在玩具军团中穿梭,镰刀挥舞,触手横扫,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更没有半分要帮他的意思,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他一眼。
秦语歌心中一寒,却也只能咬牙死战到底。他清楚,义溯虽然会主动护着他,但打架的时候,这位爷是完全不管周围人怎么样的,纯粹就是祂忽然发疯,然后再痛击所有人,包括在旁边看戏的BOSS,完全就是不分敌我好吗?!
就在这时,城堡正门里传来一道优雅却冰冷的女声,那声音带着成熟贵妇的慵懒与狠戾,如同寒潭流水:“哎呀,看来是我的小玩具们,惊扰了远道而来的客人呢。一个穿着深紫色宫廷长裙的女人,从庄园的正门缓缓走出。她看起来三十余岁,容貌雍容美艳,眉眼间带着与塞巴斯蒂安如出一辙的冷冽贵气,一头深棕色的长发盘成精致的宫廷发髻,点缀着暗红色的宝石发饰,肌肤雪白,却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她的手中抱着一个破旧的黑色玩具熊,熊的眼睛是用鸽血红宝石镶嵌的,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漆黑的牙齿,正是塞巴斯蒂安生前最爱的玩具。她就是伊莱尔夫人,塞巴斯蒂安的生母,玩具加工厂的真正主人,恶多厄尔城的女主人。伊莱尔夫人走到两人面前,目光落在满地的玩具碎片上,脸上的优雅微笑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深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义溯,落在他青绿色的长发、苍白的肌肤、墨色的眼眸,以及身后尚未收回的触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贪婪与审视——不是对少年的觊觎,而是对“完美容器”的渴望,是母亲对“完美玩具”的偏执。“真是有趣的小客人。”伊莱尔夫人轻笑,声音优雅却冰冷,“脾气倒是和我那早逝的孩子一样,暴躁又桀骜。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有脾气的玩具了,改造起来,会更有成就感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秦语歌,最后落回义溯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比我之前所有的玩具都要完美。若是把你改造成塞巴斯蒂安的玩伴,他一定会很开心。”义溯抬眼,墨色眼眸里满是不屑:“就凭你?也配碰我?”“在我的庄园里,我就是规则。”伊莱尔夫人优雅地抬手,手中的玩具熊缓缓抬起,红宝石一般的眼睛亮起红光,“你违反了我的规则,本该被处决,但我给你一个机会,成为我的玩具,成为塞巴斯蒂安的玩伴,我可以饶你和你的朋友不死。”她身后,站着刚刚出来塞巴斯蒂安。少年身形,面容阴柔苍白,唇色殷红如血,金色发丝垂落肩头,周身萦绕着腐朽的玩具气息。他是玩具加工厂的主宰,是恶多厄尔城最恐怖的怪物之一。
当塞巴斯蒂安的目光,落在义溯身上的那一瞬——
他表面依旧阴柔病态,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可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刻入骨髓的敬畏与臣服。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皮跳了跳。
塞巴斯蒂安:妈,你要不别说了,一会儿咱俩都栽在这儿了
“在这座庄园里,我就是规则。”伊莱尔夫人抬手一挥,“玩具们,撕碎他身边的废物,把他留给我改造!”无数玩具从城堡涌出,铁皮巨人、羽翼洋娃娃、刺球玩具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这些是伊莱尔夫人与塞巴斯蒂安联手打造的终极玩具军团,是恶多厄尔城最恐怖的杀戮兵器。玩具嘶吼着扑来,目标直指秦语歌。伊莱尔夫人很清楚,要拿捏义溯,就要先摧毁他身边唯一的“例外”。秦语歌瞬间被玩具淹没,双剑抵挡不住潮水般的攻击,胸口被铁皮人偶利爪狠狠刺穿,鲜血喷涌,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生命力飞速流逝,眼看就要断气。
也就是在这一瞬——
一直冷眼厮杀、从未回头的义溯,墨色眼眸骤然一沉。不是怜悯,不是在意,只是一种近乎烦躁的、“麻烦还没死透就被弄死了”的不耐。
“聒噪的垃圾也配动我的东西?”低沉、冰冷、带着极致戾气的声音,从义溯喉咙里滚出。他甚至没有转身,身后暴涨的青绿色触手如闪电甩出,瞬间刺穿那只刺穿秦语歌的铁皮人偶,将其狠狠砸在地上,碾成肉泥。数根触手同时横扫,将围攻秦语歌的所有玩具瞬间绞碎,蓝黑色本源能量如屏障,将秦语歌牢牢护在中央,隔绝所有攻击。这是义溯第一次,为了除自己以外的人,主动出手护持。
但并不是救人的感觉,更像是一只怪物在护食?
是“只有我能嫌他烦,只有我能弄死他,别人连碰都不能碰”的霸道与戾气。秦语歌躺在地上,胸口血流不止,意识模糊,却能感觉到那股冰冷却强大的能量将自己包裹。他艰难抬眼,看到义溯的背影——青绿色长发狂舞,墨色鳞片攀附了整个手臂,周身能量暴虐,却分出力量,牢牢护住了他这个濒死的麻烦。那一刻,秦语歌心中所有的厌恶、恐惧、不甘,都被这股能量狠狠砸碎,只剩难以言喻的臣服。义溯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周身戾气暴涨,镰刀“恶果”上的蓝紫色光晕暴涨数倍,朝着伊莱尔夫人冲去:“你,找死。”伊莱尔夫人脸色剧变,优雅仪态崩塌:“不可能!你怎么能打破我的规则!塞巴斯蒂安站在一旁,看似要出手,实则悄悄收回了自己的玩具力量,甚至暗中用气息挡开了几只扑向义溯的玩具。
他不敢伤义溯。
哪怕是演戏,他也不敢。
灵魂深处的臣服,让他连对义溯举起爪子的勇气都没有。
塞巴斯蒂安:笑死,敢伤吗?伤了就是全家诛九族的问题了
而义溯这个永远比别人思维诡异的家伙完全没有察觉。
他只当塞巴斯蒂安是在犹豫、是在观望,是个胆小的怪物,根本没想过对方是在刻意放水、不敢伤祂。义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伊莱尔夫人面前,镰刀架在她脖颈上,蓝紫色光晕贴着她雪白肌肤:“说,这破庄园的核心在哪,我倒要看看,毁了它,能不能离开这鬼地方。”
而此时的弹幕:
- 塞巴斯蒂安怎么不动?
- 怕了?不敢上?
- 还是在看戏?
- 两个BOSS各怀鬼胎?
- 这就是实力差距!
- 伊莱尔夫人都吓傻了!
- 义溯:我说了,你们不配
- 无敌!太无敌了!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铃铛声,一道金色光门缓缓打开,两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光门之中。厄理克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铃铛声清脆:“啧啧啧,真是精彩的表演。”
兰豫洛斯站在他身侧,面容冷峻。义溯抬头看向天空,墨色眼眸里只有陌生、不耐、以及对“突然出现的噪音”的烦躁。“……什么鬼东西……”
但观众视角,天上忽然出现两个人,不仅看不清脸,还只能听到声音
- 什么鬼?天上有人?
- NPC?还是更高层的存在?
- 声音好慵懒,好恐怖
- 这副本还有幕后BOSS?
- 义溯:吵死了
- 他一点都不怕?
- 连天上的人都敢怼?
- 狂到天际了!
厄理克轻笑一声,金色能量落下,被碾碎的玩具瞬间重新凝聚。那人从高空上丢下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了义溯头顶。
义溯:……现在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弹幕
- ?就这?走了?
- 放完玩具就跑路?
- 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 这副本越来越诡异了,顾北,你敢睁眼看看你写的剧本吗?
- 这副本越来越诡异了,顾北,你敢睁眼看看你写的剧本吗?
- 这副本越来越诡异了,顾北,你敢睁眼看看你写的剧本吗?
- 这副本越来越诡异了,顾北,你敢睁眼看看你写的剧本吗?
- 这副本越来越诡异了,顾北,你敢睁眼看看你写的剧本吗?
……
-顾北:你们在干什么?刷屏吗?等等……
- 厄理克。兰豫洛斯。
- 又是你们两个。
- 我拿你们的权限,不是让你们这么盯着他玩的。
- 看可以,别碰他,不然协议作废,我把你们的规则全掀了,大家一起没得玩。
- !!!皇后认识他们!!!
- 厄理克!兰豫洛斯!原来真的存在!
- 协议?权限?皇后跟他们做了交易?
- 卧槽!信息量爆炸!
而游戏里的厄里克好像看到了似的,微微“看”向了镜头“哎,顾北大人~别这么大火气。我们只是看戏,没打算动你的小宝贝。”兰豫洛斯依旧冷脸,却微微颔首,算是给了顾北面子。
- 我警告你,手别伸太长。
- 玩具再凝聚一次,我现在就撕协议,我们大家一起玩完。
厄理克耸耸肩:“好好好,听你的。晚宴还没结束,好好享受吧。”
金色光门彻底闭合,清脆的铃铛声消散在庄园的冷风中,方才被厄理克金色能量凝聚的玩具军团僵在原地,失去了操控的力量,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哐当哐当地砸在地面,碎成一地无用的零件。义溯抬手揉了揉被砸得发疼的头顶,墨色眼眸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指尖捻起方才从高空落下的东西——是一枚刻着繁复花纹的青铜铃铛,铃铛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触手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与厄理克身上如出一辙的慵懒气息。
义溯:……这好像是那货身上的铃铛?
伊莱尔夫人僵在原地,脖颈间依旧贴着镰刀“恶果”的蓝紫色寒光,那寒意顺着肌肤钻进骨头缝里,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活了数轮副本,执掌恶多厄尔城与玩具加工厂,见过无数桀骜不驯的玩家,见过拼死反抗的强者,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无视她的规则,更从未见过能让天空中那两位存在低头让步的人。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青绿色长发的少年,不是普通玩家,不是普通怪物,是世界本源的碎片、是顶层都要小心翼翼对待的存在——但也仅仅是“碎片”,是失忆、锁力、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残躯。
祂……那位真正的罪恶源是不是要“醒”了?
塞巴斯蒂安站在一旁,阴柔的脸上依旧挂着病态的笑,可垂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不是怕伊莱尔夫人,不是怕玩具军团,是灵魂深处对本源的本能臣服——他知道,眼前这人是他的“源头”,可他也清楚,现在的义溯,连厄理克一根手指都挡不住。经历那么多游戏,他们却完全没有把这家伙体内的能量清除过……
他不敢说,不能说,只能安静站着,做一个最听话的旁观者。
- 终于走了!伊莱尔庄园这关太阴间了!
- 天上那俩到底是谁啊?走了还让人心里发毛
- 义溯全程狂到底,但是刚才他被铃铛砸那下,好像真没辙
- 秦语歌这警惕性,不愧是S级大佬
- 0个人记得这是个B级副本……你敢看看你设定的难度吗?顾北!!!
顾北坐在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松开攥紧的咖啡杯,杯壁上留下一圈浅浅的指印。落地窗外的CBD车流如织,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角的《罪恶源压制盟约》上,盟约落款处,他的签名与洛里克、兰洛斯的神印并列,是维系游戏与现实、双神与罪恶源的唯一枷锁,他比谁都清楚,方才洛里克的退让、兰洛斯的沉默,从不是忌惮失忆的义溯,也不是怕世界崩塌——双神是原生真神,世界毁灭也不会消散。
他们怕的,不仅仅是义溯,完全杀不死,还是因为每杀一次,义溯就会从“被杀”这件事里吸收无尽恶念,罪恶源力量就强一分;杀到最后,义溯彻底解放,所有智慧生命的恶念会被他瞬间抽干,包括洛里克、兰洛斯这两个神,他们会直接被罪恶源吞噬,沦为空壳,永远消失。义溯的狂,是罪恶源刻在骨子里的冷漠与傲慢;而他的稳,是用现实资源、用双神的恐惧,硬生生为这个杀不死的罪恶源,撑起一个不会解放的囚笼。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还是因为他,爱祂
而游戏内
两人走出伊莱尔庄园,巨大的铁艺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门上雕刻的玩具图案失去了诡异的红光,变成了冰冷的废铁。恶多厄尔城的尸臭与甜腻脂粉香渐渐淡去,晨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原本紧闭的商铺门窗缓缓打开,窗后空洞的人影恢复了些许生气,被规则束缚的怨魂解脱后,这座古城终于褪去了阴寒,露出几分古色古香的烟火气。“这城终于正常了。”秦语歌低声道,看着街边缓缓走出的NPC,心中的压抑消散了不少,“之前像被罩在一层黑纱里,现在总算透口气了。义溯没接话,只是扫了一眼街边重新营业的店铺,目光落在一家卖能量饮品的小摊上,脚步顿了顿。他不饿,也不渴,只是单纯觉得这透明的蓝色液体看着顺眼,比副本里那些黏腻的怪物能量舒服得多。秦语歌立刻会意,快步上前买了两杯,递了一杯到义溯手里:“尝尝,安全区的能量饮品,能缓解疲劳,也……干净。”
他刻意加重了“干净”两个字,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安抚。
义溯接过,指尖触碰到微凉的杯壁,低头抿了一口,淡蓝色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清甜,周身的烦躁竟真的消散了几分。他没说谢谢,只是捏着杯子,继续朝着城中心的传送阵走去,青绿色的触手在身后随意摆动,不再有之前的暴戾,多了几分慵懒的松弛
而此时玩家弹幕
- 卧槽!义溯居然喝了!
- 秦语歌也太懂了!连“干净”都考虑到了!
- 义溯高冷人设崩了一点点,好可爱
- 刚才还毁天灭地,现在喝饮料,反差感拉满,先抛开三观不谈,宝宝你是一块萌萌的小蛋糕!!!
但很快安全区的白光还在,却冷得像停尸房的冷光
高空的罪恶源压制屏障,在洛里克与兰洛斯两道神念落下的瞬间,像被滚烫的烙铁烫过,裂开细密的黑纹。黑纹里渗出丝丝缕缕的灰黑色雾霭,不是普通雾气,是被神级难度增幅过的原生恐怖恶念,一落下,整个白色广场的温度骤降十几度,空气里飘起细碎的、像尸粉一样的冷灰。原本干净光滑的能量石板,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水渍,像干涸又反复渗出的血,顺着石板缝隙蜿蜒,在地面织成一张诡异的网。远处的能量补给站,玻璃柜里的能量药剂缓缓变浑浊,从淡蓝变成灰黑,瓶身爬满黑色纹路,像活人的血管在搏动。秦语歌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双剑无声出鞘,淡蓝色的能量在剑身流转,却不敢有丝毫外放。他站在义溯身侧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每一根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恶意与诡异感正在以几何倍数增长,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加沉重。义溯依旧靠在白色座椅上,闭着眼,青绿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微弱的气流轻轻晃动。他没有睁眼,没有动作,周身的气息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对周遭发生的一切异变都毫无察觉。但秦语歌知道,他并非没有感知。那垂落在膝头的手指,正以一种极细微的频率,轻轻摩挲着镰刀“恶果”的黑色柄身;那看似放松的姿态下,潜藏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一切恶意与威胁的漠视。他不是“不怕”,而是根本不将这些低级的恐怖与威胁放在眼里——这是刻在他存在本源中的傲慢,是罪恶源对所有衍生之恶的天然俯视,而非刻意为之的强大表演。高空的黑色裂痕突然扩大,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清的撕裂声响起,如同玻璃破碎。
紧接着,第一只手从裂痕中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惨白、干瘪、布满褶皱的手,指甲漆黑而尖锐,指节扭曲,以一种违背生理结构的角度弯曲着,死死抓着屏障的边缘,指骨几乎要嵌进能量构成的壁垒之中。
……
紧随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无数只一模一样的手,如同疯长的藤蔓,从裂痕中疯狂涌出,抓挠着屏障,指甲与能量壁摩擦,发出刺耳而尖锐的嘶鸣,像是无数恶鬼在耳边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心神震颤。紧接着能量补给站的玻璃柜彻底炸裂,浑浊的黑色药剂泼洒一地,瓶身的黑色纹路化作细小的黑虫,在泥浆里钻动,偶尔探出半截身子,朝着幸存者的方向发出细微的嘶鸣。安全区的能量屏障早已千疮百孔,裂痕中不断涌出残缺的恐怖投影——没有完整的身躯,只有腐烂的半截肢体、淌血的眼球、撕裂的喉管,在雾霭里漂浮、碰撞,发出嘶哑的、重复的呓语。
很显然,这个所谓的安全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地狱
而这地狱的中心,站着三个人。义溯靠在那把唯一还算干净的白色座椅上,闭着眼,青绿色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苍白的脸,周身气息平静得如同深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镰刀“恶果”的黑色柄身,对周遭铺天盖地的恐怖、对满地的血腥与死亡,没有丝毫反应。
秦语歌站在离义溯足足五米远的地方,双剑紧握,淡蓝色能量在周身紧绷,却不是为了护谁,纯粹是为了自保。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额角渗着冷汗,衣衫被血污与冷汗浸透,眼神里没有半分臣服,只有极致的厌恶、恐惧,以及被逼到绝路的烦躁,和对非人存在的生理性排斥。他是单排进来的,本局从头到尾,没有任何队友,没有任何熟人。那些死去的16个,全是互不相识的纯萌新.但是还是或多或少照顾过义溯,在他眼里,义溯就像是行走的灾星、活着的诅咒、移动的死亡漩涡,好像每个主动靠近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只要有义溯在的地方,恐怖就会暴涨,怪物就会疯涌,难度就会翻倍,所有萌新都会被牵连死。
他不是不想跑,是不敢跑。他试过远离,可一离开义溯周身那片被罪恶源威压无意识笼罩的小范围,更恐怖的东西就会立刻扑上来,比在义溯身边凶险十倍。不跟,死;跟,也随时可能死。他现在站在这里,纯粹是被迫绑定、被迫同行、被迫在这个灾星附近苟活,心里恨得牙痒,却连一句骂都不敢骂——他怕义溯一个不耐烦,随手就把他也碾了。
这家伙就是一个纯种的心理变态!!!!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所谓的罪恶源不知道什么神,更不知道什么注释,不知道什么压制,他只知道一件事:在这个青绿色长发的男人出现开始,一切都好像都疯了!!!
他又回头看了眼义溯。这人依然靠在那一把还算干净的白色座椅上,微微闭着眼,几乎白到透明的皮肤在冷白的光线下投下浅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下颌线干净利落,每一处轮廓都像是被神明精心雕琢过,干净、清冷、又带着一种疏离到极致的破碎感。明明周遭是尸骸、血污、黑泥与鬼哭,他却像一幅被错放在地狱里的画,干净、耀眼、美得毫无道理,美得与这片血腥格格不入。
而秦语歌微微偏头向一边,就看到了一个幸存下来的女孩 ,他是19个萌新里唯一存活下来的外人。她蜷缩在距离两人更远的角落,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亲眼看着16个萌新,在她面前被鬼手撕碎、被黑虫啃噬、被雾霭吞噬。她清楚,所有死亡,都和那个青绿色长发的男人脱不了干系。
她应该恨他,应该怕他,应该骂他。
可她做不到。
因为他太好看了。
好看到她一抬眼,看见那张清冷精致的脸,所有的恨意、恐惧、怨怼,都像冰雪遇火,瞬间融化大半。
她会下意识自我洗脑:
“不是他的错……他只是站在这里而已……”
“那些怪不是他招来的,是游戏本来就这么难……”
“他刚才还救了我……他明明那么好看,怎么会是坏人……”
三观,彻底跟着五官跑。
她能活下来,不是因为反抗,不是因为躲藏,只是因为她恰好离义溯不远不近——远到没被第一波恐怖浪潮吞噬,近到被他无意识散出的气息,隔绝了大部分致命恶意。可这份存活,被她自动美化成“被他庇佑”,而不是“被他牵连”。
她看着义溯的眼神,交织着恐惧、依赖、卑微,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对极致美貌的本能臣服。
安全区内,黑泥已经蔓延到林夏脚边,黑虫爬上她的裤腿,雾中的残肢滴下黑血,落在她的头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那声音微弱,却在死寂的安全区里格外刺耳,瞬间引来了雾中所有恐怖的注意。高空的黑色裂痕中,数十只完整的惨白鬼手轰然涌出,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林夏狠狠抓去!林夏吓得浑身僵硬,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秦语歌眼神一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完全没有上前的意思,甚至在心里暗骂:死了干净,少一个人,少一点怪,少一点麻烦。
他巴不得那女孩死,巴不得所有外人都死光,只剩下他和这个灾星,至少不用再被别人的惨叫、挣扎刺激,也不用再被牵连得更惨。可他看着义溯那张脸,连“死了干净”这四个字,都骂得有气无力。就在这时,一直闭着眼的义溯,终于动了。
他没有睁眼,没有起身,只是轻轻皱了皱眉,青绿色的触手从他身后无声探出,没有狂暴的横扫,没有惊天的威势,只是如同最精准的利刃,轻轻一挑,一割。但在那女孩眼里,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那些鬼手黑黎黑虫就忽然自己崩解消失。化为飞灰,他觉得只是运气,只是巧合,只是这个好看的男人又一次“庇护”了她。
她小声地嗫嚅着“对,对不起……打扰到您了……”
而此时,刚刚睁开眼就听到那女孩小声的说话的义溯:我看起来有那么凶吗?
秦语歌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厌恶与恐惧,更重了。
他能看见那些非人异象,能感知到那种深渊般的恐怖,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理解不了,只能被迫站在这个非人存在附近,苟延残喘。
他握紧双剑,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感激,没有半分软化,只有更重的厌恶与警惕。他在心里发誓,只要有机会,只要安全了,他第一时间就会跑,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见到这个好看又邪门的非人灾星。
但第2日……时间还未过半
换了个写弹幕的方式,之前的不管怎么看都怪怪的,但现在也怪怪的,将就着看吧
笑死我了,这游戏难度完全超出B(是B级的副本吗)级副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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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血色黄昏(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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