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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再探蓝极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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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的人最近对哈岚市所有的出租车公司都摸了一遍最后确定了只有义风出租车有du品的气味,弄清了义风出租的结构:老板秦义,二把手二金,并且怀疑一个三连二厂的厂房就是他们的仓库已经派人盯着了但是还没动怕打草惊蛇,虽然锁定了义风出租但是他们只买丸,冰确还没有进展......
就在专案组一筹莫展的时候,出现了一起命案,两个外国人去了蓝极光之后去了洗浴中心,在洗浴中心其中一个人把另一个捅死了,经检测是吸食了bing毒并且纯度与小白楼发现的高度相似。
郑北打算今天晚上凌晨再去蓝极光探探,瑶瑶和国柱一组,晓光和顾一燃一组,郑北和安然一组
郑北领着众人踏进蓝极光,金碧辉煌的埃及风装饰晃得人眼晕,鎏金雕塑映着霓虹,连空气里都飘着奢靡又危险的气息。他按之前的安排分好组:“国柱带瑶瑶,小光跟顾老师,我和安然一组,分头盯着,只看不动。” 几人默契地找了处角落卡座坐下,都换上了贴合夜场的穿搭,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倒真像来寻欢的客人。
郑北从怀里掏出个洋酒瓶,瑶瑶眼尖,凑过来小声问:“北哥,出任务咋还喝酒?” 他把瓶子递到她鼻尖下,“闻闻。” 瑶瑶吸了吸鼻子,恍然大悟:“是茶啊!你啥时候灌的?” “下午补觉,拿老舅的茶泡的,装在酒瓶里不惹眼。” 郑北把瓶子往桌角一放,瓶身与桌面撞出轻响。瑶瑶立刻念叨起来:“早说啊!我给你装点红糖水多好,还能补血。”
“跟你们再说一声啊,谁都别被我惹事,知道嘛!就是过来看看。”郑北压低声音,带着强调的语气
“行行行了,都叨叨一天了!”瑶瑶撇撇嘴,拽着国柱的胳膊就往走廊走去:“走了走了,别磨磨蹭蹭的。”顾一燃拍了拍晓光的肩膀,下巴朝舞池抬了抬,两人默契起身,混入喧闹的人群里。
郑北见状,立刻酝酿起醉态,身子一软就往安然身上靠,半边重量压在她肩头,脑袋微微耷拉着,故意晃了晃,一副脚步虚浮的模样。
安然稳稳托住他的腰,指尖迅速在他胳膊上轻点了两下,示意他稍等。随即她拉开小包,摸出小本子和黑色圆珠笔,借着霓虹闪烁的微光,笔尖飞快划过纸面,写下一行小字:等一下,做戏做全套。她把本子递到郑北眼前,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郑北垂眼扫完,挑了挑眉,没出声。
安然收回本子,又从包的内侧夹层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棕色玻璃小瓶——瓶身贴着层泛黄的牛皮纸,塞着软木塞,看着就透着股年头。她指尖捏住软木塞,轻轻一旋一拔,借着舞池重金属音乐的轰鸣,掩住了那声极淡的“啵”响。瓶口刚掀开,一股清冽又冲鼻的白酒香就漫了出来,是最常见的散装高粱酒,烈得很。
安然指尖蘸了两滴酒液,抬手就往郑北的耳后探去——那里皮肤薄,酒味散得慢,还不容易引人注意。
指尖刚要碰到温热的皮肤,郑北突然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带着几分随性的好奇,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问:“这是什么?”
安然没挣扎,只是抬眼看向他,然后慢慢把沾了酒液的指尖凑到他鼻尖前。
郑北吸了吸鼻子,那股熟悉的白酒烈香瞬间钻进鼻腔,他眉峰微动,低声道:“酒啊。”
安然用力点了点头。
“从哪整的呀?”郑北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语气轻快。
安然又摸出小本子,笔尖唰唰动了几下,递给他看:上次叔叔店里有人开了一瓶白酒没喝完,我想着别浪费,就偷偷倒了一点。
郑北瞅着那行字,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手背,打趣道:“你这小机灵鬼,还挺会打小算盘。”
说完,他松开手,干脆往她身上又靠了靠,眼皮耷拉着,一副任凭她摆布的模样:“来吧,给我整吧。”
安然得了准信,动作更麻利了。她先把指尖那两滴酒液细细抹在郑北的耳后,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揉了揉,让酒液彻底沁进皮肤里。郑北的耳尖瞬间有点发烫,他抬眼看向她,刚好撞上安然垂眸专注的目光——她睫毛纤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四目相对的刹那,安然的动作猛地顿了顿,脸颊倏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像被霓虹晕染过的薄霞,连指尖都微微发紧。
郑北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漾着细碎的温柔。他能闻到酒的烈香里,混着安然指尖淡淡的香味——那味道说不上来,带着点隐约的药草气,却又透着股独属于她的特殊气息,清清淡淡的,让人莫名安心。
安然慌忙移开视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又蘸了一滴酒,顺着他衬衫领口的缝线,往锁骨附近的衣料上抹。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温热的皮肤,郑北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心里软乎乎的,连夜场的喧嚣都好像远了几分。
最后,她对着他的左右袖口各滴了一滴,酒珠落在深色布料上,晕开一小圈浅痕,很快就被吸收干净。末了,她还不忘伸手替他理了理被蹭乱的衣领,指尖轻轻抚平沾了酒的布料,动作自然得像情侣间的日常照料。
郑北配合着晃了晃身子,舌头打卷似的嘟囔:“走……回屋歇着……”说话时,耳后和领口的白酒香混着夜场的烟味、香水味飘出来,不浓不冲,刚好是喝了不少却没喝懵的醉态。
安然扶稳他的腰,脸上浮出恰到好处的担忧,脚步配合着他的踉跄节奏,慢慢往VIP区的楼梯挪去。两人姿态看着亲昵又随意,完全像对沉浸在夜场里的男女。
刚走到二楼“云处”走廊,两个穿金色裹裙、戴法老头饰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迎面走来,托盘上摆着一盘瓜子和两个小罐,里面还放着个不起眼的小塑封袋。郑北眼睛一眯,故意脚下一滑,身子往服务员方向倒去。安然立刻配合着,假装没扶住他,顺势往侧面一躲,既让郑北的冲撞显得更真实,又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挡了下服务员的视线,刚好遮住那只滚落的小塑封袋。“哐当”一声,盘子打翻东西撒了了满地,那个小塑封袋也跟着滚了出去,被郑北抬起的鞋底死死踩住。
“哎呀!对、对不起老板!对不起老板!”两个服务员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弯腰去捡碎片,连声道歉。
“干什么呢?!”郑北猛地拔高声音,装作被撞得火大,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动静引来了几个穿黑西装的黑衣人,一看就是场子的管事,快步走过来沉声问:“什么情况?”
领头的黑衣人扫了眼满地狼藉,又瞥向郑北。郑北见状,立刻摸起怀里的茶瓶,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随即“噗”地吐在地上,舌头打卷,眼神迷离
安然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眉头蹙紧,用力摇了摇头,做出劝他别闹的样子,另一只手悄悄按住他指着服务员的手腕,姿态里满是护着自家醉汉的无奈,这一番无声的拉扯,更显得是醉汉耍脾气,毫无破绽。
黑衣人盯着郑北醉醺醺的模样,又看了看吓得发抖的服务员,没再多问,只朝服务员摆了摆手:“给客人换盘新的,赶紧收拾干净。”说完,几人转身就走,没再纠缠。
服务员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郑北,小心翼翼地说:“老板,要不我先送您回屋歇会儿?”
“滚滚滚滚滚!”郑北挥手赶人,语气蛮横又不耐烦,“别在这儿碍眼!”
安然也跟着皱起眉,对服务员连连摆手,又指了指郑北,再指了指走廊深处,示意他们自己能走,不用麻烦。
服务员不敢多言,连忙叫来领班一起收拾碎片。等领班和服务员都走远了,安然立刻侧身站在走廊入口,背对着外面的方向,双手放在身前装作整理裙摆,实则警惕地留意着两端动静,随即转头朝郑北递去一个笃定的眼神。
郑北立刻弯腰,用指尖飞快捏住鞋底沾着的小塑封袋——袋里是白色晶体,正是刚才摔落时他趁机踩住的。他飞快将袋子揣进内兜,起身时顺势往安然身上一靠,恢复了醉醺醺的模样,低声说:“走。”安然立刻扶住他,两人踉跄着往走廊深处挪去,全程配合得天衣无缝。
国柱和瑶瑶刚从二楼包厢摸出来,顺着楼梯往上走,打算去更高楼层查探。走廊里的霓虹灯光晃得人眼晕,重金属音乐隔着门板都震得耳膜发颤,两人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旁人。
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听见一对情侣并肩往下走,女生皱着眉嘀咕:“哎,你说那边怎么打起来了?”男生赶紧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不知道啊,是不是喝多了?叮里咣啷的,别往前凑,免得惹麻烦。”
瑶瑶耳朵尖,一听见“打起来”,眼睛立刻亮了,拽着国柱的胳膊就往走廊深处抻:“哎,那边打起来了!走,瞅瞅去!”
国柱连忙按住她的手,往旁边阴影里缩了缩,急声道:“哎,算了吧!北哥特意交代别多管闲事!”
“怕啥呢?这不有我呢吗?”瑶瑶梗着脖子,挣开他的手就要往前冲,“就瞅一眼,又不掺和!”
国柱拗不过她,只能小心翼翼跟着往前挪了两步。刚探出头,就见郑北搂着安然的肩膀,脚步踉跄地从走廊那头走来——他半边身子压在安然肩头,脑袋微微耷拉着,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安然稳稳托着他的腰,脚步配合着他的节奏慢慢挪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四目相对的瞬间,郑北眼神骤然清明,飞快朝国柱和瑶瑶递了个眼色,下巴往走廊尽头的僻静阴影处努了努。两人立刻会意,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角落,瑶瑶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哥,楼下啥情况啊?那么乱,叮里咣啷的。”
郑北刚要回话,目光扫过瑶瑶的脸,忽然皱眉:“你嗓子怎么哑了?”
瑶瑶摸了摸喉咙,含糊道:“哎呀,没啥事儿。”
郑北没追问,朝楼下打斗的方向瞥了眼,沉声道:“估计是里头人抽多了,起了冲突干起来的。”
国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KTV那边也都是丸吧?没见着别的东西。”
郑北点点头,从内兜摸出那袋白色晶体,指尖捏着递到两人眼前。瑶瑶立刻凑近,眼睛瞪得溜圆,小声问道:“这玩意跟小白楼发现的那种是一样的吗?”
“我哪知道?”郑北收回手揣回兜里,“得回去化验了才清楚。”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哎,那顾老师他俩呢?”
国柱摇摇头:“我俩一路没看着他俩人影,我俩去KTV查的,里面都是丸,没有其他可疑物品。”
“你们进屋看的?”郑北挑眉。
“不是我要进的!”国柱立刻摆手,扭头看了眼瑶瑶,无奈道,“这不拦不住她吗?硬闯进去就唱歌,唱一首就换个包间,要不能这么哑吗?”
郑北瞪了瑶瑶一眼,语气带着点责备:“干啥呀?再让人认出来!”
瑶瑶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怕啥?这不有你呢。”
“一天天虎了吧唧的!”郑北被她噎得没辙,低声骂了一句。
这话刚落,一旁的安然忽然心里发慌,她莫名怕哥哥出什么意外,连忙从兜里摸出小本子和笔,借着走廊透过来的微弱霓虹光,一笔一划写下:北哥,我们找找我哥跟小光吧。写完,她轻轻碰了碰郑北的胳膊,把纸条递了过去。
郑北捏着安然的纸条扫了一眼,指尖揉了揉纸角,沉声道:“行,那就找找。”
一行人立刻动身往大厅赶,霓虹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打斗声已经弱了不少,只剩零星的叫骂飘过来。郑北拽住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压着声音问了两句,服务生形容被追的人像是小光跟顾老师,便问服务员那群人去那了?服务生指了指后门方向,嘟囔着“那俩小子挺横,被追着往后巷跑了”。
几人顺着服务生指的路线拐进后巷,刚拐进去就看见一片火光——一道火墙拦在巷子中间,顾一燃半蹲在地上护着身旁的小光,小光则坐在地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蜷着,手死死按在膝盖上,脸色煞白。几个壮汉正骂骂咧咧地围在外面,等着火势变小。
火舌越舔越弱,最前头的一个黄毛像是抢什么头功似的对领头的说“老大我先去了啊,但是也怕火,脚步犹犹豫豫的要往顾一燃那边去。
“砰!”
郑北甩出手里的酒瓶子,精准砸在那黄毛的后脑勺上,茶渍溅了旁边领头的壮汉一脸。
“玩火尿炕啊。”郑北的声音带着点痞气,从阴影里走出来。
小光抬头瞥见来人,眼睛一亮,喊了声:“北哥!”
瑶瑶立刻攥紧拳头,问郑北:“咋说?”
郑北看了看身后周围没人,沉声喝道:“办他!”
瑶瑶一下就兴奋了,直接冲向那几个混混。
“哎哎哎,小心点啊!”国柱抱着包缩了缩冲他俩喊了一句。
两人话音刚落,安然已经顾不上火墙还没彻底熄灭,抬脚就冲了过去,火燎到了她的手都没在意。
“唉!”国柱看安然冲了过去,便也小心翼翼的跟过去查看晓光跟顾老师的情况。
她几步跑到顾一燃身边,上下打量着他,看见脸上和手上的伤,眼神里满是焦急,伸手想碰又怕碰疼他。
顾一燃看出她的担忧,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声音放轻:“没什么事,多亏了小光。”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疼得直咧嘴的小光。小光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我这腿……。”
安然怕晓光的腿是骨折,便迅速在巷子里扫了一圈,很快从角落拖出两根钢棍,又捡了几块干净点的破布。她动作麻利地把钢棍放在小光伤腿两侧,用破布一圈圈缠紧固定,力道拿捏得刚好,既稳当又没让小光疼得更厉害。
国柱这时也蹲了过来,看着小光的腿,皱着眉问:“还能撑住不?”
安然帮小光固定好腿,抬头看见顾毅然脸上和虎口上的的伤,小光疼得浑身发颤,一股火气猛地从胸口窜上来。一扭头就冲进了打斗圈,眼底翻着戾气。她下手又快又准,专挑壮汉的胳膊关节处发力,瑶瑶刚一脚踹倒一个人,安然就紧跟着上前,攥住那人胳膊顺势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疼得惨叫出声,胳膊直接耷拉下来。连着三四个围攻上来的人,都被她用同样的法子卸了关节,疼得在地上打滚。
郑北正一拳撂倒一个壮汉,瞥见安然红着眼眶、下手毫不留情的模样,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生怕她没轻没重闹出人命,连忙大步冲过去,从身后一把将她抱住,胳膊死死箍着她的腰。
安然挣扎着,还想往前冲。
“冷静冷静!别添乱!”郑北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点急劲,力道却没松,牢牢将她锁在怀里,“再闹就收不住了!”
安然挣了几下,没挣开,胸口的火气在他的禁锢下渐渐压了下去,只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熊带着几个人跑过来,老远就喊:“都给我住手!打架斗殴的全蹲下!”
他眼神扫过郑北一行人,装作完全不认识:“把身上的东西全掏出来!”
郑北从兜里摸出那袋白色晶体,放在地上。那头目蹲在旁边,一眼瞅见,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雪天使?我靠,大水冲了龙王庙,同行啊!”
郑北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哎呦我天,我还以为你是便衣呢。”
头目说:“有我这样的便衣吗?”
“也是。”郑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凑过去,“兄弟,以后上货找我,给你便宜点。”
头目眼睛一亮:“多少钱?”
“你量大,给你八折。”郑北套近乎道。
“唠啥呢?”一个民警走过来,手里还捏着从头目身上搜出来的丸和郑别放到地上的白色晶体,将两袋东西举到他俩眼前说“贩毒是吧?”
“别别别!啥贩毒啊!”郑北连忙摆手,语气慌张,转头还冲头目问,“你贩毒啊?”
头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跟着摇头:“没没没,都是自个玩的,哪敢贩毒啊!”
老熊板着脸,厉声喝道:“少废话!都给我站起来!快点!全带走!”
那边几个被安然卸了胳膊的壮汉,正捂着耷拉下来的胳膊哀嚎,脱臼的关节随着挣扎晃悠着,看着格外瘆人。民警凑过去想铐人,瞅着那软塌塌的胳膊,实在没法下铐,只能转头看向老熊:“熊队,这……铐不上啊。”
“用绳子绑!”老熊眼皮都没抬
被卸了胳膊的壮汉们则被民警用绳子挨个捆了胳膊和腰,哀嚎着被拖拽着往巷口走,一路留下断断续续的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