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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梦回前世 “你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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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梦回前世刚被黎妄囚禁的那一年。
天昭四年。
天榜大赛,沈序因灵魂重创身受重伤无法参加后面的比赛,他原本还想强撑着上场,却被裴煜拦住了。裴煜是沈序的至交好友兼师兄,也是问情宗的少主,百岁的年纪就已经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化神境。
天榜大赛是整个上重天年轻一代的天才对决,不仅如此天榜还象征着实力与地位。参赛者不能超过百岁,排名越高得到的资源和地位也就越高。
沈序简直都要气笑了。
都怪江淮,要不是这孙子玩阴的,自己怎么可能上不了场。
他最好祈祷自己不要碰见他,不然把他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时间过得很快,比赛进行到最终的决赛,沈序坐在问情宗的观众席里,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的比赛。
先上场的是天璇门的大师兄闻野,不到百岁的渡劫中期,在年轻这一辈中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后上场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年,温润如玉,风华绝代。少年一袭黑衣,五官轮廓分明,犹如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一双凤眸微眯,不经意的抬眸那清冷又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出现的那一瞬间,沈序的视线死死落在年轻少年身上,心里疑惑又惊讶。
黎妄?他怎么在这。
一旁的裴煜见他盯着那名少年,他嗓音温润地开口:
“阿序是对他感兴趣吗?”
沈序从思绪中抽离,他眼神清澈地盯着裴煜,故作好奇地问道:“那名少年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他。”
裴煜用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温和地笑了笑。
他将目光移向黑衣少年,语气柔和地向沈序解释:“他叫黎妄,是仙盟少主,修为高深莫测,他是三年前才回到仙盟的,这几年你都待在宗门,自然也就没见过他。”
说完他还不忘叮嘱沈序:“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若你碰见他,记得绕道走。”
黎妄怎么会是仙盟少主?
他不是应该待在无妄之渊吗?
无妄之渊是令整个世间都闻风丧胆的禁区。无妄之渊内残留着上古空间,进得去但很少有人能出来,而且里面的人大多数穷凶极恶,冷血无情,能在里面活着的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能从里面九死一生杀出来的人更是恐怖般的存在。
他是怎么从无妄之渊里出来的?
沈序心里有很多疑问。
他若有所思地想,只要那条疯狗不再来招惹自己,他才懒得管他呢,他压下心里的思绪,随意地应了一声。
裴煜知道沈序的性子,自己若是不提醒,他是真的会去招惹黎妄。
可裴煜不知道的是自家师弟在五年前就招惹上他了。
裴煜他抬手摸了摸沈序的头,语气无奈:“听话,等会师兄请你喝你最喜欢的桃花酿。”
平时自家师尊管得太严不让他碰一滴酒,说敢喝酒就打断他的腿,沈序不明白为什么师尊不让他喝酒,难道是他喝酒后发酒疯了?
他只能无奈应下,敢怒不敢言。
此话一出,沈序心里的疑问瞬间消失,眼睛瞬间一亮抬头望向他,调价还价道:“那我还要吃桂花酥!”
五年前他从无妄之渊回来后,一直待在问情宗拼命修炼,没有人知道他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他从无妄之渊回来之后,自家师尊便不让他出去,而且师尊他老人要是发现自己偷偷溜出去肯定上鞭子伺候,沈序谁都不怕就怕他这位从小打到大的师尊,很多时候都是偷偷让裴煜给自己带吃的,久而久之他就和裴煜成了无话不说的至交好友。
裴煜见他一副亮晶晶的模样,有些好笑,他声音温柔:“好好好,今天让你吃个够。”
沈序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看比赛。
然而沈序不知道的是,他和裴煜的一举一动都被台下的黎妄看得清清楚楚。
他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眸死死盯着沈序,像是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沈序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好似有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视线盯着他,他环视四周试图寻找。
沈序的目光落在黎妄身上。
会是他吗。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台下的黎妄低着头,他感觉到沈序的视线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眼神阴鸷地啧了一声。
真是够警惕的。
比赛开始,双方开始交手。闻野先发制人,他脚尖一点召唤本命剑向黎妄刺去,凌厉的剑气霎时间冲向黎妄,黎妄没躲拿起本命剑迎面而上,他的剑招如风,速度快如闪电,闻野根本抵挡不住。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闻野被黎妄压着打,黎妄只觉得无聊极了,只想快点结束比赛。
他眼中的杀意凝结,剑意中暗藏杀机,一剑即出,万物皆静。
最后,闻野败了。
黎妄顺理成章地成为天榜第一,登顶上重天天榜榜首。
从此,上重天多了一位名扬天下的天才少年。
*
赛后,沈序拽着裴煜的衣袍冲向醉仙楼。
醉仙楼是上重天最大的酒楼。很多宗门弟子和王室贵族都喜欢聚在这里吃喝玩乐。
裴煜被他拽得踉跄几步,他跟在沈序身后,十分无奈地说:“你慢点,又不是吃不到。”
沈序这才放慢了脚步。
夜幕降临,醉仙楼里人山人海,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场地,璀璨的灯光似是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楼内,说书先生在台上讲着今日的天榜大赛。
沈序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吩咐酒楼小二要了五壶桃花酿和一盘桂花酥送上二楼雅间,说完就拉着裴煜走上二楼。
走进雅间,沈序发现雅间的隔音非常好,在雅间里面听不到外面一点声音,裴煜跟在他身后,他走进来后缓缓关上门。
沈序放开拽着裴煜衣袍的手,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下,对裴煜说:“啊啊啊!今天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吃喝玩乐了。师兄,你是不知道你亲爱的师弟在宗门里都快憋死了。”
裴煜缓缓走到他对面优雅落坐,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序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师尊他老人家都不让我喝酒更不让我出宗门,他说我要是敢出宗门他就拿鞭子抽断我的腿,的亏这次的大比,不然我迟早要憋死在宗门里。”
裴煜给他倒了一杯茶,抿唇浅笑:“好啦好啦,喝口茶润润嗓子。”
沈序拿起那杯茶喝下。
咚咚咚——
门口的小二敲敲门,礼貌询问:“客官您点的酒和桂花酥好了。”
沈序连忙道:“快进来。”
酒楼小二进来将东西放下便退了下去。
沈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桂花酥放到嘴里,顿时眼前一亮。他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块又一块,中途还险些被噎死。
裴煜抬手轻轻拍了拍沈序的背,给他倒了杯酒。
沈序拿起杯子喝下,随后,他觉得不过瘾,直接拿起酒壶大口大口地喝着。
酒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脖颈,脖颈处的青筋凸起,喉结滚动,浸湿了白色的衣领。
裴煜见他这样,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他,声音无奈:“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沈序接过手帕随意擦了擦唇角和脖颈上流出来的酒水,含糊地应了声。
裴煜叹了口气摇摇头,心想自家师弟是个吃货怎么办?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呗。
就在这时,一道传音符出现在二人面前,俩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只见里面传来一阵严肃的声音:“煜儿,你现在在哪?现在回宗门一趟,我有事吩咐你去做。”说完传音符便消失了,传音符顾名思义只能传音,不能回话。
这声音是裴煜的父亲,问情宗宗主,也是沈序的师尊。
师尊平时都不用传音符的,他老人家应当是有急事找师兄,不然也不会用上传音符。
裴煜听完传音符的内容后,缓缓站起身伸手轻轻揉了揉沈序的头,对他说:“父亲有事找我,我得过去一趟。”
沈序也点点头表示理解,他催促裴煜:“快回去吧,师尊他老人家说不定真有急事找你。”他顿了顿又说道:“我等会就回去,师兄有事就先忙吧。”
“好,”裴煜走之前叮嘱他,“记得早点回去,别喝太多酒。”
沈序乖巧地应了一声。
说完,裴煜便用传送符走了。
*
裴煜走后,只留下沈序一人。
他百无聊赖地喝着酒,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喝完才发现自己脑子有些昏昏沉沉。
不是吧?
我的酒量这么差的吗?
五壶桃花酿被喝得一滴不剩,酒壶随意倒在地上,他直接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忽然间,沈序感觉房间内有一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他猛然清醒过来,站起身警惕地盯着周围。
用意念召唤归雪,归雪是沈序的本命剑,剑身洁白而寒冷,剑刃透着月华般的冷光。
他将归雪拿在手上,眼神冰冷地扫过房间的某个角落,缓缓开口:
“黎妄,我知道是你,滚出来。”
话落,一道人影闪身到沈序身后,沈序发觉身后有人,抬起归雪狠狠往身后一挥,剑尖划过时,鲜血染红了剑身,紧接着他迅速转身后退一步抬头望去。
只见黎妄愉悦地闷哼一声,没有还手。他手臂处有一道深刻见骨的伤痕,鲜血淋漓,染红了衣襟,血顺着衣襟滴落在地上,如同一颗颗红色的宝石,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满脸兴奋地盯着他。
沈序将黎妄全身上下都扫了个遍。
被伤成这样还一脸兴奋,他莫不是脑子有病。
他神情警惕地盯着黎妄,语气冰冷:“你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这里,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诡异的笑声传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沈序只觉得他是个神经病,而且比五年前更严重,一句话也不说就在这笑。
好半晌,黎妄的笑声停止。
他如同毒蛇般的眼眸死死盯着沈序,好似在想,要怎么将猎物一点点吃干抹尽。
沈序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他抬剑指向黎妄,神情冰冷。
黎妄毫不在意沈序拿剑指着他,若是换做旁人估计这会已经是具尸体了。
他眼神阴鸷地注视着沈序,眼底的病态和占有毫不掩饰,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当然是因为五年没见,我太想念阿序,所以来找阿序叙叙旧。”
“看来阿序一点都不想念我呢,还真是令我伤心。”他的脸上带着笑,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沈序冷笑一声:“我为什么要想你,想你怎么弄死我吗?”
黎妄表情愉悦,一脸无辜:“阿序怎么会这样想我,我疼/爱阿序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弄/死你呢?”
闻言,沈序默默翻了个白眼,装都懒得装,他神情冷漠,语气冰冷:“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别逼我动手。”
下一秒,黎妄愉悦的表情瞬间凝固,他那张本戴着笑意面具的脸破碎而扭曲,脸色逐渐变得阴鸷。
他表情阴森,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微笑,说话的语气却异常温柔:“阿序怎么总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呢,”他顿了顿,声音阴柔而残忍,“不过没关系,调教调教就好了。”
说罢,黎妄迎面而来想要去抓沈序拿剑的右手,沈序反应迅速地躲开,他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黎妄的实力远不止于此,他不得不认真起来,两人打得不分上下,房间里的东西被砸得乱七八糟,他隐约感觉黎妄没有使出全力。
沈序只觉得黎妄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他忍无可忍使出全力将归雪直直插入黎妄的左胸,这一次黎妄没有躲,胸膛上鲜血直流,将他的衣襟染红,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反而满脸兴奋地盯着沈序。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黎妄,他知道黎妄是个疯子,只是没想到他疯得这么彻底。
沈序顿感恶寒,正要将剑从他胸口抽出。
他不知道的是黎妄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抬手将沈序将要抽回剑的手腕紧紧抓住,意念一动,他的手腕上出现一条黑白相间的手环,下一秒,归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心跳剧烈跳动,头晕目眩,灵魂如同撕裂般疼痛,整个人浑身颤抖。
沈序满脸错愕,他强压下来自灵魂的颤抖,想用灵力再次攻击黎妄,却震惊地发现自己使不出任何灵力。
他看着右手腕上被黎妄强行卡上的手环,手环紧扣在手腕上,他拼命伸手去扯,任凭他怎么扯都扯不动,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黎妄。
黎妄站在他面前,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口还在泛着血,他优雅地欣赏着沈序的表情,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占有。
沈序怒火中烧他猛然上前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黎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显得格外刺耳。
黎妄被沈序打得偏过头,然而沈序没有给他缓和的机会,他死死抓住他的衣领,指尖微颤,歇斯底里地质问他:“我手腕上的手环是什么?!为什么我的灵力凭空消失了!你他娘的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黎妄微微偏头俯视着面前失控的沈序,他的唇角扬起一丝不寒而栗的笑意,俯身靠近沈序的耳畔,如同爱人般呢喃,他嗓音温柔:“无妄之渊的至宝,弑灵环。”
此话一出,沈序整个人入坠冰窟,僵直在原地。
他去过无妄之渊,自然也知道无妄之渊的至宝弑灵环。
弑灵环是神级至宝,佩戴弑灵环者,灵魂禁锢于环中,同时失去所有修为同凡人无益。
整个世间,弑灵环无解。
除非佩戴者死亡,灵魂消散。
沈序接受不了他失去修为的事实,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回去,回去找师尊,对,师尊他老人家懂得多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颤抖的手猛地推开黎妄,才走几步他就觉察喉咙中翻涌着一股猩味,却被他强行咽下。
沈序没心情在理会黎妄,脚步颤颤巍巍地朝门口走去。
被推开的黎妄眼神晦暗,他迅速闪身到沈序身后,从身后死死抱住他,唇瓣似有似无地蹭了蹭他的耳垂,语气残忍:“阿序,你以为,你还走得了吗?”
沈序的恐惧逐渐从身后蔓延,他浑身颤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黎妄让他感到恐惧。
他猛然挣扎起来:“黎妄,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干嘛!!”这点挣扎对黎妄来说无非是挠痒痒,他无奈笑了笑。
下一秒,沈序吐出一口淤血,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眼前模糊,逐渐失去意识。
黎妄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他伤口上的血还在往外渗血,猩红的鲜血粘在沈序的白衣上,他却丝毫不在意。
你终于是我的了。
是我的。
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阿序。
他将头埋进沈序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清香。病态的眼神落在沈序的脸上,恨不得将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看个遍,他整个人兴奋到灵魂都在颤抖。
这时,他注意到沈序身体在轻微颤抖,他嘴角处有一丝鲜血,黎妄凝视着怀中的人喃喃道:“真可怜。”
*
上重天,青云殿。
深殿中躺在床榻上的少年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沈序缓缓坐直身子,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忽然,他想到什么。
他抬手看了看右手。
弑灵环还紧紧扣在手腕上。
他想起那种来自灵魂的颤抖和失去灵力的恐惧。
这一切都不是梦。
黎妄这个疯子!
他到底想干嘛!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沈序的思绪。
“醒了。”
是黎妄。
见沈序醒了,黎妄开始吩咐下人备菜。
沈序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他坐在床榻前边的椅子上,一身黑衣,身上的伤口好似已经被处理过了,他的长发随意散落,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直勾勾地的盯着沈序。
沈序缓缓从床榻起身,抬脚走向黎妄。
一道道美食摆好在桌上,一旁的侍女在身后候着,黎妄示意他过来。
他将沈序最喜欢吃的桂花酥推到他面前,声音温和地说道:“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他话还没说完。
啪——
沈序走到他面前,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黎妄的脸瞬间多了几道红印,在身后伺候侍女一个都不敢抬头看黎妄的脸色。
黎妄的眼神逐渐变得阴鸷,正要开口说话,却被沈序打断。
沈序语气冰冷:“你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废我的灵力还不够吗?”
黎妄摆了摆手示意侍女出去,待侍女出去后。
他缓缓起身走到沈序面前,俯下身与他额头紧贴着额头,捧起他的脸蛋,他的呼吸喷洒在沈序脸上,喉结滚动,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阿序,我想要你。你给吗?”
沈序顿感恶寒,又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下黎妄脸上的两道红印对称了。
半晌,黎妄笑了,他偏过头注视着沈序,眼神像是在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这样的眼神令沈序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他下意识地想跑,却被黎妄拽了回去。
黎妄将沈序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语气温柔:“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黎妄!这个畜生!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放开。”沈序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威胁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问情宗的报复……”吗,话还没说完,他挣扎的手指滑伤了黎妄俊美的脸。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沈序拼命挣扎的手停下。
他缓缓抬头看了一眼黎妄。
只见黎妄病态和占有的眼神俯视地着沈序,沈序被这样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黎妄眼神阴鸷地盯着沈序,死死禁锢他挣扎的双手,他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低头在沈序的耳边呢喃,如同恶魔低语:“宝贝这么担心我会被问情宗报复吗?不过宝贝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你真的惹我很生气。”
说完,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抓痕,脸上笑意盈盈,语气却异常残忍:“宝贝今天捅了我两刀,扇了我几巴掌,现在又抓伤我的脸。真棒呢,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不如就罚宝贝给我*上三天三夜,好不好?”
说完,沈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身子微颤,想要挣脱黎妄。
他没给沈序反抗的机会,死死捏住他的下颌,眼神是他从未有过的兴奋残忍与疯狂,不顾他的挣扎狠狠地吻上他的唇瓣,舌尖粗暴撬开他的齿关,唇齿间发出的嘤咛声,唇舌搅/动纠缠而发出的水/声,他像是疯了一般渴望掠夺和占有。
黎妄早已经等不及了,他想要他。
想塞进他的身体里,想要狠狠地*哭他,想彻彻底底占有这个人。
他要狠狠地惩罚他。
要他哭着求自己。
他想看到他哭着求自己的时候还能不能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黎妄用力一拽将沈序粗暴地扔在床榻上,沈序脸色苍白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退无可退。
沈序眼神阴鸷地盯着他,他的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俯身而上,将沈序禁锢在自己怀里。
白色的衣襟被灵力震碎,沈序疼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地说不出话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已删,老实了求放过)
黎妄注意到他的颤抖,他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阿序跑什么呢?想跑到哪去?嗯?还跑不跑?说话?”黎妄恶劣地笑着紧贴他的身躯咬上他的耳垂。
沈序整个人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
黎妄冷笑一声,他倒是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今天非得让他哭着求我。
他的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和情/欲,沈序只感觉他的精神状态很疲惫,他脑子昏昏沉沉的,但身上的痛感又让他无比清醒,他唇瓣微动,眼神无力地盯着黎妄,他虚弱地喊黎妄的名字。
“黎妄…”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沈序的脸色苍白,声音虚弱。
闻言,黎妄停了下来,微微靠近他的唇瓣,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沈序的声音很微弱。
他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沈序的求饶,但是为什么,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痛,疼痛从他心底翻滚汹涌地冲上他的喉咙。
沈序脑子里昏昏沉沉地,意识逐渐模糊。
他浑身上下布满咬痕和淤青,最后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他的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微不可闻。
沈序再也支撑不住,滚烫的泪水不断涌出,他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黎妄看着眼前毫无生气昏死过去的沈序,连忙停下来,手指颤抖地轻轻抱起他,他眼里闪过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悔恨。
陷入黑暗的沈序如同坠落深渊看不见一丝光。
霎时间,画面定格,梦境破碎。
*
沈序脱离梦境,猛地睁开眼睛。
他斜靠在浴池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留着密密的汗水。
原来是梦。
良久,他没什么表情笑了声。
若是前世的种种过往都是大梦一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