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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朝夕沉溺,分寸失界 朝夕沉溺, ...

  •   风波暂歇归宅静养,人前克制分寸尽敛,独处朝夕沉溺相依,藏不住的偏爱与依赖尽数生根。

      金陵午后的日光温软绵长,褪去了晨间的清亮凛冽,化作一层融融暖光,静静覆在沈宅青瓦庭院之上。

      雕花木窗半敞,穿堂风携着巷尾浅淡的草木清香漫入,拂动帘幔轻晃,落得一室安宁慵懒。

      连日来紧绷至极致的风雨,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停歇。

      梨园旧案尘埃落定,走私余党尽数伏法,盘踞金陵数年的暗处黑链被连根斩断,卷宗封存、冤屈昭雪、善恶终判。一场横跨数年的迷局、数次濒死的险境、无数个通宵求证的黑夜,尽数落幕于今日晨光。

      宅邸之内,无公务缠身,无凶徒窥伺,无暗流汹涌,只剩岁岁安稳,日日清闲。

      下人恪守本分,进退有度,从不敢随意窥探主院动静,偌大庭院静悄悄的,隔绝了外界所有车马喧嚣与人情纷扰,独独留给二人一方私密天地。

      自官府归宅之后,顾盼便彻底卸下了连日所有的紧绷与伪装。

      不再需要人前从容坦荡、嘴硬逞强,不再需要维持冷静克制的办案姿态,不必遮掩疲惫,不必隐忍酸涩。

      整夜密室未眠,整日奔波对峙,身心积攒的倦意层层叠叠翻涌上来,缠得人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懒怠提起。

      他斜倚在靠窗的软榻之上,素色衣袍松松散散,墨色发丝垂落肩头,衬得面色愈发白皙清透,眉眼间染着淡淡的慵懒倦色,少了几分对外的锐利清朗,多了几分独属于独处时的温顺软态。

      午后暖阳落在他侧脸,勾勒出细腻柔和的下颌线条,睫羽纤长,投下浅浅阴影,安静又乖巧,全然褪去了暗访追凶时的果敢凌厉,纯情软嫩的模样,只予一人可见。

      沈砚辞立在桌旁,指尖慢条斯理整理着带回来的案宗残页。

      墨色长衫规整笔挺,身姿挺拔清隽,眉眼依旧是惯常的清冷淡漠,周身气场沉稳内敛,看似一心整理文书,专注肃穆,无半分私念。

      在外人眼中,他永远理智清醒、克制自持、公私分明。

      可只有他自己知晓,自从归宅、隔绝所有外人视线的那一刻起,心底紧绷的克制便早已层层松动。

      指尖划过纸面字迹,目光却屡屡不受控制地越过卷宗,落向窗边斜倚的少年。

      一眼、两眼、次次皆然,目光缱绻黏腻,舍不得移开半分。

      这些年他惯见乱世凉薄、人心诡谲,身居高位,遇事杀伐决断,素来冷静自持,万事皆可掌控,唯独遇上顾盼,所有分寸、所有理智、所有克制,都会层层瓦解,溃不成军。

      从前尚且能靠着理智坚守分寸,靠着世俗规矩约束私心。

      可历经雨夜贴身相护、密室整夜相拥、绝境并肩搏杀、灯下近身温存之后,朝夕相伴滋生的依赖与贪恋,早已刻入骨髓、融入本能,再也藏不住、压不下。

      案宗不多,寥寥数页残纸,不过片刻便整理妥当。

      沈砚辞合上纸册,轻置桌角,动作轻缓无声,生怕惊扰了窗边小憩的人。

      庭院静极了,唯有风过枝叶的轻响,与屋内浅浅的呼吸声交织缠绕,温柔缱绻。

      他抬步,缓步走向软榻,步履轻稳,无声无息。

      日光将他的身影拉长,轻轻覆在顾盼身上,将人温柔笼罩。

      顾盼察觉到身侧投来的阴影,微微掀了掀眼睫,没有抬头,只是嗓音带着刚松懈下来的慵懒沙哑,轻轻出声:“整理完了?”

      “嗯。”

      沈砚辞应声,嗓音低沉温和,褪去了所有对外的冷硬疏离,温柔得恰到好处,“零碎卷宗尽数归整,再无公务牵绊。”

      从今往后数日,无风无险,无案无忙,只余朝夕相伴,安稳清闲。

      顾盼轻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微微偏头,任由暖阳晒着侧脸,眉眼松弛,姿态慵懒。

      连日紧绷的神经骤然放空,疲惫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昏沉睡意层层叠叠涌来,缠得人眼皮发沉。

      他本就生得软,卸下所有锋芒之后,温顺得不像话,乖巧倚在榻间,毫无防备,全然信任。

      沈砚辞站在榻边,垂眸静静望着他。

      望着他松弛的眉眼、泛红未消的耳尖、小臂上浅浅残留的擦伤痕迹,心底怜惜与贪恋层层交织,温柔汹涌。

      人前,他们是恪守分寸、疏离得体的搭档,公私分明,坦荡磊落。

      人后,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是绝境里的救赎,是乱世中的温存,是朝夕沉溺的偏爱。

      96章之后的所有克制,所有隐忍,所有刻意维持的生疏体面,在无人打扰的独处朝夕里,彻底作废。

      沈砚辞微微俯身,单膝轻抵榻边,动作轻柔克制,生怕惊扰了榻上慵懒小憩的人。

      温热的气息轻轻笼罩下来,近距离贴近,呼吸丝丝缕缕纠缠。

      “很累?”他轻声询问,语气温柔缱绻,带着独有的纵容。

      顾盼睫羽轻颤,没睁眼,诚实点头,小声软糯应声:“有点。”

      在外永远嘴硬逞强、绝不示弱的人,在他面前,终究还是卸下了所有铠甲。

      沈砚辞眼底温柔愈发浓重,指尖微微抬起,克制一瞬,终究还是抵不过心底的贪恋,轻轻落在他的发顶。

      指尖穿过柔软发丝,动作极轻极缓,温柔摩挲、轻轻顺发,安抚着他连日疲惫的心神。

      触碰很轻,分寸得体,却滚烫灼热,顺着发肤一路烫进心底。

      顾盼浑身微松,彻底沉溺在这份安稳温柔的触碰里,半点没有躲闪抗拒。

      早已习惯,早已依赖,早已沉沦。

      从最初的躲闪羞怯、耳根泛红,到如今的坦然接纳、温顺纵容,不过是数十日的朝夕相伴、险境相守、温柔偏袒。

      可就是这短短朝夕,让他彻底养成了依赖沈砚辞的本能。

      人前生疏是规矩体面,人后贴身是本心所愿。

      “累便睡会儿。”沈砚辞低声轻哄,指尖依旧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温柔绵长,“我在。”

      简简单单两个字,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乱世浮沉,风雨不定,前路难测,可只要他在身侧,便是岁岁安稳,岁岁心安。

      顾盼确实困倦至极,闻言不再强撑,轻轻合上眼眸,长睫静静垂落,乖巧小憩。

      软榻宽敞,日光温软,身侧之人安稳可靠,心底所有惶惑不安尽数消散。

      沈砚辞静静守在榻边,指尖温柔不停,一遍一遍轻轻顺过他的长发,目光缱绻温柔,寸寸落在他的眉眼、脸颊、唇角之上,贪恋不已。

      他极少这般无所事事、静静守候,一生大半光阴皆用于权谋公事、查案肃乱、镇守安稳,素来忙碌自律,从无虚度。

      可唯独对着顾盼,他甘愿浪费光阴,甘愿静静守候,甘愿沉溺温柔,甘愿打破所有自持的规矩与分寸。

      不知静坐守候多久,风渐渐温柔,日光缓缓偏移。

      榻上小憩的人浅浅动了动身子,似是睡姿微僵,下意识往身侧温热的方向挪了挪。

      短短一寸的挪动,是本能的依赖,是无意识的沉沦。

      顾盼微微侧过身,面朝沈砚辞的方向,肩头轻轻靠过来,发丝散乱,贴在白皙颈侧,温顺又软嫩。

      沈砚辞的动作骤然一顿,心底的柔软与贪恋轰然炸开。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眉眼温顺,呼吸轻柔,毫无防备,心底克制许久的情愫,再次悄然翻涌。

      明知该克制,该守分寸,该点到即止。

      可遇上这般乖巧软嫩、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他终究无法自持。

      沈砚辞缓缓俯身,动作轻缓至极,怕惊扰了他的小憩。

      距离一寸寸拉近,咫尺相对,呼吸交缠。

      他避开眉眼,轻轻落在顾盼的额间。

      浅吻轻落,温柔辗转,缱绻克制,合规得体,没有半分逾界放肆,却盛满了连日隐忍的心动与偏爱。

      温热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却足以让空气里的暧昧氛围悄然沸腾。

      顾盼在浅眠中轻轻一颤,睫羽急促地抖了抖,似是察觉到耳畔温柔的触碰,鼻尖轻轻翕动,却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又往他身侧靠得更近。

      肩头彻底贴上他的膝头,温顺依偎,全然依赖。

      沈砚辞心口一软,彻底没了所有脾气,只剩满心温柔纵容。

      他不再肆意亲昵,怕扰了他的休息,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态,静静看着他,指尖轻轻落在他肩头,温柔覆着,稳稳护着。

      日光缓缓流淌,时光静谧温柔。

      一人浅眠安然,一人静静守候,一室安稳,一世温柔。

      待夕阳西斜,日光渐渐柔和褪去,榻上的人才缓缓睁开眼眸。

      睫羽轻颤,慢悠悠掀开,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澄澈软糯,懵懂无辜,褪去了所有清醒时的利落锐利,纯情得一塌糊涂。

      顾盼怔怔眨了眨眼,缓了片刻睡意,才看清身前静静守候的人。

      沈砚辞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态,眉眼温柔,目光缱绻,一瞬不瞬望着他,眼底的深情藏都藏不住。

      四目相对的瞬间,暧昧氛围骤然拉满。

      顾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耳尖唰地一下红透,一路蔓延至脸颊,染上浅浅绯色。

      方才浅眠无意识的依偎、贴近、依赖,尽数浮上心头。

      他向来嘴硬,清醒时总爱佯装坦荡、刻意疏离、不肯示弱,可偏偏睡着之后,所有伪装尽数卸下,本能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你、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

      顾盼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灼热温柔的目光,嗓音还有未散的慵懒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慌乱。

      纯情又撩人,软态尽显。

      沈砚辞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温柔沉哑:“嗯。”

      坦荡直白,毫无遮掩。

      “睡了半个时辰,缓过来了?”他轻声询问,指尖依旧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没有松开,温柔温热的触感稳稳覆着肌肤。

      顾盼轻轻点头,心跳微微失序,面上却依旧嘴硬逞强:“本来就不累,只是稍微歇了一下而已。”

      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外热内软,嘴硬心软。

      沈砚辞早已摸清他所有心性,闻言不拆穿,只是眼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温柔缱绻,纵容至极。

      “是,不累。”他顺着他的话哄着,指尖轻轻摩挲他肩头的衣料,温柔流连,“只是需要好好静养。”

      嘴上顺着他逞强的话,手上却依旧细致妥帖,护惜不减分毫。

      顾盼被他温柔纵容的目光看得心底发烫,愈发不好意思,干脆撑着软榻想要坐起身,躲开这份过于直白滚烫的注视。

      可身子刚一动,手腕微微用力,小臂残存的擦伤便传来一阵细碎酸涩的痛感,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他下意识蹙眉,动作一顿,身子微微晃了晃。

      细微的小动作,转瞬即逝,却被沈砚辞精准捕捉。

      眼底温柔瞬间褪去,染上浅浅怜惜:“伤还没好,别急着动。”

      话音未落,他已然主动伸手,长臂伸出,稳稳揽住顾盼的后腰,温柔用力,轻轻一托,便稳稳将人扶坐起来。

      骤然的贴身靠近,让两人身躯瞬间紧密贴合。

      后背稳稳抵在他温热坚实的掌心,腰身被温柔圈住,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衣层层传来,稳稳包裹住顾盼整个人,安全感十足。

      近距离贴身相依,呼吸彻底交缠,肢体贴合无间。

      暧昧张力瞬间拉满。

      顾盼脊背微僵,耳尖红意更甚,乖乖被他扶着,不敢再乱动,只能端正坐着,小声辩解:“就是一点小擦伤,早就不疼了。”

      “嗯,不疼。”沈砚辞低声附和,语气温柔,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敷衍。

      他稳稳揽着顾盼的腰,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小臂,动作温柔细致,小心翼翼避开伤痕,指尖轻轻拂过肌肤。

      午后光线柔和,清晰照出小臂上浅浅淡红的痕迹,是连日奔波、打斗摩擦留下的细碎伤痕,不重,却密密麻麻,看着让人心疼。

      “昨夜上药仓促,没能养透。”沈砚辞垂眸看着他的小臂,眼底怜惜沉沉,“今日无事,重新上药静养。”

      依旧是他刻入执念的习惯——顾盼的伤,只许自己亲手处理,绝不假手下人。

      顾盼习惯性想要推脱:“不用这么麻烦,过两日自己就好了。”

      “不行。”

      沈砚辞淡淡拒绝,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留着伤痕容易发炎,必须养好。”

      他向来对自己万事随意,可唯独对顾盼的一点一滴,偏执细致,严苛至极。

      顾盼拗不过他,也深知他固执的性子,只能乖乖妥协,小声嘟囔:“你也太较真了。”

      语气娇软,带着些许无奈,却无半分不满,满满都是纵容。

      沈砚辞抬眸望他,眼底温柔缱绻,轻笑一声:“只对你较真。”

      一语落定,偏爱尽显。

      世间万事,他皆可随意敷衍、淡然处之,唯独顾盼,是他毕生唯一的较真,唯一的偏执,唯一的例外。

      顾盼心口轻轻一颤,脸颊愈发发烫,不敢再与他对视,只能微微垂眸,乖乖抬着小臂,任由他动作。

      沈砚辞稳稳揽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起身侧身取来桌畔备好的药瓶。

      依旧是清冷干净的药香,淡淡的,不刺鼻,是专属他亲手照料的味道。

      他坐回榻边,与顾盼侧身相对,距离极近,肩背相贴,肢体相依。

      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两人浅浅的呼吸交织缠绕,温柔缱绻。

      沈砚辞指尖蘸取药膏,没有快速敷衍涂抹,依旧是他独有的、极致暧昧的慢动作。

      指腹温热,轻轻落在细腻肌肤之上,极缓、极轻、极柔,一点点推开药膏,一遍遍摩挲、揉散、安抚。

      指尖流连往复,温柔缠绵,看似正经上药,每一寸触碰都藏不住私心贪恋。

      明明是疗伤止痛的正经动作,却被他做得极尽暧昧拉扯,温柔滚烫。

      顾盼被他细腻温柔的指尖撩得浑身发烫,肌肤微微发麻,心底痒意蔓延,浑身不自在,偏偏动弹不得。

      后腰被稳稳揽住,动弹受限,身前被他近身看护,无处可躲。

      只能乖乖坐着,任由他肆意温柔触碰。

      “太快了?”沈砚辞察觉到他细微的僵硬,低声询问,语气温柔。

      顾盼立刻嘴硬摇头:“没有,就是……你太慢了。”

      越紧张越嘴硬,越害羞越逞强,纯情心思一览无余。

      沈砚辞眼底笑意更深,指尖非但没有加快,反而愈发缓慢流连:“慢一点,药效更透,好得更快。”

      理由堂堂正正,无可辩驳,私心却昭然若揭。

      他只是贪恋这般近身相依、亲手照料、触碰彼此的温柔时刻。

      人前无触碰、无亲昵、无私情、无逾界。

      人后贴贴、相拥、照料、温存、沉溺。

      这便是他们如今最真实的模样。

      96章之后,小boss彻底落网,风波平息,所有险境落幕,可彼此滋生的依赖与深情,不仅没有随之消散,反而愈发浓烈,日日疯长。

      沈砚辞指尖缓缓抚过每一处细碎伤痕,从手肘到小臂,再到昨夜泛红的腕间,一寸一寸,温柔不落。

      指尖每一次摩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肌理蔓延至心底,撩得人心尖发颤。

      顾盼垂着眸,长睫不停轻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陷在极致的暧昧拉扯里,进退不得,沉溺难言。

      他明明清醒知晓,这只是上药疗伤,正经稳妥。

      可偏偏沈砚辞的触碰太过温柔专注,目光太过缱绻灼热,近身的气息太过蛊惑撩人,让他根本无法平常心对待。

      全程无声拉扯,氛围感炸裂,张力十足。

      待所有伤痕尽数涂好药膏,细腻肌肤覆着一层微凉药质,酸涩痛感悄然消散,只剩温柔安稳。

      沈砚辞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依旧揽着顾盼的后腰,稳稳将人圈在身侧,指尖依旧轻轻停留在他的腕间,温柔摩挲流连,舍不得松开。

      屋内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温柔缠绕,岁岁相依。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缱绻温柔,静谧绵长。

      沈砚辞微微俯身,贴近顾盼耳畔,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泛红的耳廓,低哑私语:“以后,不许再让自己受伤。”

      语气是温柔叮嘱,亦是私心占有,是极致护惜。

      乱世行路,凶险难防,他无法时时刻刻寸步不离,唯一的期许,便是他岁岁平安,无伤无险。

      顾盼心头一暖,轻轻点头,温顺应声:“知道了。”

      温顺软嫩,全然褪去所有对外锋芒,只对他一人乖巧听话。

      沈砚辞抬眸,深邃眼眸直直锁住他澄澈温柔的眉眼,咫尺相对,四目交望,眼底深情汹涌,克制濒临临界点。

      历经数十日的雨夜相守、黑夜困守、绝境并肩、朝夕相伴,他的分寸,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沉溺里,悄悄失界。

      从前恪守的疏离、规矩、体面、克制,在满心满眼的偏爱面前,早已不堪一击。

      他缓缓低头,避开所有逾界尺度,轻轻落在顾盼刚上好药的腕间。

      温柔浅吻,辗转厮磨,带着淡淡的药香,也藏着满满的心疼与偏爱。

      合规温柔,克制缱绻,氛围感拉满,无半分违规,却暧昧沸腾。

      顾盼浑身一软,指尖微微蜷缩,心底彻底溃不成军。

      所有逞强、所有羞涩、所有佯装的坦荡,尽数消散,只剩满心沉溺与依赖。

      他微微侧头,不再躲闪,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里。

      一室静谧,一夕温柔,两人贴身相依,朝夕沉溺。

      风波落幕,前路暂安。

      他们终于不必再于黑暗里求生,不必再于险境里相守,终于可以拥有这般安然静谧、朝夕相伴的温柔时光。

      人前依旧分寸得体、生疏坦荡,守住世俗规矩与体面。

      人后已然分寸尽失、沉溺相依,藏尽满心偏爱与深情。

      小boss落网,案情收尾,可藏在朝夕相伴里的心意,再也藏不住、掩不了、压不下。

      分寸渐失,朝夕沉溺。

      深情生根,岁岁不休。

      往后时日,无风无险,无惊无扰。

      只余你我,朝夕相守,温柔沉沦,岁岁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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