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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梦中婚礼0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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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魇,一种以恶意为食的魔,按理来说不应该在白天出现的,姐姐,你要不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什么魔不魔的,我不知道,你又是什么人?”千凤凌挑眉。
“哎,姐姐,我可是来帮你的!”
“谁知道呢?这年头的骗子也不分年纪,你说对吧。”
“嘿!什么骗子?!我,路栖瑶,路家第一百八十五代捉妖师!我要是骗子的话,那我就永坠畜生道!现在可以让我进门了吧?!”
少年人的气性大,经不住逗。眼前的少女急得连耳朵都有些红,三只手指并拢对天发誓,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少女又说起来。
“你屋内只有一面镜子是打碎的,其他三面则是自行炸开,并且你现在左手中指上一定有一点红,按时间算,现在肯定有一颗黄豆大小了!”
千凤凌不动声色,靠在门框上,这还真被她说对了一半。
“那都是你猜的 。”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性……”
还未等眼前的少女说完话,千凤凌就转身进了屋内,但也没关门。
“进来吧。”
倒不是千凤凌突然相信路栖瑶了,而是看见曲曼可在远处点了个头,这才让人进来。
“……你这人还真怪……”路栖瑶吐槽道,但也还是进了屋,并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我叫白染,是一个记者。”千凤凌在床边坐下,看着路栖瑶的眼睛“你说你能解决我的问题,那你又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因为你的气。”
“我的气?”
“嗯,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不同的气,刚才那么多人都在晒太阳,可偏偏你的气最不对劲,并且有一股黑气就专门往你的眉间钻,人海茫茫,偏偏你就成了那个倒霉蛋,稍不注意都难。”路栖瑶随便找了个椅子就坐下了。
“按理来说,镜魇只会纠缠罪大恶极之人,但有一种情况除外,那就是,你,被当做了替·罪·羊,目前来看,白姐姐,你呀应该属于第二种。”
“怎么说?”
“嗯,人可以帮助人,对吧?但一种是不求回报,另一种则不然,这套逻辑用到妖魔鬼怪之间也同样适用,但想请镜魇帮忙,那代价可就大了。像这样有目的性的,且大规模的出动,自然吸引有点困难,所以就是有人将他的罪替换给你了。”
“……那印记不止黄豆大呢?”
“那就不止一个人的罪了,罪越大,镜魇找上门的时间间隔就越短。”路栖瑶神情有些严肃,“还有,镜魇是魔。”
“魔是不可信的。”
“知道了。”千凤凌听完之后并没有过多表态,也只是淡淡的,似乎对这些倒霉事已经习惯了。
“这么淡定?!”路栖瑶表示佩服,精神状态美好到让人有些羡慕。
“不然呢?还有,印记……”千凤凌露出手臂,“有一整只手臂这么多。”
“……”路栖瑶罕见的有些沉默。
“领头羊。”
………………
【1965~1989
方思可,方思乐。
南京人士,1965年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亲是老师,母亲是纺织厂工人。方思可与方思乐为同卵双胞胎,性格差异很大,姐姐方思可性格烂漫,妹妹方思乐则稍显沉闷。
姐妹俩从小成绩优异,感情颇深。父亲虽在“□□”期间未遭迫害,但心灵受到严重创伤,于1976年举家搬迁到绍兴,期间因父母感情不和而离异,姐姐跟从父亲,妹妹跟从母亲,从此8年未见。
成人后,方思可考入师范,成为绍兴一名普通中学语文老师,方思乐则进入报刊,成为一名记者。
1985年,因工作需要,方思可重回南京,次年于兴庆中学遇见爱人许方冬,同年8月,方思乐到南京出差,姐妹与一家杂货铺相遇。
1987年,方思可与许方冬进行婚礼,次日,下午6点,夫妻被邻居发现惨死家中,新娘衣不蔽体,四肢被人折断并吊于床头;新郎喉咙被一柄大约20cm的铁钩穿过,吊于房梁之上,双眼被挖出,大腿肉被剜下,露出深深白骨。此案性质极为恶劣,引起社会与警方的高度重视,即刻成立专案组调查,可受限于当时技术,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方父得知大女儿惨死家中后一夜白头,方母几度昏死,生了一场大病,并因此落下了病根。方思乐得知消息后闭门三月,后方母请求邻居破门,并送往医院抢救,才保住性命。
同年9月,方思乐回到报刊继续工作。
1989年3月24日,方思乐与爱人萧仪于南京萧家庆堂结婚,下午4点,庆堂起火,379人,无一人生还。
2001年3月15日】
“七七,看什么呢?”包婷婷拍拍白七的肩。
“……自己看。”白七将有些泛黄破旧的纸递了过去,然后抬头看了看。
天色不早了,完全暗下也只是时间问题,白天的不确定因素都尚多,更别提夜晚了。
“死人的婚礼啊……人数这么巧,有点意思。”包婷婷快速浏览之后,又重新递给白七。
〈所有人注意,夜幕即将降临,每个小组立即返回房间〉曲曼可的声音从脑海中来,连续三遍,在外探查的人马上就退守原地。
“你哪找的?”包婷婷问道,顺便与白七一同返回。
“从天台上飘下来的。”白七并不过多言语,只是看见普通人时停下。
“回去。”
“?我?”男人指了指自己。
“天黑了,不想死就回去。”白七的语气依旧冰冷。
“哎哎,小帅哥,我朋友是说天黑了,我们又人生地不熟的,况且刚才那群人你也看见了,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包婷婷看见男人有些难看的脸色之后连忙笑着解释。
“你这朋友也太不会说话了。”男人的脸色有些好转。
“是啊,她挺不会说话的,小帅哥,快回去吧。”包婷婷笑眯眯的。
这种情况一路上出现了好几次,包婷婷一口一个“小美女”,“小帅哥”的这才劝回了她们这条路上的人。包婷婷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她这个队长,什么都好,就是不会说话。
“还是先把这个状况告诉曲队吧。”包婷婷说。
“行。”
〈霍止〉包婷婷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角落,〈有几个往你那边去了,注意点〉。
〈Ok〉
…………
天边最后一丝光线也落下,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千凤凌此刻独坐在充满符文的房间内,脑子一遍又一遍的想那本牛皮本的内容。路栖瑶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但若不是千凤凌拒绝,恐怕她的身上已经贴满了符纸。
路栖瑶带的朱砂不多,但勉强可以用,除了千凤凌所在的房间外,她又在花坛画了一个,按她的话来讲,威力是不可保证的。
整个下午都在做这事,好不容易弄完了,路栖瑶却又说她得找个地方先藏着,怕那东西一见着她就跑。
“还是怪我太厉害~”少女自信的撩了撩头发。
…………别的不做评价,少女,你原来还在中二期吗?
又是一阵风吹过,打乱了千凤凌的思考。这房子并不结实,隔音也并不好,动静大一点,那上下楼基本上就都可以听见了。
“嗬嗬……”
一种像是嗓子漏风又或是破旧木箱才会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令人酸掉牙齿的抠木板声,或许你再仔细听听,就会从混杂的风声中发现,
它,从四面八方来了。
但比伤害先来的,是房间内突的亮起到快要刺瞎人眼的金光。
“轰!!!!!”
巨大的风裹挟着震破耳膜的爆炸声,巨大的黑团带着铁片飞出门外,撞破围栏,冲天的火光席卷住那黑胶似的东西,并发出最凄厉的惨叫。
“你还真有本事啊!”
千凤凌迎着强风走出来,对着某处大声说道。
一股极长的红绳串着铜钱在空中乱舞,但更先到的是少女那永远充满活力的嗓音。
“当然!”
“我,可是路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