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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第一个小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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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澄澈无云,温和的风携着星花淡香漫过庄园,将晨光揉得愈发暖软。
光线穿透雕花窗棂,洒在绿植迷宫与银质廊柱上,镀上一层柔光。
房间内,暗纹丝绒帘幕滤得光线昏柔,墙面能量灯带勾出一道道淡影。
真丝锦被下,那张白皙隽秀的脸庞微微一动,睫毛轻颤,薄薄的眼帘缓缓掀开。
一双翠绿眼眸澄澈如星核,带着初醒的朦胧。
守在床边的老管家艾贝尔呼吸都停了半拍,见床上的少爷终于睁眼,紧绷的肩膀猛地一松,眼底涌上喜色与心疼。
“少爷,您终于醒了!”
霍尔缓缓眨眼,混沌的意识渐渐回笼。
昏迷前的剧痛与混乱涌入脑海,少年绿眸骤冷。
“哪个不长眼的敢伤我?虫在哪儿?”
艾贝尔连忙垂眸:“少爷,凶徒已经缉拿,正关在地下室。”
霍尔眉头微蹙,撑着身体坐起。
额角的伤口被牵扯得发疼,但他还是一字一字道:“带我过去。”
庄园地下室内寒气刺骨,兰斯洛特后背的鞭痕却似灼烧,体内被注射了抑制伤口愈合的药物,两种触感交错着啃噬他的神经。
他雌的,虫怎么能倒霉到这份上!
身为帝国军雌,星舰绞杀、生死绝境都闯过,没料到竟栽在“坠毁砸中雄虫”这种离谱事上。
一想到帝国雄虫保护条例,兰斯洛特喉间再次滚过无声的咒骂。
发泄过后,他强迫自己冷静。
眼下首要的是稳住那只小雄虫,得摸清对方脾气,别让他直接下死手,才能争取时间联系外界减罪。
抱着这样的念头,当他被拖进地下室鞭挞的时候,全程没反抗,只是默默隐忍。
这不是怕,是军雌的理智,兰斯洛特心想。
略显不稳的脚步声打破地下室的死寂。
兰斯洛特抬眼,只见一个身形还没完全长开的雄虫从光亮处踱步而来。
少年额角贴着纱布,脸色苍白,眼底却像燃着两簇火焰,衬得那双绿色眼眸愈发璀璨。
看清来虫的刹那,兰斯洛特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还是个未成年吧!
霍尔自然不会回答他的疑问。
他推开侍从试图搀扶的手,稍显踉跄地走到兰斯洛特跟前,从托盘中抄起缠满倒刺的银鞭。
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过泛着冷光的鞭身。
“敢砸我,胆子不小啊!谁派你来的?”
兰斯洛特低垂的眼角微微抽动。
贵族子弟,都有被害妄想症。
他正思忖着怎么回答能少受些苦头,下一瞬,银鞭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狠狠抽在他身上。
破损不堪的作战服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鞭痕从锁骨下方划向腹间,紧实的胸肌与流畅的腰腹线条暴露在摇曳的光下。
我擦,这小少爷不讲武德!
兰斯洛特猝不及防挨了下狠的,喉间溢出极轻的闷哼,肌肉下意识地颤动。
霍尔翠绿的瞳孔放大,眸底翻涌着居高临下的快意,握鞭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咻咻”的破空声再次传来。
看似声势浩大,却让垂头受刑的雌虫眼睫颤了颤。
察觉到身体反馈给他的信息,兰斯洛特嘴角几不可察的翘起,原来还是个心软的?
然后他相当配合的,将身上原本六分的痛瞬间演到了十分。
胸腔猛地绷紧,腹间流畅的线条因隐忍而愈发清晰。
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下巴尖凝成水珠,轻轻滴落。
虽然他演得隐忍可怜,但奈何骨子里的强势霸道怎么也遮掩不住,每一次发力,每一寸收缩的肌肉线条,都透着惊心动魄的野性张力和危险。
起初的挥鞭纯粹是为了泄愤。
可当霍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雌虫半裸的强悍身躯上时,一切都变了。
新鲜的鞭痕格外扎眼,淡红印记顺着胸肌轮廓蜿蜒,渗着细密的血珠。
血珠顺着沟壑滑落,在腰侧的弧度处稍作停留,再滴上石板,晕开一小片暗红。
这种属于强大雌虫独有的,在雄虫面前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带着一种诡异的张力。
霍尔心头一跳。
他眸底的怒火不自觉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明所以的探究。
手上的力道悄然放轻,又一鞭落下时,只擦过兰斯洛特的锁骨边缘。
霍尔放缓了呼吸,那双碧色眼睛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雌虫身上逡巡。
从锁骨泛着薄汗的淡红鞭痕,到腹肌上深浅交织的印记,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直白打量。
兰斯洛特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挥鞭力道与落点的变化,心底骤然一沉,因为上辈子的某些经历,不自觉多了几分警惕,他雌的,该不会又是…………
他没有抬头,隐忍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胸腔与腹间的肌肉却绷得更紧了,那清晰的肌理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分明,像是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危险。
疼痛与隐忍,让雌虫清冽的信息素变得浓郁。
那被硝烟和冷铁气息包裹的信息素,浓烈却克制,是烈焰被强行压在厚重铠甲之下,只从缝隙间泄漏出灼人的温度。
越是隐忍,就越勾虫。
霍尔喉结滚了一下。
这股气息,猛地勾出了他体内蛰伏的发热期前兆。
一股燥热自骨髓深处腾起,冲散了残存的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更直白、更原始的占有欲。
雄虫对雌虫天然的支配本能,在这一刻觉醒。
“咣当!”
银鞭从指间滑落,重重砸在石板上。
霍尔俯身,靠近。
他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上兰斯洛特前胸的新鲜鞭痕,碾过温热的肌肤与未干的血珠,从锁骨下方一路滑向腹间。
触感细腻而滚烫。
“嘶——”
指尖的凉意猝不及防撞上皮肤,混着陌生的触碰,兰斯洛特浑身一僵,肩颈绷紧,指节蜷起。
兰斯洛特的细微反应全被霍尔收进眼底。
霍尔挑了挑眉,唇角勾出一抹懒散的笑意,尾音微翘,拖着腔调:“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兰斯洛特垂着眼,姿态放得极低,“并非有意冒犯阁下您,此番所有过错,我都愿意一力承担。”
霍尔凝视着他这副极力收敛爪牙的顺从模样,身体里那股燥热感愈发明显。
一个大胆的念头倏地冒了出来
他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拂过兰斯洛特耳廓,“我马上要进发热期,需要一个引导虫,帮我完成生理成年。”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兰斯洛特脑中一片空白。
他雌的,居然真的是个还没成年的小雄崽?
这可怎么办?
兰斯洛特麻爪了,还以为这倒霉蛋刚成年不久,身体还没长开,结果竟然是个连生理期都没过的小雄崽!
拖着重伤的身体又被鞭笞都没皱一下眉头的帝国军雌,此刻彻底慌了。
他雌的,雄虫保护协会不会把他凌迟处死,然后做成反面教材,让他从此在虫族历史上遗臭万年吧?
兰斯洛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好不容易才消化完这个事实,又被小雄崽话里的意思震得七荤八素。
什么意思?
他,引导虫?
那双从霍尔进来就一直波澜不惊的眼眸,终于失控地掠过一丝骇然。或许是太过震惊,兰斯洛特第一次失礼地、直直地撞进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
霍尔满意了,倏地笑了起来,甚至笑的眉眼弯弯,笑声带着少年特有的明媚清朗,瞬间冲破了属于贵族的娇纵与傲慢。
真、真是恶劣!
兰斯洛特被他笑得有些不知所措,耳根悄悄泛红,只能佯装镇定地将视线移到他的下巴上。
更显得呆头呆脑了。
霍尔对自己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越发满意了。
“没错,就是你了。”
他一锤定音,完全忽视了一旁艾贝尔管家和众侍从天塌地陷的神情。
兰斯洛特:什、什么?现在的小雄崽都这么任性的吗?
霍尔才懒得管其他虫怎么想。
白皙的手指捏住雌虫的下巴,微凉的指腹在对方光洁的脸颊上摩挲,“只是引导虫哦,可千万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哦!”
眼看着“清白”不保,兰斯洛特有些急了。
“嘘”
少年靠得更近,手指轻轻抵在雌虫略显干燥的唇上,那双璀璨的绿眸里,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不要试图,否认我的决定。”
兰斯洛特麻了,决定不再试图挑衅眼前这个青春叛逆期的金贵崽子。
他的视线瞥向一旁急得团团转的艾贝尔管家,试图寻出最后一丝机会。
然而,这位老管家在自家少爷说出那句话后,竟一改先前的急躁,反而平和下来。
那双挑剔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活像在审视一个迷惑君主的“绝世奸妃”。
“奸妃”兰斯洛特:他雌的,这家虫都是一群疯子吧!
一个来历不明,只见过一面的雌虫,他们还真敢让他当主家未成年小雄崽的引导虫?
小雄崽的雄父雌父呢?雄虫保护协会的虫呢!
或许是他沉默得太久,霍尔不悦地皱起眉。
“怎么,不愿意?”
兰斯洛特喉结滚动,哽了哽,艰涩道:“是这样的,尊贵的阁下。您能选我担任您的引导虫,我不甚荣幸,十分愿意为您效劳。只、只是……”
死脑子,快想啊!
霍尔故意拉长了声音,“只是什么?”
兰斯洛特硬着头皮说:“只是我出身平民,身份与您相差太大。”
霍尔挑眉,“所以只是引导虫,不是雌侍。”
在虫族社会,雄虫生理成年的标志是发热期。
成功度过发热期,意识海发育完全,才算生理成年,也才能法定结婚。
发热期内,雄虫信息素极不稳定,需要雌虫近身补充引导,甚至需要更亲密的行为。
因此,引导虫在帮助雄虫度过发热期后,通常会顺理成章地成为雄虫的雌侍。
霍尔的身份太高,而兰斯洛特目前的身份又太低,当雌侍确实不够格。
毕竟霍尔的雄父是A+级雄虫,罗森特家族在贵族中地位斐然。
更何况,霍尔自己未成年就已是A级,成年后极可能冲击S级。一个S级雄虫,足以带领家族踏入帝国真正的顶级圈层。
兰斯洛特眼尾微抽,这小崽子还真是直接。
“其实我在军校时,‘生理课’学的也一般,对引导雄虫度过发热期的经验不太纯熟。”兰斯洛特真诚道。
“没关系。”霍尔勾唇,“可以学,现在补课也来得及。”
背后的艾贝尔管家一脸赞同的点头。
他身后的艾贝尔管家,甚至还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
兰斯洛特内心咆哮:你点个什么头?他雌的,身为管家,不应该极力规劝你家少爷别发疯吗?
难得的,虽然面前虫不识抬举,但霍尔并不怎么生气。
实在是他绞尽脑汁找借口的模样,太过有趣。
看着霍尔的神情,兰斯洛特心神一动,大着胆子决定试试以退为进:“阁下,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只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能答应。”
霍尔扬了扬下巴,一副“我听着呢”的模样。
兰斯洛特觑了眼他的神色,“是这样的。我是鸢尾军团的中校,执行任务时意外坠落,砸伤了您。这的确是我的责任。只是帮您度过发热期需要一段时间,我想先向军团打个报告,您看可以吗?
霍尔不无不可的点点头。
“感谢您的慷慨大度。”
兰斯洛特佯装松一口气,,随即又显出几分忐忑。
“还有就是砸伤您的事情,能不能——”
他的话尾淹没在喉咙里,显得吞吞吐吐。
霍尔的手指正摩挲着他脖颈上因紧张而凸显的青筋,语气散漫得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能不能什么?”
命脉被拿捏的威胁感让兰斯洛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强压下那种不适,艰难地开口:“能不能……请您减轻我的罪责?”
吐出这句话,雌虫状若羞愧的垂下头。
霍尔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兰斯洛特敏感的耳廓,带着水汽与花藤混合的淡香,清冽又缠人。
我去,这都能答应?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属于雄虫的清浅呼吸已经将他笼罩,像一张无形的网,让他不自在地微微侧过头。
霍尔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终于满意地松开手,直起身,发出一阵恶劣又清朗的大笑。
兰斯洛特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真他雌的,竟然被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崽子调戏了。
笑声停歇,霍尔心情极好地转向侍从,懒洋洋地吩咐:
“带他下去,把伤口处理干净,别留疤。安置到我隔壁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乱跑。”
“是,阁下。”侍从立刻应声。
地下室的门缓缓闭合,隔绝了那道让虫又爱又恨的背影。
兰斯洛特倚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剧痛的身体终于得到片刻喘息。
片刻后,他抬手,动作略显僵硬地擦拭着后背上的伤口,指尖触碰到鞭痕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抑制剂的解药已经生效,伤口处传来酥麻的愈合感,他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
看来,那小雄虫虽然恶劣,却没用违禁的药物。
可一想到那个任性至极的决定,又是一阵头痛,难道真的要失身逃罪了?
可是这还没成年的小崽子,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万年单身狗的军雌大佬陷入深深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