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受伤的少女 “我说 ...
-
“我说过了,of是什么词?”
“介词--”
“介词后接什么格?”
雨一直下,窗外的蝉依旧在聒噪地叫着,树叶被雨打的频频点头,雨水落在地上荡起几层涟漪,波光交叠在一起又荡出更多的波纹。吴心呆呆地望着窗外,黑发遮挡了她1/3的视线,但其本身视力很好,清楚又带些朦胧的视线落在天边那一抹淡淡的橙红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几只黑鸟从地平线划过。太阳升起一半给水面镀上了一层绚烂的色彩,闪着彩虹一般的光,吴心突然背后一凉,悄悄回过头。
“最后一排那个女生!”
吴心缓缓站了起来。
“前面的男生!”
尹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喊:
“到!”
“来来来,你又想捡黑板擦了是吧?来,你说of是什么词?”
“啊,啊,名词?”
“哦,名词,你可以嘞,后头的女同学,你说。”
“介词。”吴心静静地盯着讲台上的赵勇明。
“听到了没?”赵勇明又问尹天。
“听到了!”
“介词后接什么格?”赵勇明死死盯住尹天,尹天刚想伸手去拍刘佳怡,无奈,只好悻悻把手收回来。尹天觉得自己的头硬的可以砸钉子了,但是在赵勇明的权威注视下他只有从口中干巴巴的挤出几个字:
“所,所有格?”
“…oh!you're too clever!What can i say?”赵勇明气的都不会说中文了,他的英文水平还是很高的,只是骂人的时候得确保学生们听得懂。
“我教英语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听到介词后接所有格这种说法,以后走出去,人家问你说英语是说美式还是英式,你说是尹式。以后介词后接所有格就叫尹式语法嗷。”
赵勇明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喊道:
“后面女同学。”
“宾格。”吴心说。
“所以这里填什么?”
“them.”
“好,坐下。上课认真点。”他又看了看尹天,“Look at me, how lucky I am! Do you know why?”赵勇明语速偏快,几乎没人听清,不过也有几个人看向他,问他为什么,他还是盯着尹天,“Because I taught you on my fifty-second birthday.”
吴心终究是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笑了一会,有几个人也笑了起来,包括刘佳怡。
下课铃响了起来。
“okay,goodbye,class.”
“goodbye,Mr zhao.”
一下课几人便闲聊起来。
“哎哎哎,吴心,话说我们还没有去过你家吧?”尹天一边拧开一瓶可乐放在桌子上一边说道。
吴心皱了皱眉头,盯着那瓶可乐,瓶内咕嘟咕嘟冒着气泡,从瓶口散发出丝丝凉气。过了半晌,吴心又盯了刘佳怡一下,随后回道:
“我们如果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家里吗?”“没有。”“那你说什么。”
尹天挺直了腰板,仿佛这样可以让他有更多底气,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吴心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趣,开始追问尹天:“到底是什么?”
尹天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好似是一直趾高气昂的孔雀,他撩了撩头发。
“不告诉你。”
空气一时陷入死寂的沉默。没有一个人再说话。只剩下尹天一个人独自承受。
“嗷,那我不听了吧,反正你也不想说。”吴心打了个哈欠,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尹天汗流浃背,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他都是乱编的,纯属找茬。于是就乖乖闭嘴了。
过了一会,尹天又开始抓耳挠腮,吴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凳子挪开了一些,突然,尹天回头死死盯着她,
“噶哈?有毛病?”吴心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仿佛尹天是什么很脏的东西一样。
“不可以去你家玩吗?”尹天泪眼汪汪,翘着兰花指揩着眼泪。
吴心一口口水卡在了嗓子里,开始猛烈的咳嗽,李泪丝被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轻拍吴心的背。吴心面色涨红,大脑缺氧,快要喘不上气来。尹天和刘佳怡还有王聪也被吓到了,纷纷起身上前查看吴心的情况。此时吴心已经低垂着脑袋,没有动静了,尹天怯怯地问:“你没事了吧?”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李泪丝迟疑着摇了摇吴心的肩膀,谁知吴心竟然直接没了重心,向前栽倒下去。
“吴心!”
“你们怎么搞的,胡乱刺激同学吗?你们如果知情的话就是故意伤害了!要坐牢的知道吗!”老师厉声训斥着几人,声音如河东狮吼一般震耳欲聋,传遍了医务室的每个角落。
刺鼻的消毒水味飘进鼻腔,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入头脑,吴心狠狠皱起眉头,却无法醒来,只能又一次陷入沉睡。
睡梦中,一位老太太笑得十分慈祥,虽然年纪有些大了,却仍然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气息,她笑着将手中的冰糖葫芦递给“我”,“我”双手接过,开心地大快朵颐起来,老太太顺势牵起“我”的小手向前走去,
“奶奶,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好好好,乖孙女,奶奶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的笑容愈发灿烂,老太太也跟着“我”笑得更加灿烂,一老一小在清晨的阳光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我”又和奶奶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夕阳西下,“我”和奶奶脸上都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好不欢快。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暴雨倾盆,“我”和奶奶想要找个地方躲雨,“我”转身想拉住奶奶的手,却发现奶奶已经不见了。
“我”冲出去,回到了早晨的集市,奶奶正现在卖冰糖葫芦的摊位前,面上带着微笑,“我”飞奔过去,喊了一声:“奶奶!你在那里干嘛呀?”“我”看到了奶奶,心里的焦虑顿时消减下去。
然而,奶奶开始一点点融化,就像是泥人一样,化成了泥水,随着暴雨被冲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