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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火影:第七个谣言 感谢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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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规矩矩上学，在任何的课堂训练上都表现的很优秀，同学们看她的目光里，除了最初的好奇和打量，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认可，甚至是一点点下意识的敬畏。
毕竟，各种课堂训练下都能完成的如此优秀的人，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几个胆子大些的男孩，甚至在课间尝试着向她请教体术问题，风子也乐得用一些“爸爸教的笨办法”含糊指点一二，倒也收获了几声真心实意的“谢谢风子同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安稳校园天才”的剧本发展。如果忽略那些始终如影随形、从未减少的监视目光的话。
宇智波族地的，火影直属暗部的，还有“根”的……风子已经能大致分辨出他们的查克拉特征和监视风格。
宇智波家的最为明显，带着族内特有的、略显刻板的查克拉波动，像尽职尽责的保镖；暗部的则更飘忽隐匿，如同融于环境的影子；而“根”的……阴冷、顽固，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粘稠感，像跗骨之蛆。
她照常上课，吃饭，放学回宇智波族地那处越来越像“豪华单人宿舍”的院落，偶尔在院子里练习一下最基础的查克拉操控和体术，一切都符合一个“初来乍到、努力适应新环境的天才宇智波少女”该有的样子。
但她其实超级记仇的!
不过!她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既能向木叶高层示警（关于带土的存在和潜在威胁），又能进一步巩固自己“无害但重要”身份的契机。同时，最好还能稍微转移一下某些人过于集中的注意力。
机会，悄然而至。
那天放学稍晚，她拒绝了宇智波妇人“直接护送回族地”的建议，表示想顺路去一乐拉面看看——这是她最近发展出的“新爱好”，宇智波富岳在确认安全（以及派人提前布控）后，勉强同意了。
毕竟，一个有点贪嘴、喜欢木叶美食的“普通”小女孩形象，比一个整天宅在族地、深居简出的“神秘遗孤”要好得多。
一乐拉面的生意依旧很好，虽然提前被“清场”了一部分，但依旧有几桌客人在。风子熟门熟路地坐在角落的位置，点了一碗招牌叉烧拉面，小口小口地吃着，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周围的零星对话和……更远处，那些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监视者气息。
暗部的换班了，气息比白天那批更沉凝一些。根的人还在，像个冰冷的标点符号，钉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宇智波的护卫……嗯？好像位置有点变动？是为了配合暗部的换防？
一切似乎如常。
直到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满足地喝掉碗里的汤，放下碗筷，准备结账离开时。
一股新的、截然不同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投入寂静池塘的墨滴，极其轻微，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锋锐又死寂的“味道”，悄然出现在了附近某棵大树的树冠阴影中。
这股查克拉……风子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冰冷，锐利，像是磨得极薄的刀锋，却又透着一股深沉的疲惫与空洞，仿佛燃烧殆尽的灰烬。最特别的是，在这股查克拉的核心处，隐约缠绕着一丝让她感到极其熟悉、却又截然不同的阴冷气息——那是写轮眼的力量，但感觉……很别扭，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强行嫁接在上面，带着挥之不去的排斥和沉重。
更重要的是，这股查克拉的“质感”，与宇智波带土散发出的查克拉，在某些细微的层面上，竟然有几分……相似？
卡卡西吗？面具男的查克拉更加扭曲、狂暴、充满了憎恨与疯狂的执念，而此刻这个，更冷，更寂，像一潭死水，但那潭水的深处，似乎涌动着同样黑暗的漩涡。
告状的机会它来了！哈！哈！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终于给她蹲到了！
她不动声色地付了钱，对一乐大叔道了谢，走出拉面店。晚风带着凉意吹来，街道两旁的灯火次第亮起。
她没有立刻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回族地会稍微绕远一点的小路。这条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树木，枝叶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投下斑驳晃动的阴影。
那道锋锐死寂的查克拉，如同幽灵般，不远不近地缀在她身后，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和角度，显然是在执行监视任务。
风子放慢了脚步，像是饭后散步消食。她走到一处路灯不太明亮、树影格外浓重的路段，忽然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仰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侧后方一棵枝叶茂密的榉树树冠，那里被阴影完全笼罩，肉眼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看”得很清楚。那里蹲着一个人，穿着暗部标准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和动物面具，一头显眼的银发从面具后露出几缕，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难以分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侧的面具眼部孔洞处，隐隐透出猩红的光——一只写轮眼。
卡卡西。拷贝忍者，写轮眼卡卡西。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此刻，还深陷在过去的阴影里，作为暗部的精锐，执行着监视“可疑人物”的任务。
看来，她的“重要性”又升级了，连这位都派出来了。
风子心里有了计较，开装!
她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紧张和警惕，小小的身体微微绷紧，黑眼睛紧紧盯着那片阴影，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带着孩子特有的、强装镇定的颤音：
“谁？出来！我……我感知到你了！”
树冠上，卡卡西面具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被发现了？怎么可能？他收敛了所有气息，连写轮眼都只是维持最低限度的观察状态，以这个小女孩之前表现出来的感知水平……
然而，不等他做出反应，树下的风子已经继续开口了，语气从警惕迅速转向了一种混合着委屈、愤怒和后怕的情绪，声音也拔高了一些：
“你的查克拉……你的查克拉感觉……和前几天袭击我的那个坏人好像！”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让树冠上的卡卡西身体一僵！
袭击？坏人？查克拉感觉……像？
风子演技在线，继续“告状”，小脸因为激动而涨红，手指指向树冠的方向：
“就是那个戴着奇怪橘红色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的坏人！穿着黑底有红云的衣服！他把我困在树林里，用奇怪的幻术吓我，还想逼问我爸爸在哪里！他的查克拉……又冷又凶，还……还有写轮眼的味道！你的查克拉……虽然感觉不太一样，没那么凶，但是……但是那种冷冷的、还有写轮眼的感觉……很像！”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甚至都泛起了水光，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尽管对方看起来像个可疑的监视者），又像是被可怕的回忆再次攫住：
“他……他还说他是宇智波斑！爸爸明明不是那样的！他是冒充的！他肯定是坏人！那个人是假的！他打我了！他吓唬我！呜……”
说到最后，她似乎真的被吓到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小的肩膀微微耸动，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树冠上，一片死寂。
卡卡西蹲在阴影里，面具下的脸一片空白。那只露出的写轮眼，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受控制地旋转了一下，猩红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戴橘红色面具、一只写轮眼、黑底红云袍、自称宇智波斑、袭击这个小女孩……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打在他尘封已久、却从未真正愈合的伤口上。
带土……
那个名字，连同琳染血的面容、巨石压下的轰鸣、以及最后那只移植到他眼中的、带着体温的写轮眼……所有被他用任务、用黑暗、用麻木强行埋葬的记忆碎片，在这一瞬间，如同海啸般冲破堤防，将他吞没！
怎么可能……带土他……早就死了！死在神无毗桥！死在他的眼前！是他亲手……
可是……橘红色旋涡面具……一只写轮眼……自称宇智波斑……
卡卡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尽管他极力控制，但那只写轮眼传来的阵阵刺痛和脑海中翻腾的景象，几乎让他失控。不，不会是带土。带土已经死了。是巧合？是有人冒充？还是……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
他死死地盯着树下那个正在抹眼泪、看起来委屈又害怕的小女孩。宇智波风子……她的感知不可能出错到这种地步。那种对查克拉“味道”的敏锐描述，尤其是关于写轮眼的部分，绝非凭空捏造。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个袭击者真的存在，并且拥有写轮眼，自称宇智波斑……
一股寒意从卡卡西脊椎升起。不仅仅是因为这可能牵扯到宇智波斑未死的恐怖猜测，更因为那个描述中的面具和服装……让他联想到了更多。一些零散的、未被重视的、关于近年某些边境诡异事件和神秘组织“晓”的零星情报……
树下的风子似乎哭了一会儿，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又抬头看向树冠，黑眼睛里还氤氲着水汽，但眼神却变得有些执拗和认真：
“你……你是不是火影爷爷派来保护我的暗部叔叔？虽然你偷偷跟着我，但是……如果你真的是，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告诉火影爷爷？那个坏人很厉害，他的幻术好可怕，还会从墙里面钻出来……他要是再来怎么办？爸爸又不在这里……”
她的语气从告状变成了求助，带着孩子对“官方人员”天然的信任。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久到风子以为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终于，树冠上传来一个低沉、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过话、带着浓浓疲惫感的男声：
“你……确定，那个人的查克拉，和我的……感觉很像？”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有些失真，但那种竭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一丝颤抖的语调，还是被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
有效。风子心里微定。她用力点头，尽管对方可能看不见：“嗯！就是那种……冷冷的，像刀，但是又有点空空的……最重要的是，都有写轮眼的那种……我说不上来，就是很特别的感觉！不过，你的没有他那么凶，也没有那么……扭曲。”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那道银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树冠上落下，轻盈地落在风子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他没有解除暗部的装束，面具后的写轮眼深深地看了风子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言，有审视，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极深的茫然。
“这件事，”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语调，但仔细听，依旧能察觉到细微的紧绷，“我会向火影大人详细汇报。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说完，他的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般，消失不见了。
那股锋锐死寂的查克拉也迅速远去。
风子站在原地，看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脸上的委屈和害怕慢慢褪去，转身，继续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去。
带土，你想玩，那就看看，谁先露出破绽吧。
至于卡卡西……风子想起他最后那复杂的一眼。
抱歉了，拷贝忍者先生。用这种方式，揭开你的旧伤疤。但比起让你未来在真相面前彻底崩溃，不如现在就给你一点……心理准备？你应该会很感谢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