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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吃掉 乖宝宝 ...

  •   房间的光线换回了晚间照明的白灯。

      闻鸠端菜上桌前先在浴室门口问了柏浔是想在饭桌上吃,还是在沙发前的毛毡地毯上吃,有便携的小饭桌,两个人的位置刚刚好。

      怕他受凉,闻鸠站在房间各个角落轮番感受了温度,直到非常贴合偏凉的体质,才换了短袖,站在浴室门边等里面的人出来。

      柏浔穿好遮到大腿根的长袖T恤,套上米白色的家居裤,拉开浴室门,还没来得及回答,闻鸠兜头盖来干毛巾,“地毯上可以吗?先吹头发。”

      “嗯。”哪里都行,他顿了顿,声音在毛巾里显得闷闷的,“它们还在水里。”

      闻鸠离开浴室收走了木篓,小黄鸭们无处可去,全都被他留在了水里,浩浩荡荡的齐齐望着他的背影。

      “说不定小鸭子喜欢游泳,让它们先呆着,我过会去收。”闻鸠直接抱走撒娇的乖宝宝,从置物柜拿出吹风机,“身上是我的味道,这算是一种盖章标记吗?”

      仔细嗅在肩窝闻了闻:“蜜桃香味没洗掉,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柏浔无声张了张唇缝,想反驳这胡乱得来的结论,电光火石间,又想到闻鸠肯定会不讲道理的继续纠缠——那怎么会这么香,我咬一口就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天生的我就把你三两口吃进肚子里。

      这是闻鸠一贯作风。

      他现在还不想被咬,他饿了。柏浔抿住唇,安静让闻鸠吹头发。

      潮湿黑发被暖风蒸去了水汽,头皮按搓的力度适中,他坐在闻鸠怀里,眉间凝集的潺雾化成清水,流进眸心,湿润的瞳仁眨眼间变成了一珠泡在冰水里的琉璃。

      他们近距离对视,天光投来了几缕疏影,琉璃晃着一泓水似的碎光,慢慢敲在两人心上,啷当作响。

      闻鸠递筷子的时候,还好心情的把柏浔当时旖旎漂亮的神色翻出来,放到脑子杏仁核的区域重复吻了几遍。

      柏浔吃饭不怎么说话,也不玩手机,他盘腿坐在小饭桌前,肩背到腰将衣服挺出一段优美的直线,如同正在认真做题的乖学生,进食有序,一口菜,一口饭,举止透着说不出的可爱。

      闻鸠光明正大单手支颐看了会儿,问起要不要先放点什么电影充当背景调味剂,没意外的得到了一记轻轻的摇头。

      他们的身体刻意隔开了礼貌的距离,但桌子下的膝盖仍旧会挨碰在一块,温度透过布料互相传递。

      大半时间桌上都没发出声音。

      闻鸠早就停筷了,他吃得味同嚼蜡,倒不是厨艺退步,也不是沉默不语的气氛。

      他喜欢和柏浔呆在一起的任何时候。

      即便他们什么话都不说。

      让他无意识出神的,是那点相触的体温,他情不自禁开始想——柏浔是全世界最可爱最完美的乖宝宝,自己究竟哪根神经撘错了,高三才转学过来?

      柏浔平时知道自己超可爱吗?不,他不知道,他一定把自己当做是暴君,是不近人情的好学生,理所应当的要和别人保持距离。

      谁在乎其他人怎么想,乖宝宝可以尽情对他撒娇,所有不高兴的珍贵情绪他都绝对欢迎。

      柏浔放下筷子,打断了闻鸠天马行空的变态幻想,说:“你平时也对自己做的饭菜这么苦大仇深吗?味道还不错。”

      比他吃过的某些饭店的菜品要好。

      “想了些关于你的事情,想马上进行到约会的下一项。”闻鸠勾起笑,喟叹着直白说完,收了桌上的东西,给委屈长腿解放出伸展空间,“你玩会游戏,我去冲个澡。”

      柏浔点头,对闻鸠制定的约会流程没提出异议,他背靠软沙发,认真玩了两把游戏,闻鸠洗完澡坐在旁边选电影时,对局久久鏖战不下。

      十分钟后,他放下手机。

      “输了?”投影仪的画面如瀑布展开,闻鸠捏了捏因为不开心半蜷曲的手指。

      “嗯,没有平时打的好。”柏浔按了免打扰,把手机丢到一边,看向投屏。

      他那么乖,言语坦然到了让闻鸠觉得是游戏太难的错。或许他们不止可以在静谧的晚上约会,以后他还能陪伴柏浔更多,他们拥有比一场约会还要无限长的时间。

      “明天打回来。”他自然说道。

      “嗯。”

      闻鸠又为他的反应忍不住低低笑了声,他几乎可以预想,乖宝宝以后撒娇的次数会以一个正向数字持续增长。

      这是好事。

      房间的灯又重回了偏暗的氛围灯。

      电影是偏平淡的日常轻喜剧,没有具体主线剧情,整体都围绕了男女主生活讲了堆云里雾里的琐事。

      没办法,这已经是闻鸠在一众拉胯的同档期流媒体中,选了一部稍微能入眼的。

      节奏缓慢,没有突出重点,画面是单一的暖色调循环,柏浔看了会,睫毛有些犯困地重重垂下,不想破坏约会气氛,他撑起眼,茫然看了半晌。

      闻鸠靠后一个身位坐在旁边,他观察了很久,趁浓长的密扇睫毛半盖下的瞬间,直接揽过手边的腰,把人圈进怀里。

      他的动作轻巧,安静垂下的眼睫毛几乎没被打扰到,稍微颤动了一瞬,顺势就落入他的温度。

      “困了吗?”闻鸠拥紧了些。

      “有点。”将头磕在闻鸠肩上,柏浔轻轻蹭了蹭,想清醒一点,但无济于事,只好问:“电影讲了什么?我没注意看。”

      “我也没看。”闻鸠说。

      “嗯?”那这个约会的意义何在?

      影片的进度条播放到了一半,音量被闻鸠随意调低,房间响起断断续续的咿咿呀呀声。柏浔的脸颊靠在熟悉的温度里,他想问接下来还要干什么。

      额边的发丝动作间蹭下几缕,眼尾困顿的睡意被一根手指温柔揉开。

      柏浔偏过头仰起下巴,还没出声,突然一下被吻住了。

      轻柔的吻缓缓啄在嘴角,挠痒一般,以唇角的小钩一点点流连不舍的蹭到饱满的唇中央,闻鸠含住下唇,像在吃一块五彩斑斓的糖果,吮吸两下,接着舔吻含弄。

      他们鲜少这样含情脉脉接吻。

      上课学习占据了高三生活的大部分时间,柏浔不会在人生正确的阶段放纵自己做出错误决定。

      在一起后,学校里,他们心知肚明的保持距离,柏浔会安静背书,认真做题,会站在走廊看树影。

      他的生活看上去跟之前没有区别,他不去想关于闻鸠的任何事。

      所以没人知道他们会在放学后的路上,呆在夜晚光顾的昏暗角落,柏浔紧紧揪着闻鸠的衣服,被他搂着腰碾唇亲到气喘吁吁,小雨淋漓,眼角湿红莹莹泛泪。

      闻鸠亲亲他,低声问:“还困吗?电影选的不好,换个恐怖片怎么样?”

      “一点点困。”柏浔的注意力被一点点吻散了,电影的背景声音听不太清,他松散环着挡住画面的宽肩,在闻鸠颈窝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下次看。”

      “好。”

      闻鸠顺势低下头,扣着有下滑趋势的后脑勺,手插-进细软的发间,衔住还没闭合的唇瓣,急切啃咬上去。

      不能睡乖宝宝,约会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柏浔手一顿,浅眸微微睁大些许,脑海零星的睡意就这样被舌尖凶狠传递的刺痛吻没了,滚烫的舌头彻底顶开齿关,寻觅乖巧呆在湿软口腔里的舌尖,混含着清甜津液,他们唇贴唇,舌头相抵深深交缠。

      房间淫靡的水声四起,一度盖过了电影主角嬉闹的说话声。

      “唔……闻鸠。”眼尾弥漫潮雾红意,柏浔紧攥着捧住脸颊的结实手腕,掌心的温度烫着他,让他受不住的细喘着气,吐出一点快被咬化了的软红舌尖,亮晶晶的水液还挂在上面。

      闻鸠又开始这么亲他了。

      雾气横生的眸底将将漫上稀薄水光,视野就猛然倒转,他被闻鸠搂抱着腰,压倒在了毛毡地毯上。

      “这是约会的最后一项。”闻鸠跪坐在被迫敞开的腿前,猩红眼睛危险向下看,手指大胆遵循了主人恶劣的脾性,探进T恤褶皱堆积的下摆,坏心眼的搭在米白色裤带上。

      趁人意识弥散还没回过神,用力一把拖抱到身下,“乖宝宝到了我家,还指望我会放过你吗?”

      “……电影还没看完。”腰上刚捂热的温度漏进一阵凉风,T恤下摆被闻鸠掀到了起伏的饱满胸肌上盖着,柏浔感受到紧贴着身体的东西,放弃抵抗,手背盖住溃散的瞳孔,“闻鸠……”

      灼灼燃烧的火热目光犹如实质,白皙柔韧的腰肢被烫到了,正跟随主人震颤的呼吸,一起一伏细密颤抖,轻薄肌肉极富力量感,吐息间,淡青血管扎根在小腹深处,鼓鼓脉动。

      这显然是十八岁少年最鲜活美好的身体,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现在毫无保留躺在他面前。

      ……

      柏浔在牢固稳住身体的怀抱昏昏欲睡,浴缸的水没过了红痕遍布的锁骨,他像在海面漂浮,晕头转向地说,“困,明天要早点回家,让墨在等我,要给他补习,他说数学好难。”

      “是挺难。”

      “嗯,也可以给你补习,明天早点。”柏浔半眯起眼,声音带着困意。

      闻鸠眼底漫起笑,俯首吻掉鼻尖的水滴,像在对待一捧快融化的雪,他轻声说:“睡吧,乖宝宝,晚安。”

      晚安,闻鸠。

      柏浔闭上眼睛,在心里回答。

      *

      在闻鸠怀里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浅色花纹窗帘透出冷幽幽泛着雾的蓝色晨光。

      横箍在腰上的铁臂圈了一整晚,没有挪位,肌肤相贴的地方敷出了一层薄汗,他觉得热,想伸出手腕释放多余体温,闻鸠察觉出他想做什么,立马搂紧了困住怀里的手脚,不让他动。

      “早上温度冷,先别起床,昨天晚上我把空调打低了。”他越过肩膀拿了件什么东西,清脆的滴声响起,“再躺一个小时,让我摸一下肿了没有,疼不疼?”

      膝盖顶开并拢的长腿,手摸着细腻暖玉的腰直直向下去。

      “不疼,你不要摸。”柏浔埋在他怀里,不高兴地皱眉阻止。

      “有点肿,让我看看,肿了我们就擦药,听话。”闻鸠打开床头灯,撑高被缝让光线照进去,他头一低,滑进被褥。

      ……

      “早上想吃什么?”闻鸠从被子里出来,入眼就看见柏浔紧咬下唇,揪着枕头颤抖掉泪的模样,连忙把人抱进怀里,抹开眼角泪痕,他心疼地亲吻软唇上的齿痕,“肿了,等会擦点药,中午休息会再送你回家。”

      “嗯。”柏浔闷着鼻腔,腿根夹紧,进行简单热敷处理的手掌一下子陷入绵软的地方。

      闻鸠笑了笑,把埋在肩窝的额头揉了下。

      ……

      临近期末,高三走廊外的树枝没了翠绿的颜色,转眼覆盖了一层薄削的白雪,穿行而过的风刮到面上,更冷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

      理科一班的气氛和教室门外的严厉寒冬成了鲜明对比。曾经大家只能眼巴巴望着学霸的背影,自从有勇士找学霸问题过后,能直面学霸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后来大家发现学霸不仅不会拒绝,还会给他们划出两道例题,让他们回去好好复习!

      这周难得拥有一次不被占用的体育课。

      自由活动,柏浔走出室内体育场,站到还没融化的积雪旁,安静眯眼晒太阳。

      “柏浔。”背后有人在叫他,被阳光闪了一下的浅瞳淡淡望过去。

      “上次模拟考,我考到了四十五名,你给我讲的题,我大部分都做对了。”夏无方站到白色身影旁边,状似轻松的道谢,“你真的很厉害。”

      “恭喜。”柏浔看着前方。

      “今天十班也在上体育课,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了。”

      这话说得不止奇怪,还莫名有点阴阳怪气,柏浔不得不转过头正眼看他,“你觉得应该有几个人。”

      “我也不知道。”夏无方挂着淡笑,灼灼有神的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漂亮冷淡的脸庞。

      “学霸,我想问你,有道题我做过好多次,上次考试也出现了这道题,明明题目一样,选项一样,我选了一样的答案,为什么这次判了我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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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521番外:白日,放在微博了 炖煮见微博:家1确实很可爱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