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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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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慈安院--沈芝行养母住的院子的路程并不远,徐缇莺走得极慢,离院子越近,心跳打得鼓越响,越重。
本就胆怯的小美人儿,很是害怕这位对她冷言冷语的婆母。
徐缇莺进屋请早安的时候,沈老太太正在用早饭。
桌上琳琅满目摆了多道精致而难得的食物,老太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只穿绫罗绸缎,自沈芝行步步高升以来,生活越来越向着奢靡的方向发展。
或许是因为早年饥肠辘辘的记忆过于深刻,因此相较于穿,老太太更注重吃,早上就要吃一大桌餐肴。
“请婆母安。”
徐缇莺规规矩矩地行李,态度恭敬,却因为音色里与生俱来软糯细嫩,惹得沈老太太皱了皱眉。
这个狐媚子!
说话都这样矫情!
徐缇莺看着婆母脸色变得难看,心里不禁更加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不知是自己又哪里惹了婆母的不快。
她自小跳舞,耐力不差,但是维持着行礼的动作许久,细细的腿也有些酸疼。
一旁的秀梅急得脑门冒汗,她自幼陪着小姐,如何看得娇嫩的小姐被这么磋磨?
可她只是个丫鬟,不知如何让老太太放过小姐,只能干着急。
“杵着作什么?还要我请你起来不成?”
老太太看着被折磨得鼻冒香汗的徐缇莺,心里还算畅快,终于是叫她起身了。
“多谢婆母。”
徐缇莺的腿酥麻,尤其是膝盖那处,酸胀着疼。
“娇滴滴的,你这副模样摆给我儿子看去,我可不吃这套。”沈老太太皱着眉头,“若是你觉着给老身这个乡野村妇请安委屈了你这京城小姐,以后不要来了便是。”
徐缇莺连忙请罪:“媳妇知错,以后再不敢了。”
“哼。”
......
一回到房间,秀梅便扶着小姐坐下,心疼地给徐缇莺揉捏按锤腿。
秀梅比小姐大十岁,从徐缇莺三岁就陪在她身边,看着小小的一个可爱女娃娃长成如今的倾城美人,对徐缇莺的情感如姐如母,徐缇莺头发梳得疼了皱了一下眉秀梅都心疼,如今看着徐缇莺日日要受次折磨,眼泪都暗暗流了好几回,现在眼眶又湿了。
“秀梅姐姐,我没事的。”
徐缇莺抱着秀梅的手,恳求,“你不要哭,我已经不难受了,秀梅姐姐。”
秀梅擦了把眼睛,挤出一个笑容安慰徐缇莺,看着徐缇莺因为她的情绪转好而开心起来,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样善良又漂亮的小姐,为何要吃这么多的苦。
若是以后府里来了个厉害的主母,她这娇软的小姐得被折磨成什么样呢。
......
徐缇莺嫁得仓促,沈府虽有空置的院子,却因为无人居住而缺少打理,因此她嫁过来之后一直是住在沈芝行院子。
沈芝行生活简朴,住的地方也无甚雕饰或者名贵器物,他曾说过让徐缇莺自己挑一个心仪的院子住着,但是徐缇莺有自己的小心事:
她想和大人住得近一些呢。
屋子虽然简陋,但是徐缇莺却不愿搬走。
沈芝行事务繁忙,哪里会想着她换不换地方住,说了一次之后就没提了,徐缇莺就这么在他的院子里一直住着。管家虽想过给徐缇莺收拾院子,但是又想着不过是个妾侍,没院子就没吧,因此便止住提醒的话语。
等大人娶了妻,府里有了主母,她再赖着可不成了。
徐缇莺如是想道。
虽然有些心酸,但是徐缇莺很自然地接受了大人某一天或许就会娶妻的现实。她缠上大人的手段并不光彩,大人心善,收了她入府中,她只有感激,并不敢有什么逾矩的想法。
甚至,连幻想都不敢有。
外面传来声音,沈芝行下朝回来了。
徐缇莺的眼睛瞬间亮亮的,她被秀梅扶着起身,然后迫不及待地向门外看去。
沈芝行经过徐缇莺的屋时,余光瞥了一眼,随后收回视线,大步回自己的屋子。
徐缇莺第一次见沈芝行回得这么早,她看了眼天色。
......
沈芝行回屋后,第一件事是换朝服,他脱下官帽放在桌上,忽然就想到了早上他就是站在这个位置,那人为他穿衣戴帽,稚嫩柔美的小脸满是认真,为他仔细整理。
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大人,我可以进来么。”
门外传来正想着那人的声音。
“嗯。”
沈芝行淡淡应了声。
沈芝行是有名的美男子,人如其名,身形芝兰玉树,外表俊俏,内双眼皮下一双好看的眼,挺拔的鼻骨,微薄的唇,儒雅沉稳的气度更加增添了他的魅力。
徐缇莺看着他,便心生无限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