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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少年心事 他重新遇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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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目光沉沉的看着这场比赛。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
他会什么会输。
放在膝盖的手不断收紧，她看着时间眉头紧皱。
“最后一球了，真田。”
“你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怎么赢我呢。”
“认真点……”
龙马轻轻说着，然后借着无我境界的身体本能，纵身跃起的瞬间，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远超常人的滞空高度让他彻底占据制空权。
帽檐被气流掀起，琥珀色的眼眸里只剩对落点的绝对锁定，球拍如蓄势的利刃狠狠挥下。
击球的瞬间爆发出沉闷的破空声，网球裹着狂风般的旋转。
带着劲势猛地弹起，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白影，直逼真田的防守死角。
真田使出不动如山死守防线，可网球刚触拍便被旋风旋转卸去力道，弹向半空。
龙马落地的瞬间根本不停顿，脚步如鬼魅般向前滑步，身体顺势压低。
重心几乎贴地，球拍在身侧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迎上尚未落地的网球。
这一击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却带着极致的冷静与刁钻。
球路贴着地面飞速滑行，旋转方向陡然反转。
像一道冰冷的闪电擦过球网，落地后不再弹起。
而是贴着地面横向窜出，恰好落在边线内侧，彻底突破了他的最后一道防线。
球缓缓落下，真田措不及防。
比赛落幕。
“比赛结束，青学获胜，比分6：4。”
“青学与立海大的友谊赛，由青学获胜，比分3：2”
裁判的声音响起，广播里的声音也等不及的播报起来。
“立海大，居然输了。”
冰帝的成员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越前龙马，还真是个人物。”
忍足忍不住点评。
迹部带着张扬的笑着手指抚上那颗痣。
“还真够有种的。”
“走吧，戏也看完了。”
迹部缓缓转身，落在那道匆匆而去的背影时。
他的笑容更是扩大。
不管你是张扬舞爪的猫咪，还是翩翩起飞的蝴蝶。
他迟早会抓住她。
真田放下拍子，看着湛蓝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
他输了，幸村应该会很生气吧。
他思索着。
内心居然有种奇异的平静。
却听见看前面那个少年清脆嚣张的声音。
“握手。”
“打的很爽。”
龙马朝他伸出了手，眼神中闪着跳动的火光。
以及酣畅淋漓的兴奋。
真田回过神来，走到网前，轻轻的握手。
带着不知名的情绪。
他说。
“恭喜。”
“切，还差的远呢。”
龙马背着球拍缓缓转身，视线落在那抹身影上。
依旧像美国青少年比赛时。
沉静的望着场内。
可这次，她没在看向他。
他刚想走过去。
就看见她拿着真田的外套，与真田匆匆离开。
他赢得胜利的喜悦戛然而止。
压低帽檐，遮去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颚线。
他的身体不自觉的调整方向，朝着青学的阵营而去。
他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她只是有急事。
“太棒了，小不点！”
菊丸兴奋的锁住龙马的脖子。
“我们赢了常胜将军立海大诶。”
桃城标志性的大白牙又开始显露，看着龙马继续夸赞。
“真是好样的。”
“越前，还真是不赖。”
不二看着龙马的眼神带着思索，眯眯眼泛着精光。
怪物都集结到一起了，真是有趣。
“今天就去我家吃寿司吧！我包场！吃吧吃吧！”
“燃烧吧！”
河村兴奋的握起球拍，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带动了整场的氛围。
龙崎教练带着满意的目光看向他们，真好，一群热爱网球的少年集结。
不服输，坚毅，勇敢。
她简直为之自豪。
手冢看着越前的身影，脸上满是满意。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
做的好越前。
以后也要这样打。
打出自己的网球。
而越前想着刚刚离去的身影，闷闷的。
明明是他先遇见她的。
明明她的眼神最开始是落在他身上的。
明明……
他赢得比赛却心事重重。
樱乃站在身后犹豫不决，她真的好想为龙马庆祝他取的胜利。
也想亲口跟他祝贺。
可她始终没有勇气，身后的朋香不断激励她。
她才缓缓踏出几步。
捧着手上的牛奶，她咬紧牙往前一站。
死死的低下头，然后将手向上摊开，牛奶放在手心。
她提高声音。
“龙马，恭喜你赢得了比赛。”
青学的众人缓缓停下看着她，她的脸瞬间爆红。
却见前面的龙马慢慢接过她手中的牛奶。
兴致不高的样子然后转身。
“谢谢。”
樱乃简直要幸福死了，他收下了她的牛奶。
她害羞的跑开了，看着他的背影一阵紧张。
她的心意他能明白吗？
“越前，你对人家女孩子也太冷淡了吧？”
“这样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哦。”
桃城调侃道，一只手紧紧的按住龙马的头。
龙马第一次没有拂开他的手。
他垂眸，蓝色的猫眼缓缓带着思索。
“是吗？”
他状似不经意的询问。
“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
却不知道听见这话的青学众人，脸上是何等的惊讶。
桃城更是张大了嘴巴，感觉里面都能塞个鸡蛋。
然后迅速的笑嘻嘻的问。
“喔，越前春心萌动了啊？”
“究竟是谁，不会是……嘿嘿嘿”
桃城目光落在樱乃身上，视线在龙马和樱乃身上流转。
菊丸也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龙马，
龙马一抬头，就看见无数个朝他涌来的视线。
尤其是不二学长和队长那含着微笑的目光。
顺着桃城的视线看到樱乃的身影。
他无语的压了压帽檐。
吐槽。
“白痴。”
然后将牛奶丢给了桃城。
……
众人离开后，都去河村家的寿司店集合。
龙马借口晚点去。
看着即将落幕的夕阳、以及空旷的球场。
视线落在原本立海大坐着的位置。
之前琥珀的位置。
他缓缓的走过去，坐下，以她的视角观察者这个网球场。
脑海中却不断演绎着，坐在这里她望向赛场看向他的样子。
目光炯炯。
直到椅子底下带着些许灰尘的一抹白色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缓缓的抽出，才发现是她的白色鸭舌帽。
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抖落上面的灰尘。
却依旧有污渍粘在上面。
龙马紧紧将它贴在心口，起身。
落日黄昏下，只能看见他一个人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离开。
……
夜晚，繁星闪耀。
龙马坐在窗前的书桌上眼神沉沉的看着刚刚他亲手洗的白色鸭舌帽。
还用吹风机吹了好久。
他的父亲越前南次郎还调侃。
“这么宝贝，哪个女孩子送的。”
“听说你今天赢了，不会是哪个粉丝送的吧。”
“居然让你赢了，还真有点东西，不愧在我手下输了那么多次……”
平常听到这话都会气的拿起网球拍和他对决的龙马却罕见的没有与他争论。
南次郎有些尴尬和惊讶的挠了挠头，继续看他的那些杂志。
龙马缄默不语，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未停。
他认真拿着吹风机，打开开关，吹风机呼呼呼的声音响起。
盖住了他脑中所有纷繁的思绪以及他内心最隐秘的少年心事。
吹干后他进入房间锁着门，帽子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
怀着满腔的心事，他可爱的猫眼呆呆地看着白色的墙面。
像放空了一样。
说不上开心与不开心。
赢得了比赛，他该开心。
打败了曾经打败过他的对手，他该高兴。
他重新遇到了他的蝴蝶。
他的字母R。
他该庆幸。
可她却好像忘了他。
也忘了在美国旧金山的一切。
他的内心有稍许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