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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尖锐 就像爱和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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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丸看着凯得动作猛然惊呼,指着美国队那边立刻就站了起来,一边指着一边让他们快看。
而真田和切原几乎下意识就奔过去,看见这一幕,却硬生生停住了步伐,站在不远不近处,沉默的看着。
切原还想过去,就听见真田淡淡道:“她可以自己处理。”
切原抿着唇,收回了脚,这就是她说的为他出气吗。
她也察觉到他的不爽了吗。
明明该很开心、该很雀跃。
可一想到她差点置于危险之中,他还是忍不住心悸、以及后怕。
他努力的尝试学习、试图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可依旧是懵懵懂懂。
与他爱看的漫画里演绎的全然不同。
而他的心意,也仅仅只是想要她跟自己玩,一起训练,一起和队友们嘻嘻哈哈、开开心心,不分开。
也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是特殊的,希望她能像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一样看重自己。
希望她看重自己。
凯捂着脸,透过这双寒意的眼,他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和那被一巴掌打的泛红的脸。
他咬着牙,眸中闪着水光与不甘的愤怒,语调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那又怎样?”
琥珀理所当然的反唇相讥,眼里像有一团厚重的雾一样化不开。
“你该庆幸我现在不在美国队,否则像你这样的队友……”
说到这里,琥珀的话顿住,众人更是屏息,随之而来涌上的是复杂。
每个人都知道她将说未说的话是什么。
如果是他们的话,她只会是无动于衷,或是更加的冷漠无情。
以至于红桃A皱着眉,她轻轻看了一眼低气压的弗洛里,然后就准备去吧啦琥珀,一边道:“amber!别说让人这么寒心的话。”
琥珀躲开她的手,任由红桃A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满脸失落。
“所以你要像教训弗洛里一样教训我吗?”
凯双目通红,嘴里的话不经脑袋流出,将氛围更加拉的低沉。
“凯!”
弗兰克猛然出声呵斥,下意识看向弗洛里,绿眸猛然缩起。
弗洛里眉宇间微沉,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一如既往的阴沉冷漠。
每个人都知道提及这个他会难受、会怨怼、会发疯。
可她还是这样做了、也依旧这么说了。
就为了那个越前龙马吗?
那个乳臭未干的一年级选手?
究竟有什么值得她出头维护、值得她另眼相看的?
尽管他咬着牙不去在意,告诉自己不去想,那个人没有心。
可那死寂的心,偏偏依旧会因为她而疼痛。
真得是疯了,都疯了。
琥珀无言,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狼狈发疯的模样,她偏头看了一眼弗洛里那炙热阴沉的视线,眸光流转间,暗色涌动。
随后凉薄的低眸,声音却像结了一层霜般寒冷。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你要知道,如果是在网球场上的话,打在你脸上的就不会是我的手了,而是那颗由我控制的……绿色网球。”
尽管会带给弗洛里二次伤害,她依旧不得不说,内心的负疚也随着嘴里吐出的冷语渐渐加深。
就像爱和恨常常相伴左右,负罪感和怨恨也总在一线之隔,伤害总是不可避免。
虽然从中选出一个心情非常复杂。
可较之于他的爱,还是恨来的更让她安心,她宁愿他更恨点。
这样反倒可以让她负罪感少一点。
她这个人,个人归属感很强,她的东西绝对不允许染指和冒犯。
不管是越前龙马、还是切原赤也。
早已经被她悄悄划分进自己的小圈。
更何况,凯差点冒犯到她。
睚眦必报,可能就是她的劣根,有什么不爽她每每当场就反击了。
而弗雷教练也曾无奈的朝她叹息,眉眼复杂:“amber,你太尖锐了。”
尖锐。
别人都用尖锐形容她,可站在网球场上,站在国际赛场上,功利心、虚荣心、还有那些数不清觊觎想要拉她坠入深渊的目光。
容不得她不尖锐。
铃木苏走近,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琥珀的肩,黑色的眼眸发沉。
“你越界了。”
“凯是美国队的队员,你凭什么教训?”
“铃木苏,是凯先冒犯amber……”
红桃A依旧站出来,忍不住为amber辩驳,戳着手指,尽管对amber的行为感到不满,这次却还是为她说话,只是眼睛里难掩失望。
“但是他们先来挑衅的,红桃A。”
铃木苏大声呵斥,她目光如炬的看向红桃A,眼中流露出一种看吧,这就是amber,不管对谁,都一样,她都不会承你的情。
看的红桃A面色一阵红一阵黑,看的红桃A蠕动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看的红桃A第一次认为,也许铃木苏真的是对的。
红桃A垂下眸,没有再说话,她轻轻朝身后退了一步,归于沉寂。
伊丽丝眼神带着寒意看了眼凯,随后温和的看着琥珀打红了的手,关心道,就准备上手。
“amber,还好吗。”
“疯了吗。”
苏格兰我靠了一声,看着他们,一只脚踢在椅子上。
“恶心不恶心。”
琥珀轻轻的拍开她的手,眼底深处满是厌烦和倦怠。
“你们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地步。”
“突然的维护、突然的示好,坏就要一如既往坏到底啊,开始怎么样,最后也要怎么样啊。”
冰凉的眼神扫过每一张面孔,似乎在审视他们的意图。
直到完全落在伊丽丝脸上,嫌恶的表情藏不住,连带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伊丽丝脸色一白,但依旧被那句“恶心”伤到,没有任何语言比这两个字来的有杀伤力。
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划开她冷静的表面,只剩下痛。
而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加以搅拌,更让她难受的无法呼吸,以至于脚步踉跄差点站不住。
“amber,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森川惠扶住伊丽丝,语气不太好。
“有什么过分。”
龙马抬了抬帽檐,眼神无畏的看着森川惠的眼睛,淡淡地回话。
“你们都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