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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欺负他 玉潻翻身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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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成亲之后,扶渊带玉潻去看星星,看云海,逛遍整个碎叶城,但最乐衷的事还是每天都分出大把的时间,抱着她,纠缠在一起,把她整个柔软的身体全都亲遍。
玉潻感觉他精力真的好,比以前还要夸张。
每一天都不放过。
连之前盯着她让她练剑这件事都懈怠了,早就忘到了西山云外,好像他才是那个贪玩嗜甜、荒废修炼的人。
他每天都黏着她。
经常是坐在海棠树上看风景,玉潻手里还拿着甜糕,扶渊就盯着她的手指,然后自顾自低头咬住她手里的糕点,一点点咽下去,在她要抽回手的时候,将她的手指含住。
再然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从玉潻的手腕吻到胳膊,尤嫌不够,解开她身上轻薄的春衫,又吻上她的肩膀,再到她的腰……
好在周围寂静无人,他抱着她从树上跌落,砸在铺满海棠花瓣的草地上。
海棠自枝头坠落,玉潻的嘴唇中好像都是清甜的蜜,扶渊伸出舌头尝了一下花蜜。
玉潻感觉自己被他带坏了,羞耻什么的全都丢开,只跟着他一起荒唐放肆。
玉潻疑惑的想,扶渊原来这么纵欲吗?
可在碎叶城初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玉潻歪着脑袋,她好像记忆有些混乱了,他们是怎么到碎叶城的…
每当玉潻发呆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扶渊就凑了过来,硬生生夺走她全部的注意力。
她又一次被带到海棠花海,混乱过后,玉潻浑身光溜溜的,趴在满地的花瓣上,翘着腿,花荫遮在她身上,让天上的云彩看不清底下的春色。
她腰臀上盖着扶渊的外衫。
“玉潻,喝点水。”
扶渊在她身边坐下,玉潻撑起身,枕在他腿上,就着他手里的叶子喝水。
喝完水,玉潻抬头看他:“扶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总是这样放纵也不好吧,她的衣服都湿得不成样子,扶渊刚刚拿到溪边去洗了。
玉潻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都是因为扶渊。
虽然还在蜜月期,好像情有可原。
今晚扶渊拇指擦过她嘴唇沾上的水珠:“就睡在这里好不好?我设了结界,不会有人来。”
“我们一起看星星。”
扶渊躺下,玉潻穿上他的外衫,衣带系得认真,虽然依然松松垮垮,但好过直接光着投怀送抱。
穿好后,她攀上他的腰,抱住他,埋头在他腰上闻他身上的香味,清冷的香气怎么闻都不会腻。
扶渊看着少女在他怀里嗅来嗅去,像只小狗。
“扶渊,你真的好香啊……”
玉潻仰着脸看他:“是不是当了仙尊都会这么香啊?”
扶渊看着她的眼睛,不动声色的说:“嗯。”
“修为至高者,无秽无尘,只有灵体仙气,当会有香味。”
他问她:“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玉潻抓住他袖子的衣角,咬在嘴里,又松开,左顾右盼,最后抓住他的手,咬他的手指。
扶渊的手指好好看,指骨修长,皮肤白皙,皮肤底下的青筋隐现,很有力量感。
她以前最喜欢看漫画里太太们画出的手了。
扶渊像是在诱哄她,单手撑着身子,低头触碰她额头:“你要是想不起来,就不给你亲。”
他微微抬起手,玉潻还咬着他的食指。
仿佛他的手上有蜜,恋恋不舍的。
玉潻红了红脸,松开嘴,说:“我怎么会想不起来啊,在自在山,你那么大一个躺在溪边……”
玉潻像是会编故事一样,把怎么在自在山捡到他,怎么费尽全力把他搬回去,就连她皮肤被灵气灼烧到什么程度也绘声绘色的和他说了。
很直实,让他心疼。
比起其他可能,扶渊宁愿相信她来自两百年后,相信两百年后的他,爱上了她。
扶渊眼底含着笑意,觉得这未尝不是件好事,虽然有些忮忌,总觉得玉潻好像喜欢过另一个人,也和那个人那样欢好过……
扶渊抚摸玉潻的脸蛋,轻轻钳住她的下巴。
玉潻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扶渊,你知不知你那时候饭量多大啊。”
“我挖两个木薯,你一个人就能吃掉一个。”
“我看你就是贪吃,明明可以辟谷。”
扶渊听着玉潻的抱怨,她说自在山食物紧缺,她一个木薯都分两顿吃的。
他忍不住想笑。
“抱歉,是木薯太好吃了。”
玉潻说:“不过你那时候受伤,多吃点我也不怪你。”
但她现在要连本带利收回来了……玉潻扑进扶渊怀里,搂住他的脖子亲吻,趁他不注意推倒,扶渊顺从的躺在草地上,玉潻压着他,咬他的嘴唇。
扶渊乖乖的任她施为。
他的发带被玉潻扯下,一圈一圈的绑住他的手腕,举在头顶。
扶渊衣衫凌乱,一副被欺负的良家少年郎的模样,眼神冷冷清清的看着玉潻:“玉潻,这是什么花样?”
玉潻觉得自己绑得挺牢固,她耳朵发红,看着扶渊,声音很低,却坏坏的问:“扶渊,我是不是也很好吃啊?”
她纤白如玉的指尖轻抚他的嘴唇,扶渊张嘴含了一下。
“的确是你更好吃。”
他配合的样子给了玉潻错觉,以为扶渊变得和善可欺,她轻哼一声,肆无忌惮的说:“我觉得你是好色。”
“以前你都是装的对不对。”
“一副对我不感兴趣的样子……”
扶渊不知道未来的他和玉潻是什么相处模式,但她这么说,那十有八九是在装。
他第一眼看见她,就觉得她奇特,第二次便觉得她可爱,怎么会对她不感兴趣。
扶渊仰头追逐玉潻的吻,声音有些粗:“你说对了,我是装的。”
玉潻舌头被他吮得发酸,才想起来扶渊手都被她绑了,她一把按下他。
玉潻胆子变大了:“扶渊,你这样可不好。”
她脸红红的:“你这么纵欲。”
“小心精尽人亡。”
扶渊盯着她:“谢谢你关心我。”
玉潻觉得自己好虚伪,明明她也很喜欢亲他,她吞了吞口水,不过,她也只是和他说点情话而已,情话都是这样大胆放肆胡言乱语的,才不是她故意想要挑逗扶渊。
玉潻心虚的盯着扶渊的喉结,平时都是扶渊抱着她亲,现在也轮到她胡作非为了。
她低下头,埋着脑袋,吻上扶渊脆弱的喉结,口水糊了一片,扶渊轻哼了一声,玉潻没忍住咬了一下。
扶渊仰头看着头顶的海棠花,玉潻舌尖舔过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玉潻咬完就后悔了,男生这里可是很脆弱,她抬头看扶渊的表情,见他这幅样子,还以为自己真的把他咬疼了。
“对不起啊扶渊。”
她满怀歉意的轻啄他嘴唇。
扶渊垂眸看她,声音有些哑:“玉潻,帮我解开。”
玉潻看着他的手腕,她还没玩够,不想松开他。
玉潻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扶渊,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不可以松开你。”
扶渊眸色愈深,问她:“为什么不能松开?”
玉潻当然想不出理由,她胡乱说:“因为你现在要听我的。 ”
扶渊看着她骑在自己腰上,只穿着他的外衫,松散的衣襟里,他的吻痕若隐若现。
他眼神晦涩,不知道她要闹多久。
之前从未尝过情滋味,还能心如止水,但自从成亲后,玉潻一个背影都足以让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更何况她这样逗弄他。
扶渊压住自己的冲动,玉潻觉得好玩,他情愿配合她,他很喜欢她这样一点点的试探着用牙齿咬他。
玉潻在他胸膛留下两个牙印。
牙印粉粉的,和海棠花瓣比不遑多让,玉潻盯着看,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她伸手按了按。
“玉潻……”
格外敏感清晰的触觉,她指腹轻扫而过,扶渊感觉尾椎都一阵战栗,他喘着粗气,衣襟都敞开,玉潻不敢看他的眼睛,像个想偷摸宝贝又不敢再动手的小贼。
玉潻低下身子,捂住他的眼睛:“扶渊,你也这么敏感吗?”
扶渊强忍着,又怕不及时回应怕她扫兴。
他含糊应了一声,玉潻在他身上到处放火,就差摸到,扶渊还是头一次这么难受。
扶渊想到这几十日他拉着玉潻无休无止的欢好。
是他把玉潻教坏了。
玉潻数着她留在他身上的牙印,然后在腹肌上又留下一个,对他的感受和渴求视而不见。
自顾自的寻找她喜欢的位置,在胸口,脖子,然后加重牙齿的力道。
她像一只小蚊子,在扶渊身上留下了许多红肿的小包,他腰腹完美的肌肉上,都是她的口水印。
玉潻爬过去,咬住他举在头顶的手指,在指节处细细的咬,咬出一个红红的圈,扶渊手指感受到她嘴唇和舌头的柔软,他强忍着自己不要乱动。
被人肆意妄为,扶渊屏住呼吸,这个位置,他的脸埋在她怀中,闻到了玉潻身上的甜香,还有她身体的柔软触感。
扶渊抬头,想要追逐她的身体,玉潻又拉开了距离。
少年眼神仿佛喝醉了,全然被她勾住了魂。
他想要她再靠近一点,但她像难以捉到的蝴蝶,总是轻轻一撩便又飞开。
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太磨人了。
她不知疲惫,折腾了许久,扶渊喘着气,玉潻的吻不分轻重的落下,散落他身体各处。
他几乎要被她不知轻重的折磨死在手里。
等玉潻玩够了,抬起他双手,扶渊胳膊有些僵硬,她咬住发带,将它解开,发带顺着扶渊的手腕,滑溜溜的落下。
扶渊盯着玉潻,他眼角绯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玉潻心里有些发怵。
扶渊抱住她,将她紧紧的压在怀里,捏圆搓瘪,狠狠的报复回来,欺负得玉潻眼泪汪汪。
他抱着她揉了一遍,玉潻可怜巴巴的求饶才被放过,到最后,两人一起躺在海棠树下看星星。
“玉潻,后来呢?”
玉潻问他:“什么后来?”
“在自在山,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玉潻眼睫轻阖:“在自在山啊……后来你帮我打猎,种菜,我们在山里住了一年。”
她嘟囔着:“扶渊,你不准把我们在自在山的回忆给忘了。”
因为那是她喜欢上他的开始。
在那个时候,他不是仙尊,她也不是依附他的凡人,他们在一起依偎着相互取暖,不管扶渊有几分真几分假,那是她离他最近的时候。
玉潻紧紧抱住扶渊。
她感觉现在的幸福像是一场梦。
可是梦的话,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风吹去玉潻眼底无来由的湿润。
玉潻迷迷糊糊的想,如果成亲真的只是她的美梦,那她也不想醒来了,就一直在梦里好了。
婚后的日子甜甜蜜蜜,扶渊在海棠花海造了一座小屋,和玉潻搬到了小屋里,过了蜜月期之后,扶渊不再那样时时刻刻缠着她,她有了时间,每天都会练剑,扶渊依旧很有耐心的教她。
直到那天玉潻听见扶渊和他师兄的争吵。
扶渊大概是以为她累了会睡到很晚才会醒,完全不设防。
原本不温不燥的宋序来回踱步,看扶渊的眼神全是不解:“你疯了。”
宋序一双桃花眼难得认真:“你继续在这个幻境中沉溺下去,迟早走火入魔。”
“我早就觉得奇怪,平日里师尊给的试炼,你从来都是快我一步结束。”
“唯有碎叶城这一关,你耗了十几天,我才忍不住进到你的试炼里看看,原本想瞧瞧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没想到你是迷上了幻境中的一个假人。”
宋序不着痕迹的轻笑一声,似是感叹:“扶渊,你若思春,光是宗门中愿与你欢好的女修就不尽其数,沉溺于幻象有何益处。”
“一个假人,能让你快活?”
宋序还待说些什么,一转身,长衡剑的剑尖已飞至他眉间不足一寸的距离。
杀意弥漫,整个海棠花海在这一瞬间暗暗失色,寒意肃然,时间仿佛冻结。
宋序被剑意击得五脏盯着那剑,浑身僵住。
扶渊冷冷道:“师兄,你可以走了。”
刀剑无眼,宋序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挑眉:“待幻境熬尽了,她届时也会消失,你怎么办?”
扶渊抬眸看他:“那就上天入地,再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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