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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请求他 主动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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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渊……”
玉潻伸手捧住他的脸,喊着他的名字,扶渊也不醒来,他似乎睡得很沉,呼吸绵长,玉潻没有再打扰他。
扶渊应该是睡着了,玉潻听他说过,他不怎么需要睡眠,只有在消耗了许多灵力之后,才会觉得疲惫。
他这一趟外出,应该是耗费了不少心神。不如就这样好好睡一觉。
她想扶他回寝殿,可睡着的扶渊仿佛有千斤重。
玉潻喘吁吁的停下来,最后试着动用灵力,浅绿色的灵光自丹田涌向她的四肢,她拽起扶渊,比刚才轻松许多。
她扶着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进寝殿,到了床边,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玉潻擦去额头的汗,脱去外衣,给两人身上盖上被子。寂静中,她转过身,手脚并用的抱住扶渊。
“好好睡一觉吧。”
玉潻说完后,闭上眼睛。
扶渊在太古峰留了几日,玉潻一直陪在他身边,连他三个弟子来拜见师尊,求问道法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看着。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扶渊身边,也不能去除他的心魔,她就是为了图个安心,怕他的弟子们发现什么。
过了几天清闲日子,但扶渊告诉她,一天后,他就要离开,可能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玉潻愣住了。
等他的弟子们都回到澜云峰的弟子院了,玉潻主动偎进扶渊怀里,手臂搂着他的脖颈。
她仰起头,嘴唇贴着他的唇瓣轻蹭:“扶渊,你能不能解了我的禁足令呀?”
玉潻的目的性太过明显,扶渊冷眼看着她,当没听见。
但他不介意玉潻在他怀里多蹭一会儿。
玉潻被冷落,耳朵烫得鲜红欲滴,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哄扶渊了,只回想起之前有几次,她有事求他,他会让她先亲他。
她忍着羞耻:“扶渊,你听见我说话没?”
扶渊放下手中的经书,看了她的嘴唇一眼,扼杀了狠狠咬回去的冲动:“不行。”
“你若无聊,我让霜玲他们来陪你。”
玉潻低下头,心口一阵阵的酸涩。
她知道自己又做蠢事了,之前是扶渊心情好,才会和她有这些小情趣,现在他被心魔缠身,又要忙着教导徒弟,又要想办法去除心魔,还得为她的事操心。
他要外出,把她留在太古峰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万一她一个人到处乱跑,又生出什么麻烦……
早知道就不这么自作多情了。
玉潻忍着眼泪,深吸一口气,从扶渊怀里起身,离开。
扶渊坐在海棠树下,看着她落寞离开的背影。
她要解除禁足令,是有什么事,还是想见什么人?看她一副要哭的样子,似是很难过。
扶渊离开前的一天,寒时来了太古峰。
玉潻睡在扶渊怀里,她如今有了些许修为,寒时才进了结界,她就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她快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匆忙穿衣洗漱。
扶渊在床上支起身子,长发垂落肩头,衣衫松散,一副刚醒睡的样子。
玉潻弯腰,穿鞋,她的动作在他眼里一览无余。
扶渊像是不知道寒时来了,故意问:“去做什么?”
玉潻头也没回:“师尊来了,我去听课。”
说完,脚步顿了一下,她说:“扶渊,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
玉潻刚到海棠树底下,寒时就过来了。
“玉潻。”
大约有十来天没见到玉潻,再次见到这个小徒弟时,寒时眼底笑意清浅,他手上拿着一个小小的食盒。
玉潻好似看见了救星,灿烂笑着,语气都有些喜悦:“师尊,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寒时看着她的笑,有一瞬间的恍神,他还是第一次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对他的期待,但还是拿出了师尊的做派,道:“抱歉,为师这些日子同师尊去了秘境,耽搁了些时日。”
他将食盒放在书案上。
玉潻偷摸看了眼寝殿的方向,扶渊站在门内,也在往她的方向看。
玉潻迅速收回视线,她乖乖在书案前坐下,等寒时也坐下了,她看向那个食盒。
“为师在山下买的小食,给你的。”
他将食盒推到玉潻面前,道:“之前听清黎尊者说,你不能吃外面的食物,后来为师想到你已经破镜,就给你带了些。”
“算是对你那日落水的补偿。”
玉潻听着,心里还是高兴的,她低声说:“师尊,我那日落水,都是我自找的,和你没有关系。”
玉潻早就忘了那日落水,可寒时却忘不了,也不愿意。
他将玉潻落水的责任归结为他拒绝玉潻参加仙盟会选,他作为师尊,至少该给她一些提醒和教导,却直接拒绝她,让她独自冒险。
他一直很自责。
玉潻打开食盒,拿过一块糕点,尝了尝,其他的就放在了原处。
直到她用神识探查寝殿,以为扶渊走了。
玉潻等了段时间,看向寒时:“师尊,有件事,我想求你。”
寒时打开经书,问:“什么事?”
玉潻问:“师尊,你知道顾墨现在在哪吗?”
她想找到顾墨,想办法从他那里弄点血过来,她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敌不过她的私心,如果能打开传承,她宁愿做一个坏人。
她不能一直待在太古峰,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扶渊堕魔。
她一直在回想原书的剧情,男主后来有很多机缘法宝,也许其中哪一件能救扶渊。
她自我安慰的想,顾墨有那么多机缘,她再多捡走一个,他也不会吃亏……
玉潻不想去考虑公不公平了,她不想看到扶渊入魔,不想他因入魔陨落。
寒时听见她问顾墨,神情有些异样:“你问他做什么?”
玉潻连理由还没编好,随口一说:“有事找他。”
寒时语气很坚定,说:“玉潻,你最好离他远些。”
“师尊……”玉潻有些着急了,她怕寒时也拒绝她,她伸手,越过书案,手指抓在寒时的衣袖上。
“师尊,拜托了,你能不能把他带到太古峰来?”
寒时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玉潻自知失态,立即就放开,她知道扶渊此刻不在这里,才说:“扶渊给我下了禁足令……我离不开。”
寒时无奈:“玉潻,不是我不愿帮你,没有尊上的同意,谁都进不来太古峰。”
这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可尊上偏偏为玉潻造就了这样一个阵法,没有人能闯入阵法,凭他?他只是宗门内一个普通的长老,没有带别人进来的资格。
玉潻听完寒时的解释,她的心沉了下来。
她原本想着,扶渊的三个弟子都成了和顾墨有关系的反派,她反正也是躲不掉了,不如先找到顾墨拿到他的血。
可现在,她的希望好像又被掐灭了。
难道她就要在太古峰待着,眼睁睁看着原书中扶渊的结局到来吗?
玉潻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寒时:“师尊,扶渊在我身上下了一道禁足令。”
“你能解开吗?”
你能解开吗。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寒时都会坦荡承认,他做不到,以他烛火般的微弱灵力,如何能破解尊上那通天彻地修为下的禁令。
可这话由玉潻问出来,让他不禁心口沉涩,他不想在玉潻面前承认他做不到。
和仙尊比,多么可笑,没有人会把他拿去和仙尊比。
可当玉潻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不知天高地厚的产生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寒时闭上眼,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用灵力去试探扶渊在玉潻身上下的禁足令。
他试着去破解,但只是最普通的禁令,他却无法撼动分毫。
寒时再睁开眼时,脸色苍白,额头浮现一层薄汗,他愣了片刻,最终无奈摇头:“抱歉,为师……”
“尊上下的禁令,虽然简单,但我的修为不足以解开。”
玉潻眼神中的光芒暗淡了几分。
她看见寒时额头的汗,从储物袋翻了翻,拿出一块干净没有用过的手帕,整齐叠好,递给了他。
她有些愧疚,不应该求寒时的,看起来只是简单一试,他都废了不少劲,她很不好意思的说:“师尊,您擦擦汗。”
说到底,她只能从扶渊那里下手。
玉潻心底砰砰直跳……大不了,她再被扶渊拒绝一次。
一天的授课结束,玉潻回到寝殿,洗了个澡,热水将她的脸熏腾得发红,头发也染上了水气。
她在寝殿里的衣柜翻找着什么,最终找到一件很轻薄的纱裙,里面搭配一件吊带里衣,丝绸的质地,但比丝绸更灵动,是月白色。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扶渊给她的,他大概是一次性买了很多,只是放在这里,也不管她穿不穿。
玉潻不知道他喜欢哪一件。
但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还是选了这一身看起来娇媚一些的。
扶渊踏月而回的时候,看见玉潻坐在淬玉池畔,她神情似乎有些紧张,小腿在水池中划着。
月色照在她身上,像朦胧的一幅画,轻纱勾勒着她的柔软的身躯,玉潻很少穿的这样软玉温香,娇怯柔媚。
他在她身后停下。
玉潻知道是他,她转过身,仰头看他。
“扶渊,你回来了。”
玉潻心跳加速,她看着扶渊洁白无尘的袍角,手指湿漉漉的,捏住他的衣袍。
她声音软软的,像浸润着春水:“扶渊,我……我今天感觉有些不舒服。”
扶渊垂眸看她。
他周身似是裹了一层寒霜,眉眼中藏着压抑的情绪。
今日在太古峰,她与寒时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她以为他不在,扶渊知道她在避着他,所以特意隐去了气息。
他回想起玉潻伸手抓住寒时衣袖的画面。
她吃了他给的糕点,送了一条手帕给他……甜甜的喊他师尊,眼底的笑那样清澈可爱。
她很少这样对他笑。
扶渊看着玉潻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她似是犹豫了一会儿,身子软软的贴过来,靠在他小腿上。
玉潻脸颊飞红,仰脸看他:“扶渊……”
没等她说完,扶渊伸手,将自己的衣角从她手中拽了出来。
他往后退了一步。
玉潻身体失去重心,趴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她惊慌的抬头,眼神无措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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