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梦泽灵域 就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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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流眼泪，还能怎么办？”
“嗯？”
扶渊低头，在玉潻耳边问她，他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发了疯，才会对玉潻做这种事，让她接二连三看见这些血腥的场景。
他后悔，可是他也同样期待，期待玉潻能明白，就连他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个为了天下苍生而战的仙尊。
他期待她看清他真实的样子，也期待她能够弄明白，她对他到底是依赖，是畏惧，还是别的什么。
扶渊缓缓闭上眼睛。不管玉潻怎样看待他，他都不会让她离开他身边。
玉潻根本没听清扶渊说了什么，她躲在他怀里哭着，好像这样就能从这个噩梦中醒来。
片刻后，周围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不再有血腥味，而是海棠花的清香。
扶渊轻抚着玉潻因抽泣而颤动的肩膀：“玉潻，没事了，我们回来了。”
他神色缓和了许多，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是错觉一般，甚至比往常还温柔的对待玉潻。
“玉潻，眼睛又哭红了。”
他捧起她的脸，她泪眼模糊，明亮的瞳仁浸着水光，可怜极了，鼻尖红红的。
扶渊这才再次意识到，玉潻才十八岁，仙灵界寻常人家的孩子在这个年纪，不会接触到刚才那样可怕的场景。他方才实在是不该带她去看魔界边境的样子。
这些日子，他确实有些疯魔。
他开始自责。
“对不起。”
“是我的错。”
玉潻感受到脸颊上，眼睛上还有嘴唇上落下的温柔的吻，却久久没有从那些可怕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了哭泣。
她知道战争的残忍，但从书上看到的，和亲眼目睹是两回事。
玉潻讨厌这个世界的打打杀杀。她讨厌扶渊亲手在她面前杀了那个女人，即使她后来知道她是个坏人。
玉潻本能的排斥扶渊方才强加给她的一切。
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她除了流泪，什么都做不了。
扶渊向她道歉：“玉潻，以后不会了。”
说到底，玉潻讨厌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她没办法阻止，就连扶渊，他是这个世界的仙尊，他也没办法阻止这世上所有的恶。
玉潻低头，没理会扶渊的道歉，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看到手上的红色珠子，她将它取下来，放在了储物袋里。
扶渊怔了怔，问她：“你不要了？”
玉潻摇了摇头。
她之前是想把它还给那魔界的女人，可是，她舍不得。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方。
她知道它对那个女人来说很重要，但它对她来说也同样重要，因为它是扶渊送给她的，是他出入那些九死一生的地方之后，还记得带回来给她的小礼物。
她没理由不要它。但现在她也没有勇气面对它。
玉潻说：“我把它留着，以后再戴。”
她抬眸，看向扶渊。
在这一瞬间，她分明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也有好多问题想问。
但今天的一切让她太疲惫了，她只想睡上一觉，睡醒之后，就可以把这些都忘掉。
也许醒来之后，扶渊会告诉她，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一个噩梦。
玉潻蜷缩在扶渊怀里，她脸颊发烫，魔界污浊的魔气污染了她的身体，让她开始难受。
但还好，仅仅是一点点的影响。
玉潻又病了一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扶渊照顾了她两天。
仅仅是在魔界边境待了一刻钟不到，扶渊还有意为她隔绝了魔气，她还是受到了影响。
玉潻醒来之后，扶渊带着她去了梦泽灵域。
她躺在水面，浑身冰冰凉凉，扶渊脱了她的衣服，玉潻想起她昏迷之前，扶渊强行带她去了魔界。她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但她觉得她应该生扶渊的气。
最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
玉潻胸口被咬了一下，她轻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扶渊的鼻梁很高，在她的软肉上轻蹭着，还是有点戳人。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扶渊抬头看她，看见她脸颊羞涩的红。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玉潻，就一次。”
他要将她体内的那点魔气引出来……他想要她。
水波荡漾着，有节奏的拍打在玉潻身体上，她的全身湿漉漉的，扶渊不知疲倦的吻她，玉潻感觉自己的丹田很烫很烫，被充沛滚烫的灵力撑满。
玉潻心里还没有原谅扶渊。
她不愿意发出声音，咬着牙，就算扶渊哄她，她也不回应。但她也就坚持了一小会。
玉潻要扶渊抱着她，不准他松开手。她咬他的肩膀，留下好几个牙印。
“玉潻……”扶渊拿她没办法。
停了好几次，扶渊被她磨得不行，他知道她在闹小脾气，顺从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强行按住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你混蛋！”
玉潻受不住了，哭出了声，可他不轻反而加重。
漫长的过程中，那些魔气顺着什么东西流出了她的身体，融化在水泽中。
“乖，很快就好了。”
他一遍遍的哄她，却没有再停过。
扶渊唾弃自己变得这样重欲，对玉潻这样强势，可玉潻在他面前，就像一块随时触手可及的蜜糖。
这世上一切的行为皆有法度，可偏偏在这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为他定个规则，约束他该怎么对待玉潻。
魔气自水中，缠上了扶渊的身体，从腰后的伤口渗了进去。
玉潻体内的魔气其实已经清除干净了。
她很累，扶渊却着了魔一样，她昏过去又醒来，扶渊还没有结束。
玉潻声音沙哑的说：“扶渊……”
扶渊将她从水中抱起，他垂眸看向她，玉潻这一次很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异样。
那一瞬间，她不愿意相信她所看到的。
扶渊皱眉，他忘情之余也忘记了伪装，还以为是自己力气太大弄疼了玉潻，终于止住了动作。
“玉潻，结束了。”
扶渊放下玉潻，埋首，在那里轻轻吻着，让红肿消失。
玉潻不受控制的仰头，轻喘出声，扶渊的手指掐在她的大腿肉上，他的吻因她发出的声音加重了些，但也及时收场。
等所有的狼藉收拾干净，扶渊已经恢复了正常。
可玉潻即使再傻，经过了扶渊这几次不加节制的对待，她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还是浮现了出来。
扶渊是不是……已经入魔了。
原书的剧情都已经被打乱了，从始至终也没有说扶渊到底为了什么堕魔。
也许，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剧情就已经悄悄的开始了……
可怕的猜测让玉潻喘不过气。
万一……是她看错了呢？
扶渊问她：“玉潻，有没有好些？”
玉潻冷静下来，她点点头。
虽然很累，但是结束后，她身体是比之前舒服一些了。玉潻腰有些沉，扶渊抱她站起来，准备离开梦泽灵域。
玉潻在他臂弯里，小声问他：“你的弟子们……他们在太古峰吗？”
如果他们在的话，还是先别出去了。
她怕他们看见她这个样子，她现在连说话声音都是哑的。
扶渊说：“他们被我安排在了澜云峰山脚，知道你醒了，会来看你。”
玉潻：“哦。”
可她又紧张起来。
万一扶渊真的入魔，她也许可以帮他一起想办法，可是要被他的弟子们看到……
玉潻虽然和他们接触不多，觉得他们都是好人，可万一他们得知师尊入魔，不小心把这事说了出去怎么办。
玉潻焦虑起来，她终于忍不住问扶渊：“我刚刚在你眼里看见了黑色的雾气。”
“扶渊，那是什么？”
玉潻紧张的看着扶渊的双眼。
扶渊停下脚步，他看着她：“玉潻，是你看错了。”
他的语气不是在哄她，而是在告诉她：“不要胡思乱想。”
玉潻完全没办法被这样的回答说服：“扶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差点就要说，扶渊，你答应过我不会堕魔的。
可在此之前，她想听扶渊的回答。
她还想说些什么，扶渊却打断了她的话：“玉潻。”
“应该让你知道的事，我不会瞒着你。”
扶渊抱着玉潻走出梦泽灵域，回到了寝殿，他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好好休息。”
留下这句话，扶渊转过身，他不想面对玉潻的问题。
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心魔虽未完全击溃他的理智，但两相较量之下，是他处于下风。
扶渊知道此事已经不容他再继续拖延，他必须想办法结束这一切，他有胜算。
但万一他失败了又该如何。世人的目光他都可以不在乎，可玉潻又会怎么看他。
他不希望被她发现自己丑陋的一面。
玉潻伸手拉住了扶渊的衣袖，他顿住，回头看她。
玉潻捏紧了指尖抓住的那小小一片布料，但她的力道一点也不小，想要把她的决心告诉扶渊：“以前我从来没有问过你每次离开是去哪里，要多久回来，是因为不想让你烦我。”
“可是，我明明很在乎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想时时刻刻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多久回到我的身边。”
她的眼睛直直望进扶渊的心底，毫不躲闪。
“我……我想告诉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梦泽灵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