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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弟子 都是反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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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玉潻依旧坐在扶渊怀里,正低着头苦读经书,扶渊在一旁为她讲解,帮她记诵经书玄奥难懂的内容。
扶渊发现今日玉潻比以往刻苦专心许多,连他有意揉她的腰腹,亲吻她的耳垂,她也未注意到。
简直像要将他这位兼任师尊的夫君冷落。
“扶渊,不准打扰我。”
不知多少次,扶渊总在她问问题的时候顺势转过她的脸,轻吻她的唇角,一边缓慢回答,一边看她的反应。
玉潻此刻只想学习,专注的可怕。
她义正言辞的拒绝扶渊,可爱的脸蛋上明明还有他亲吻后留下的痕渍,嘴唇也会不知不觉间顺从的张开。
这副板正的少女面容,看得扶渊意动神摇。
直到清黎带着他新收的三名弟子过来。
扶渊心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们不能留在太古峰,澜云峰也不行,否则会妨碍他与玉潻亲近。
他时常出门在外,能与玉潻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三名弟子不知道他们此刻正被师尊筹划着有多远就安排多远,在清黎的带领下,恭恭敬敬的向师尊行了礼。
在他们看来,成为仙尊的弟子,是他们一生的荣幸。
玉潻瞧见他们四个到了海棠树底下,第一时间就想离开。她从扶渊怀里爬出去,却被扶渊留下。
玉潻只能佯装镇定,坐在他身边的蒲团上。
书案下,扶渊的手一直握住她的,手指在她掌心轻捏。
玉潻本来就是少年人,更何况扶渊的这三名弟子都是修真界的天之骄子。在他们面前,她比平时更注重自己的一言一行,不想露怯。
她偷偷盖住自己在学习的初级经书。
“见过师尊。见过师娘。”
被三名弟子这样称呼,玉潻脸都红了,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扶渊看见她窘迫的小表情,视线都舍不得从她脸上挪开。
他知道玉潻心中所想,也看出她在同龄人面前不想显得特殊,便说:“她年纪比你们都小,你们之间称呼名字即可。”
“弟子记住了。”
玉潻闻言,坐直了身板,她心里其实期待着能和扶渊的弟子做朋友。
这样的话,以后扶渊离开太古峰,她也能和他们说说话。
她看向那三人,有些期待的说:“我叫玉潻,你们叫什么?”
那位年龄稍长些的女子先说:“我叫念长衣。”
“弟子霜玲。”
“弟子金月白。”
玉潻一时间愣住。
这三个名字好耳熟……
玉潻猛然想到原书的剧情中,他们三个都是和男女主做对的反派。她抬眸,怔怔的看着他们。
剧情什么时候偏离成这样了,怎么反派都成了扶渊的徒弟。
玉潻脸色瞬间苍白了,手心都是冷汗。
可是,玉潻不甘心的偷偷打量了三人,怎么也看不出他们像是作恶多端的反派。
她想起原书剧情中,他们都和男女主有感情纠纷。
原书虽然是一本很长的修仙小说,但主角之间也有着诸多的爱恨情仇,这三个人都以各种原因牵扯进了主角的情爱之中。
这些反派,在原书中都因为得罪了男女主,没有好下场。
那扶渊作为他们的师尊……
“玉潻。”
扶渊察觉到玉潻的异样,他伸手,摸了摸玉潻的额头。
玉潻机械的转头看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
她想告诉扶渊她知道的一切。
她想告诉他的三名弟子,不要参与男女主之间的事。可她无论怎么努力,也发不出声音。身体像被什么压迫着,让她不堪重负。
“玉潻!”玉潻最终无力的倒在了扶渊怀里,失去意识前,她看见扶渊紧张的神情,沉沉的,像是一团浓墨。
玉潻睡在床上,浑浑噩噩的做了许多梦。
梦里最印象深刻的,是扶渊在淬玉池中,被一池黑暗所吞噬,他抬眸看着她,眼神冰冷,仿佛从不认得她是谁。
玉潻喘着气醒来。
“玉潻姑娘,你醒了。”
念长衣擦着玉潻额头的冷汗,三个徒弟中,她年纪最大,甚至比扶渊还年长五百岁,家中也有一位和玉潻差不多大的小妹,她见玉潻躺在床上发热,很是难受,便忍不住用冰绡为她降温。
玉潻喊她:“念姐姐。”
她头有些疼,问:“怎么是你在这里,扶渊呢?”
念长衣是那种沉稳清冷的长相,气质很像玉潻曾经的数学老师,她告诉玉潻:“你昏睡了两日,师尊一直在寝殿中陪你。”
接下来的话,她有些犹豫:“师尊才离开太古峰。”
“所以我代替他在这里照看你。”
玉潻说:“谢谢你,我去找他。”
“玉潻……”念长衣拦住她,“师尊说,不准你离开太古峰。”
玉潻不解:“为什么?”
念长衣不知道怎么和玉潻解释,她只好说:“师尊在处理宗门事务……”
玉潻见她支支吾吾,可是她心中焦虑,只想尽快见到扶渊,她没有再问,穿上衣服,不顾她的阻拦,自己去找扶渊。
玉潻走到太古峰那座白玉桥上,念长衣跟在她身后追了过来。
但玉潻怎么也无法再往前迈动一步。是扶渊给她下了禁足令,她只能待在太古峰的结界之内。
可她能看见对面澜云峰所发生的事。
扶渊立于澜云殿玉阶之上,俯视着阶下的一名老者和女子。
他们身后,还站着两队侍从,抬着一座九龙棺椁,所有人皆身着素缟,神色悲戚,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不公。
站在玉阶上的,有太衍宗的九名尊者,还有其他宗门之主。
所有人面对这诡异一幕,默不作声,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那棺椁。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青云帝的棺椁,里面放着的,是青云帝驾崩后的尸身。
他们也知道,青云帝是被仙尊所杀。
玉潻愣在原地,远远的的看着这一幕。
扶渊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她不安的视线,只觉得眼前这一幕闹剧令人头疼,他现在只关心玉潻的身体。
他转身便要回太古峰。
“尊上!”
“请留步!”
东玟洲来的那位浑身素白的老者,乃是青云帝之叔,他手持龙杖,喊声悲怆,却隐隐现出尊者的威压。
在场即使是同样境界的大能,亦感受到通天修为所带来的压迫。
扶渊停下脚步,回眸看了他一眼。
紫禅在他说话之前走出来,神色明显不悦:“元霆尊者,有事可与本宗商量,何故闹出如此大的阵仗,到我太衍宗澜云殿前闹事。”
她说话时,手底无风自动,一阵罡风飞袭而过,那元霆尊者竟然站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他大惊失色。
他自认为自己已是一国尊者,带着东玟洲最强大的修士,试图同太衍宗这位杀了青云帝的仙尊讨要说法,并不必惧怕太衍宗之势。
况且他向来认为,如今的仙尊不过修炼两百岁的轻狂小儿,更不足为惧。
但修真界向来以强者为尊,扶渊身边那太衍宗的长老甚至能一招之内将他压下,这样的强者,如果不是扶渊有极可怕的实力,她不会向他俯首称臣。
大能之间只一招便见高低,元霆尊者虽然自知实力不济,但此刻当着仙盟众人之面,他知道太衍宗不会拿他东玟洲的人怎样。
他冷笑一声:“尊上,不论如何,你杀的我东玟洲的帝君,一代帝王死得如此不明不白,难道我们不该来讨要个说法吗?”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他们虽然不语,但却很认同元霆尊者的说法。
毕竟青云帝是一国之君,而且是臣服于仙尊的一国之君。
即使是仙尊,对于拥戴自己之人,也不该随意生杀予夺,若是能随意杀之,他们的臣服又何谈换取庇佑之说。
扶渊立于玉阶之上,俯视众生,淡漠的眼神带着一分冷厉:“你确定要个说法?”
元霆尊者不知他这句话的意思,但看见扶渊那深不可测的目光,竟也感觉到了恐惧。
一时间,无形的压力,令他冷汗津津。
直觉告诉他已经可以收场了,他带着人抬着青云帝的棺椁闯入澜云峰,已经闹出了不小的阵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回去复命。
但显然扶渊没有给他收手的机会。
他只是抬眸,看向那座九龙棺椁,棺身便剧烈震动起来,棺盖立时四分五裂,碎成齑粉。
众人大惊。
九龙金棺为仙界神器,层层阵法加持,只有飞升之下的修士才有资格以其封存陨落肉身,并非轻易所能破坏。
此刻却在仙尊一个眼神之下碎裂。
无数恶臭腐烂之雾自其中四溢而出。
众人纷纷掩住了口鼻。
飞升之下的修士,即使陨落,□□不腐,万年后化为舍利。
可青云帝的尸身腐烂流脓,是为死前堕魔的征兆。
“青云帝自甘堕魔,畜养数千宫人以修邪术,我不过代天道诛之。”
扶渊一字一句,如同天罚降临。
众人心底皆感受到了近乎于天道的震怒,浑身几乎要抵抗不住的颤抖。
元霆尊者更是当场难以抗衡,被逼跪下,膝盖重重砸碎地面。
“你身为青云帝叔父,未能规劝,亦该受罚。”
扶渊步下玉阶。
他的耐心全然被这场闹剧消耗殆尽。
长衡剑自他掌心浮现,冰冷剑锋杀意缠绕,元霆跪在地上,瞬间浑身冷汗,死亡的恐惧让他匍匐在地,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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