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217、第67章 河堤对岸，

　　河堤对岸，高速行驶的汽车戛然而止。
　　一把推开车门，沙加大步奔向堤岸。
　　一路上，利用卫星设备对穆的随身信号不断搜索，他径直一路追到了这里。
　　由于最近几天来的连续降雨，河面水位如今已经上涨了许多。
　　湍急的水流，从高高的堤坝上汹涌奔腾而下。
　　月光下，高高的河堤上，一个人独自站在那里。
　　默默望着脚下滚滚水流，奔涌不尽。
　　就在这时，出其不意地，一双有力的手臂猛然从后探出！
　　强行一把从后抱住前者身躯，不容抗拒地，将他直接拉了回来！
　　震惊之余，穆蓦然回头，错愕地看向身后的人。
　　下一刻，沙加那凶狠一拳，已重重落在了他面颊上！
　　“你疯了吗？！”
　　怒视对方，沙加声色俱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在逃避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真正逃避的了吗？你以为只要你一死了之，就可以保护得了其他人，就可以从此解决一切问题吗！”
　　莫名地望着眼前的他，沉默少许，微微垂下眼眸，穆低声开口：“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我还能怎么做……”
　　说到这里，抬起头来，深深看着面前人，他目光繁复：“昨天中将已经找过我了。关于曾经我被长期催眠的事实，他已经全部告诉我了。他说，国家安全局眼下正准备将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谋，栽赃到史昂老师身上。无疑，这件事令中将左右为难。如果他出面维护我，为我申辩，那么他本人便会被安全局指责为袒护属下，监管失职；而如果他不为我辩护，那么安全局又会将这个催眠泄密的罪责，加诸到史昂老师头上。因此，我别无选择，惟有一死。只有让外界认为我是畏罪自杀，以死了结一切，才有可能将此事与中将摆脱干系，才能维护老师的清白名誉。我自己身为催眠师与医生，却被他人长期催眠利用而不自知，这原本就是我的责任。自己的过错理当自己承担，又岂能再度连累其他人？无论如何，我决不能让老师在过世后，依然被诬陷诟病，身后背负骂名。况且多年以来，中将的为人，你我早已有目共睹。如今我又怎可再给他增添如此不必要的麻烦与负担？如果由于我的个人过错，而连累中将与老师，那么试问纵然继续苟活，我又问心何安……”
　　“够了!”
　　蓦然出口，沙加冷冷打断了对方。
　　月光下，他清晰的声音，在这一刻犹如凌空惊雷，就此激起千层巨浪——“他不是中将”。
　　刹那之间，穆完全愣住了。
　　数步之遥的开外，此刻刚刚赶到的阿布罗迪亦当场怔在了原地。
　　震惊地望着对方，穆难以置信地说：“你是说我们现在的上司，他不是中将？那么如今的中将，他又是谁？”
　　接下来，阿布罗迪也立刻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沙加，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的上司，他并不是头儿本人？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面对两人质疑，沙加冷冷反问：“自上次休假回来后，中将便性情大变，几乎堪称面目全非。如今他的所有举动几乎全部有背以往。这些明显改变，难道你们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吗？”
　　沉吟片刻，阿布罗迪皱眉道：“是的，你说得没错。自从上次休假以后，头儿的性情与一系列工作、个人习惯，的确是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这些尚不足以证明，他并非是头儿本人。”
　　“不错，单单仅凭这些的确并不足以证明，”沉沉一顿，沙加冷若冰霜，“然而你又是否知道，在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之前中将曾向我们亲口暗示过，打算暗杀两位冥界巨头。面对当时备感不解的我们，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此解释为笑谈。可是两天之后，以格林议长贴身保镖玛格丽特为首的安全局特工们，便开始在柏林针对两位冥界巨头，秘密展开了一系列暗杀行动。当时我亦曾派莎尔娜暗中保护。而最终结果是虽然那位冥界巨头幸免于难，却身受重伤，至今依然在医院接受治疗。其次，三天前童虎准将伤愈出院，就在他出院前往史昂上将昔日住所的当日，又是以玛格丽特为首的安全局特工们，武力突袭了上将住宅。他们与童虎准将、及后来赶到的迪斯与莎尔娜，为争夺上将所遗留的一枚芯片展开激烈交火。最终，以对方将芯片丢入泳池排水系统，成功销毁而告终。至于接下来的事件，便发生在昨日……”
　　说到这里，瞥了眼一旁的穆，沙加表情冷淡：“昨天‘中将’一反常态，单独约见穆。当面告知后者曾被长期催眠的事实，之后‘中将’更是以安全局正在追查那次催眠事件，并企图将其幕后主使罪名嫁祸到已故史昂上将身上为名，暗中对穆施加压力。事实上在这之前，‘中将’便已强令我，将我们目前唯一的线索人物温特转院至爱丁堡。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名为治疗，实则便可通过这一方式将这位线索人物纳入掌控之中。介于此，我要求穆暗中出手，中途劫走那位温特。显然，这正是‘中将’昨日之所以单独约见穆，与之深谈，意欲除之而后快的根本原因……”
　　毫无疑问，上述不争事实，令阿布罗迪与穆在震惊之余，已顿感事态严峻。
　　半响，阿布罗迪表情凝重道：“那么你认为，现在的这位‘头儿’，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冒充联盟三军统帅，此人如此胆大妄为，究竟意欲何为……”
　　说到这里，瞳孔蓦然一缩，他愕然道：“之前连续几次行动，对方所派遣的都是格林议长的贴身保镖……难道说这位冒充者，他就是……”
　　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沙加表情沉沉：“之前我曾做过调查，得到的官方答复是，当今联盟议长兰斯·格林目前正处于休假中，迄今未归。其休假时间如今已长达近一个月之久。”
　　神色微凛，穆不禁道：“你的意思是，而今我们面前的这位中将，事实上就是那位外表酷似中将的、联盟议长兰斯·格林？”
　　沙加目光冷冷：“不错。”
　　双眉始终紧锁，阿布罗迪沉沉接口道：“如果事实的确如此，那么那位格林议长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惜如此大费周章，铤而走险，假冒联盟三军统帅，他这么做用意何在？”
　　沙加清冷的神情里，几许意味深长：“如今距离仙宫残部的最后通牒期限，已所剩无几。之前种种迹象表明，那位格林议长与那次核弹劫持事件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此微妙时期，出面冒充联盟三军统帅，不能不让人将两者结合，加以联想……”
　　望向沙加，阿布罗迪目光复杂：“你的意思是，那位格林议长之所以冒充头儿，其主要目的是为了那个最后通牒？”
　　顿了下，阿布罗迪脸上已难掩焦灼：“现在我们暂且抛开这些不谈，眼下对于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既然目前已知对方为假冒，那么真正的头儿本人现在又在何处？那位格林议长究竟把他怎么了？”
　　此言一出，一旁的穆也不免紧张起来。
　　在两位同僚焦灼的注视下，沙加冷静开口：“事实上，在那次休假期间我曾与中将两度通话。在电话里，对于休假的具体缘由，他并未作任何说明。后来我给他打电话，汇报有关仙宫残部发来最后通牒邮件，在电话里，当时的他已然意识到事态严峻，并表示他本人将立刻结束休假，于当日下午紧急返回处理此事。从谈话风格与口吻上判断，我认为那两次与我通话的人，应该的确为中将本人。在那之后当天下午，‘中将’便依约回到了本土安全部。然而从那一刻开始，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便已并非中将本人。而是你们今天所看到的，这位心机缜密、出手果决的冒充者……”
　　说到这里，沙加若有所思：“上周，我曾私下展开调查，得知中将在休假时的确曾与那位格林议长在一起。当时他们两人曾一起前往郊外猎场，并以格林议长的名义在当地的一所旅店里登记住宿。后来格林议长因车祸住院，而中将则从此留在当地医院，亲自照顾陪护。我想，这也正是他后来决定继续休假的原因所在。然而根据调查，就在那日我给他打去电话，汇报仙宫情况之后，在格林议长尚未彻底伤愈，而中将亦未给他办理出院手续的前提下，两人均再也没有回到过那所医院。也就是说，从那之后，迄今为止，真正的中将本人便一直下落不明……”
　　“头儿他怎么会与那位格林议长一起外出打猎，还一起共度周末时光……”
　　备感不可思议地，阿布罗迪眉心皱得更紧了：“而且甚至还在对方车祸受伤后，不惜在百忙之中放下工作专门休假，留在医院亲自照料……”
　　“上述疑问暂且留待日后再议，”沙加目光清冷，“如你刚才所说，眼下真正迫在眉睫的是，首先我们必须找到中将本人。而想要找到中将本人，则自然必须先从那位格林议长着手。只有掌握了确凿证据，足以证实他并非中将本人，从而揭穿他的真面目，才可以此作为筹码，对其进行胁迫。继而我们才有可能从他口中，获得中将的下落。”
　　“沙加说得对，接下来的我们必须想方设法，获得确凿证据，以证明这位冒充者并非中将本人，”认真想了想，穆接口分析道，“最为可靠的证据，无疑就是当事人的DNA样本。只要我们能够获得冒充者本人的血液、或发丝样本，并将之与中将本人在军部档案库中的DNA样本进行比对，那么一切谎言便可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