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207、第57章 “嗯……那

　　“嗯……那好吧……”
　　想了想，莎尔娜这才道：“那这次就暂时这样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没经我允许，你可不许擅自摘下来。这东西如果有任何人为损坏，到时候它可是会自动给我报警的。”
　　“放心，小姐，”艾亚哥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你手中的电子密钥，我就是真想摘，那好象也摘不下来吧？”
　　“哼，算你识相。好了，人家今天还有一堆工作呢，可没空陪你们在这里闲扯了。就这样，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说罢，莎尔娜风风火火地迈步，就此扬长而去。
　　瞥了眼同僚手腕上的物体，拉达曼提斯不禁皱了皱眉头：“如此以来，从现在开始，我们便将毫无隐私可言。”
　　对方打趣地一笑：“那也总好过她每天寸步不离地跟在我们身边吧？”
　　思索之间，拉达曼提斯沉下了声音：“关于刚才的那个所谓警告，你怎么想？”
　　“能让莎尔娜上尉如此认真对待，并严格当作任务去执行的，发出指令的那位想必应该并非等闲。不过……”
　　顿了下，艾亚哥斯若有所思：“问题在于，此人既然已经决定派莎尔娜上尉专程前来，特意提醒我们，那么他本人又为何要隐身幕后，不肯露面呢……”
　　“看来，此事背后远比想象中复杂，”拉达曼提斯目光深沉，“总之，在一切尚未明了之前，一切小心。”
　　* * *
　　慕尼黑本土安全部

　　傍晚，下班时间一到，中将准时走出办公室。
　　事先已在私人专用更衣室内换下制服与大檐军帽的他，此时身着一袭雅致精湛的经典款定制风衣，大步流星，昂然行走。
　　走廊里，经过身边的众特工忍不住纷纷向上司投来，那明显带着惊讶的目光。
　　在诧异之余，他们亦纷纷抬手敬礼。
　　不过略微点头致意，气宇轩昂的中将大人一路昂首阔步。
　　走廊尽头，与迎面而来的艾奥里亚不巧狭路相逢。
　　似乎已经忘记了不久前曾当众挨训的经历，或者说挨训之后压根就没真正往心里去的艾奥里亚，见此情景，十分惊诧地张口就来：“不是吧头儿，这才几点啊？你这就要下班了啊？”
　　抬手看了眼腕表，明显理直气壮，上司微微扬眉：“现在是柏林时间17点31分59秒。距离联盟军部规定的正式下班时间，已经过了1分59秒。怎么，难道现在我不能走吗？”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尴尬地拨弄了下脑袋，艾奥里亚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说，您老人家最近咋忽然转性了？自从上次休假回来后，最近这几天来你每天都是按时下班，到点就走。过去的你可从来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总是一直地加班加班再加班，谁劝也不听。经常不顾死活，甚至连晚饭也不吃，一直加到深更半夜，直到整个办公楼里一片漆黑，除了卫兵以外就只剩下你自己一人了……”
　　“过去以往，由于种种不明原因，导致本人长年生活在一片蒙昧之中，并不理解人生的真正含义。因此，才会做出诸如彻夜加班、拼命工作、呕心泪血、日理万机等等，诸如此类近似于脑残的行为，”振振有词地一顿，上司一脸泰然，“如今经历世事，年纪渐长之后，本人已经深刻领会人生的真正意义。本人是人类，有血有肉，而非一台工作机器。人生在世，除了加班之外显然还有很多其他乐趣可寻。”
　　“呃……”
　　面对上司这番轻松自如，又近乎于无厘头般的回答，艾奥里亚不禁当场瞠目结舌。
　　挠了挠头，一脸黑线的他终究败下阵来，哑口无言。
　　两人说话之间，一脸漠然的沙加上校淡淡经过身边。
　　他清冷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波澜的痕迹。
　　* * *
　　飒爽的暗紫色运动T恤，搭配同色系发带，一身高品质专业运动装束，雪白的室内壁球场地上，海蓝长发的男子大力挥拍。
　　旋转的壁球沿着轻巧的球路，灵敏地反弹在墙上，顺势弹回。
　　再一次，挺身跃步，反手侧切，猛抽回球！
　　此次球体纵深向下，横切飞出，刁钻的球路犹如事先经过精密计算般，紧贴侧墙直线击打至后角落，再次反弹回来。
　　正当男子双手握拍，迅速调整站位，准备再次挥拍抽球的瞬间，出其不意地，身旁一只球拍蓦然探出！
　　这只突如其来的球拍先于他一步，采取凶猛的正手进攻手段，将球以一个近乎刁钻到极致的斜角，直接打了出去！
　　顷刻之间，只见球体高速旋转，以一定角度击至正面墙，然后反弹至侧墙和地面的夹角处。
　　如此恰到好处的反弹点，技艺精湛、毫无破绽，致使壁球立刻沿着地板滚出，已无可能被对方接到。
　　雪白的小球在光洁的地板上，就这样一路滚落而去。
　　唇边暗暗泛起一丝玩味弧度，放下球拍，中将侧眸看向身旁，这位可谓球技精湛、毫无破绽的来者。
　　此刻，他的身旁，那双蔚蓝的目光依旧波澜不惊。
　　“沙加上校，这么巧，”似是漫不经心地，上司的口吻意蕴轻含，“没想到，你也会对壁球有兴趣。”
　　对方口吻淡淡：“兴趣谈不上，不过偶尔为之。”
　　“谦虚了，”上司玩味一笑，“偶尔为之球技亦已如此。如果时常为之，岂非就要赢得大满贯了？”
　　“您过誉了，中将。从刚才可见，您的球技亦是不差，”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沙加平淡的言辞里隐隐意味深长，“无意冒犯，只是在属下的记忆中，从大学时代开始您似乎便一直钟爱篮球与网球。而对于壁球，一直以来您似乎并未表现出太多兴趣。不过，从刚才来看，您的技术堪称娴熟。”
　　唇边弧度若有似无，上司苍蓝的目光里隐约闪动不羁：“篮球运动的对抗性过于剧烈，勇猛粗鲁，终非绅士之举。至于网球，则必须由两人为之方能展开运动，形成对攻之势。毫无疑问，运动与人生一样，只有找到一位真正旗鼓相当的对手，方能妙趣横生、渐入佳境。然而在现实中，这往往却并非易事。反观壁球，既可双人对垒，亦可一人单独为之，形式灵活而内容多变，岂非一举双得？毕竟，归根结底，人生的真正对手，终究，亦只有自己而已。”
　　目光轻垂，面对这一话题，沙加似有所思。
　　少许，他淡淡开口，转移了话题：“此番您重回联盟军部，属下便已对您说过，您的双目曾因遭受放射性药物侵害而一度失明。而今纵然复明，亦难以立刻恢复如初。以您如今的视力状况，并不适合过于剧烈的体育运动。如此以来，或许会增加视网膜脱落的风险。”
　　“从理论上讲，在过于强烈的运动下任何人都会有视网膜脱落的风险，”显然，上司对此并不以为然，“相比于过去在军校时那些近乎于严苛的训练，如今这点运动基本可以算是忽略不计了。”
　　口中轻描淡写地说着，出其不意地，上司忽然握起了球拍。
　　身体迅捷前倾，同时反手发力，壁球瞬间击出！
　　这一球力度掌握分寸到位，刹那轻击至前角落。
　　如此进攻方式凶猛狠戾，从理论上讲几乎毫无防守办法可言，由于迫使对手需要防守更大片的场地，因此如果不出意外，基本便可立即胜出。
　　双手稳稳握拍，面对这记几乎防无可防的一球，沙加敏捷侧身反拍，一记大力回旋击球，将球迎面击出，反弹至侧面角度！
　　眼中微微一凛，步伐稳健有力，上司立刻纵身上前，猛力挥拍正手反压，一球击出，落点精准！
　　然而这一次，沙加却并未如刚才那般再次挥拍击球。
　　淡淡面对反弹过来的球，任凭它失去动力地从地板上一路滚落，放下手中球拍，沙加目光清冷无痕：“世间万物，胜者必衰，强极则辱。个中规律，芸芸众生无一能够逃脱。相信纵然如您，亦不例外。”
　　“诚然。物极必反，乃自然界中不二法则。不过，在出口提醒别人的同时，或许你最好不妨适当关注一下自己。毕竟如你刚才所说，这样的人生规律，对于每个人都同样适用。例如……”
　　说到这里，上司口吻意味深长：“那位如今身在冥王身边的卡妙准将。显然，对于目前远离风暴中心、暂时可称相安无事的他来说，对于有些事，他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毕竟，一个人如果知道了太多，往往便会给他带来某些无可预计的后果。有时候，那甚至可能是杀身之祸……你说是吗，本土安全部对外行动高级主管、向来睿智而识时务的，沙加上校……”
　　静静听着这些，自始至终，沙加冰凉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有关起伏的颜色。
　　沉默片刻，似是不经意地，他淡淡扫了眼对方手腕。
　　专业护腕下，隐约之间，一道伤痕依稀可见。
　　不动声色，沙加淡淡开口：“您的手怎么了？”
　　并未直接回答，气定神闲地走到场边，动手摘下额上发带，拿起运动毛巾擦拭了下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上司从容不迫的回答，如此轻描淡写：“没什么。前段时间休假外出打猎，不小心从马上跌下，划伤了手腕。”
　　走上前去，联盟上校那看似平淡的神情里，似有意味隐隐：“众所周知，您的骑术精湛超群，似乎并不会犯下如此低级错误。”
　　“人生在世，世事难料。对于某些人来说，纵然骑术再如何精湛，终究难免亦会有马失前蹄的一天……”
　　说到这里，幽幽注视着对方，上司繁复的眼中玩味渐深：“沙加上校……但愿，你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