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同人龙战于野》牙牙一号

159、第9章 别墅门前，

　　别墅门前，按响门铃。
　　房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位少妇。
　　打量着门外两人，她目光里隐隐浮上几丝警惕之情：“请问你们是……”
　　“打扰了哈夫人，是这样的，”立刻凑上前去，满面热情地，身穿白大衣的莎尔娜爽朗地主动自我介绍起来，“我们两个是儿童医院的医护人员。根据医疗记录，您家里应该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宝宝吧？最近有不少家长来电话反映，说前阵子我们给婴儿们注射的疫苗，事后很多孩子都出现了不良反应。因此我们决定，对凡是曾经注射过这种疫苗的婴儿，逐一上门回访。当面检查一下，您孩子的身体是否出现了异常状况，以便及时采取措施。”
　　“啊？怎么会这样？”
　　愣了下，少妇顿时担忧地追问道：“那我的孩子会不会也有什么问题呢？”
　　接下来，一旁的沙加淡淡开口：“我想这需要经过当面检查后，才可确认。”
　　“那……那好吧。不过能不能先给我看看你们的医师执照呢？”
　　“没问题。”
　　下一刻，莎尔娜便爽快地递上了两本证件。
　　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还给对方，少妇终于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两位了，请你们进来为我的孩子做检查吧。”
　　随即，三人进入室内。
　　不动声色，沙加暗暗环视过四周。
　　宽客厅里，摆放着一张婴儿床。
　　小床上，一个不足周岁的小婴儿正倚坐在里面。
　　懵懂的她正在好奇地摆弄着一只毛绒绒的小熊玩具，咿咿呀呀地说着些没有人能听懂的话语。
　　紧走几步，少妇轻轻抱起了孩子。
　　疼爱地抚摩着小家伙圆滚滚的小脑袋，她脸上明显洋溢出一丝初为人母的幸福之情：“我女儿辛迪，再有一周就满十个月了。”
　　看到婴儿那可爱的样子，几乎情不自禁地，莎尔娜兴奋地呼叫起来：“哇！好可爱的宝宝哦，简直超萌啊！”
　　放下医药箱，依然面无表情的沙加，逐一拿出诊疗设备。
　　接着，他戴上了医用无菌手套。
　　就在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哎呀糟了！我给宝宝在厨房热的牛奶忘记关了！”
　　听到奶锅声响，少妇这才反应过来。
　　“麻烦您护士小姐，您能帮我抱一下辛迪吗？我得赶紧去厨房收拾下。”
　　莎尔娜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孩子：“啊好的，您快去快回哈。”
　　“麻烦您了。”
　　说罢转身，少妇急匆匆走进厨房。
　　偎依在莎尔娜臂弯中，眨巴着一双纯净的眼睛，小家伙儿迷茫地看着面前这位陌生阿姨。
　　“宝宝乖哦，妈妈等下就回来了哈。”
　　试图逗弄怀里的宝贝，莎尔娜调皮地冲她做起了鬼脸。
　　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位表情丰富的阿姨，怯生生地憋了憋嘴巴，逐渐反应过来的小东西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一边卖力地哭着，她一边用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咿呀地呢喃着：“妈妈~~~妈妈~~~~~”
　　这下，可把莎尔娜弄懵了。
　　连忙又是拍又是哄，双手抱着孩子，她手忙脚乱地满地打转：“宝宝乖宝宝乖，不哭不哭，妈妈很快就回来了哈。宝宝乖乖哦，不哭啊，求求你别哭了啊宝宝……”
　　然而，这一系列安抚手段显然并不奏效，小家伙儿奋力地亮开嗓门，更加响亮地放声哭泣起来。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情急之下，莎尔娜求救似地看向一旁，那位依然淡定自若的沙加：“医生医生，拜托你快过来帮忙哄哄宝宝嘛。宝宝一直哭个不停，这可咋办啊？”
　　话音未尽，刹那之间，她蓦然顿住了声音。
　　视线中，少妇已出现在对面。
　　她手中，正握着一把手枪！
　　此刻，面对面地，那把黑洞洞的枪口，已端正对准了莎尔娜！
　　* * *
　　“放下我的孩子！”
　　双手握枪，少妇厉声断喝。
　　瞬间已恢复了职业特工的镇静，莎尔娜迅速侧眸，与身旁上司暗暗交换了下眼色。
　　之后，未露声色，她将孩子放到了婴儿床上。
　　“儿童医院的医护人员，每天的工作就是与孩子打交道，他们早已学会了如何照料孩子。然而反观你们两位，一个对婴儿束手无措，几乎没有任何经验，甚至连抱孩子的姿势都是错的；而另一位，则完全对孩子的哭声不以为意，置若罔闻！”
　　说到这里，眼中闪烁出一抹狠戾之色，少妇继续命令道：“双手抱头，站到那边去！”
　　心照不宣中，两位特工来到墙边。
　　“转过身去，面靠墙！”
　　待两人照做之后，少妇持枪走了过去。
　　先来到莎尔娜身后，一手用枪指着她的颈部，动作俨然训练有素地，少妇另一手娴熟地在对方身上快速搜索起来。
　　很快，一把佩枪已经到了她手中。
　　接着，少妇又走到沙加身后。
　　手枪同样抵在对方后颈，动作麻利地，她开始了对他搜身。
　　背对少妇，电光火石的瞬息，沙加突然回身！
　　出其不意之间，一记凶狠勾拳直劈少妇那只握枪手腕！
　　心下一惊，对方手指立刻向扳机扣去，就准备开枪！
　　然而，为时已晚。
　　拳锋重重落下，正击在少妇腕部，手枪立刻脱手飞出！
　　银牙碎咬，少妇急速反身，凌厉一脚就向对手踢去！
　　迅捷闪身而出，沙加果断直拳挥出，一拳揍在少妇右肩上。
　　旋即挺身跃步，他探手一把锁住对方咽喉，一个利落反手过肩摔，狠狠将她摔在了地上！
　　果断一脚踏上少妇后背，顷刻令其无法动弹，迅速俯身，搜出对方之前那把从莎尔娜身上得来的佩枪。
　　接着，一把抛给对面部下。
　　一把接过上司抛来的手枪，莎尔娜立刻双手持枪，将枪口直接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少妇。
　　接下来，沙加一把拎起了地上的人。
　　狠狠地，将她身体抵在了墙上。
　　拔出佩枪，子弹上膛，切实地顶上对方下颌，他冷冷开口：“说，你的真实身份！”
　　“这句话好象应该由我问你们才对吧？”
　　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少妇冷笑一声：“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有象你这样凶狠的医生！”
　　沙加冷若冰霜：“很遗憾，似乎你也不象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家庭主妇。”
　　轻蔑冷哼了声，枪口威逼之下，少妇毫无惧色地看着对方：“两位‘医生’，我并没有心情和你们在这里斗嘴。只是稚子无辜，辛迪她还小。如果你们还有一点点身为人类的同情心，就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孩子。而至于我本人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沙加目光暗暗一动：“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呵呵，你们还能是谁？”
　　少妇笑容冰冷：“试问，除了国家安全局的人，你们还能是谁？看来你们的格林局长大人终于迫不及待了，决定杀人灭口了。”
　　沙加瞳孔悄然收缩：“如此看来，你与你的丈夫，你们的敌人为数不少。不过抱歉，恐怕这一次你猜错了。”
　　少妇眉心一紧：“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安全局的人，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随即拿出证件，在少妇面前明确出示，沙加表情冷淡：“联盟特工，奉命追查核武失踪一案。”
　　顿了下，他声音冷冷：“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有义务配合我们，提供你所知道的一切。否则，你将被会作为你丈夫的同谋，以包庇罪名起诉。”
　　少妇冷冷地笑了：“特工先生，请不要愚弄我。你以为我不懂法律吗？所谓包庇罪那是需要证据的。如果联盟军部早有证据在手，那么试问，你们还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吗？从两位刚才进门的那刻起，你们不就可以直接逮捕我了吗？”
　　“不错，以包庇罪为你定罪，的确需要证据，”沙加话锋冷冷一转，“不过既然你亦熟知法律，那么想必你也应该明白，根据宪法规定，除军队、警察、宪兵等国家专职防务部门之外，任何人不得私自持有枪械，违者将一律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论处。同时，刚才你以暴力袭击联盟特工，已构成妨碍公务罪与袭警罪。数罪并罚，如果现在我将你就地逮捕，那么毫无疑问，你将无可争议地被判处重刑。在服刑期间，理所当然，你的孩子便将由政府收养，转至社会福利院、亦或交付于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寄养。即使日后刑满获释，根据你的犯罪前科与你丈夫的犯罪记录，不出意外，你的监护权将会被永久剥夺。届时的你，恐怕在有生之年，将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孩子……”
　　略微一顿，沙加口吻冰凉：“如果对于这一点你也无所谓，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选择三缄其口。”
　　“你……”
　　愤恨地怒视着他，少妇紧紧咬起了牙关：“你居然用我的孩子，作为要挟……”
　　回头看向部下，沙加冷冷下令：“莎尔娜，给托管中心打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把孩子接走。”
　　“收到。”
　　后者立刻拿出手机，动手就准备拨出号码。
　　“不！等等！”
　　刹那之间，少妇陡然出声。
　　不得不妥协她，眼眶里已微微泛红：“不要夺走我的孩子……我，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可以告诉你们……”
　　沙加冷言开口：“首先，你那位身为海军陆战队飞行员、而今已失踪多日的丈夫，究竟在为谁工作？”
　　“我丈夫他，一直在暗中为国家安全局工作。”
　　沙加耐人寻味地反诘：“既然他一直在为安全局工作，那么你又为何会如此确定，是安全局要对你杀人灭口。还有，既然参与执行那次运送任务的飞行员家属，都已在事发前提前做足了准备，全体移民到海外。那么为何惟独你，却偏偏还要继续留在这里……”
　　“我……”
　　眼见已无法继续隐瞒下去，少妇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么我就如实告诉你好了。没错，我之所以会留下来，那是因为——我需要在这里为我的丈夫继续监视这里，搜集情报。”
　　侧过眼睛，少妇低下了声音：“你们不会想到……事实上，我们所效力的是……”
　　话音未落，窗外一梭子弹突然横扫进来！
　　锋利的子弹顷刻打碎了落地玻璃窗，蜂拥而进！
　　就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沙加果断箭步跃出，一把扑倒身前少妇。
　　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扫射蜂拥而至。
　　几轮枪击过后，四周逐渐寂静下来，沙加试探地撑起身体。
　　隐约之间，他感到少妇的身体下似有一片温热液体，在汩汩流动。
　　低眸，他看了眼身下女子。
　　视线之中，大片大片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她的上衣，正在喷涌地肆虐着。
　　原来就在刚才，就在他将她瞬间按倒在地之前，她就已经中枪了。
　　单膝跪地，以手指按住少妇伤口，以帮助她减缓血流速度，沙加冷静道：“放松，深呼吸。”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少妇那张因失血而苍白的嘴唇，虚弱地动了动。
　　倾身，他耳畔贴近她的嘴唇。
　　“孩……孩子……求求你们……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微弱地呢喃了句，头一歪，她停止了呼吸。
　　那双眼睛，至死没有闭上。
　　抬手，为死不瞑目的她轻轻盍上眼帘，沙加站起身来。
　　身后，几步之外——三名手持冲锋枪的蒙面武装分子，正站在那里。
　　那个刚才被莎尔娜放回婴儿床的女婴，此时夜已被武装分子赫然拎在了手里。
　　仿佛知晓了母亲的命运与预感到危险的降临，幼小的婴孩凄厉地哭着。
　　无助的哭声，撕心裂肺地回荡在满目创痍的客厅中。
　　在刚才袭击中瞬间卧倒的莎尔娜，此时亦站了起来。
　　蓦然目睹眼前情景，下一刻，几乎行动同步——她与另侧的上司同时拔枪！
　　两人佩枪，直指对面三名武装分子。
　　如此，双方面对面，冷冽对峙。
　　单手持枪，沙加目光冷峻：“放了婴儿！”
　　“呵呵，”对方狞笑道，“孩子的母亲已经死了，这个婴儿对于我们来说也失去了用处。不过，联盟军部的上校先生，作为撒加中将的得力爱将与昔日王牌，这样的你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意义非凡的……”
　　说到这里，武装分子语气幽幽：“要想救这个孩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你自己来替换她。”
　　“上校，别听他的！这些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忍不住出声，一旁的莎尔娜急忙看向上司，“您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要救孩子，咱们一定还会有其他办法的！”
　　冷冷看着对手，沙加未置可否。
　　“哦？看来两位是铁了心，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话之间，武装分子手里已多出了一把短刀。
　　下一秒，刀刃已划上了孩子细嫩的手臂。
　　顷刻间，孩子小小的手臂上便流出刺目的血来。
　　剧痛之下，婴儿顿时撕心裂肺地号哭起来。
　　“住手！你们太过分了！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简直不是人！”
　　激愤地死死盯着对手，莎尔娜那双握枪的手，由于强烈的愤怒，而不住地微微抖动着。
　　“呵呵，”狞笑着，对方目光再次转向了面沉似水的沙加，“怎么，你难道还不准备缴械投降吗？上校先生。接下来我可要切掉这个孩子的整只手臂了……”
　　冷若冰霜，沉吟片刻，沙加冷冷开口：“放了婴儿，然后让我的部下带她离开。”
　　“哦，当然可以。我说过了，这个婴儿对于我们来说早已没有任何用处。而与你本人相比，你那位漂亮的部下似乎也意义不大了。所以我可以放她们走，不过你也要言而有信。”
　　说到这里，陡然扬手，武装分子将一副手铐直接抛了过来：“放下枪，然后再用这个把自己铐上！”
　　一把接过对方抛来的手铐，沙加目光冰凉。
　　“不！上校不要！”
　　情急之下，莎尔娜不禁脱口而出：“您不能这样，我不会走的！您不走，我也不走！”
　　面对部下那充满焦灼的劝阻，沙加并不为之所动。
　　俯身，他将佩枪放到了地上。
　　“很好。”
　　满意地点了点头，为首的武装分子随即向同伴以眼神示意。
　　于是，后者上前将哭泣不止的婴儿，放到了双方中间的地上。
　　下一秒莎尔娜立即冲上前去，将孩子抱到了怀里。
　　站起身来，沙加冷淡开口：“现在让我的部下离开。”
　　为首之人向另外两位同伙挥了挥手：“让她们走。”
　　“不，我不走！”
　　一手怀抱婴儿，另一只手依然警惕地以手枪指向对面三人，闻听此言莎尔娜蓦然转头，目不转睛地望向上司。
　　无声与之回视，沙加冷漠的目光里意味暗含。
　　就这样彼此僵持须臾，莎尔娜终于垂下了眼睫。
　　艰难地动了动红唇，身为军人的她不得不低声说：“属下……遵令……”
　　接着，试探地迈开脚步。
　　一手紧抱婴儿，一手握枪，她充满警惕地一步步向门前移动。
　　就在她即将出门而去时，身后，为首的蒙面分子冷笑出声：“小姐，劳烦你回去以后转告那位中将阁下，他的得力爱将现在在我们安全局的手里。接下来需要怎么做，相信你们的中将大人必定将会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