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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if 线 原主姜忆如果存在 第二人称/ ...


  •   你在整个德恩区里是一个纨绔子弟,但那又如何;

      整个德恩区,除了你发小喻言,喻家,只剩你家可以分庭抗礼。

      你父辈是很低调的,可是你不一样。

      你招摇,爱戏弄人,恶劣,更喜欢耍着人团团转。

      尽管但是——

      你不仅会捉弄优等生,更是不会放过可以作弄德恩区家境好的学生的机会。

      实际上,喻言也是这个鬼样子的。

      喻言表面上和你都是一本正经的人,但更多的时候俩人都是聚在一起玩乐。

      喻言浪荡,轻浮,徒有其表,白白浪费了顶级的家室… …

      你躺在泳池里,一手覆盖着红酒杯,一手搅动着几枚筹码,看着你发小,可惜地心想。

      当然,喻言也是这么看待你的。

      喻言看着你傻里傻气地从下往上抬头看着他,而此时,喻言躺在不远的矮软垫上,一边一个年轻的学生,或是优等生,或是富家子弟。

      左右俩边人倒也痴迷地看着喻言,只是不知道心里装的是喻言还是喻言的家室呢?

      呸,沉迷美色——

      你这么想着你的发小,然后一口咽了红酒,不像你… …

      喻言和你对视便知道你脑袋里在想什么,俩个人从小厮混久了,倒是有十分的默契。

      喻言于是随手丢了个手上的尾戒进了泳池里,发出了“咚叮——”的声音。

      清晰可闻,因为自喻言摘尾戒的动作开始后,这片场地便无人发声。

      他挑衅地看着你,似乎是在说他要开始了。

      周围人明显愣住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尾戒实际上的含义是喻家的下一接班人。

      没有人敢去碰沉入泳池的尾戒,所有人蠢蠢欲动,但是上前的人为零个。

      一群胆小鬼,眼高手低,贪权却不行动的人,难道以为什么都不做围在喻言和你周围,便可以得到一口肉汤,真的有了跨越与叫板的能力么?

      你更喜欢、更佩服那种拿到权力,便紧紧不放的人。

      ——这样的人,你生前生后遇到了俩个。

      你和喻言不算,因为权力这样东西在德恩区,谁都抢不过你们俩个的,谁也比不过你们俩个的。

      你们不用抢,更不用守。

      你在众人鸦雀无声的时候,嗤笑出声,看着喻言的表情明显是在嘲笑,喻言也知道你在笑话他身边的人不中用。

      独你一人的嘲笑声里,依旧没有人敢向前。

      毕竟刚丢尾戒的时候都没人向前,现在更不会有人向前入水去捡戒指了,虽然那只是六成金的尾戒,但是关系到喻家下一位接班人的物件,谁敢碰呢?

      你兴致到了,将手中的筹码全部丢入泳池,大笑地说,“捡到一枚,按数字乘以10计算后的金额会直接打到那个人的账户里。”

      闻言,泳池周围的人嘈杂起来,居然是比喻言那边的人多。

      喻言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忍受你这么一直闹腾,虽然在你看来,他并没什么所谓的修养。

      喻言铁青着脸看着你。

      他那边的人稀稀疏疏,而你呆在泳池里边,热闹的不行,甚至一人见你酒杯见底,讨好地为你倒满了酒。

      等到散财散的差不多时,喻家的尾戒还是好好的沉在泳池的池底。

      而你的手边,是整整齐齐的,刚被捞上来的筹码。

      你嗤笑着,随手抓了一把,重新丢了筹码进泳池,说了“一枚的金额按数字乘以100计算,会直接打进那个人的私人账户。”

      待人跃跃欲试,又要去争抢的时候,你又换规则了,你说,你来指定人。

      你随手指了几个下水,那几个人都欢欢喜喜地进了泳池打捞筹码。

      等到你约估着水池底的筹码只剩下最后一个,此时第二轮打捞筹码的人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都不太好地看向喻言。

      但你一般是什么台阶都不愿意给人下的,你直说,“这么多打捞的人就没人想起我们喻言少爷的东西么?”

      你满意地看着那几个人的脸色惨白了,心里产生了一种愉悦的感觉。

      你示意旁边的人给你倒满酒,随手指了个场地外的路人,“你,去捡筹码。”

      那人愣了愣,还是脱下学院的外套入了泳池。

      等到那个路人上来,令所有人失色的是——

      那人一手握着筹码,放在了那一堆筹码中,而另一只手则摊了一枚尾戒。

      一枚筹码克值50g;

      而一枚象征意义的尾戒,说不定不足50g,但那人一手一个,真是贪心。

      你看着那人走向喻言,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人走向喻言。

      那人将尾戒递给了喻言,喻言沉默地拿起,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感觉乏味了,随手拿起浴巾边擦水珠,边离开了这里,甚至没有眼神递给喻言,你和喻言,也没有交流。

      喻言看向那人的神色复杂,是看到了新的猎物,供人取乐,还是其他,浪荡久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

      你走得太早了,所以后来才知道那个路人叫温独。

      实际上你和喻言玩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因为你碰到了一个人。

      恰好那天你不小心受了伤,进医务室是他在值班,是的,他叫林清远。

      林清远沉默寡言,但并不是懦弱,哦对了,林清远是个家境贫寒无比的优等生。

      你好心地接济了他,你简直是大发善心。

      林清远也很感激你,实际上,林清远为你取药的时候,你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发现林清远比你还高。

      你有些不满意,你有点想再长高点。

      此时还未到高二,你不知不觉经历了喻言和温独的相识,虽然你此时不知道喻言和温独是世界h67选出来的主角攻受。

      你此时看着林清远为你开了瓶药水,细心地为你涂抹在伤口上,你看着林清远的头顶的发旋,更不会知道你们俩个只是背景板和工具人。

      ————————————————————————

      很快到了高二,你发现喻言他身边不再围绕着各式各样的莺莺燕燕,反而稳定地只出现同一个人。

      起初你是不在意这个人的,直到你品出喻言态度转变后才稍微正视了这个温独。

      在高二,喻言和温独的感情进入了升温期一般,喻言几乎是对温独有求必应。

      然而喻言和温独之间忽然不知不觉间夹了个林清远。

      你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在你眼里,林清远是个优秀的优等生,怎么会和喻言开始有了纠缠呢?

      而那个温独,成绩虽好但还是与林清远有大截的差距,更不会有纠缠。

      产生荒谬实感的是一个下午,5层楼高的医务室前的湖边,发生的打架。

      呸——林清远跟你待在一起好好的,怎么会去打架。

      等你一如既往待在医务室等林清远,发现超时许久而林清远还没有到,你想到或许出事了。

      顺着落地窗你往远处看,你发现湖边有躁动。

      你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步履越走越快,但你没有意识到。

      你到的时候,终于有人提醒了下,林清远愣住了朝你这边看来,不留神间对面居然想偷袭林清远。

      你气笑了,跑上前将林清远拽到身后,朝那个不长眼的人打了一拳。

      你定睛一看,哦豁,是不是喻言身边那个叫王务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敢偷袭。

      王务清醒之余,看到是你,欲言又止了。

      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你想,但你向来心大,还是直接带着林清远处理伤口了。

      你回头发现王务用力踩了一下地,似乎不服气的样子,你冷笑了下,让他将近3个星期没有出现在学院。

      奇怪,林清远在你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下去的样子。

      你大大咧咧,竟是略过去了。

      在秋天的一场竞赛里,你得知了一切反常。

      那场竞赛是喻家赞助的,林清远他作弊了。

      呸——怎么可能啊?!

      你相信林清远的品行,以及你和喻言呆在一处的时候,温独恰好到来了,温独看着你和喻言的眼神很奇怪。

      温独看你的到底是什么眼神啊,你心里烦躁,更是在脸上表现出了嫌弃。

      到底是看错了人,温独挺不择手段的,你有些生气,让他出去。

      喻言在一旁抬手,手指上是和温独一对的饰品,但说出来的是,“温独你先出去吧”。

      你和喻言商讨了许久。

      最后林清远到底没有受到处分,理由是证据不足,在你的斡旋下。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好下去——

      在你又一次逮到林清远打架的时候,你发觉林清远的个子远高于你了。

      你沉默地让林清远先走,再带着怒意看向王务,质问王务到底想怎么样?

      王务告诉你,林清远喜欢喻言。

      什么?你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以至于听见这么个笑话,林清远和那谁有时间认识么,就喜欢上了?

      按理来说,你和林清远,喻言的关系在学院里比他人更好才是。

      你苦思冥想,却忘了个叫温独的人,也是,温独在你眼里毫不起眼,你总是忘记了温独的出现与存在。

      事情坏就坏在,你亲眼见到了林清远拿厚厚一沓的东西递给了喻言,你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镜是不是坏了,你改天要去做个全身的检查。

      你冷眼看着林清远递过去的东西被喻言收下,在与林清远回头对视时,你发觉了林清远眼里的紧张。

      你和林清远大吵一顿,你质问林清远是不是拿你做跳板?是不是靠近你就为了收集这些东西。

      可明明林清远最后也没有受到处分啊。

      林清远笑着对你说,你这种大少爷就爱高高在上,让你离他远点。

      离开就离开,毕竟要是一个优等生让你离开,你还不走那岂不是很丢脸?

      于是你离开了,许久没有联系林清远。

      结果轮到你家赞助的竞赛,林清远又出事了,依旧是抄袭。

      拜托一个靠成绩进来的优等生,抄袭谁的卷子啊。

      你调查的时候,调查出来了俩张一模一样的卷面,除了考生的名字不同——“林清远”和“温独”。

      哪怕监控下林清远并没有不妥的行为,他又被禁赛了。

      你想,这个受益人要不要这么明显?你怒气冲冲地要去找温独,却被一个来自你父母的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更不服气了,想要辩解,然对面只是说马上让你出国吧,你总是给他们惹麻烦。

      你撒娇,吵闹,争执再三,你父母都没松口,他们只是训责你给俩个人又添麻烦了。

      你被这么一通电话,打断了你要去找温独的想法。

      在出国的前夕,喻言喊住了你,问为什么这段时间你心情一直不好,接着问那个总是影响你的人是不是就是林清远。

      你烦躁地瞪了喻言一眼,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不知道万念俱灰的林清远在隔壁听到了许多。

      喻言问你玩够了没有,你还没玩腻那个林清远吗?

      你觉得喻言简直是疯了,否则怎么一直在胡言乱语?虽然你对之前的那些人都很可恶。

      但林清远不一样,你哪里是将林清远当做之前的那些人了?

      喻言看着你,觉得你也开始不可理喻起来,他冷笑地说,“你知不知道林清远跟着你身边就是忍辱负重地收集证据啊?”

      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嘴硬说,知道会怎么样么?不知道又会怎么样?林清远跟在你身边为了证据,那就为了证据吧?你乐意好了。

      但是,难道林清远打架也是卖惨的一环么?通过打架来的伤口让你心里产生波动,让你心里埋下疑惑,通过让你看见他打架,降低你的戒心,让你站在林清远这边。

      你顶嘴回去,你说为了证据,那林清远是为了什么证据?

      喻言沉默了,但架不住你一直询问,他不确定的说了句,“竞赛的证据?”

      你不太相信,“就只有这些了吗?我不相信,你有话快直说啊。”你死死勒住喻言的胳膊,大有对方不全说出来就不让对方走的意味。

      喻言叹了口气,“你要出国了,那就让你走的明白点吧。”

      你心里有些慌乱,“喻言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走的明白点!”

      喻言盯着你,“温独你知道吗?”

      你想了想不就是喻言的新对象么,“我当然知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温独不就是你的新对象嘛?”

      喻言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温独算我哪门子的对象?”

      你开始犯傻了,“不是对象那是什么?”

      “棋子而已。”

      “所以呢,温独和林清远递资料有什么关系?”你坐在办公桌上问。

      “温独觉得林清远和我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大惊失色,温独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这些人脑袋里都装了什么东西啊。

      喻言往前,“比如…”

      恰好这时温独进门,看见了你们俩个,但这次不消喻言开口,便直接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看我的时候是什么眼神?”你无语地说道,“还有因为觉得只有你在这里所以就不敲门么?”

      “别管他了,”喻言往后退了几步,“你难道不想知道林清远给我递了什么吗?话说林清远只是借你的势力就能收集到这些,真是很不错了。”

      你白了喻言一眼,“还递了什么?”

      喻言还在说,还在拿你和林清远做比较,“比你这个寻欢作乐的纨绔好的不要太多。 ”

      “喂你到底说不说啊。”你又白了喻言一眼,“我也觉得林清远比你也好太多,啧——人家比你聪明不少。”

      “噢,他还递给我了关于温独的证据。”

      “好啊,这个温独,净在我这边干坏事了。”你想了想,所以说这个温独扒着喻言权力不放,然后故意给林清远下套么,毕竟温独和林清远的人品,你更相信林清远。

      但你和温独没有接触过,你一直觉得没什么接触的必要。

      你因为要收拾出国的行李,便急匆匆地走了,话说自你和林清远冷战来,你好久没见到林清远了这段时间。

      说林清远,林清远到,林清远在湖边拉住了你,递给你了一个东西。

      你被他拉住是很高兴的,哼,林清远果然会低下头来找你,但是下一秒,你就听见他说“再见。”

      再见什么啊,你不高兴。

      你于是收下了卡片,傲慢地切了一声,“喂,你只有一句再见吗,而且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要走了的。”

      林清远在夜色里笑了笑,“嗯对,再见姜忆。”

      你看了对方一眼,疑惑地离去,你不知道林清远在原地看了你很久很久。

      噢,你出国了,你在国外以及风生水起,国内你什么样,国外你也是什么样。

      但是你身边没有特别特别让你在意的人了。

      你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发现你居然又在看那天晚上,林清远递给你的东西。

      是一张小卡片,背面还有林清远手写给你的感谢语和祝福语,上面有“姜忆”“林清远”这俩个名字,是林清远亲手写的,但是名字没有连在一起,你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涌上了心头。

      你心慌慌的,但是你离走前应该说了林清远想借你名头那就借你名头的话。

      林清远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你为什么心慌呢,你孤身在外,也几乎不和德恩区的人联系了。

      等到喻言和温独要结婚了,你才被自家的父母通知可以回来了。

      然而比起喻言和温独,你更想见那个人。

      喻言说他想要你做证婚人,你在电话里啧了一声喻言,草草应下。

      你回国了,你在学院里走着,发现林清远实习的那个学院医院,从5楼改成了低楼。

      你随手拉了个人问,怎么改楼层了。

      那个路人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认出你是谁了,结巴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啧了一声,重新问道为什么改楼层了这里。

      那个路人说,大概是母亲的意思… …

      你想了想,奇怪地问道,“随意改的楼层吗?还是突然改的楼层?”

      那个路人说,“经过了协会的投票,姜协会长才拍板的。”

      噢,他家的一言堂,但是你母亲好端端地改楼层做什么?你还是没想到答案。

      你说了句谢谢便让对方走了,你站在原地,发现院医院周围大片的高树与灌木丛也没了不少,被清理了么,你疑窦丛生,却没想到任何可以解释这个的原因。

      毕竟你刚回来,毕竟你很久没联系这里的人了,你甚至还换过号码。

      你在院医院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碰到你想见的那个人。

      你于是又去湖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湖边的绿植都还是好好的。

      你更加疑惑,甚至还有了一丝的慌张,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吧?越想你越慌张,但你没有林清远的号码,无法去验证。

      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清远的那种可能性,你焦急起来了,你冲进了院医院林清远常在的那个科室。

      然而并没有林清远的身影在。

      你随手抓住一个刚脱下外套的学生,当然,没有碰他的外套,“林清远在这里吗?”

      那个学生被你吓了一大跳,说实在的,你出国了这么久,也是有学生不知道你是谁的。

      幸好那个学生知道,但脸色依旧很不好的样子。

      你焦急地又问了一遍,“林清远在哪里?”

      那学生脸色更加惨白,你被衬得更像个恶鬼的人间好友,向人索命来着。

      那学生战战兢兢地想了一会该怎么回你,一边用恐惧眼神看着你,“他没… …了”

      你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校医院的大门,你这时候倒不傻了,立马能把林清远的结果与校医院环境的异常结合起来。

      不会吧…林清远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明明在你临走前还送你了一张他亲手做的卡片,虽然你收到的礼物,价值贵重的不少,但面对林清远给你的礼物你还是收了下来。

      难道是在你走后不久么?

      林清远…林清远…

      你呢喃着,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地走了…

      喻言与温独的婚礼上,你本来是不想打闹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独一看见你应激起来,甚至故意在休息室激怒你。

      你勃然大怒之余只觉得好笑,因为你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向上爬还要顺手垫无辜的人在脚下是什么意思?

      你在休息室里轻蔑看着温独,你说,“靠着喻言还不够么?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大啊?”

      温独笑了笑,“不能为我所用,那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你想,温独真是飘了,但你又转念怀疑,为什么对方要说的理所当然地样子,你在这个地方横行多年也没像温独一样觉得世界理所当然啊。

      你一脸无语地看着温独,“林清远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独大概是演都不演了吧,“没玩过我呗。”

      “像你手段那么下作,谁能提前做好准备啊?”你厌恶地说道,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清远喜欢你。”温独莫名其妙地蹦出了一句。

      你在温独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拳头。

      “林清远其实很无辜,但没办法,谁让他在我之前呢?我和他交谈过,但林清远实在是不识趣。”温独恶毒地说出了句。

      你被气的用力捶了下桌子。

      “林清远其实根本和喻言没什么交集,但栽赃陷害一个人可太容易,流言蜚语即可,而且喻言也不会在意喜欢他的人是真是假,更何况我与喻言的关系在那里,整个学院想要通过我巴结喻言的人不少,哪怕是察觉到了不对,也不会冒着得罪我的风险的。”温独似在回想。

      “我确实是在喻言赞助的那场比赛动了手脚,但我没想到,你会为林清远出头,凭什么啊?当初不是你让我下泳池的么,我们应该是更早见面的啊,姜忆。”

      你翻了个白眼。

      “林清远的反应速度很快,再加上你在其中斡旋,林清远居然逃过了一劫。”

      “什么叫逃过一劫?林清远根本没做过这种事。”你重新翻了个白眼。

      温独呵呵俩声,看你的眼神奇怪起来,“你这么就这么维护林清远啊?”

      “也是,你不维护他,林清远又怎么可能拿到关于我动手脚的证据呢?”

      “我维护林清远什么了?”你不满地说。

      “你不要嘴硬,如果不是你,林清远也不会拿到证据给了喻言。”温独恨恨地说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喻言那里的把柄现在有多少了。”

      “与其想自己的把柄有多少,不如数数自己做了多少陷害人的坏事。”你呵呵地笑了。

      “那可数不清了。”温独耸耸肩膀,“终于在你家赞助的竞赛上,林清远输给我了。”

      “是你故技重施了吧,林清远怎么会输给你。”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林清远已经无法妨碍到我了。”温独有些疯狂地说道,甚至他还在呢喃着,“一个死人怎么能争过活人呢?”

      你攥了很久的拳头到底是无法打向其他人的,只是被气得捶向桌面。

      你用颤抖的声线说道,“你最后是不是也对他… …”

      “当然”温独恶毒地笑了笑,“那么厚厚一沓的资料,不及时处理难道要我被举报么?”

      当你向温独那边走一步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突然开了。

      温独和你一脸震惊,休息室外的人也是一脸错愕的样子,很明显都是听到了你和温独的争执内容。

      喻言第一个站向前,一脸难过的样子,“温独,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回国这几天经历太多了,见喻言假惺惺掉眼泪的样子,便知道他想拉温独出来挡刀了,你冷笑了一声。

      但是没有办法,喻言早在林清远递给他资料后边着手这么一天了,推出去一个温独,喻言还是品行较好的继承人,等到他日有人提起这事喻言也只会得到一句被人蒙蔽了。

      即使喻言早拿到了温独的把柄。

      好笑,棋子就是棋子是吧,你感觉有点恶心,你冷冷地看了喻言一眼,并不想要他这么容易地脱出身。

      婚礼就这么被三个人毁了,其中俩个是当事人。

      你跟喻言在此后的几个星期内,打起来的特别难看,而温独知道自己作为棋子可能要抛弃了,在被调查的怨恨之余,借着没撕破脸之前,大肆宣传喻言对他情深义重,不会随意地抛弃他。

      你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你不清楚那就是世界意志。

      终于,喻言到底没有干干净净地脱身,温独自食恶果,而你又被母亲勒令去了国外。

      你感觉很委屈,明明这轮的区高层换位还是自家人啊,而且舆情风波也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喻家,为自家造了势。

      你母亲说你太招摇了,你还不懂的算计,还不够老辣。

      你高三回国仅是为了参加婚礼,但不久后你再次出国,你以为等母亲气消了,自己很快能回来,你甚至将林清远给你的卡片也没有带走,而是压在床前灯下。

      你确实不够细心,也对一切异常毫无应对能力。

      你不知道世界意志看着崩掉的主角攻受感情,想到他无法贪掉的积分,恨不得你从此消失。

      你消失了。你感觉很愤怒。世界意志看着崩盘的h67世界,也无比愤怒,他选择抹除你这个人,重启世界,寻找一位更好操控的“姜忆”。

      但你并不是死透了,你还是有意识存在的,譬如你意识到额有个人来替代你了。

      你给新姜忆留了些东西,但碍于你没有了实体,你留不了言,留不了恳求的话语。

      新来的、替代你的“姜忆”是你佩服的那种拿到权力便不放手的人。

      但新的姜忆还不一样,他看上去很疲惫,眉目间貌似是对一切都无欲无求了。

      他是和你一样,死过了一次么?

      你看着新姜忆虚弱地靠在墙上,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后来你才知道他刚被系统绑定,就被派遣到了这个世界,你为他捏了一把汗。

      新姜忆能意识到世界意志在蠢蠢欲动吗?会不会走上你的老路,虽然但是,你还是想求得一个可能,新姜忆可不可能发现世界意志的真实面目呢。

      但你发现你还是担忧的过于早了,因为新姜忆的行为想法太激进了,他显然比你更目空一切,更胆大,更肆意妄为,也更细心。

      你可算知道了为什么母亲会说你还是太年轻。

      但你又疑惑了,你听不到姜忆的心声,也实在想不到这样的姜忆会因什么而死。

      新姜忆本人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对林清远的在意程度。

      但旁观的你可看出来了,姜忆注视林清远的时长远大于面对喻言和温独。

      哦对了,林清远也不是当初的林清远,从里到外都是换了个人一样。

      这俩个新人碰在一起的磁场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你福至心灵,说不定他们真的认识呢?

      但你感觉又不像,因为姜忆后来见到林清远是避开的。

      话说回来,你看到姜忆与林清远的第一次见面,姜忆明显心不在焉了,虽然这个场面你上一世没有经历过,不过倒也熟悉,之前的林清远就是靠这种事接近你。

      你攥了攥手,这会是历史事件的再次重现吗?难道世界重启一次,只是为了再次捉弄你,让你亲眼看着一切再重蹈覆辙?

      你看见姜忆冷漠地让谁也没接近,松了口气,但又见姜忆跟在林清远后面去了校医院,你的心开始“碰——碰——”地紧张跳了起来。

      幸好,姜忆警惕心极强,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没有和林清远说几句话。

      是夜酒吧二楼,你看着姜忆运气极好地赢了好几局,心里痛快极了,再看见喻言和温独的脸色,心里更是一阵高兴。

      噢,对了,喻言和温独还是老面孔,只不过你从前对他们的相处不甚在意,所以不知道他们相处起竟然是这么的甜腻。

      喻言和温独这俩个老熟人,你在心里想着,恨不得亲自现身抽打一顿好解心头之气,然而你早就死了,一切只能是想着罢了。

      姜忆貌似有了新发现,于是你见着他刻意出头,抛筹码做诱饵,抛筹码这事你熟悉啊,你之前也因抛筹码这事惹过喻言。

      筹码居然又落在了温独这个人手上,你有些不忿。

      但姜忆看起来胸有成竹,甚至下楼后再也没有上二楼,你心想,该不会是为了林清远,姜忆才不上楼的吧。

      而筹码被温独拿到后,你看着姜忆翻看这林清远的档案,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夜晚姜忆拨通的那个电话么。

      姜忆肯利用你身边的关系以及他的沉稳让你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没准姜忆可以让喻言付出代价,而不是像你那样打草惊蛇。

      看着看着,那个王务又突兀地来找姜忆了,你忿忿想,经历了上一世的事你突然觉得,王务和温独会不会有小群背着大家吧。

      在你苦思冥想、要长脑子之际,姜忆揉了自己俩下脸,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听见了姜忆给你父母打了电话。

      在夜里,你比最初发现世界重启的时候心情更稳定了,以至于你有闲心看姜忆入睡,他这张与你截然不同的脸倒是好看。

      你看着他滚来滚起,突然摸到一个东西,你见他拿起来,你猛地想起,这不就是原来林清远手工送你的东西吗?

      姜忆看完卡片,似乎心情更好了。

      第二天下午你才清醒,一醒来就发现喻言来找了姜忆,因为温独告诉喻言,姜忆正在调查喻言。

      不是,怎么又大张旗鼓起来了啊,这个温独,非得让姜忆打草惊蛇是吧。

      还有这个喻言,听风是风,听雨是雨。

      你带着怨气旁听话题,你听见姜忆问“认不认识林清远”。

      你觉得,喻言肯定会说认识林清远啊,然而呢,喻言的回答是不认识,你皱起眉头,思索了下。

      这个时间段,喻言不认识林清远,那么意味着俩个人没有正式地见过面,而初进这个世界,你听到的是林清远和喻言如何如何,再加上王务可能和温独拉过小群,即温独瞒着喻言,乱用喻言名头的时间不短。

      姜忆肯定翻阅档案袋的时候就知道了,档案袋里应该还有林清远被第一次禁赛的文件,再结合不久前姜忆给你父母打的电话,你明白姜忆早就开始了筹划,但是,对方这个分析与拍案的反应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以及姜忆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的呢?你有些不清楚,要说初进世界的时候就筹划了那是不可能的,姜忆初进世界明显是想摆烂的状态,或许是那个新林清远的缘故?

      无论如何,看见姜忆行为如此果断,你心头悬着的一口气终于快要落地。

      你回过神,眼尖看见喻言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来自较为公正的检查会,上一世你也因为林清远第一次禁赛的事情找过,而上辈子检查会的处理只是撤回了林清远的禁赛。

      喻言收到这条消息不一样,更正式也更官方,姜忆给你父母拨通的电话——通过你父辈施压的东西就是不一样,信息明晃晃地是要求重检冤案/疑案,这不就是明晃晃在打喻言的脸么?

      你笑嘻嘻。

      喻言更是愤怒,就如同喻言说的一样,哪有人刚回国调查兄弟的,你看着喻言扫掉桌上的东西。

      你又生气了,这些东西可是你给姜忆的礼物啊,你在他们动手之余希望姜忆多扇喻言几下。

      姜忆虽然不知道你以灵体的状态悬在他身边,但他同样看喻言不爽,如你所愿。

      姜忆似乎心情又开始变差了,他看向镜子的时候状态很差。

      等姜忆上了二楼,你才发现上面有个温独等待了许久。

      姜忆也是很快的和温独戳破了假面具,紧接着李迪也来找姜忆了,姜忆直接询问林清远的事,俩个人都支支吾吾不回答,那就是林清远没做了。

      姜忆乏味便要赶客,温独知道姜忆不会放过他,但还是想挽留,出声之际你才发现温独含着的筹码。

      怪不得姜忆几天前要用筹码作为赌注,原来是一出姜太公钓鱼啊,也怪不得温独一直没有开口。

      等到由自家投资的竞赛提前了,你才知道姜忆准备了俩手,一是喻言那边,虽然需要时间,只要推翻便可以打压对方的声誉势力想,而是自家的,提前自家让对面不能安插手脚。

      虽然但是,自家竞赛的提前你还是很担心林清远,尽管此林清远不是彼林清远,但毕竟林清远身上的禁赛疑案并没有即刻地解决啊。

      你为姜忆这俩手准备捏了把汗,险棋,险棋啊。

      果不其然,喻言安插了眼线,但大都不在重要的位置。

      一切都像快进了好几倍一样,出分,小道消息,以及温独与林清远的抄袭。

      这次的林清远到底和上一世的不一样了,知道在监控留下痕迹。

      好像,林清远的结局被改变了,甚至走了明面上不出错的程序,你如释重负,开心起来。

      你开开心心地飘在姜忆身后,与姜忆一齐偶遇了林清远,姜忆明显在疏离林清远。

      姜忆突然间晕倒了,被快速扶进了医院检查,他醒过来的脸色奇差,但是有礼貌地道谢走了。

      你跟那个给姜忆检查的学生站在门口,看着林清远自告奋勇地护送姜忆,甚至他们举伞共同避雨地样子都是那么的熟稔,你啧啧俩声——果然还是认识的吧,虽然有人不承认。

      姜忆的脸色很差,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皱着眉头,由于你不清楚系统的存在,所以你仅是看到姜忆停车后,再出来,差点被雷劈到。

      这种天生异象,是那个世界意志吧,你看着一切,叹了口气。

      姜忆同样意识到了什么,卡在凌晨给喻言的检察会送去了信件。

      凌晨后,他整点收到了俩封邮件,一封林清远,一封让他出国,出国的时间甚至是在今天。

      你对着那个邪恶的世界意志骂骂咧咧,你想到了你是因为飞机失事而死的,但那是在喻言和温独的婚礼后,你不确定这次的是否安全。

      你真是犯傻了,你是在和喻言撕破脸后开始重推一切的,而刚进世界的姜忆呆了几天便直接重推,你们俩想做的事情并没有差别,所以这就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航班。

      但是姜忆为什么要直接同意了呢,你等到白天才明白——

      白天姜忆又去了学院,见到林清远后,姜忆才迟疑了一下,掉头回了,他步履有些杂乱,你看出来了。

      你聪明地想到,该不会姜忆是无法确认林清远是不是认识的人吧… …

      姜忆去往机场的路上,浑身有一种倦怠的感觉,似乎他又要处在无欲无求的状态了,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到。

      你在心里问道,姜忆还是不能确定那个林清远,是认识的人吗?

      姜忆带着卡片,和你这个灵魂体上了航班,而你在这个航班上,终于见到了世界意志。

      几番交谈;

      最后你看着姜忆一动不动地躺在即将坠毁的航班上,陷入沉思…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if 线 原主姜忆如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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