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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默默无闻的优等生 if 线 原主姜忆 第二人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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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个区里是一个纨绔子弟,但那又如何;
整个德恩区,除了你发小喻言,喻家,只剩你家可以分庭抗礼。
你父辈是很低调的,可是你不一样。
你招摇,爱戏弄人,恶劣,更喜欢耍着人团团转。
尽管但是——
你不仅会捉弄优等生,更是不会放过可以作弄德恩区家境好的学生的机会。
实际上,喻言也是这个样子的。
喻言表面上和你都是一本正经的人,但更多的时候俩人都是聚在一起玩乐。
喻言浪荡,轻浮,徒有其表,白白浪费了顶级的家室… …
你躺在泳池里,一手覆盖着红酒杯,一手搅动着几枚筹码,看着你发小,可惜地心想。
当然,喻言也是这么认为你的。
喻言看着你傻里傻气地从下往上抬头看着他,而此时,喻言躺在不远的矮软垫上,一边一个年轻的学生,或是优等生,或是富家子弟。
左右俩边人倒也痴迷地看着喻言,只是不知道心里装的是喻言还是喻言的家室呢?
呸,沉迷美色——
你这么想着你的发小,然后一口咽了红酒,不像你… …
喻言和你对视便知道你在想什么,俩个人“竹马”久了,倒是有十分的默契。
喻言随手丢了个手上的尾戒进了泳池里,发出了“咚叮——”的声音。
清晰可闻,因为在喻言摘尾戒的动作开始后,这片场地无人发声。
他挑衅地看着你,似乎是在说他赢了。
周围人明显愣住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尾戒实际上的含义是喻家的下一接班人。
没有人敢去碰沉入泳池的尾戒,所有人蠢蠢欲动,但是上前的人为零个。
一群胆小鬼,眼高手低,贪权却不行动的人,难道以为什么都不做围在喻言和你周围,便可以得到一口肉汤,真的有了跨越与叫板的能力么?
你更喜欢、更佩服那种拿到权力,便紧紧不放的人。
——这样的人,你生前生后遇到了俩个。
你和喻言不算,因为权力这样东西在德恩区,谁都抢不过你们俩个的,谁也比不过你们俩个的。
你在鸦雀无声的时候,嗤笑出声,看着喻言的表情明显是在嘲笑,喻言也知道你在笑话他身边的人不中用。
独你一人的嘲笑声里,依旧没有人敢向前。
毕竟刚丢尾戒的时候都没人向前,现在更不会有人向前入水去捡戒指了,虽然那只是六成金的尾戒,但是关系到喻家下一位接班人的物件,谁敢碰呢?
你兴致到了,将手中的筹码全部丢入泳池,大笑地说,“捡到一枚,按数字乘以10计算后的金额会直接打到那个人的账户里。”
闻言,泳池周围的人嘈杂起来,居然是比喻言那边的人多。
喻言再好的修养也无法忍受你这么一直闹腾,虽然在你看来,他并没什么所谓的修养。
喻言铁青着脸看着你。
他那边的人稀稀疏疏,而你呆在泳池里边,热闹的不行,甚至一人见你酒杯见底,讨好地为你倒满了酒。
等到散财散的差不多时,喻家的尾戒还是好好的沉在泳池的池底。
而你的手边,是整整齐齐的,刚被捞上来的筹码。
你嗤笑着,随手抓了一把,重新丢了筹码进泳池,说了“一枚的金额按数字乘以100计算,会直接打进那个人的私人账户。”
待人跃跃欲试,又要去争抢的时候,你又换规则了,你说,你来指定人。
你随手指了几个下水,那几个人都欢欢喜喜地进了泳池打捞筹码。
等到你约估着水池底的筹码只剩下最后一个,此时第二轮打捞筹码的人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都不太好地看向喻言。
但你一般是什么台阶都不愿意给人下的,你直说,“这么多打捞的人就没人想起我们喻言少爷的东西么?”
你满意地看着那几个人的脸色惨白了。
你示意旁边的人给你倒满酒,随手指了个场地外的路人,“你,去捡筹码。”
那人愣了愣,还是脱下学院的外套入了泳池。
等到那个路人上来,令所有人失色的是——
那人一手握着筹码,放在了那一堆筹码中,而另一只手则摊了一枚尾戒。
一枚筹码克值50g;
而一枚象征意义的尾戒,说不定不足50g,但那人一手一个,真是贪心。
你看着那人走向喻言,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人走向喻言。
那人将尾戒递给了喻言,喻言沉默地拿起,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感觉乏味了,随手拿起浴巾边擦水珠,边离开了这里,甚至没有眼神递给喻言,你和喻言,也没有交流。
喻言看向那人的神色复杂,是看到了新的猎物,供人取乐,还是其他,浪荡久了,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
你走得太早了,所以后来才知道那个路人叫温独。
实际上你和喻言玩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很多,因为你碰到了一个人。
恰好那天你不小心受了伤,进医务室是他在值班,是的,他叫林清远。
林清远沉默寡言,但并不是懦弱,哦对了,林清远是个家境贫寒无比的优等生。
你好心地接济了他,你简直是大发善心。
林清远也很感激你,实际上,林清远为你取药的时候,你坐在医务室的床上,发现林清远比你还高。
你有些不满意,你有点想再长高点。
此时还未到高二,你不知不觉经历了喻言和温独的相识,虽然你此时不知道喻言和温独是世界h67选出来的主角攻受。
你此时看着林清远为你开了瓶药水,细心地为你涂抹在伤口上,你看着林清远的头顶的发旋,更不会知道你们俩个只是背景板和工具人。
很快到了高二,你发现喻言他身边不再围绕着各式各样的莺莺燕燕,反而稳定地只出现同一个人。
起初你是不在意这个人的,直到你品出喻言态度转变后才稍微正视了这个温独。
在高二,喻言和温独的感情进入了升温期一般,喻言几乎是对温独有求必应。
然而喻言和温独之间忽然不知不觉间夹了个林清远。
你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在你眼里,林清远是个优秀的优等生,怎么会和喻言开始有了纠缠呢?
而那个温独,成绩虽好但还是与林清远有大截的差距,更不会有纠缠。
产生荒谬实感的是一个下午,5层楼高的医务室前的湖边,发生的打架。
呸——林清远跟你待在一起好好的,怎么会去打架。
等你一如既往待在医务室等林清远,发现超时许久而林清远还没有到,你想到或许出事了。
顺着落地窗你往远处看,你发现湖边有躁动。
你朝着那个方向跑去,步履越走越快,但你没有意识到。
你到的时候,终于有人提醒了下,林清远愣住了朝你这边看来,不留神间对面居然想偷袭林清远。
你气笑了,跑上前将林清远拽到身后,朝那个不长眼的人打了一拳。
你定睛一看,哦豁,是不是喻言身边那个叫王务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还敢偷袭。
王务清醒之余,看到是你,欲言又止了。
是不是有什么瞒着你,你想,但你向来心大,还是直接带着林清远处理伤口了。
你回头发现王务用力踩了一下地,似乎不服气的样子,你冷笑了下,让他将近3个星期没有出现在学院。
奇怪,林清远在你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想说什么但又咽下去的样子。
你大大咧咧,竟是略过去了。
在秋天的一场竞赛里,你得知了一切反常。
那场竞赛是喻家赞助的,林清远他作弊了。
呸——怎么可能啊?!
你相信林清远的品行,以及你和喻言呆在一处的时候,温独恰好到来了,温独看着你和喻言的眼神很奇怪。
温独看你的到底是什么眼神啊,你心里烦躁,更是在脸上表现出了嫌弃。
到底是看错了人,温独挺不择手段的,你有些生气,让他出去。
喻言在一旁抬手,手指上是和温独一对的饰品,但说出来的是,“温独你先出去吧”。
你和喻言商讨了许久。
最后林清远到底没有受到处分,理由是证据不足,在你的斡旋下。
然而,事情却没有这么好下去——
在你又一次逮到林清远打架的时候,你发觉林清远的个子远高于你了。
你沉默地让林清远先走,再带着怒意看向王务,质问王务到底想怎么样?
王务告诉你,林清远喜欢喻言。
什么?你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以至于听见这么个笑话,林清远和那谁有时间认识么就喜欢上了?
按理来说,你和林清远,喻言的关系在学院里比他人更好才是。
你苦思冥想,却忘了个叫温独的人,也是,温独在你眼里毫不起眼,你忘记了温独的出现与存在。
事情坏就坏在,你亲眼见到了林清远拿厚厚一沓的东西递给了喻言,你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镜坏了,你改天要去做个全身的检查。
你冷眼看着林清远递过去的东西被喻言收下,在与林清远回头对视时,你发觉了林清远眼里的紧张。
你和林清远大吵一顿,你质问林清远是不是拿你做跳板?是不是靠近你就为了收集这些东西。
可明明林清远最后也没有受到处分啊。
林清远笑着对你说,你这种大少爷就爱高高在上,让你离他远点。
离开就离开,要是一个优等生让你离开你还不走那岂不是很丢脸?你离开了,许久没有联系林清远。
结果轮到你家赞助的竞赛,林清远又出事了,依旧是抄袭。
拜托一个靠成绩进来的优等生,抄袭谁的卷子啊。
你调查的时候,调查出来了俩张一模一样的卷面,除了考生的名字不同——“林清远”和“温独”。
哪怕监控下林清远并没有不妥的行为,他又被禁赛了。
你想,这个受益人要不要这么明显?你怒气冲冲地要去找温独,却被一个来自你父母的电话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更不服气了,想要辩解,然对面只是说马上让你出国吧。
你撒娇,吵闹,争执再三,你父母都没松口,他们只是训责你给俩个人又添麻烦了。
你被这么一通电话,打断了你要去找温独的想法。
在出国的前夕,喻言喊住了你,问为什么这段时间你心情一直不好,接着问那个总是影响你的人是不是就是林清远。
你烦躁地瞪了喻言一眼,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不知道万念俱灰的林清远在隔壁听到了许多。
喻言问你玩够了没有,你还没玩腻那个林清远吗?
你觉得喻言简直是疯了,否则怎么一直在胡言乱语?你哪里是将林清远当做之前的那些人了?
喻言看着你,觉得你也开始不可理喻起来,他冷笑地说,“你知不知道林清远跟着你身边就是忍辱负重地收集证据啊?”
你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嘴硬说,不知道又怎么样,林清远跟在我身边为了证据,那就为了证据吧?你乐意好了。
但是,难道林清远打架也是卖惨的一环么?通过打架来的伤口让你心里产生波动,你心里埋下疑惑,通过让你看见他打架,降低你的戒心。
你顶嘴回去,你说为了证据,那林清远是为了什么证据?
喻言沉默了,但架不住你一直询问,他不确定的说了句,“竞赛的证据?”
你不太相信,“就只有这些了吗?我不相信,你有话快直说啊。”你死死勒住喻言的胳膊,大有对方不全说出来就不让对方走的意味。
喻言叹了口气,“你要出国了,那就让你走的明白点吧。”
你心里有些慌乱,“喻言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走的明白点!”
喻言盯着你,“温独你知道吗?”
你想了想不就是喻言的新对象么,“我当然知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温独不就是你的新对象嘛?”
喻言嗤笑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你,“温独算我哪门子的对象?”
你开始犯傻了,“不是对象那是什么?”
“棋子而已。”
“所以呢,温独和林清远递资料有什么关系?”你坐在办公桌上问。
“温独觉得林清远和我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大惊失色,温独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
喻言往前,“比如…”
恰好这时温独进门,看见了你们俩个,但这次不消喻言开口,便直接带上门走了出去。
“他看我的时候是什么眼神?”你无语地说道,“还有因为觉得只有你在这里所以就不敲门么?”
“别管他了,”喻言往后退了几步,“你难道不想知道林清远给我递了什么吗?话说林清远只是借你的势力就能收集到这些,真是很不错了。”
你白了喻言一眼,“还递了什么?”
喻言还在说,“比你这个寻欢作乐的纨绔好的不要太多。 ”
“喂你到底说不说啊。”你又白了喻言一眼,“我也觉得林清远比你也好太多,啧人家比你聪明不少。”
“噢,他还递给我了关于温独的证据。”
“好啊,这个温独,净在我这边干坏事了。”你想了想,所以说这个温独扒着喻言权力不放然后故意给林清远下套么,毕竟温独和林清远的人品,你更相信林清远。
但你和温独没有接触过。
你因为要收拾出国的行李,便急匆匆地走了,话说你好久没见到林清远了这段时间。
说林清远,林清远到,林清远在湖边拉住了你,递给你了一个东西。
你被他拉住是很高兴的,哼林清远果然会低下头来找你,但是下一秒,你就听见他说“再见。”
再见什么啊,你不高兴。
你于是收下了卡片,傲慢地切了一声,“喂,你只有一句再见吗,而且你是从哪里知道我要走了的。”
林清远在夜色里笑了笑,“嗯对,再见姜忆。”
你看了对方一眼,疑惑地离去,你不知道林清远在原地看了你很久很久。
噢,你出国了,你在国外以及风生水起,国内你什么样国外你也是什么样。
但是你身边没有特别特别让你在意的人了。
你站在顶楼的落地窗前,发现你居然又在看那天晚上,林清远递给你的东西。
是一张小卡片,背面还有林清远手写给你的感谢语和祝福语,上面有“姜忆”“林清远”这俩个名字,是林清远亲手写的,但是名字没有连在一起,你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涌上了心头。
你心慌慌的,但是你离走前应该说了林清远想借你名头那就借你名头的话。
林清远那么聪明应该不会有事的。
那你为什么心慌呢,你孤身在外,也几乎不和德恩区的人联系了。
等到喻言和温独要结婚了,你才被自家的父母通知可以回来了。
然而比起喻言和温独,你更想见那个人。
喻言说他想要你做证婚人,你在电话里啧了一声喻言,草草应下。
你回国了,你在学院里走着,发现林清远实习的那个学院医院,从5楼改成了低楼。
你随手拉了个人问,怎么改楼层了。
那个路人奇怪地看了你一眼,认出你是谁了,结巴了一下,没有回答。
你啧了一声,重新问道为什么改楼层了这里。
那个路人说,大概是母亲的意思… …
你想了想,奇怪地问道,“随意改的楼层吗?还是突然改的楼层?”
那个路人说,“经过了协会的投票,姜协会长才拍板的。”
噢,他家的一言堂,但是你母亲好端端地改楼层做什么?你还是没想到答案。
你说了句谢谢便让对方走了,你站在原地,发现院医院周围大片的高树与灌木丛也没了不少,被清理了么,你疑窦丛生,却没想到任何可以解释这个的原因。
毕竟你刚回来,毕竟你很久没联系这里的人了,你甚至还换过号码。
你在院医院周围转了一圈又一圈,没有碰到你想见的那个人。
你于是又去湖边转了一圈又一圈,湖边的绿植都还是好好的。
你更加疑惑,甚至还有了一丝的慌张,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吧?越想你越慌张,但你没有林清远的号码,无法去验证。
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林清远的那种可能性,你焦急起来了,你冲进了院医院林清远常在的那个科室。
然而并没有林清远的身影在。
你随手抓住一个刚脱下外套的学生,当然,没有碰他的外套,“林清远在这里吗?”
那个学生被你吓了一大跳,说实在的,你出国了这么久,也是有学生不知道你是谁的。
幸好那个学生知道,但脸色依旧很不好的样子。
你焦急地又问了一遍,“林清远在哪里?”
那学生脸色更加惨白,你被衬得更像个恶鬼的人间好友,向人索命来着。
那学生战战兢兢地想了一会该怎么回你,一边用恐惧眼神看着你,“他没… …了”
你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校医院的大门,你这时候倒不傻了,立马能把林清远的结果与校医院环境的异常结合起来。
不会吧…林清远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明明在你临走前还送你了一张他亲手做的卡片,虽然你收到的礼物,价值贵重的不少,但面对林清远给你的礼物你还是收了下来。
难道是在你走后不久么?
林清远…林清远…
你呢喃着,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地走了…
喻言与温独的婚礼上,你本来是不想打闹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独一看见你应激起来,甚至故意在休息室激怒你。
你勃然大怒之余只觉得好笑,因为你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向上爬还要顺手垫无辜的人在脚下是什么意思?
你在休息室里轻蔑看着温独,你说,“靠着喻言还不够么?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大啊?”
温独笑了笑,“不能为我所用,那还有存在的必要么?”
你想,温独真是飘了,但你又转念怀疑,为什么对方要说的理所当然地样子,你在这个地方横行多年也没像温独一样觉得世界理所当然啊。
你一脸无语地看着温独,“林清远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独大概是演都不演了吧,“没玩过我呗。”
“像你手段那么下作,谁能提前做好准备啊?”你厌恶地说道,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林清远喜欢你。”温独莫名其妙地蹦出了一句。
你在温独看不见的地方攥紧了拳头。
“林清远其实很无辜,但没办法,谁让他在我之前呢?我和他交谈过,但林清远实在是不识趣。”温独恶毒地说出了句。
你被气的用力捶了下桌子。
“林清远其实根本和喻言没什么交集,但栽赃陷害一个人可太容易,流言蜚语即可,而且喻言也不会在意喜欢他的人是真是假,更何况我与喻言的关系在那里,整个学院想要通过我巴结喻言的人不少,哪怕是察觉到了不对,也不会冒着得罪我的风险的。”温独似在回想。
“我确实是在喻言赞助的那场比赛动了手脚,但我没想到,你会为林清远出头,凭什么啊?当初不是你让我下泳池的么,我们应该是更早见面的啊,姜忆。”
你翻了个白眼。
“林清远的反应速度很快,再加上你在其中斡旋,林清远居然逃过了一劫。”
“什么叫逃过一劫?林清远根本没做过这种事。”你重新翻了个白眼。
温独呵呵俩声,看你的眼神奇怪起来,“你这么就这么维护林清远啊?”
“也是,你不维护他,林清远又怎么可能拿到关于我动手脚的证据呢?”
“我维护林清远什么了?”你不满地说。
“你不要嘴硬,如果不是你,林清远也不会拿到证据给了喻言。”温独恨恨地说道,“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在喻言那里的把柄现在有多少了。”
“与其想自己的把柄有多少,不如数数自己做了多少陷害人的坏事。”你呵呵地笑了。
“那可数不清了。”温独耸耸肩膀,“终于在你家赞助的竞赛上,林清远输给我了。”
“是你故技重施了吧,林清远怎么会输给你。”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林清远已经无法妨碍到我了。”温独有些疯狂地说道,甚至他还在呢喃着,“一个死人怎么能争过活人呢?”
你攥了很久的拳头到底是无法打向其他人的,只是被气得捶向桌面。
你用颤抖的声线说道,“你最后是不是也对他… …”
“当然”温独恶毒地笑了笑,“那么厚厚一沓的资料,不及时处理难道要我被举报么?”
当你向温独那边走一步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突然开了。
温独和你一脸震惊,休息室外的人也是一脸错愕的样子,很明显都是听到了你和温独的争执内容。
喻言第一个站向前,一脸难过的样子,“温独,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回国这几天经历太多了,见喻言假惺惺掉眼泪的样子,便知道他想拉温独出来挡刀了,你冷笑了一声。
但是没有办法,喻言早在林清远递给他资料后边着手这么一天了,推出去一个温独,喻言还是品行较好的继承人,等到他日有人提起这事喻言也只会得到一句被人蒙蔽了。
即使喻言早拿到了温独的把柄。
好笑,棋子就是棋子是吧,你感觉有点恶心,你冷冷地看了喻言一眼,并不想要他这么容易地脱出身。
婚礼就这么被三个人毁了,其中俩个是当事人。
你跟喻言在此后的几个星期内,打起来的特别难看,而温独知道自己作为棋子可能要抛弃了,在被调查的怨恨之余,借着没撕破脸之前,大肆宣传喻言对他情深义重,不会随意地抛弃他。
你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你不清楚那就是世界意志。
终于,喻言到底没有干干净净地脱身,温独自食恶果,而你又被母亲勒令去了国外。
你感觉很委屈,明明这轮的区高层换位还是自家人啊,而且舆情风波也或多或少地影响到了喻家,为自家造了势。
你母亲说你太招摇了,你还不懂的算计,还不够老辣。
你高三回国仅是为了参加婚礼,但不久后你再次出国,你以为等母亲气消了,自己很快能回来,你甚至将林清远给你的卡片也没有带走,而是压在床前灯下。
你确实不够细心,也对一切异常毫无应对能力。
你不知道世界意志看着崩掉的主角攻受感情,想到他无法贪掉的积分,恨不得你从此消失。
你消失了。你感觉很愤怒。世界意志看着崩盘的h67世界,也无比愤怒,他选择抹除你这个人,重启世界,寻找一位更好操控的“姜忆”。
但你并不是死透了,你还是有意识存在的,新来的、替代你的“姜忆”是你佩服的那种拿到权力便不放手的人。
但新的姜忆还不一样,他看上去很疲惫,眉目间貌似是对一切都无欲无求了。
他是和你一样,死过了一次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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