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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过去篇24 玄阳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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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青山被层层灵雾裹住,玄阳宗的亭台楼阁依着山势而建,飞檐映着天光,青石路面泛着温润的光泽。自被颜玉千领入山门、拜入宗主凌玄渊门下,紫发紫眸的小颜卓便在这座仙门里安下了家,转眼已是满月时光。
如今三岁的小家伙,是整座玄阳宗最惹人心软的存在。他天生一头柔润的浅紫发丝,不像寻常孩童那般乌黑,发丝细如云絮,软软地披在肩头、垂在颊边,阳光落下来时,还会泛着一层朦胧的琉璃柔光。一双眼眸更是剔透如凝紫琉璃,眼瞳澄澈水润,眼尾微微带着一点天然的弧度,抬眼看人时,长长的紫睫轻轻颤动,像是振翅的蝶,纯粹又灵动。身上常穿一身裁制合体的浅紫锦缎小袄,衣料轻薄绵软,领口与袖口绣着细碎的银云纹路,走动时衣摆轻轻晃动,紫色衣身衬得他肌肤莹白如玉,整个人从发梢到衣袂,皆是清透雅致的紫,走在青瓦绿树之间,像一朵悄然绽放在仙山深处的灵花,格外别致。
自打收下这个小徒弟,宗主凌玄渊往日里清冷沉静的眉眼,便时时刻刻浸着化不开的温柔。他特意将主殿旁视野最好、灵气最足的暖阁拨给颜卓居住,阁内地面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软垫,桌椅皆是圆润无棱角的上等暖木,怕年幼的孩子磕碰受伤。床榻上叠着数件同色系的紫衣,有薄款的纱衫,也有厚实的棉袄,料子皆是宗门珍藏的灵纹锦,触之暖融融的,贴在身上半点不寒凉。
每日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凌玄渊便会摒退旁人,独自走入暖阁。小家伙总爱蜷缩在蓬松的锦被里,紫色的发丝散落在绣着紫兰纹样的枕头上,小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间,呼吸绵长又轻浅。凌玄渊放轻脚步走到床榻边,弯腰坐在榻沿,宽大的手掌极轻地拂过那一缕缕柔软的紫发,指尖摩挲着顺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中的精灵。等颜卓悠悠转醒,一双紫琉璃般的眸子惺忪地眨了眨,懵懂地看向身旁的人,奶声奶气地哼唧一声,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往温暖的方向蹭了蹭。
凌玄渊便笑着俯身,小心翼翼将他从被窝里抱起来。孩童小小的身子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紫衣软衫贴着衣襟,暖意相融。他亲手为颜卓整理衣衫,每一根系带都系得松松垮垮,勒不到稚嫩的脖颈与腰腹;洗漱用的灵泉温水,他必定先伸手试遍温度,确认温凉适宜,才拿起小巧的玉巾,一点点擦拭孩子的小脸、小手。就连每日的膳食,凌玄渊都亲自过问,摒弃了修士常吃的丹药灵食,特意吩咐后厨做软糯的灵米羹、蒸得绵密的灵果糕、入口即化的蜜酪,全是贴合三岁孩童脾胃的吃食。
用餐时,颜卓坐在特制的矮木小凳上,紫色衣摆垂落在软垫上。凌玄渊便坐在一旁,拿起小巧的玉勺,舀起一勺温热的羹食,吹得微凉后,才递到小家伙嘴边。颜卓乖乖张口,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紫眸弯成两道小小的月牙。偶尔吃得急了,沾了一点糕屑在唇角,凌玄渊就用指腹轻轻拭去,随后抬手顺着他的紫发一下下轻抚,低声絮语着山间的趣事,嗓音温润如山涧流水。
白日里处理宗门公务,凌玄渊也舍不得让颜卓离开自己视线太远。若是在殿中议事,便让小家伙坐在身侧铺了软垫的矮榻上,任由他抱着小巧的紫玉玩偶玩耍。颜卓或是把玩着手中物件,或是歪着脑袋,用那双剔透的紫眼睛好奇地打量来往的弟子,紫发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若是外出漫步,凌玄渊便始终牵着他软乎乎的小手,孩童步子小,走得慢,他便刻意放缓脚步,时不时低头看向身侧小小的身影,见他被路边盛开的野花、掠过枝头的灵鸟吸引,便停下脚步陪他驻足观望。
玩累了的时候,颜卓会伸出小手,软软地拽住凌玄渊的袍角,仰起头睁着紫眸撒娇。凌玄渊立刻心尖一软,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小家伙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小脑袋靠在肩头,紫色的发丝蹭着月白道袍,安安静静地不再闹腾。凌玄渊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小臀腿,另一手始终落在他的发顶,反复轻柔地抚摸,指尖穿过缕缕紫丝,满心皆是疼爱。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一大一小两道身影上,紫衣孩童依偎在师父怀中,画面温馨得让殿外路过的弟子都不忍打扰。
宗主这般偏爱,门下一众师兄师姐更是将这个独一无二的小师弟宠上了天。玄阳宗弟子大多身着素白、青蓝道袍,一身紫衣、紫发紫眸的颜卓,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也成了所有人目光追逐的小宝贝。
每日清晨功法操练结束,一众弟子第一件事便是结伴寻来。身形魁梧沉稳的大师兄,总是最先走到暖阁外,他生怕自己气场吓到年幼的师弟,特意放轻脚步、压低声线,走到颜卓面前时,半蹲下身,与孩童平视。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轻轻揉了揉那团蓬松的紫发,动作轻得如同触碰流云:“小卓今日想不想去后山花海走走?”说罢便伸出手臂,稳稳将颜卓抱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肩头或是臂弯里。颜卓抓着大师兄的衣襟,紫眸望向远处的云海,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糯的轻唤,惹得大师兄笑声不断。
几位师姐心思更是细腻温柔。她们常亲手缝制小巧的紫色彩绳、布偶,或是熬制清甜的灵花蜜水,一见到颜卓,便纷纷围上前。有人牵起他纤细的小手,掌心贴着掌心,慢慢陪着他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散步;有人蹲在地上,指尖轻轻点一点他圆润的脸颊,看着小家伙眨动紫睫、懵懂回望的模样,心都化作一滩春水。还有人特意采来山间带着晨露的浅紫色小花,别在他的发间,紫发配紫花,衬得孩童愈发娇俏灵动。
大家都格外默契,从不会用力拉扯、高声说笑,生怕惊扰了这个软萌的小师弟。庭院里的青石板、白玉栏杆、雕花廊下,处处都留下过颜卓的身影。他追着翩飞的彩蝶跑动,紫色衣袂随风翻飞,紫发在身后轻轻飘荡,跑不稳踉跄几步时,周围数道身影会立刻上前,好几双手同时伸出来护在他身侧。等他站稳,众人又笑着伸手,你一下我一下地抚摸他的头顶,缕缕紫丝被揉得微微凌乱,颜卓也不恼,只是歪着脑袋,对着大家露出浅浅的笑。
闲暇时分,廊下的软垫上总围坐着一圈人。颜卓被轮流抱在怀里,时而靠在这个师兄胸口,时而窝在那个师姐臂弯。他不认生,小小的手掌会好奇地去触碰旁人的衣袖、腰间的玉坠,紫眸里满是新鲜。有人故意逗他,拿出酸甜的灵果在他眼前晃一晃,他便伸出小手去够,小嘴微微抿起,模样憨态可掬。若是困意袭来,他就会找一处最温暖的怀抱,闭上眼睛,长长的紫睫覆盖在眼睑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紫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臂弯,安静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围在一旁的弟子便全都放低声响,静静守着,偶尔抬手,极轻地替他拢一拢滑落的衣摆,顺一弄凌乱的发丝。
午后灵雾渐起,整座玄阳宗笼罩在淡淡的水汽之中。暖阁外的回廊里,凌玄渊斜倚着廊柱,颜卓盘腿坐在他腿上,后背稳稳靠着师父的胸膛。小家伙手里捏着一颗圆润的紫玉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紫眸半眯,昏昏欲睡。凌玄渊一手环着他细软的腰肢,另一手顺着他的紫发缓缓摩挲,目光温柔地落在孩童紫发紫衣的小小身影上。不远处,几名弟子倚着栏杆,含笑望向这边。
三岁的颜卓,一头紫发柔顺,一双紫眸澄澈,一身紫衣常伴。在云雾缭绕的玄阳宗里,有宗主师父倾尽心力的疼惜,有诸位师兄师姐无微不至的照料。他不必谙练艰深功法,不必沾染尘世烦忧,每日里所见皆是温柔眉眼,所感皆是暖意融融。紫影穿梭在仙山亭台之间,软糯的童音回荡在廊院各处,这个天生带着雅致紫韵的小小孩童,已然成了玄阳宗所有人心尖上最珍贵的宝贝,在满门的宠溺之中,无忧无虑地度过着在宗门的朝夕。
玄阳宗紫影稚童,满门宠溺朝夕
晨雾如轻纱漫过玄阳宗千级石阶,山间灵木苍翠,沁人的灵气顺着风游走在每一座亭台楼阁之间。自颜卓拜入宗主凌玄渊门下,整整一月光阴悄然走过,这座素来清肃的仙门,因那抹独树一帜的浅紫色身影,添了数不尽的软萌暖意。
三岁的颜卓生得极是特别,一头柔软蓬松的浅紫长发并非束起,就那样松松垂落在肩头与后背,发丝纤细顺滑,被晨光照耀时,流转着一层朦胧的莹润光泽。一双眼瞳是剔透的深紫,似凝聚了山间最深的紫霞,长长的同色眼睫浓密卷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蝶翼轻轻扇动。他日日穿着一身量身裁制的紫纹锦衫,衣料是宗门特制的灵柔锦,触手温软如云,领口滚着一圈银线,袖摆绣着细碎的流云暗纹,行走间紫衣轻晃,紫发飘摇,走在满是青白道袍的弟子之间,宛如误入凡尘的灵玉童子,一眼便能被所有人注意到。
宗主凌玄渊居住的清玄阁旁,特意辟出一座雅致暖阁作为颜卓的居所,阁内地面铺满雪白狐裘软垫,所有桌椅摆件都磨去了棱角,床榻宽大松软,叠着好几套款式各异的紫衣,从薄纱夏衫到厚绒冬袄一应俱全。每日天还未大亮,凌玄渊便遣退了贴身侍从,独自走进暖阁。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孩童匀净绵长的呼吸声。颜卓整个人蜷缩在绣着紫兰纹样的锦被里,大半张小脸埋进柔软的被褥,紫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睡得安稳又香甜。凌玄渊放轻脚步,鞋尖落在狐裘垫上无声无息,他缓步走到床榻边,屈膝坐在榻沿,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孩童发顶,指尖小心翼翼地梳理着缠在一起的紫发,动作轻柔得生怕稍一用力,就会惊醒睡梦中的小人儿。
“小卓,该醒啦。”他压低嗓音,音色温润醇厚,如同山涧叮咚流淌的清泉,“今日山间雾散了,等会儿带你去院前看灵雀。”
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被窝里的小家伙轻轻动了动,长长的紫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蒙着一层水汽的紫眸。刚睡醒的眼眸雾蒙蒙的,懵懂又慵懒,他茫然地仰头看向身旁的凌玄渊,小嘴巴无意识地抿了抿,软糯的奶音含糊不清:“师……师父?”
“是我。”凌玄渊眼底漾开浓浓的笑意,伸手小心翼翼掀开锦被,将小小的孩童抱入怀中。颜卓身子软软的,整个人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下意识伸出两只小胖手,轻轻抓住了凌玄渊月白道袍的衣襟,脑袋往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
凌玄渊抱着他走到一旁的妆台前,台上摆放着小巧的玉梳、精致的发带,全是依照孩童尺寸打造。他拿起那柄圆润的白玉小梳,一点点顺着紫发梳理,发丝顺滑不打结,梳起来格外轻柔。“昨夜睡得可安稳?有没有做噩梦?”
颜卓晃了晃小脑袋,紫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奶声奶气回答:“没有梦,睡得香香。”
“那就好。”凌玄渊低笑出声,取过一旁叠好的浅紫色锦衫,亲手为他穿戴。锦衫的系带系得松松的,生怕勒住孩童稚嫩的腰身,每一处衣角都整理得整整齐齐。穿戴妥当后,他又端来一旁盛着灵泉的玉盆,先用手背试了试水温,确认温热适宜,才拿起绵软的锦巾,细细擦拭颜卓的小脸、小手。
收拾完毕,凌玄渊抱着颜卓走出暖阁。庭院里花木葳蕤,几株灵树结着晶莹的灵果,晨风拂过,带来淡淡的花香。此时,几名早早结束晨间苦修的弟子,已经笑意盈盈地守在院门外。
为首的是大师兄楚屹,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青色道袍,性子沉稳宽厚,是宗门里最年长的弟子。见到凌玄渊怀中的颜卓,他立刻放轻脚步走上前,高大的身躯微微弯腰,目光落在那团紫莹莹的小身影上,语气放得极尽温柔:“师父,小师弟今日起得倒是早。”
紧随其后的是二师姐苏晚柔,她眉眼温婉,手里端着一个描花小木碟,碟子里盛放着刚蒸好的灵果蜜糕,糕体软糯,还冒着丝丝热气。她快步上前,将木碟递到颜卓眼前,眉眼弯弯:“小卓快看,师姐今早特意做的蜜糕,甜而不腻,正适合你吃。”
还有三师弟林屿,性子活泼跳脱,平日里最爱嬉闹,可面对颜卓时,却收敛了所有顽皮,蹲在地上,伸出手轻轻晃了晃,逗弄道:“小师弟,还记得我吗?昨日还陪你追蝴蝶呢。”
最后走来的是四师姐温灵,她手里捏着一根编织精巧的紫色彩绳,绳上坠着小小的玉珠,显然是特意为颜卓准备的饰物:“我编了根发绳,配你的紫发正好,一会儿帮你扎个小揪揪好不好?”
一众师兄师姐围在庭院之中,目光全都温柔地落在颜卓身上,没有一人高声言语,整个院落都浸在一片暖意里。
凌玄渊顺势将颜卓放到院中铺好的软垫上,小家伙稳稳站定,一身紫衣衬得肌肤莹白,紫发散落在肩头,他挨个看向围在身边的师兄师姐,紫眸亮晶晶的,挨个甜甜地唤道:“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四师姐。”
一声声软糯的童音,听得众人心里暖洋洋的。楚屹率先伸出手,宽厚的掌心轻轻落在颜卓的发顶,慢慢揉了揉蓬松的紫发:“真乖。饿不饿?先尝尝晚柔师姐做的蜜糕。”
苏晚柔立刻蹲下身,拿起一小块蜜糕递到颜卓嘴边。颜卓微微张口,小口小口咬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吃的小团子。“好吃。”他咽下糕点,认真地开口赞美,紫眸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
“喜欢就多吃几块。”苏晚柔笑得眉眼舒展,又接连递上几块,还细心地帮他擦去唇角沾到的糕屑,“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林屿蹲在一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颜卓圆润的小脸蛋,打趣道:“小师弟,吃完糕点,要不要跟我去后山玩?那边有好多会唱歌的灵鸟,还有五颜六色的小花。”
颜卓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紫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要去!看小鸟!”
“哈哈,就知道你喜欢。”林屿开怀一笑,刚想伸手去抱他,一旁的温灵连忙轻声提醒:“别急呀,先把发绳戴上,不然跑起来头发挡眼睛。”
说罢,温灵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颜卓身后,拿起那根紫色彩绳,轻轻提起一小缕紫发,动作轻柔地扎成一个小巧的发髻。其余几人全都安静等候,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她。不多时,一个可爱的小揪揪便扎好了,玉珠垂在发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得颜卓愈发灵动可爱。
“真好看!”温灵满意地打量着,又伸手轻轻抚平他耳边散落的发丝,“我们小卓怎么看都讨人喜欢。”
凌玄渊立在一旁,静静看着弟子们围着自己的小徒弟嬉闹,素来淡漠的眉眼间满是温柔。他走上前,伸手牵住颜卓软乎乎的小手:“别跑太远,山路不平,仔细摔跤。若是累了,就回来找师父。”
“知道啦师父。”颜卓仰起头,冲着凌玄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被林屿一把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林屿双手稳稳托着他的腿弯,不敢有半分晃动,脚步放得极慢,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楚屹、苏晚柔、温灵也紧随其后,一行人护着小小的紫影,慢慢走向山林深处。
后山草木繁茂,遍地盛开着各色野花,枝头灵雀叽叽喳喳地鸣叫,见来人温顺,也不躲闪,依旧在枝头跳跃。林屿将颜卓轻轻放在一片柔软的青草地之上,地上长满嫩草,踩上去软软绵绵。
颜卓立刻迈开小短腿,紫衣裙摆随风扬起,追着低空飞舞的彩蝶跑了起来。紫色长发在身后飘曳,小小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像一朵灵动的紫花。可他年纪太小,步子不稳,跑了没几步,脚下微微一绊,身子猛地往前踉跄了一下。
“小心!”
几道惊呼同时响起。
楚屹反应最快,大步上前稳稳扶住了他的腰肢,将人揽进怀里。苏晚柔也快步赶来,伸手拍了拍他身上沾染的草屑,语气满是担忧:“有没有摔疼?吓着没有?”
颜卓摇了摇头,小手抓着楚屹的衣袖,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指着不远处的彩蝶,兴奋地说道:“蝴蝶!飞得好高!”
见他无事,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楚屹索性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笑道:“想看蝴蝶?师兄抱着你看,这样就不会摔倒了。”
“谢谢大师兄!”颜卓开心地搂住楚屹的脖颈,紫眸好奇地望向漫天飞舞的蝶虫,小手还轻轻伸出去,想要触碰飞舞的蝶翼。
温灵摘了几朵浅紫色的野花,走到颜卓面前,将花朵别在他的紫发之间:“你看,花儿配你的头发,漂亮极了。”
“花花好看。”颜卓抬手摸了摸发间的小花,笑得眉眼弯弯。
几人在山间游玩了许久,日头渐渐升高,林间变得微微燥热。颜卓玩了大半日,小身子渐渐疲乏,靠在楚屹怀里,眼皮开始耷拉下来,紫眸也失去了方才的光彩,变得惺忪困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