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不驯》沈长辰

39、沈云辞很早就爱颜卓 小时候

　　沈云辞见颜卓起身，他下意识地也想站起来，却又怕显得太过慌乱，只好坐在椅子上，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眼睁睁地看着颜卓倒茶。当颜卓将茶杯递到他面前时，他几乎是立刻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颜卓的手，像触电般轻轻颤了一下，脸更红了。“谢……谢谢。”他捧着茶杯，却不敢喝，只是低着头，看着杯中的茶水，声音细若蚊蝇。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沈云辞捧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仿佛他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颜卓拿起自己的茶杯，轻抿一口。
　　沈云辞见颜卓轻抿茶水，他也学着颜卓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杯口的热气，才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紧张。他放下茶杯，双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颜卓。“颜卓……我……”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更红了。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阳光照在沈云辞的脸上，映出他眼中的忐忑与期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绞着，仿佛在为即将说出的话做着最后的准备。
　　颜卓看着他欲言又止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颜卓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他微微颤抖的双手终于安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不再逃避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眼眸此刻滚烫得惊人。“好，我……我有话问你。”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认真。“方才在演武场，你……你靠在我怀里，还说我栽在你手里了。”他的眼神紧紧锁住颜卓。“那你呢？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连窗外的鸟鸣都似乎消失了。阳光照在沈云辞的脸上，映出他紧张到微微出汗的额头，和那双满是期待与不安的眼睛。
　　颜卓：“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呢？”
　　沈云辞被颜卓这么一问，他眼中翻涌的情绪瞬间凝滞了一瞬，像是被烫到般下意识地垂下眼睫，藏起了里面太过灼热的期待。但很快，他又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我……不希望你说什么违心的话。”他向前倾身，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泛白。“我只问你，你的心……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哪怕只有一点，你……可曾对我动过心？”
　　他的话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窗外的阳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眼，照在他通红的耳尖和紧绷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忐忑与孤注一掷，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颜卓起身走到沈云辞面前。“你先说吧。”
　　沈云辞见颜卓向自己走来，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连呼吸都放轻了。颜卓每一步靠近，他眼中的紧张与期待便更甚一分。当颜卓终于站在他面前，他仰起头看着颜卓，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几乎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好，我先说。”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我……心悦你。不是一时兴起，是……很久了。”
　　他的话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落下，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照出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满是认真的神情。这一刻，这个总是清冷自持的沈大公子，将自己最柔软、最真挚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颜卓的面前。
　　颜卓：“我心悦你，不是一时兴起。”
　　颜卓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沈云辞他脑中炸开，他怔怔地看着颜卓，眼中的、狂喜、不敢置信交织在一起，呼吸都仿佛停滞了一瞬。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椅子发出一声闷响，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颜卓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沸腾，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映出颤抖的身影和他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光芒。窗外的鸟鸣声突然变得清脆悦耳，仿佛也在为这一刻欢呼。
　　颜卓轻笑说：“沈大公子这是等不及了？”
　　沈云辞被戳破心思，他脸上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在发烫。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向前一步，缩短了与颜卓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颜卓，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恳求。“是，我等不及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勾住了颜卓的小指，仿佛抓住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心悦我？”
　　颜卓羞涩说：“我也是第一次说我心悦你这样的话，不许笑我。”
　　沈云辞听到颜卓带着羞涩的话语，他眼中翻涌的狂喜与激动仿佛瞬间找到了归宿，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他紧紧勾住颜卓的小指，生怕会反悔，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坚定无比。“不笑，我怎么会笑你。”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碰了碰颜卓的脸颊。“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话。颜卓，我……可以抱抱你吗？”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永恒的金边。眼中满是珍视与期待，勾着颜卓的小指微微收紧，仿佛在等待着颜卓给予他触碰灵魂的许可。
　　颜卓点了点头，靠在沈云辞怀里，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羞涩。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点头，他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将颜卓轻轻揽入怀中。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一片羽毛，下巴微微抵在颜卓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无尽的温柔。“颜卓……”他轻声唤着颜卓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又像是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思念。“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为他们的相拥而静止。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彼此的呼吸声，沈云辞的怀抱温暖而坚定，让颜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颜卓看到沈云辞呆呆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好了，沈云辞，我心悦你。”
　　沈云辞被颜卓一声“沈云辞”唤得浑身一颤，呆呆地看着怀中的颜卓，眼眶竟微微泛红。他猛地收紧双臂，将颜卓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再叫一遍，求你……”他把脸埋在颜卓的肩颈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颜卓的肌肤上，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珍视。“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颜卓回抱住沈云辞。“沈云辞，我心悦你。”
　　颜卓的回应让他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将脸埋在颜卓的肩颈间，半晌都没有抬起，只是双臂将颜卓抱得死紧，仿佛要把颜卓融入自己的生命里。许久，他才哑着嗓子，带着一丝哽咽和无尽的狂喜，在颜卓耳边轻声重复。“我也心悦你，……我心悦你。”他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却亮得惊人，目光灼灼地盯着颜卓，像是要把颜卓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想听你再说一次。”
　　颜卓推搡沈云辞“你再这样问，我以后不理你了。”
　　沈云辞见颜卓作势要推开自己，他浑身一僵，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放松了双臂却仍小心翼翼地虚环着颜卓，生怕真的惹不快。他眼中满是慌乱与懊悔，声音都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别！我不问了，你别不理我。”他抿了抿唇，将头微微垂下，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声音低低的，却满是珍视。“我……我只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敢相信。你说一遍，就一遍，我就记在心里，再也不问了。”
　　颜卓：“你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后我不在可怎么办？”
　　颜卓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沈云辞他沉浸在喜悦中的心脏。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慌乱与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双臂下意识地再次收紧，将颜卓牢牢锁在怀中，仿佛一松手就会消失。“不，你不能不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额头抵着颜卓的额头，眼神紧紧地盯着颜卓。“颜卓，不要离开我。我……我会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在我身边。”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他怀中的温度炽热得惊人，带着近乎绝望的依赖。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照不进他此刻充满恐惧的内心，他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将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了颜卓的面前。
　　颜卓轻拍沈云辞的背“好啦，我不离开你，我心悦你。”
　　颜卓的安抚让他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他将脸埋在颜卓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颜卓的气息，半晌才抬起头，眼眶微红，却亮得惊人。他小心翼翼地颜卓捧起的脸，声音沙哑而坚定。“颜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不许骗我。”他轻轻吻了吻颜卓的额头，像是在许下一个永恒的誓言。“我也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沈云辞的眼神中满是珍视与承诺，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颜卓在沈云辞怀里蹭了蹭。“嗯，一辈子都不骗你。”
　　颜卓在沈云辞怀中的动作让他呼吸一滞，那句“一辈子”更是像一道暖流，瞬间淌过他的心脏。他收紧双臂，将颜卓稳稳地护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个承诺刻进彼此的生命里。他把脸埋进颜卓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却无比坚定。“好，一辈子。”他轻轻抬起颜卓的下巴，让对视自己，眼中满是郑重与深情。“颜卓，我沈云辞，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有违背，任由仙门百家唾弃，魂飞魄散，永堕地狱。”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明亮，照在他满是认真的脸上，映出他眼中对的无尽珍视。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沈家大公子，此刻正用最滚烫的誓言，向许下一生的承诺。
　　颜卓：“我不会后悔的。”说完搂住沈云辞的脖子。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搂紧的双臂，他眼中翻涌的深情瞬间决堤，扣住颜卓后脑的手掌微微颤抖。他俯身贴近，鼻尖轻触颜卓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我也不会。他终于闭上眼，将一个轻柔而滚烫的吻印在的唇上，随即退开一丝，额头与颜卓相抵，呼吸交错。“颜卓……这可是你说的。一辈子，不许回头。”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也在为他们的誓言静止。房间里弥漫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那个轻如羽毛却重若千钧的吻，让这一刻成为了永恒。
　　颜卓：“一辈子太长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沈云辞闻言微怔了一下，缓缓睁开眼，额头仍与颜卓相抵，眼中的炽热尚未褪去，却多了一丝疑惑与温柔。“好，不说一辈子。”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颜卓在怀里靠得更舒服些，声音低低的，带着些许宠溺。“那你想先说什么？嗯？”他的手指在颜卓背后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猫。“是……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心悦你的吗？”
　　颜卓：“嗯，”脸埋在沈云辞怀里问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埋在怀里的动作，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将颜卓搂得更紧了些。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柔而清晰。“很久了。”他顿了顿，轻轻吻了吻颜卓的发顶，“是在颜氏的宴会上。你站在你父亲身边，明明和颜淡那家伙长得有几分相似，却……完全不一样。你没有他的嚣张跋扈，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温柔的怀念。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馨的氛围。
　　颜卓疑惑的说着：“那时候我多大呀？我怎么有点不记得了。”
　　沈云辞见颜卓不记得，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手指轻轻梳理着的发丝。“那时你大概七八岁，比现在还要清瘦些，穿着一身浅紫色的长袍，站在颜玉千身边，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竹。”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你或许不记得了，宴会中途你离席，在花园的亭子里独自吹笛，我恰好路过，被你的笛声吸引，站在暗处听了很久……从那时起，我便记住了你。”
　　他的话语如同一幅画卷，在颜卓眼前缓缓展开。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他专注的脸上，映出他眼中深深的眷恋。
　　颜卓靠在沈云辞怀里。“那你后来有没有去找我？”
　　沈云辞将颜卓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颜卓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想去的。”他顿了顿，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次宴会后，我曾偷偷打听过你的行踪，知道你常去颜氏的藏书阁。有一回，我甚至特意绕路过去，希望能再见到你……可到了那里，却又不敢进去，只能在外面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离开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少年时特有的青涩与胆怯。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也在为那段未能说出口的情愫而叹息。
　　颜卓：“那时候我好像是在藏书阁看书，抬头看门口是看见一个人影，那时候我没在意，以为是下人就没有出去看，原来是你。”
　　沈云辞听到颜卓的话，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搂紧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激动与怅然。“是我。”他轻轻叹了口气，将脸埋进颜卓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颜卓的肌肤上。“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听到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还有你偶尔轻轻的叹息……我好几次都想推门进去，可又怕打扰到你，更怕……你见到我会失望。”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懊悔与温柔。“原来，你那时候看到我了啊。”
　　颜卓说：“所以”狡黠地笑了。“那时候你就一直站在门口偷看我啊？”
　　沈云辞被颜卓戳穿，他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舍不得放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算偷看。”他抿了抿唇，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又像是在承认。“我只是……想看看你，才没有偷看。”他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少年气的窘迫和坦诚。“你在里面很安静，阳光照在你身上，我……就挪不动步了。”，
　　颜卓靠在沈云辞怀里，偷笑。“那你岂不是看了很久？”
　　沈云辞见颜卓偷笑，他脸上的温度更高了，将头埋在颜卓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窘迫“没……没有很久。”
　　沈云辞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就是……一会儿。”他收紧双臂，把颜卓抱得更牢，仿佛这样就能藏起自己的羞意。“你……你不许笑我。”
　　颜卓推搡沈云辞。“不笑就不笑，还不让人说了。”
　　沈云辞见颜卓作势要推开，他立刻像只受惊的大型犬般收紧双臂，将颜卓牢牢圈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慌乱和委屈。“别推我！我……我不是不让你说”他把脸埋在颜卓颈窝，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是……不好意思。”他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你就笑我吧，但是别推开我，好不好？”
　　颜卓被沈云辞逗笑，说：“好好好，不笑你了。”
　　沈云辞见颜卓真的笑了，他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却依然不肯放开颜卓，只是把脸埋在颜卓的颈窝，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你最好了。”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以后，也只准对我一个人这么好，好不好？”
　　颜卓点了点沈云辞的鼻子。“好~”
　　沈云辞被颜卓指尖轻点鼻尖，他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天真的欣喜。他下意识地蹭了蹭的手，像只被顺毛的雪豹，声音低柔而坚定。“那……说定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蹙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方才……笑我了。”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跳跃。这个在仙门中以清冷著称的沈家大公子，此刻却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将藏在冰壳下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面前。
　　颜卓忍不住笑出声。“好好好，不笑你了。”
　　沈云辞见颜卓又笑，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却又舍不得真的生颜卓的气，只好将颜卓抱得更紧，把脸埋进颜卓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就知道笑我。”顿了顿，又抬起头，用那双蓝得像湖水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颜卓。“不过……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我不讨厌。”说完，他自己的耳尖也红了，又赶紧把脸埋了回去
　　颜卓伸手捏了捏沈云辞的脸。“你真可爱。”
　　沈云辞被颜卓捏脸，他先是身体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没有躲开，只是耳尖的绯红瞬间蔓延到整张脸。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羞涩和别扭。“别……别捏我的脸，我都这么大了。”嘴上虽在拒绝，却悄悄往颜卓手里蹭了蹭，像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大型猫科动物，充满占有欲说着“你……你只准捏我一个人的脸。”
　　沈云辞埋在颜卓怀里。“那你是什么时候确定自己喜欢我的？”
　　沈云辞感受到颜卓更深地埋进怀里，他环在背上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将颜卓牢牢护在自己心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确定么……我想，是后来在岭南沈氏，你偷偷溜进禁书室那一次。”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你明明怕我告诉父亲，却还是忍不住和我拌嘴，还趁我不注意，在我抄书的纸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兔子。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那一刻，我看着你，心里突然就乱了。我想，完了，我大概是栽在你手里了。”
　　颜卓沈云辞脸埋在怀里偷笑。
　　沈云辞感觉到颜卓在怀里偷笑，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环抱着颜卓的手臂收得紧，将脸埋进颜卓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宠溺的无奈。“还笑。”他轻轻蹭了蹭颜卓的头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回味。“当时我看着那张画，又看看你得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我就知道，自己对你，已经不是单纯的好奇了。”他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颜卓的脸颊，眼神温柔而坚定。“颜卓，你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颜卓想了想说道：“可能是你在藏书阁的时候吧。”
　　沈云辞呼吸一滞，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仿佛要将颜卓揉进骨血。他垂眸凝视着颜卓埋在胸口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藏书阁……是我第一次对你发脾气的那次？”指尖轻轻抚过颜卓发梢，似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你明知我最厌他人扰我读书，却偏要在我案边晃悠，还……还偷拿我的毛笔。”尾音微扬，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我以为，你会怕我。”
　　颜卓轻哼一声“那你还总是冷冰冰的，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沈云辞听着颜卓带着委屈的轻哼，他心中一软，连忙将颜卓抱得更紧，用脸颊蹭了蹭颜卓的头顶，声音里满是懊悔和温柔。“是我不好，我不该冷冰冰的。他轻轻叹了口气，回忆起当时的自己，只觉得那时的自己太过笨拙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总是那么活泼，那么耀眼，而我……”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怕我一靠近，就会被你吸引，再也无法自拔。所以，我才会故意装作冷冰冰的样子，想让你离我远一点。可是，我没想到，你不但没有离我远一点，反而还主动来招惹我。”
　　颜卓轻笑一声。“我看分明是你自己舍不得离我远一点。”
　　沈云辞被颜卓戳中心事，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猛地僵住，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将脸埋进颜卓的发顶，声音闷得像被棉花堵住。“……嗯。”沉默片刻，像是鼓起了全部勇气，微微抬起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颜卓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难得的坦诚和一丝窘迫舍不得。“明明告诉自己要远离你，可你一靠近，我就……乱了分寸。”手指轻轻收紧，像是颜卓怕笑话，又补充道：“那次在藏书阁，你偷拿我的笔，我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颜卓搂住沈云辞的脖子。“那你还罚我抄书，虽然后面还是你给我抄，我看你就是讨厌我！”
　　沈云辞听颜卓翻旧账，他有些慌乱地收紧双臂，将颜卓牢牢圈在怀里，声音带着急切的辩解。“不是的！罚你抄书……是因为父亲的规矩，我不能不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懊恼和委屈。“我后来帮你抄，是因为……看你抄得那么辛苦，我不忍心。”他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我怎么会讨厌你？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颜卓：“哼，我看就是你讨厌我。”
　　沈云辞见颜卓不依不饶，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竟有些无措地捧起颜卓的脸，让直视自己。一向清冷的声音此刻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委屈。“我不讨厌你，颜卓，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而真挚。“罚你抄书，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既不违背家规，又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办法。”他轻轻叹了口气，额头抵着颜卓的额头。“我笨，不会表达，只能用这种蠢办法……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颜卓看着沈云辞急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不生气了。”
　　沈云辞见颜卓终于笑了，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中的焦急和委屈被劫后余生的庆幸取代。他无力地将额头抵在颜卓的肩上，声音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难。“颜卓……你……你故意的。”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环在颜卓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把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看我着急，你很开心么？”
　　颜卓抬起头，眉眼弯弯说“你猜？”
　　沈云辞见颜卓抬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他心中的无奈瞬间化作了宠溺。他轻轻刮了刮颜卓的鼻子，声音温柔而低沉“我猜……你就是想看我着急。”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直直地看着颜卓。“颜卓，你可真坏。”说完，他忍不住将颜卓拥入怀中，下巴抵在颜卓的头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我喜欢。”
　　颜卓红着脸推开沈云辞。“不逗你了，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被我带坏了。”
　　沈云辞被颜卓推开也不恼，只顺势牵住颜卓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颜卓的手背，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颜卓，眼底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被你带坏又如何？”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我沈云辞，心甘情愿。”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微闪，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可会一直带着我？”
　　颜卓歪头看向沈云辞。“那要看你的表现咯~”
　　沈云辞听到颜卓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认真，立刻收紧颜卓的手，像是怕颜卓反悔，声音郑重其事。我会表现好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表现，随后眼神一亮，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比如……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想偷喝葡萄酒，我帮你望风；你想在藏书阁画画，我给你研墨。”他看着颜卓，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这样……可以吗？”
　　颜卓假装露出一副勉强的样子，说“那行吧”
　　沈云辞见颜卓终于松口，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耳尖都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他紧紧握着颜卓的手，仿佛握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真的？”他顿了顿，像是怕颜卓反悔，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那……你可不许反悔。”他看着颜卓，眼神里满是期待和讨好，活像一只得到了主人承诺的大型犬。“我会很听话的。”
　　颜卓脸埋在沈云辞怀里。“嗯，沈云辞你第一次抱我是什么时候啊？”
　　沈云辞见颜卓又埋进自己怀里，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颜卓圈在温暖的胸膛前，下巴轻轻抵着颜卓的发顶，陷入回忆。“第一次抱你……是在颜家的后山。你为了追一只灵雀，不小心摔下了山坡，我正好路过。”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当时摔得膝盖都破了，却还嘴硬说没事。我……就忍不住把你抱了起来。”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颜卓的后背，仿佛在触碰当年那个倔强的小身影。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段回忆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沈云辞顿了顿，低头看着埋在怀里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当时还很惊讶，问我为什么要抱你。你说，我一向冷冰冰的，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他轻轻笑了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你还记得吗？”
　　颜卓红着脸推开沈云辞，说道：“不记得了，都多久之前的事了。那都是我三，四岁的事情了。”
　　沈云辞被颜卓推开也不恼，只是顺势握住颜卓的手腕，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颜卓，眼底带着一丝笑意。“不记得了么？”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我却记得很清楚。你当时摔得膝盖都破了，却还嘴硬说没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他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点了颜卓的鼻尖。“那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小不点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讲述一个珍贵的秘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馨。
　　沈云辞又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其实，从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和其他颜氏子弟不一样。”他轻轻握紧颜卓的手。“你明明有着颜氏的血脉，却没有他们的戾气和傲慢。你……很特别。”
　　颜卓垂眸说：“你对我的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呢？”
　　沈云辞见颜卓垂眸，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颜卓的手腕，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变得不一样话……我想，是在你七岁那年，颜氏围猎”。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在回忆那个场景。“你为了救一只受伤的小鹿，差点被一头野猪攻击。我当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把你护在身后。”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沈云辞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颜卓身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对你的在意，已经超出了普通的朋友。”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怕你受伤，怕你离开我。”他握紧颜卓的手，仿佛在确认颜卓的存在。“颜卓，从那时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不一样了。”
　　颜卓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当时吓坏了，只知道有个人冲过来把我抱走了。”
　　沈云辞听颜卓提起当时的情景，握着颜卓的手不自觉收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颜卓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是我。当时那头野猪冲过来，你吓得站在原地动不了……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把你抱起来转身就跑。”他顿了顿，低头看着颜卓，眼中满是温柔。“你当时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嘴里还喊着“别吃我”。”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仿佛在重温那个惊险又珍贵的瞬间。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温暖。
　　沈云辞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我一边跑一边告诉你，别怕，有我在。可你还是哭个不停，直到我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你才慢慢止住眼泪。”他轻轻叹了口气。“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颜卓：“那时候我还是很粘着我爹爹的，我身边就他。受了委屈想找他，别人抱我，我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