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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曹贼是回合制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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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人话已经不重要了。
眼见越来越多人注意这边的动静，瓦里安扯着伊莱恩快步朝着接近住宅区的地方走去。
直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他才将这个一直喋喋不休想当曹贼的青年抵在了墙上。
“我目前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更别提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
“先生，你的话很冒昧。”
伊莱恩仰头，忽然踮脚试图在瓦里安的唇上印下一吻，却被对方快速躲开。
见瓦里安排斥，他略带委屈道：“可是我对你一见钟情。”
“你对我见色起意。”瓦里安道，“如果你看见一个比我更漂亮，更精致，更温柔的人，你也会对他一见钟情。”就比如我宇宙无敌好的妹妹。
“可是我现在只喜欢你，我也只有你。”伊莱恩跳了起来，不管瓦里安后续说了什么，他就只会werwer的叫。
其实我也很想抱着他跳河。
瓦里安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感觉来找主角简直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
他宁愿经历多次读档在一段时间反复横跳，而不是在这听一只比格叫“我不听！我不听！”。
霍克，你这家伙，真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对，最大的祸首是创造出这本小说的作者，带来了这么个主角。
“如果你再这样我将会降好感。”瓦里安扶额，抬高了自己的声音。
伊莱恩停下了自己的叫喊，面无表情的揣手站在原地，那乖巧模样和那怪叫生物一模两样。
伊莱恩停了，巷子口却传来了耳熟的声音。
“啧，找到了。”
两个人痞里痞气站在了巷子口。
这两人正是昨天抢劫瓦里安的两人组，高瘦男人和他的老大皮衣男。
皮衣男叫本杰明，下层区有名的强盗。父亲是红街巡查官的秘书，凭借这层关系他几乎在下层区横着走。
高个男人叫奎西，是本杰明的床上情人。
瓦里安眼皮一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与衣缝。
幸好出门的时候没有把钱揣兜里，衣服缝的钱也拿出来了。
“还是老熟人呢！我们亲爱的维达尔，今天遇到你真是幸运。”
瓦里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遇到你们是我今天的不幸。
瓦里安身体微微紧绷，时刻准备逃离。注意到两人的视线若有似无看向他身后的伊莱恩，他几乎是下意识挪了挪身子挡住伊莱恩。
“本杰明，昨天你就把我的钱全部拿走了。”他声音冷静，试图讲道理。
“钱？那点哪里够？”本杰明嗤笑一声，目光却像是毒蛇一般缠上了瓦里安身后的伊莱恩，“还有，你从哪里抓来的‘彩色漂亮小鸟’？不如送给我，以后我不但不找你要钱，还给你当靠山。”
奎西发出暧昧的轻笑。
在瓦里安想怎么脱身时，身后的“彩色小鸟”先一步行动起来。
“我将对你发起决斗！”伊莱恩猛然跳了出来，手指直指着皮衣男本杰明。
本杰明发出怪异的笑声，猛地后退一步：“就凭你？”
说罢，他猛地冲向瓦里安他们的方向。
瓦里安心里一惊，下意识扯住伊莱恩的衣服就跑，但是本杰明却快他们一步，上前狠狠给了伊莱恩一拳后退回原地。
退回了原地？？！
瓦里安因变故脚步放慢，就见奎西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被自己打了回去。
而打完了瓦里安，奎西退回原地。
瓦里安捂着发肿的左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家伙，你这决斗怎么还是回合制的？
下一刻面前的画面变化，瓦里安重新回到了面对本杰明的时候。
身后的伊莱恩再次猛地跳出并大声喊道：“我将对你发出决斗！但不带我老婆！”
本杰明再次发出怪异的大笑，猛地后退一步：“就凭你？”
瓦里安沉默了。
不是，这原来是赛前宣言是吧。还有，为什么不带我，万一你打不过呢？等战败再读档很丢脸的。
和主角读档前差不多，杰西卡、奎西两人先动，再是伊莱恩。
青年的黑发已经重新变回了白发，他缓步来到奎西面前重重的给了对方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替我老婆打的。”
接着他又背着手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替朕老婆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吾老婆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
……
巷口逢双煞，彩鸟悍跳墙。
宣言惊四座，巴掌震八方。
左脸朕妻债，右颜吾妇偿。
汝盼还击至？谬哉轮我狂！
此乃真是巴掌仙人。
瓦里安目瞪口呆，咱们不是回合制吗？怎么下一回合又是你的回合？
最后，奎西受不住投降，本杰明见奎西投降自己也投了。
在伊莱恩的头顶闪出+15经验的提示后，本杰明搂着奎西气愤的指着瓦里安和伊莱恩：“我还会回来的！”
挺好，差一个小孩就是某动画一家三口了。
目睹完一切的发生，瓦里安这才有这个世界在主角手里是一场游戏的感觉。
面对伊莱恩的星星眼，他干巴巴的鼓励道：“挺厉害的。”
“我救了你，你不该以身相许吗？”伊莱恩道。
“我们甚至不知道双方的名字。”
伊莱恩指了指瓦里安：“你叫维达尔，”接着又指了指自己，“我叫老公。”
“我们已经互相知道对方的姓名了。”
瓦里安扯了扯唇角：“不可能有人叫老公这个单词。”
“现在我就叫这个名字。”伊莱恩叉腰，理直气壮。
“维达尔只是我的姓氏。”瓦里安俯视着伊莱恩，“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全名？”
“伊莱恩，你就叫我伊莱恩就好。”伊莱恩老实道。
“你不叫这个名字吧。”
伊莱恩不说话了。
“瓦里安。”
伊莱恩抬头，眸光清亮。
“瓦里安•维达尔。”
瓦里安见他没反应，重复了一遍道，“我的名字，瓦里安•维达尔。”
“那我可以叫你安吗？”伊莱恩兴致勃勃。
“不可以。”瓦里安冷脸，“我们并没有熟到那种程度。”
“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
…
下层区的空气时常灰蒙蒙的，下层区外层接近怪物的废土之地时更甚。
居住在这的人大多是年老的老人，和年幼的孩子，无法自保让人欺负。
瓦里安在下层区收尸的时候，见到多的是这类人的尸体。
他用袖子捂住口鼻，生怕自己会因为吸入过多的灰尘染上疾病。
路上有很多的动物用鼻孔拱弄着瘫倒在地的人，那些人大多已经没有声息，或是发出凄惨低哑的呜咽，还有的已经看不见完整的躯体。
末世很残酷的。
“好真实…就像真的一样…”伊莱恩面无表情，但是眼睛里的情绪却是怜悯的。
瓦里安淡淡开口：“末日造就一切。”
“不是，我污染怎么又满了？”伊莱恩嘟囔道，属于玩家的面板出现，相较于瓦里安的他的要精致漂亮许多。
瓦里安转过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脸庞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
“给。”
瓦里安拿过东西，发现是一包没有开封的口罩：“你从哪里来……”他的声音顿住，透过面板他看到了有零有整的标记着八百七十四个的口罩。
哪来的这么多口罩？
“谢谢。”戴上口罩，瓦里安甩了甩自己发酸的两条手臂。
瓦里安迈过各种瘫倒在地或者正在怪异扭曲着的人，他朝着下层区唯一的孤儿院走去。
渐渐他发现，伊莱恩依旧开着界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随着玩家界面开的的时间越长，瓦里安也来了兴趣，悄悄放慢了脚步，以与伊莱恩持平的脚步行走着。
很快他就后悔为什么要想不开来偷看，因为那明显要比瓦里安那个漫画论坛，要精致漂亮不少的玩家界面。
标着mod的那一块正显示［npc瓦里安无法性转。］
而伊莱恩正一脸凝重，就连瓦里安和他并排走都没发现，正在研究是哪里出了bug导致mod装不上。
似乎没找出问题出在哪里，他退而求其次，试图安装其他的接近性转的mod。
瓦里安看了一会默默收回了视线，如果他真的变成大胸萌妹子，或者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他一定与主角不共戴天。
救世什么的，霍克你看错人了。
直到要接近城墙，瓦里安的脚步才微微一顿，身子转向了一座已经废旧多时的大院。
生锈无框的铁丝上缺多少多的单词，只能隐约看出是“阳光孤儿院”。
还不等瓦里安走进去，一个熟悉的有些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从孤儿院里面走出来。
他的脸庞很胖，身着黑白色工装，随着走动他还会停下提一提裤腰带。嘴里廉价的香烟随意吐在地上，与泥土地面中混浊的水接触，打出几个水波。
而这个人，正是之前让他溺毙于河流的巡查官——有名的“大肚腩”格伦。
注视着那个人慢慢远去，瓦里安紧握的拳头才有片刻的松动。
“哇哦。”
而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研究mod的伊莱恩抬起头，正朝瓦里安头顶看。
瓦里安下意识也朝着自己的头顶看，就见上面整飘着数字和贴图，除了第三个温度计的数字是红色的50，其他或多或少但不低于二十。
这几个大概分别是爱意值、厌恶值、心情值。
“老婆，你讨厌他。”伊莱恩扭了扭手腕，骨骼的嘎吱声响起，对于再一次的对战跃跃欲试。
瓦里安淡淡撇了他一眼，放开步子朝孤儿院走去：“没有。”
眼见伊莱恩还站在原地，他转过身子，侧头微笑道：“跟上。”
下层区的巡查官一共有四位。
除了刚刚那一位，其他三位分别掌控着下层区的红街、北院、以及各种情报与药品。
害死瓦里安的那个格伦，在上层区有着不小的势力，家里也算有钱。
其他三位巡查官愿意帮衬，也原意让着。
格伦却戏瘾发作，努力干一个真正的巡查官，哪怕很多地方都不称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