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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护法二三事 会是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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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曾哄骗过你。”
“……”
“遁空翼可是我在某个秘境里侥幸所得,除了我以外,没有人可以亲自驾驭,你那是头一份。”
风希眼神这才多了一丝兴趣:“哦?连温天仁和玄骨也不曾么?”
这是重点吗……
墨怜心里小人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都这样说得她嘴皮子都快干了,风希这家伙还在掂量,不免有些不悦。
“你要是嫌弃的话,过了今天,以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
风希抬眼,女人嗔怒的样子,他心头微动,稍稍催动一丝妖力。
掌心的遁空翼,刹那间放大,点点辉光里,骨翅如活物般舒展,表面缀生雾縠般飘柔的白絮毛绒,正散发凌厉的空间波动。
“果真不俗。”
风希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墨怜瞧着他惊叹的样子,又留意一下他右手掌,不由想起左风右雷贵人鸟的万恶之源。那时丢失了风雷翅的风希四处寻找韩立的踪迹,好不容易发现了人,右手为了抓住他,不惜赤手空拳硬抗空间乱流,手臂都被灼伤。
变强,真真是他的极致渴望。
那现在展现给他,又何异于饮鸩止渴。
墨怜正欲开口,风希却自己主动收回手了。
“怎么了?”她疑惑道。
风希不答。
反而亮出他隐匿的翅膀,紫灰的双翼,被他随意掰到前方,展示给墨怜看,语气带着一丝嘲弄:“说来也可笑,我其实并不缺飞行之物。”
是啊,大哥,你本来就天生有翅膀,可追求更快的速度,也渐渐看不上自己的原装了吧?
墨怜心底嘀咕。
不过她也蛮好奇半兽人姿态的风希,他的翅膀好摸吗?
但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给摸的。
对鸟儿来说,翅膀是最重要的软肋之一,她说这请求也只是随口一问。
“我可以摸一下么。”
风希鎏金般的妖瞳转动,嗯了声,听不出喜怒。
“摸一小会,可以。”
墨怜眸子亮起光彩,小心翼翼覆手而上。
“喔哇——”
跟摸丝绸一样,顺滑如水,她顺着反向摸,风希也不知怎的,心情莫名微妙了起来。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还……不赖。
被人摸一把翅膀的体验,他还从未有过,也没人敢碰他一根毛。
摸着摸着,墨怜手贱了下。
反方向把光滑顺畅的毛拨地露出底下的软绒,光亮的羽面炸起五个手指头深痕。
“哈哈哈真好玩!”
“……把你爪子给本座收回去!”风希嗖的一声收拢翅膀,原本是想振翅将墨怜一把拍飞。
墨怜顿时不嘻嘻,十分有眼色说:“对不住,别那么小气嘛,我给你捋顺就是!”
“哼。”风希冷睨了她,却还是再信这女人一回,不会对他的翅膀作恶。
“好了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跟你开个玩笑,不会一直捉弄你的。”墨怜倒是确定一件事,不论是多大体型的鸟禽,对自己外在的羽毛形象都格外在意。
既然清楚对方喜恶,她便不能再拿这取乐。
“我是摸惯了手痒,下次不会这样对你了。”墨怜正了正神色。
风希意外她郑重的承诺态度,面上有些不自然:“无事,我并不在意这些。”
若她没有看到他收翅膀时,超绝不经意涌来一股风将羽毛再次理了理,她就信了这男妖的鬼话。
哪里是真不在意。
“咳咳,那言归正传,你真的不想试试我的遁空翼吗?比起速度,它应该不会让你很失望吧?”
墨怜满眼期待望着他,等待他点头。
或许是被这不夹杂其他目的的目光打动,风希以为自己其实还是有点想测验一下这被墨怜宝贝的遁空翼,速度上究竟可不可以与风雷翅相较一二。
“我先瞧瞧这飞行利器,能不能抵上风雷翅的十分之一。”
他那未尽的余光,伴随那冷风而去,日光倾泻下,雾毂的白如云雾一样萦绕全身。
嗖咻——
人跟窜天猴直冲云霄,留下一条耀眼的尾光。
墨怜目光追溯那道留痕,看着风希从这一头闪现到那一头。
比起传送灰雾,遁空翼的加持下,他能一口气连须穿梭好几个方位,最长的距离都有两个山头那么远。
若遇到远距离群攻,可以利用这个优势,拉近距离斗死那些脆皮法修。
作为逃命的底牌,也是不错的。
打不过,往后还能溜之大吉。
但风希的心思,她猜着,大抵也是胜负欲在作怪。
留在她身边,在伺机等着什么发生,不全是因为风雷翅的缘故。
墨怜一向不愿深究这些,理不乱剪还乱的复杂情感,只是有一点,她很明确。
至少此刻,她还不想破坏看似温馨的氛围
墨怜一边想,一边徒步下台阶,坐在石桌旁,把银月召唤出来。
一只雪白狼崽趴在她膝前,尾巴晃悠悠,声音欢快:“主人!”
“出来透透气。”
随手摸了摸狼头,她看着苍茫的暮色一点点沉入群山之下。
世界树分支在她掌控之中,日夜更替不在话下,晚霞美景也让人悠然几分。
远眺着远方归来一道白影,她嘴角轻轻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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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墨怜将虚天殿卷来的各色古宝,平时炼的丹药,诸如筑基丹、固元丹、凝气丹、养容丹、定颜丹等等,还有一些从万界平台薅来中品以上的笼括五行灵根的功法,充当第一届内门弟子晋级比赛的奖品。
参赛人员须是结丹期以下弟子,按照修为层次,分批摇号来比拼。
墨彩环与她共同坐镇大会,也防止一些弟子出手过激,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新晋升来四名结丹长老,负责维护秩序,避免人员伤亡。
分设了四个擂台,炼气对炼气,筑基对筑基,两两成组。
周围的环形长廊是观战区,参赛的选手或观众都站在原地旁观战局,吸收同门的斗法经验。
一轮一轮比较下来,有堪比菜鸡互啄的比试,也有出奇制胜的精彩,总体看下来,比较出色的种子选手凤毛麟角。
墨怜暗叹,看来不管在哪,能力出众终究是少数。
符箓,阵法,功法,异兽,古宝……她目前也就在符箓、阵法、功法上下过苦功夫,光折腾这些也消磨人的精力。
其实纯修炼也是能想玩游戏一样晋级,但只涨修为经验值,面对那些手段频出的老魔老怪们完全不够看。
譬如说利用她偷渡天南的金魁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她不清楚此人功法,剧情视角一直是以韩立视角为主,不会特意描述他具体会些什么。
可有一点能保证,金魁这厮城府颇深,他极有可能将天南视为星宫的后花园,倘若有一日逆星盟打到家门口,他们这帮拥护星宫利益的人,能拉着余下的火种逃到天南来避难。
金魁只身过来,她猜打的是来探访可否驻扎己方势力的主意。
天南骤然出现一名元婴中期的修士,凭程天坤和吕洛两人还不足以将消息封锁。
墨怜无事,索性修炼了大半月,还是被人惊动。
“怎么回事?”
她一挥手,解开防御禁制,开了门。
抽下悬浮半空的传讯符。
“虚空之境外,有人在试图用……秘法催入?”
墨怜无语,这帮人是盯上她这块肥肉了,非削尖了脑袋一门心思想钻进来!
“晋升成元婴还不够,打死了六道影响不够深。但这点动静也惊动不了更上层的人,那就是一些亡命之徒,来我这边博取机缘了。”
墨怜心情不甚美妙,自己安安静静修炼,还有人不知好歹来骚扰。
无论外界人怎么想破脑袋,使劲办法,只要她不肯遁出虚空,他们奈何不了世界树。
她瞥了瞥邻边洞府的萧某人,还在闭关冲刺中,旁边贴满了写着讯息的传音符。
那是她护法实在太无聊了。
吐槽一下某日听闻的八卦,或者她心血来潮炼制的丹药,她开炉的运气也不是十拿九稳,总有那么一两颗不尽人意。她便写了点心得,也给萧诧过过眼,等他结婴成功再一一答复。
万界平台上她用一部分古宝兑换了一笔相当可观的积分,一些修仙界常见、少见、稀有的炼丹方子,上面的灵材名称与现存的东西相差甚远。
也不知萧诧能不能分辨出来,她逮过风希也问了一遍,残余问题也一点点堆积如山。
就连银月都不经意问,她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个稀奇古怪的名字。
所有猜不懂的,墨怜全都借口推辞到某某上古修士遗留。
扫过几乎占据半壁禁制的传讯符,像一个巨大的留言板,记录了这三年流逝的岁月。
旁边的桃树林都接了一茬又一茬的灵果,她细数着这段平淡的日子,有些寂寞了。
因为大家几乎都在忙各自的事。
风希自从尝试了遁空翼,不知捣鼓啥,一门心思沉浸在人族的炼器术法。
墨彩环一边忙修炼一边处理宗务,偶尔与她对坐,也是谈着玉修门的发展,以及外界蠢蠢欲动的窥视和试探。
灵宠们暂不计入在内。
她给了点进阶的灵材,又陪着银月来到摸准了尸魈的来处,让银月趁机夺舍了狐妖的身躯,而尸魈果真是长相妖艳,魅惑摄魂。
她自然留着几分防备心。
尸魈不敌,神魂俱灭,也没有后来孙火等人的奇遇了。
银月获得了狐妖身体,正重回灵兽袋里好好适应这具躯壳,就先不打扰她。
而她落脚的地方,离落云宗很近附近。
远远望着矗立山峰之间的巍峨建筑,墨怜想起许久不见的韩立。
先前只是用传讯玉佩通话。
前段时日,韩立是说先前冒然坠入落云宗已有暴露的风险,为了稳妥起见,他事先言明,待他结婴成功,父女两人再向世人表明关系。
事以密成的道理,墨怜清楚。
她爹迟早会成功,不过时间早晚而已,她一定不带担心。
十分默契地没有互相通讯,更别提亲眼相见。
远在千里之外的金魁瞥了眼手中反应微弱,几乎没有变化的古宝,脸色难看了几分,暗喝:“奇怪!追踪之法怎么定位不到她的藏身之所?”
不待他多想,忽然抬首望向某一个方向。
天边灵气具象化,两种颜色的灵气正源源不断向那处涌去!
大地万物似有感应,纷纷驻足观望。
熟悉的气象,金魁眼瞳微缩,难掩惊诧:“有人要结婴了?!”
这种贫瘠、资源垄断的中原之地,结婴真是少见。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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