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大仙补袜子》江米粒

3、你还记得我吗

　　3、你还记得我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选，我又不认识你，我选你干嘛？”说着小风咬着牙着急地从床上挣扎地要爬起来。
　　那少年愤怒地盯着小风，恶狠狠的样子想把小风一口吞下去一样，小风被他一手摁在了床上，“我不逼你选，你还有伤，不要急着走。”低吼声把小风吓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少年见小风已经老实，松开了摁着小风的手，转头毅然离开了房间。
　　小风躺在床上听到没有动静后，才将脸转向门口，偌大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小风有点害怕，“喂，有没有人啊？”扯着嗓门大声地喊道。
　　“有，我在。”一个扎双髻的小姑娘听到呼喊回应道从屋子外跑了进来。
　　小风见到小姑娘很欣喜，“麻烦，我想上茅房。”向小姑娘投去求助的眼神。
　　小姑娘急忙去拿工具，“哎，你别跑啊。”小风着急地唤住小姑娘。
　　“我，我去给你拿接的东西。”小姑娘解释道。
　　“不用，你，你直接扶我去，我要去茅房。”小风伸着手，央求道。
　　小姑娘乖乖地返回到床前，拉着小风的手，扶着她。
　　可是小风刚一使劲，腿就痛得她嗷嗷直叫，急得小姑娘满头大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也抱不动你，我去给你拿桶进来。”
　　听到小姑娘的方法，小风也只能将就，忍着痛，点了点头，“那你可得快点，我快忍不住了。”
　　小姑娘飞跑了出去，小风在床上煎熬着，看着这间上等房，一想到一会儿要在这儿解决，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这小姑娘这是到哪儿去拿桶啊，”小风在床上憋得大汗淋漓。
　　“有没有人啊，快来人啊。”小风又朝着门口大声呼唤道。
　　“我带你去。”那翩翩少年从门外跨了进来。
　　小风见是少年，心里不情愿地说：“不用，我等那小姑娘。”
　　翩翩少年没有理睬小风的说辞，将小风在床上一拉一搂就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小风在少年的怀里羞红了脸，不敢抬眼看他。
　　来到茅房，少年将小风放在桶上，并替她脱去了裤子，小风羞得不知所措。
　　“你不是很急吗？”小年责备地看着小风。
　　“啊，我，我都被你看光啦，我，我以后怎么嫁人啊？”小风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
　　面对小风的指责，少年脸突然红了，着急地跑了。
　　小风一边哭，一边撒，哭完也撒完了，朝四周看看没有人，也没有擦的。
　　“有人吗？”
　　小姑娘端着水跑了进来，“我要擦的，你给我端喝的？”小风看着水疑惑地问。
　　“洗洗吧。”小姑娘解释道。
　　小风一听想了想，瞬间尴尬得想找地洞钻。
　　两人慢慢腾腾地整理完毕后，少年已经出现了门口，朝小姑娘使了个眼色，小姑娘端着盆走开了。少年直接冲小风走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出了茅房，朝着房间走去。
　　一路上少年目不斜视，不苟言笑，怀里的小风忐忑不安。
　　小风轻松地回到了床上，见那少年转身要走，“谢，谢谢你！”小风由衷地感谢。
　　那少年听后，并没有转身，停了一下，径直走出了房间。
　　小风躺在床上很无聊，腿上的伤似乎好了很多，小风在被子里动了动，不怎么痛了，心里有几分欣喜。尝试着用手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些了吗？”那少年推门进来问道。
　　小风吓了一跳，躲在被子里，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那少年已经坐在床边上，伸手去拉被子。
　　“不用，我可能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小风计划着。
　　少年没有吱声，伸手轻轻地将小风的腿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仔细地看了看“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明天可以走啦。”说完，将腿又温柔地推回到被子里，拍了拍小风的头，笑了笑退出了房间。
　　“等等。”小风突然叫住少年。
　　少年转身期待地看着小风。
　　“你，你叫什么名字？”小风想知道救命恩人的名字。
　　“胡——世——杰”少年一字一字地念着自己的名字。
　　“哦，行，我记住啦。等我回家后，我让我阿爸打点大家伙，到时给你送来。”小风欣喜地承诺。
　　少年期待的脸上写满了阴郁，“算了，我不需要。”沉着脸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气冲冲地离开了，十分不解。
　　那一夜，小风在床上烦躁地睡不着，闭眼就是少年那阴郁的脸，让她十分揪心。
　　第二天，天刚亮，小风已经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回家，本想一走了之，可是一想到救命之恩，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在房间里耐着性子待到了外面开始有人走动。
　　小风急忙打开门，结果院子里忙忙碌碌的人正拎着水桶朝着一间大屋子跑去。
　　“怎么啦？”小风急忙拦住一个家丁打扮的人问道。
　　“主人房走水啦。”说完提着水桶朝房子跑去。
　　小风二话没说，也跟着家丁跑了过去。
　　只见那房间冒着浓烟，红色的火苗从房里窜了出来，偌大的院子里几十号人朝房子里倒着水，企图浇灭熊熊烈火。
　　小风见着火势，心里焦急起来。
　　“主人，主人是谁啊？”小风朝身边提着桶的家丁问道。
　　“就是救你的那个年轻人。”说着将一桶水朝房间里倒去。
　　“那人呢，出来没有？”小风着急地问道。
　　“不知道，听他们说还在里面。”
　　“什么，人还没出来？”小风一听火急火燎。
　　小风跑到救火最前线，熊熊大火伴随着浓烟，呛得大伙直咳嗽。
　　小风用衣袖捂着鼻子，不顾一切地就朝房间里冲，“想死啊！”小风被人一把抓住，回头一看是那少年，心中意外地狂喜，“你，你不在里面啊！”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臂仔细地端详起来。
　　少年一扫忧虑，开心地朝小风点了点头。
　　“那房子，怎么办？”小风的手向后伸着指了指问道。
　　“不用管，烧就烧了呗。”眼里全是小风，一把拉过小风，抱在了怀里。
　　家丁、侍女们在院子里忙得不可开交，小风被那少年拉着跑回到了小风住的那间屋子。
　　“刚才你是不是想起了我？”少年一阵欣喜地问。
　　“我刚想走，顺便给你道个别，听他们说你还在那着火的房子里，所以，，，”小风解释道。
　　胡世杰的欣喜变得很尴尬，“原来是这样啊。”
　　放在小风的肩膀上的手瞬间滑落了下来。
　　“那，我知道了，你走吧。” 胡世杰失望地低垂着头，小声地说道。
　　“那你保重，我就回家啦，还有谢谢你的照顾。”说完，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胡世杰突然吼了一声。
　　小风转身看着胡世杰，“你，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你还记得给我补袜子的事吗？” 胡世杰背对着小风提醒道。
　　“补袜子？我什么时候补过袜子，而且还是你的？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会给你补袜子，你该不是被火烧糊涂了吧。”小风分析着。
　　“你走吧。” 胡世杰已经泣不成声。
　　小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走到胡世杰面前，看着这位哭得梨花带泪的美少年，不忍地抚了抚他的脸庞，“别哭，以后我学会了缝补技术，我再给你补，好吗？”小风的话让胡世杰哭笑不得。
　　一把抓住小风的手，感慨地问：“你能再住段日子吗？”
　　面对胡世杰的邀约，小风有些迟疑。
　　“哦，不久，就再待两天，你看如何？” 胡世杰见小风开始犹豫，急忙解释道。
　　小风看了看好客的胡世杰，勉强同意地点了点头。
　　胡世杰见小风终于同意了，开心地拉起小风的手朝门外跑去。
　　院子里平息了下来，一路上小风并没有再看到家丁或侍女，连刚刚那快烧没的房子都不见了踪迹，一切都跟从来没有发过一样，小风有些奇怪。
　　“你住的房子这么快就修缮好啦？！”小风问道。
　　“家里人多嘛，力量大，修个小窝还需要多久，你放心，我有住的地方。”说着拉着小风朝着院子里跑去，院子里的草垛有半人高，胡世杰和小风在里面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胡世杰躲起来，小风很难找到，小风藏的地方，总是被胡世杰一下子就找出来了，这让小风很挫败，嚷着不玩了，胡世杰像哄小孩子一样，拿出一块女孩子喜欢的手帕来哄小风开心。
　　“鸳鸯图”小风听阿爸说过这种鸟的名字。
　　两人玩累了躺在草地上，小风手举着手帕认真地欣赏起来。
　　“喜欢吗？”胡世杰趴在草地上，对身旁的小风说。
　　“喜欢。”小风盯着手帕，笑盈盈地脸上露出了两个小梨涡。
　　胡世杰将小风拿手帕的手一把捏住，往小风的头顶上一放，嘴唇吻在了小风的脸上。
　　小风一脸惊讶，“你干什么？”
　　胡世杰不想回答小风的问题，吻上了小风的唇，柔软而甜蜜。
　　小风飘飘然地回应胡世杰，两人在草地上打滚，嬉戏。
　　“你喜欢我？”小风害羞地问道。
　　胡世杰点了点头。
　　“那你就来跟我阿爸提亲。”小风红着脸笑了笑说。
　　胡世杰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的父母呢？”小风好奇地问道。
　　胡世杰露出悲伤的眼神，欲言又止。
　　“怎么啦？他们不在啦？”小风关心地问道。
　　胡世杰点点头。眼角滴下了一滴眼泪。正巧落在了小风的眼睛里。
　　小风的眼前浮现出了阿爸挑着两只狐狸的画面。
　　“阿爸，阿爸，你，你打到了什么？”小风边呢喃边看着意气风发的阿爸。
　　随着泪水在小风的眼里消失，清醒过来的小风盯着胡世杰，从草地上坐了起来。
　　“我，我刚刚看到我的阿爸了，”小风开始思念起阿爸来，眼泪开始流了下来。
　　胡世杰怜惜地摸了摸小风的头，“回去吧，我不留你。”说完悲伤地吻了小风的额头。
　　“希望你能记得我。”说完起身，朝一个房间走去。
　　小风怔怔地看着那个孤单的背影，眼里噙着不舍的泪花。
　　怕小风迷路，一个家丁被胡世杰吩咐着护送小风回到了半山腰上的家。
　　“谢谢你啦，这么远，，，”当小风转身跟家丁道谢时，身后人影早已无影无踪。
　　小风并没有起疑，开心地边开门，“阿爸阿爸”大声地呼喊着。
　　屋子里还有点温度，烧火的地方还有点余烟，这让小风感到欣喜，再抬眼看到挂在门背后的野鸡和野兔时，小风狂喜起来。“阿爸，阿爸，你在哪里？”欢呼声在山里回荡。
　　“我在这儿？”阿爸的声音从地窖那边传来。
　　小风欣喜地朝地窖跑了过去。
　　“嘘！”叶松林示意让小风小点声，将地窖盖子牢牢地锁上了。
　　“阿爸，你捉的是什么？”小风好奇地问。
　　叶松林把小风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两个大家伙，为了捉他们，可费了我好大的劲啊。”
　　“真的，那我们不是要发财啦！”小风开心不已。
　　“本来我前次捉的小的来引诱这两家伙，结果两个不上当，让我在深山里困住差点出不来，后来我使了点计谋，这才将两个捉住了。”说着，叶松林把小风拉着进了屋子。
　　“哎，小风啊，阿爸这几天没回来，吓到了吧。”叶松林将小风抱在怀里安抚道。
　　“嗯”小风委屈地哭了起来。
　　“别怪阿爸，我也不想。可冰天雪地的深山里，打猎着实有点吃力。要不是有一只狐狸指路，阿爸指不定，，，”说到这里，叶松林感慨道。
　　“狐狸？”小风疑惑地盯着阿爸。
　　“我这次捉了两只狐狸，可给我带路的也是狐狸，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巧呢？”叶松林是个血性汗子，他相信好心有好报，他不知道受到狐狸的恩惠，要用什么来报答。
　　“还有，上次那只，是怎么丢的？”叶松林盯着小风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你出门那天早上，我在地窖里救了一个小男孩。可那只狐狸我却没见到，小男孩说他掉进地窖时，狐狸趁机跑了。”小风仔细回忆着回答着阿爸的问题。
　　叶松林狐疑地点了点头。
　　“可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们，哪来的人家啊？”
　　“那小男孩说他是隔壁村的。还有，不光是他，我前两天上山砍柴，失足掉到了山谷里，也得到了附近人的帮助，才得以脱困。”小风继续说。
　　“哦，这样啊。可我上山这么一年多，这方圆几十里根本就没有村子和人家啊。”叶松林肯定地说着。
　　“会不会是刚搬来的，你不知道。”小风猜测到。
　　“也许吧。”叶松林有些饿了，看着门背后的野味，开心地对小风说：“咱们今晚吃顿好的。走你来给阿爸打下手，我们处理鸡和兔子。”
　　“好嘞”小风开心地跟着阿爸拿着鸡和兔子到山脚下的小溪边去收拾野鸡和剐野兔的皮毛。
　　小风跟着学习阿爸的生活技能，如何收拾鸡和兔子，两父子在小溪边被冻得瑟瑟发抖，依然十分开心。
　　返回到温暖的屋子里，阿爸将收拾好的鸡和兔子都放在锅里煮了起来。
　　“行啦，一会熟了，就可以吃啦。”
　　“阿爸，你说狐狸很狡猾，那我们捉了它们，它们会不会逃脱掉啊。”小风回想起了在胡世杰家的草地上看到的画面。
　　“我的地窖设计得很好，它们要想逃，难。”叶松林自信地说着。
　　“你说我们拿这两只狐狸怎么办？”小风探着叶松林的口风。
　　“我想剥了皮，拿到市上去卖个好价钱，这样我们就可以买米回来了。”叶松林将计划告诉了小风。
　　“可阿爸，，”
　　“行啦，行啦，，不要再说啦。我有些累了，一会吃过饭，早点睡吧。”叶松林打断了小风的话语。
　　叶松林的确很累，吃过饭后，就倦得直打盹，小风贴心地将厚皮毛给阿爸垫上，让阿爸舒服地躺在了上面，并将炉膛里的火烧旺了些，盯着那红红的火苗，小风眼前浮现了胡世杰那英俊清秀的脸庞，她开始思念起那个翩翩少年，想起在草地上胡世杰吻她的场景，躁热的她脸一阵通红。
　　“干什么呢，还不睡？”躺在皮毛上的叶松林，催促着小风。
　　“哦，马上。”小风回应，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小风躺在阿爸旁边，思绪万千，她不敢乱翻身，怕打扰到阿爸。
　　“救命啊——”呼救声在小风的耳边回响，睡得迷迷糊糊小风翻身看了看身旁的阿爸，阿爸并没有动静，睡得很踏实，还打着鼾。
　　小风以为是幻觉，索性又躺下了。
　　不一会，呼喊声依然在小风耳边回响，一声声让小风很揪心。小风索性坐了起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原来炉膛里的火快熄灭了，小风赶紧翻身直来，来到炉膛前，朝炉膛里吹了几口，猩红的光一点点地开始亮了起来，小风朝炉膛里放了些干树枝，不一会炉膛里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屋里的温度也开始上升了。
　　“救命啊——”呼救声从屋外传了进来，小风狐疑地站到门口去听了听，那呼喊声还在持续着。见阿爸还睡着，小风并不想去叫醒阿爸，从炉膛里拿出一根燃烧着的粗一点的树枝，轻轻地打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朝呼喊声走去。
　　出了门，小风仔细辨认着呼喊的方向，地窖，小风确认了位置，拿着火把朝地窖走去。
　　小风朝地窖盖子敲了敲，“有人在里面吗？”小风问道。
　　“嘤嘤”叫声从里面发了出来，小风很害怕，她一听就知道是动物的叫声，不敢冒然打开盖子。
　　小风忐忑起来，“有人吗？”继续问了一声。
　　“救命——”从地窖里传来了一个人声。
　　小风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地窖盖子。将手上的火把朝地窖里一探。
　　两只狐狸蜷缩在里面，用惊恐的眼睛盯着小风。
　　“人呢？你在哪儿啊。”小风在地窖口继续查找呼救的人。
　　“你们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只是想救掉在这里的人。”小风对两只狐狸解释道。
　　两只狐狸站了起来，不再害怕小风和火把，用渴望地眼神盯着小风。
　　“你们，你们，你们看见掉下来的人了吗？”小风向狐狸打听道。
　　两只狐狸互相打量了一下，有一只朝小风做着作揖的动作，这让小风有些意外，“哦，别客气，我就是打听打听有人掉下来吗？”
　　另一只狐狸朝小风发出“嘤嘤”的叫声。这让小风百思不得其解，挠了挠脑袋，“你们没看到是吗？”
　　小风又将身子朝地窖里探了探，不是很大的地窖里，除了两只狐狸的确什么都没有了。这让小风很费解，“喊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啊，怎么会这样？”
　　两只狐狸不停地在地上打起滚来，不停地发出“嘤嘤”的声音，“你们想出来吗？”小风看着两只漂亮的狐狸问道。
　　两只狐狸立即停止了打滚，盯着小风点着头。
　　“我阿爸说抓你们费了他老大劲，我把你们放了，阿爸肯定会怪我的，不过这次我阿爸脱困也是因为有只狐狸救了他，我想如果我把你们放了，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小风对地窖里的狐狸说完后，就拿着火把四处张望着，想找到能救狐狸脱困的东西。
　　门口的一根长木凳引起了小风的注意，他将凳子拖到地窖旁，将火把插好在旁边的土里，费劲地将长木凳朝地窖里放了下去，这样就像一个搭着的简易梯子一样，怕不稳妥，小风还推了推，“可以啦，你们上来吧。”说完，小风退到一边，盯着地窖口。
　　两只狐狸在地窖里摸爬着上来了一只，另一只在里面“嘤嘤”直叫，让先上来狐狸在地窖口急得团团转。
　　小风拿着火把，看了一会，还有一只仍然没有上来，这让小风很奇怪。小风对先上来的狐狸说道：“你，你让开，我来，我来帮它。”
　　先上来的狐狸乖乖地退到了一米之外，小风小心翼翼地朝地窖口走去。
　　原来里面的那只狐狸腿受了点伤，尝试脱困，没有劲，上不来。
　　小风仔细观察了一下，小风将火把插好在地窖口的土里，趴在洞口：“你就趴在凳子上，我把你拉上来。”
　　那狐狸像听懂了似的，果然爬在了凳子上，
　　“那你抓牢啦，我要开始拉啦。”小风使着劲将长凳子的一头往地窖口拖着，“你，你到底有多重啊，我快没力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