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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私刑 自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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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李相林说过成员们后，他们消停了几天。
但也只是消停了几天。
那天，李相林和贺章去见了高哲，王铮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姜宇。
“副会长，我们真的就放任那小子不管吗？”
姜宇现在听到他的大嗓门就头疼，他揉着太阳穴道：“贺章都说了，与其将他抓来审讯，将他留在医院或许更有用，先等等吧。”
“话虽如此，但那小子是不是过得也太好了一点？前两天我还看到他往天台跑，除了不能出门，他现在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吗？
我要是山海的人，我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担心个屁啊！”
姜宇最听李相林的命令，他说要自己处置那个男孩，姜宇也没再管。但现在听了王铮的话，也忍不住开始思考这样方式的可行性了。
“我知道了，我会和会长讨论这个问题。”
“副会长，你还没看出来吗？会长就是在意那个小子。不管我们再怎么说，他不会松口的。
而且，我说白了，我们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那小子即使知道的事情不多，他还能不知道梼杌长什么样子吗？
我们只要知道了梼杌人形的模样，还怕抓不到他？”
他说的不无道理：“我知道了，我会和会长商量。”
王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副会长，你真觉得会长意识不到吗？会长什么都清楚，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动那小子。”
“会长一定有他的理由。”
“那理由是什么呢？会长为什么从来不对我们解释？”
姜宇想到了王铮将那个男孩带回来的那天，会长在看到他的瞬间眼神就变了，他不相信底下的流言，什么一见钟情在他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个人，会长认识，他们一定认识。
他知道会长的性格，他是最痛恨异兽的人，会长现在或许会因为以前的情分不动他，但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对他下手。
姜宇原本是这么想的，但已经这么多天了，他忍不住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会长真的会对他下手吗？
王铮说的不无道理，，因为那个男孩，公会中已有太多非议，会长若一直这样犹豫，于他，于整个公会都没有任何好处。
“会长最早六点钟就会回来，你还有三个小时。”
王铮吃了一惊：“真的？”
“我会帮你打开审讯室的权限，医院的人也会配合你。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时间到了，即使你什么都没问出来，也尽快回来。”
“是！”
……
霍寅最近不爱去楼下，他喜欢去天台。
这几天天气好，他趴在围墙上看着楼下。
今天来医院的人也好多。
他的脑子里也忍不住想着这几天的事。
李相林问起高先生的事，他什么都没说，李相林虽然没再问下去，但心中的怀疑事显而易见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他猛然转头，天台的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五个人，为首那个人霍寅认识，就是几天前将他抓来的那人。
他们是公会的人。
霍寅的面色苍白，身体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完全贴在了围墙上：“李相林让你们来的吗？他，他……”
因为自己不愿意开口，他终于要送自己去公会了吗？
王铮没理会他的话，他锁上出口，对他身旁的人道：“抓住他，小心些，他力气很大。”
“是。”
霍寅眼看着他们过来，他努力维持镇定，对王铮道：“我叫霍寅，我爸爸叫霍义。我爸爸，曾经是调查局的局长。你们认识他的。”
这几句话王铮都听烦了：“不用听他说什么，把他带过来。”
霍寅竟也没有反抗，他说：“我们没有害过人。我们其实和常人没有区别的，只是，只是因为体内有一种，他们说叫异变种的……呃！”
他还没说完就被按跪在了地上，王铮将手上的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霍寅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一根针管和几支试剂。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王铮见他突然安静了，才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告诉我梼杌的人形，还有他的能力，我不动你。”
“不是李相林让你们来的。”
不然他们不会这么仓猝地在这里拷问他。
王铮的眉头挑起：“回答我的问题！”
霍寅迟疑了一下，才道：“你，你听我说完，我，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王铮冷笑一声，他挑了一支试剂，抽入针管中：“你现在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霍寅看着他手里的针管，身体忍不住发抖，他没能将话说完，恐惧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那扇门前。
但王铮将那扇门锁上，他只能用力地撞向那扇门，撞了一下，门闩上的螺丝开始松动。
只是他还只撞了一下，王铮就冲了过来，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和手臂将他按在门上：“力气倒是不小。把针管拿过来！”
霍寅猛地推开了他，又撞了一下。
好在这一次，门被顶开了，只是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滚下了台阶。
他扶着墙站起来，但还没来得及下去，耳边传来一声枪响，一枚子弹射中了他的右腿，他一下子又跪了下去。
其他人也惊住了：“队长！这是在医院！”
“他妈的，白同，去找院长安抚医生和病人。”
霍寅撑着一条腿站了起来，他好像听到了楼下的动静，只要他能下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迈出去一步，腹部又中了一枪。
那叫白同的人慌忙跑了下去，王铮也走了下来，他拽着霍寅的头发将他一级一级地拖回了天台上。
其他人愣在原地，不敢动手，只有一个人忍不住提醒道：“队长，副会长说过不能留下痕迹。”
“他妈的，已经这样了，把门关上。继续！有什么问题我顶着！”
几人一时全拥到门口，把门堵上，没人敢过来。
王铮看着他们没出息的样子只冷哼了一声，他一把抓住霍寅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回答我的问题！还有，那日的那群异兽里面，有混沌吗？”
霍寅疼地满头虚汗，声音都在发抖：“异兽体内有一种叫异变种的毒素。只要毒素不爆发，他们一辈子都会是普通人。
山海一直，一直在研究能抑制住那种毒素的药，他们，他们只是在想办法自救……”
王铮简直气笑了，他走过去拿起放在箱子里的针管。
霍寅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挣扎着往后推：“不要……不要……”
王铮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停下了动作：“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更好。不想受苦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霍寅抿着唇又没有开口了。
王铮拉起他的胳膊，但针管还没碰到他的皮肤，霍寅就慌忙道：“没有！没有！”
王铮的手一停：“没有什么？”
“混沌从……从来没有来过我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她的样貌。”
“那梼杌呢？”
“我……我也不知道……”
王铮冷笑一声：“看来是不吃点苦头就不会说啊。”
针管触碰到皮肤那一刻，霍寅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他慌忙道：“他！他长得很普通！”
“说具体一点。是男是女？”
“女……女人……”
王铮松开了抓着他的手，打开了光屏，继续问：“皮肤白还是黑？”
霍寅摔在了地上，他挪动着身子，想要离他远一点，但王铮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回答我的问题，别耍小聪明！”
“黑……他的皮肤偏……偏黑。”
“脸大还是小？”
“大。”
“眼睛呢？大还是小？”
“小。”
“单眼皮？”
“是！单眼皮。”
“鼻梁呢？高还是低？”
“低。”
“嘴唇呢？薄还是厚？”
“就，就正常。”
“脸上有没有斑点？”
“没，没有。”
……
王铮问了很多，越来越具体，霍寅流的血多，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思路也不再清晰。
“他的嘴唇偏厚？”
“对。”
“左脸上有颗痣？”
“对。”
王铮的脚用力踩，霍寅疼的惨叫一声。
王铮恶狠狠地道：“你刚刚还不是这么说的！糊弄我呢！”
霍寅慌忙摇头，声音都带着哽咽：“不是的。不是的。”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好好说，我就把药物注射进去。”
霍寅慌忙点头。
“是男是女？”
“女。”
王铮冷笑一声：“贺章告诉我们是个男人。你不诚心啊。”
霍寅几乎快哭了：“不是的，他，他说错了。是他说错了。”
王铮已经没有耐心，他按住霍寅的手臂，要将针孔扎了进去。
霍寅突然猛烈地挣扎，一把推开了他。
他半撑起身子，向远处爬。
王铮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还缩在门口的几个人：“过来按住他！”
几人得了命令才慌忙过来，但他们仍有犹豫：“队长，如果被会长知道了怎么办？”
王铮吼道：“都这样了！与其毫无收获，不如硬着头皮干！有我顶着！怕什么！”
他们这才帮着王铮按住霍寅。
霍寅拼命挣扎，哭喊道：“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我已经说了。”
王铮简直气笑了：“一句实话没有，还敢在这和我谈条件！”
霍寅眼见着被拆穿，慌忙道：“李相林！李相林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眼见着王铮不为所动，他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不要。”
旁边的人看着不忍：“队长，要不再问问吧，他看样子已经打算说了。”
霍寅连连点头：“我说，我说，我真的说。”
王铮一脚踹了那人一下：“他妈的你哪边的！按着他！”
霍寅吓得惨叫：“来人啊！救命！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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