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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这个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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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入研究所，刚出电梯就撞见季闻堰忙碌的身影，对方手拿翻开的文件，目光来回扫过运转的仪器，手上飞快落笔演算。
看见他们，对方百忙之中回头看一眼：“你们回来了，一切顺利吗？”
“不太顺利，西部基地不再适合生存，幸存者都带回来了。”
莫之言回答完，看向他眼下浓重的乌黑，无奈道：“你又熬了几天？”
“也就一星期，不过白天有午睡。”季闻堰算出数值，腾出手转动仪器上的轮盘。
仪器进入新一轮运行，他松开手指将文件放在桌上，按压发胀发僵的眉心。
季闻堰目光移向一言不发的宁玉，又看了眼莫之言递过来的眼色，一下子了然。
“小宁玉别担心，不出两天沉渊就能出来。”
两人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宁玉飘忽不定的心稍稍落定，他压下心底的担忧，问道：“我可以进去陪他吗？”
“他们看得紧，不会同意的。”
“去我办公室聊，这里太挤了。”季闻堰回头示意助理守着实验，带两人走进办公室。
听他们这么说，宁玉暂时打消了探监的想法，神情恹恹的坐下，目光直直望向大厅运转的精密仪器。
“季博士，这些怎么都搬这里来了？不会影响你休息吗？”
“分院研究已经收尾，近期将仪器全部搬迁过来，方便后续推进实验。”季闻堰神情专注坐在办公桌前，翻阅其他实验的反馈。
莫之言正回复通讯仪的公务，闻言抬头眼神晦涩地打量仪器：“是万老要求进一步实验？”
季闻堰听后，忍不住嗤笑一声：“他和李国为很上心，他们最近活跃在各个部门，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宁玉听完两人的对话，适时开口询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还真有。”季闻堰眸底亮起微光，看向他的目光热切又欣喜。
“新实验是关于能量体的，我想用它研发一种觉醒异能的特效药。”
宁玉心神颤动，想起西部基地的人体实验，压下心绪，语气故作散漫平淡：“要用真人做实验吗？”
“只有确定特效药无害，才能用在人身上。”莫之言头都没抬地回答，指尖在屏幕上点击发送。
莫之言朝季闻堰说道：“这是我在路上整理的记录，都是西部基地实验室里的，你看看。”
“等我忙完看，我们先去实验室。”季闻堰接收后起身，缓慢扭动僵硬的脖颈，带着宁玉前往实验室。
“最近找回的能量体越来越少，星火无法满足往后的需求，现在只能换个方向研究，争取让一份能量体效益最大化。”
宁玉听着他的话，走进研发星火的实验室，足足两小时的实验结束，二人满身倦怠走出实验室。
季闻堰掩唇打了个哈欠，抬手揉捏酸胀的肩颈。
“小宁玉还是得靠你，我们接触这么久，还是无法准确地摸清规律，每次都要弄两三天。”
“我很高兴能帮到你们。”宁玉唇角露出浅笑，眼睛望向窗外微沉的天色。
“季博士，我想去事务厅一趟，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不等季闻堰应声挽留，宁玉已经定位传送锚点，走入黑洞消失。
电梯恰好叮声敞开，莫之言提着两份饭盒走出，撞见门口的季闻堰，眼底浮现诧异的神色，笑着说道：“特意等我？”
季闻堰翻了个白眼，一把夺过饭盒：“你下次早点，小宁玉饭都没吃就走了。”
“下次我会快一点。”莫之言点开通讯仪，给宁玉发了条消息。
另一边，宁玉离开研究所，来到监察中心补办通讯仪，刚登录就收到消息。
他说明自己离开的原因后，转身进入食堂，打包两份晚餐收入空间。
宁玉望着街道零星的幸存者，路过散发昏黄光线的路灯。
漫步到街尾，余光瞥向对面的监控，转身拐入小巷，身体没入黑暗中。
顺利摸到守城部，避开监狱大门的监控，宁玉一间间感知，终于在最后一间找到沉渊。
囚室狭小陈设简单，墙体地面斑驳坑洼，灰冷的天花板悬着一盏白炽灯。
昏白的光线下摆了一张老旧的铁桌，上面摆放着一碗清得能看见碗底的粥，和一碟焦黑的不知名小菜。
在这沉闷不透气的房间里，对方正躺在墙角简陋的铁床上，宁玉心脏骤然缩紧。
他视线落在桌上没有动过的食物上，心底升腾起一股怒气，以沉渊过往为基地立下的功绩，怎么会连像样的晚饭都没有！
宁玉深呼吸几下，平复翻涌的思绪后进入房间，拿出食堂买的晚饭。
摆好饭菜，他侧身和床上已经睁眼的男人对视：“一起吃饭呀。”
“好。”沉渊起身走到他身旁坐下，神情自若的夹起一块牛肉放他碗里。
“你也吃。”宁玉礼尚往来，也给对方夹了一块，“这是最后一份，你多吃点。”
来到监狱，他心里的不安在看见沉渊那刻消失，连胃口都恢复了一些。
吃饱饭，宁玉总算恢复精神，看着沉渊收碗的动作，脑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眸光一转，趁着对方还在收拾，径直跑进洗漱间落锁洗漱。
听见身后滴答水声，沉渊淡淡垂下的眼角微扬，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宁玉洗漱完，一身舒爽的走出来，反客为主的说：“该你了。”
见对方什么也没说，依言进入洗漱间，宁玉才明眸弯弯，脸上绽出狡黠的笑容。
闲来无聊，他围着桌子慢走消食，走了十几圈后，眼睛忽然瞄准桌上的小菜。
宁玉拿出一双筷子伸向小菜，沾了沾黑乎乎的东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秀挺的鼻尖凑过去，闻到一股咸湿气息。
犹豫几秒张开唇瓣，将小菜放入嘴中，他还没嚼，味蕾便被浓浓的咸苦占据。
咸涩苦味瞬间漫满口腔，宁玉鼻尖轻蹙，眉头紧拢，急忙掏出一瓶水，开始疯狂灌水。
一瓶水下肚，嘴里的咸苦并没有冲散，他刚拧开第二瓶，洗漱间房门倏然被打开。
沉渊疾步走来，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急切：“怎么了？”
宁玉喝完一大口，眉眼可怜地耷拉着，一副委屈蔫蔫的样子控诉：“菜是苦咸苦咸的~”
“他们怎么给你吃这种东西！”过来时他见过其他房间的饭菜，和沉渊房间的天差地别。
说完，宁玉又准备灌水，还没拧开瓶盖，对方冰冷的手指轻轻扫过手背，扣住他的后脑勺。
沉渊挺拔的身影压来，宁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熟悉的清冽气息笼罩，微张的唇瓣突然多了柔软的触感。
突如其来的吻转移所有不适，他顺从的闭眼仰头，任由自己和对方肆意沉沦。
随着越吻越深，宁玉身体越来越软，到最后只能依靠沉渊的臂膀才能站稳。
长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凌乱，宁玉脸颊滚烫睫羽轻颤，双眸朦胧失焦，整个人陷入片刻的放空。
等他恍然回神，自己已经坐在床边，他看了眼时间，干脆侧身躺下，往靠墙的那侧挪动。
“今晚我要睡这，有人来我再离开。”
“嗯。”沉渊低声应下，在他旁边躺下。
睡下没多久，宁玉眼皮不受控制地上下打架，没坚持几分钟便睡着了。
当意识再次回笼，感受到身上黏糊糊的热气，他立即坐起身，拉了一下被汗浸湿贴在身上的衣服。
宁玉还没起床，沉稳的脚步声走来，一块冰凉的湿毛巾擦过他布满细汗的额角，划过脸颊擦拭脖颈。
“好热呀。”他低头看向通讯仪，屏幕上显示十点整，外面太阳已经出来了。
沉渊放下湿毛巾，淡声道：“你先出去。”
“我给你留点吃的。”宁玉从空间翻出食物和水，整齐码放在床头，“不要吃他们给的饭菜，晚上我还会来。”
担心对方不要自己来，他放下东西，就钻进黑洞离开守城部。
回到主街，万里无云的晴空，烈日直直倾泻而下，晃得人眼晕。
宁玉抬手抵在额前，勉强抵挡刺眼阳光，走向不远处的食堂。
才走两步，裸露的脖颈手臂被烈阳灼得发烫，整个人像被困在一团热气中。
提前买好午饭，宁玉实在受不了身上黏糊糊的，正要回S区住所洗澡，迎面却碰见两张熟悉的面孔。
看着林双宇和赵临风相伴走近，他诧异地站在原地，出声道：“你们认识？”
听到他的声音，两人眼中掠过一缕错愕。
“我们本来是想去监察中心找你，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林双宇表情欲言又止，嗓音流露着担忧：“你......有看见基地的通报吗？”
“通讯仪之前丢了，还没看。”宁玉疑惑地点亮通讯仪屏幕，“哪一天的通报？”
“是前天的。”
宁玉点进八月三十号的官方通报，一眼就看见首页加粗加大的逮捕通知。
看见沉渊的名字，他指尖猛地一颤，匆匆看完逮捕罪名，点击播放最后的视频。
画面色调昏暗沉静，视频里的人身着制服，站在光明基地储水地，将一瓶未知液体倒入水里。
镜头一转，他的身影出现在孤儿院地下室，喂养里面大大小小的蝴蝶，收集蝴蝶体内的脏器。
最后一个画面，他在夜色中来到乱石区，放走笼子里的蝴蝶皇后，引导它飞往光明基地。
画面定格在集体异变爆发的瞬间，宁玉背脊绷直，胸腔翻滚的怒火直冲脑门。
他双手攥紧拳头，指尖深陷掌心，往日温和的墨瞳覆上刺骨杀意：“这个人不是沉渊，我见过他！”
视频里，那个人的背影和沉渊高度相似，宁玉只见过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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