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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⑤②章 年少挚友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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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请我吃饭了?还以为你昨天聚餐会喝很多酒呢。”溟岸坐在沈墨廷对面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昨天聚餐了?”沈墨廷感到一丝纳闷,他好像没说过聚餐的事吧。
他歪头呆闹的模样,溟岸倒觉得有几分可爱,跟他说了实话:“昨天刚好有对天师情侣跟你去了同一家店,所以就跟我说了。”
沈墨廷开玩笑地说:“以为你在监视我呢?”
溟岸看着菜单,顺势接话说:“算是吧,现在特殊情况,我得保障每一个人员安全,尤其是你,我的搭档,实力这么弱肯定要多护着点。”
沈墨廷内心暗自窃喜,虽然是搭档但好歹是她心上第一位。
只是实力一方面也怪不得他,他是个普通人,才活了二十几年,又不像溟岸活了千年之久,在平日里遇到些低级鬼怪,肯定是占上风。
若是遇到九尾狐、镜鬼,实力强一些的,就得夹着尾巴赶紧逃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句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点好餐后,溟岸说:“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想请我吃饭了。”
沈墨廷开始变得结巴,手指在桌下不停地扣着,心里一阵纠结,到底要不要问她手表的事,万一送手表只是单纯地朋友情呢,不是爱意呢。
如果问了,得到的答案是友情,真的会很社死,可又心痒痒得很。
溟岸有些搞不懂,这个问题很难吗?需要想那么久。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沈墨廷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其实,我想问这块手表······”
忽而起身的溟岸打断他:“看来这顿饭吃不成了,游青发消息说想去之前的村子找找线索,先走了。”
又是游青,沈墨这心里一阵不爽,见她要走,立马起身:“我也去。”
溟岸脸上写满了疑问:???
她说道:“这摄灵组织头目,很有可能跟我和游青有关,你跟去干嘛?”
沈墨廷开始耍赖道:“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去。”
溟岸没法,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也不碍事。
地点约在一处咖啡厅,刚好离早餐店距离不远,因此两人不用冥力也很快就到达了,进门就看到了游青,正在优雅地品尝咖啡。
在别人眼中是个优雅帅哥,但在溟岸眼中是个狡诈装逼货。
游青第一句话就让人不中听:“不是吧,出门还带个保镖,我都不带。”
保镖!?指沈墨廷吗?
沈墨廷气不打一处来,说谁是保镖呢,刚打算开口与他来一场理论。
溟岸却抢先一步开口,替他报了仇,笑说道:“怕是眼红我为人好相处吧,毕竟某些人连保镖都没有,出任务都得孤零零一个人。”
游青呛了两声,直呼她不要脸;溟岸眼神对他也是不屑,表示彼此彼此。
从得知对方身份那一刻开始,无时无刻不在互损。
在冥界也种有桃林,梅林那些地方,两人第一次相遇就在梅林那里。
游青是为了躲避自己师父唠叨,溟岸是跟何砚打架,为了躲避罚抄,误打误撞在梅林相遇。
于是机缘巧合下成了无话不谈好友,本以为是同界挚友,没想到都是对界有头有脸的角儿,再后来变成了欢喜冤家。
“能加个微信吗?两位帅哥。”
一位女生拿着手机走过来,将两人从回忆拉回现在,女生脸上既害羞又期待。
溟岸将女孩上下扫视了一遍,最后眼神定在他们两个身上:“加微信呢,两位帅哥。”
游青微笑拒绝女生:“抱歉,我有对象了。”
接着起身去了前台。
沈墨廷也委婉地拒绝道:“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女生看了眼溟岸,立马明白了,失落地说了句“好吧”就回到位子上了,还和朋友说道:“我就说他们是情侣,穿衣风格都一样。”
溟岸还疑惑沈墨廷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游青又哪来的对象?
开口调侃了下沈墨廷:“哟,沈二少爷喜欢谁啊?需要我这个搭档帮你把把关吗?”
沈墨廷反倒是露出难为情的表情,说道:“别闹,我都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呢。”
溟岸突然愣了一会儿,又紧接着说:“暗恋啊。”
她说出这三个字时,脸上明显的哀伤感流露出来。
沈墨廷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还是头一回见。
没一会儿,游青提着三个装有咖啡的袋子,走过来,将其中两个递给他们:“请你们喝,溟岸,到时候别说我小气啊。”
“是是是,你最大方了。”
看到溟岸接过袋子,沈墨廷才接过来,还不忘一句谢谢。
游青:“你瞧人家多有礼貌。”
溟岸回怼:“你配我说谢谢吗?说,你啥时候脱单了!”
游青哼道:“不告诉你!”
两人互相做了个鬼脸便出发了,沈墨廷跟在后面像个百万伏灯泡,照亮整个世界。
三人来到一座荒山,最深处有一个荒废很久的村子,这就是三十年前溟岸和游青联手捣毁的申达所住地点。
当时,这个村子住满了人,申达是其中一户,偶然一次偶然的机会,捡到摄灵术的修炼记载和一块玉符,它被称为“欲望符”。
也正因为这符连惑了他的心智,杀了全村人,正在进行最后一个步骤时,被赶来的溟岸和游青毁掉了。
申达心智被彻底迷惑,已经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在毁掉欲望符的同时也杀了他,奇怪的地方就在这儿,他的灵魂没有出来,可人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现象。
所以两人当时猜想申达灵魂,与玉符一块消失了,两人最后烧掉摄灵术后,便回到冥界复命了,没想到三十年后又出现了摄灵组织,还多了个人偶术。
游青大概转了几所破损的屋子,也没发现什么,有的只有破顶而出的大树,还有野草和蜘蛛网。
周围寂静得可怕,简直跟传说中无人村一样,而且有着一些暗红色物质。
沈墨廷紧跟溟岸身边,看着游青一间房子,一个房子跑。
周围屋子里的黑暗像封印了某种恶兽,下一秒会跳出来,吞掉他们,沈墨廷不自觉地拉住溟岸衣服上的小披肩,就这么紧挨着她走。
“我错了,这种破地方找得到什么玩意儿?一堆野草、一些庞大的树、一群蜘蛛以外还有什么?”游青一连串地吐槽道。
溟岸盯着地上,面露严峻地说:“新鲜的血……”
地面上有少许点状的血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墨廷眼中都对她崇拜起来,眼睛太利了,太细节了,他蹲下用手翻动旁边野草,叶子上也沾了血滴,杂密的草丛里也沾了血滴。
“这也有血滴哎。”
“要不你去瞧瞧,沈阴使。”
沈墨廷听到游青的话,啊了一声,再一看面前随时会塌的房子,看上去就很危险,想拒绝不去,但又不想在溟岸面前丢脸,最终决定起身拼一搏时,恍然听到一句“别去,危险”。
还以为是溟岸担心他出事,结果回头一看,两人目光正注视着他。
游青问:“咋了?不会怕房子里有怪物吧!”
沈墨廷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心里很不爽,所以没说刚才出现的奇怪声音,否则他一定会认为自己因为害怕而撒谎。
溟岸冲游青皱了下眉,然后伸手拉起了沈墨廷:“这边可能是不小心洒下的,还是顺着那边的血去找吧。”
游青觉得很没趣,什么时候溟岸开始护着沈墨廷了,但转念一想也确实该抓紧时间了。
三人顺着血滴方向,往右边拐角进去。
沈墨廷依然拉着溟岸披肩,一起到血迹终点。
刚才出现的声音让他心有余悸,它说“别去,危险”,指他们现在吗?声音是个女人,所以才认为是溟岸,现在回想也不像她声音。
越往里走,血迹越清晰明显,也越来越多,还有拖拽痕迹,一路延伸到村外一座简陋屋子,但血迹却往左边去了。
这就有点奇怪了,难道左边草丛里有什么吗?
溟岸冲游青使了个眼神,说:“你去那边看下有什么。”
游青吭哧道:“你怎么不自己去,让他去也行,别想命令我。”
结果一看,溟岸跟沈墨廷已经过去了,啧了一声后也小跑过去瞅一眼。
沈墨廷问:“不是不来吗?”
游青说:“我只是不想被她指挥。”
他可是北冥界小北冥王哎,受一个南冥判官指挥,岂不是很丢面子,岂不是变相性承认比溟岸低一等。
扒开草丛一看,里面居然是人骨,还有一些是带血的人骨,看着全身起麻,摄灵组织不是收魂吗?怎么还杀人呢,何况人骨就被随意丢弃在这里。
这状况……和三十年前屠村惨状那么相像。
游青跟溟岸合声道:“申达,真的回来了!”
沈墨廷不知道谁是申达,只知道能让小北冥王和南冥判官,露出不安的神情,绝对不简单,何况这片草丛后边,全是白骨,不仅让人惊悚也让人气愤。
“新鲜的血,还没干,死了没多久。”
游青上手摸了一块骨头,见没人回应,便转身过去,才发现两人又抛下他一人,到达木屋那儿了,速度快得有点惊人,但这是第二次抛下他了。
游青过去后,拍了下溟岸肩膀问:“哎!你们在干吗呢?”
溟岸做了个噤声手势,轻声道:“里面有声音。”
游青听后看向木门,门上面还有把锁给锁住了,确实不对劲,向前一步却意外触动阵法,完全在他们意料之外。
“怎么还有法阵?”
“谁知道呢,别挡着我。”
溟岸推开前面的游青,双手起法对着阵法就是一击,却没什么用,还引来无数阵法反击。
“当心!”
沈墨廷想往前拉她,却被游青拦住了,起了结界保护自己跟他。
他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好了,她不会受伤的。”
阵法能量袭来时,溟岸体内护体花出现,巨大紫色鸢尾花将她包围,挡住了攻击。
说实话,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鸢尾花出现,沈墨廷就觉得溟岸像被花朵笼罩的仙子一样,当然平常也好看。
游青也收了结界,瞬移向前与她并力施法,共同击破阵法,阵破之后,几颗珠子掉落在地,其中一颗滚落到沈墨廷脚边,好奇心驱使他捡了起来。
“这什么珠子,好有光泽,是古董吧。”
溟岸和游青走过来,端详着他手中的珠子,“化清珠吧!”
游青认同道:“看来桫椤族丢失的法器逐一出现了。”
化清珠和碎魄刀都是法器,它可以幻出一个阵法同样也起到增强作用,由桫椤族看守。
他们的好友司空明玄,也在那次事件中堕了神,独自一人待在苍梧山上,曾经有多欢乐,现在就有多消沉。
“哎呀!”
游青刚破坏锁头,溟岸便把他推到一边去,抢先一步开门查看里面情况,而沈墨廷则把另一边挡得死死的,没办法,门太窄了,游青只能踮脚观看。
里面大约有二十几个活人,男女老少都有,从形象脏乱程度,不难看出刚来和来许久的。
沈墨廷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关了这么多人,谁干的?”
游青好不容易把自己挤进去:“当然是摄灵组织咯,抓活人来炼药。”
虽然他说的是对的,但溟岸就是想怼他:“就你聪明。”
当然,游青也不是被怼还乖乖认听的,反嘴阴阳过去:“没你南冥判官聪明啊,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判官呢。”
溟岸不与他再做争辩,直接对号入座,还很得意地说:“对啊,我就很聪明呀,很厉害呀,还要你说什么大实话。”
游青对她的厚颜无耻,竖起了大拇指,他没话说,再一瞟旁边阴使在失声偷笑,便来了句:“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沈墨廷摊手耸肩,表示我笑了,你能咋嘀,给他整无语笑了,真不愧是溟岸带出来的。
这时有个面容憔悴、衣衫褴褛的女生颤抖地站起来,问:“你们是谁?……沈墨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