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 刘与婧在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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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彧一行人直接出去吃饭了，Faye还旁敲侧击问是不是她说错什么话了，顾彧说没有。
苏栦皱眉在思考，他觉得顾彧和刘与婧认识那个屏幕里的人。
然后顾彧说了刘与婧和云季川是彼此的初恋，再然后是云季川的不告而别。
其余几人听了之后，脸上各有各的表情。
“那她，”苏栦说道，“现在对那个人的感情如何？”
顾彧叹气，说道：“不知道。”
“我感觉小姑，对那个人还有点意思……”Faye说道，“她的表情真的很不一般……”
场面再次尬住了，顾彧先起身去院子里抽烟，苏栦也出来了。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咱俩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苏栦说道。
顾彧笑了笑，吐出烟雾：“可不敢，我年纪小。”
“忘年交嘛。”苏栦说道，“那个人对与婧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
顾彧想了想：“如果说与婧是我的白月光，那他俩就是彼此的白月光吧。”
苏栦皱眉，过了会儿他说道：“他没出现嘛，也挺好的，我们都乐观一点。”
顾彧乐观不起来，他抽着烟，脸上笑容不再。
只有他见过刘与婧和云季川在一起时候的样子，那是刘与婧现在从来没有露出过的笑容。
刘与婧就这么在房间里坐着，直到晚上才打电话给刘粤昌，她觉得刘粤昌知道的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电话一接通，看到是刘与婧的电话，刘粤昌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这么多年，女儿第一次打电话。
不过他有预感，跟云季川有关。
“喂，”刘粤昌说道。
“爸，是我，与婧，”刘与婧踌躇，“我认为，我们过年时候相处还是愉快的，是吗？”
“是的，与婧，爸爸老了，”刘粤昌停顿了，“你可以直接问，不会像那时候那样了。”
刘与婧便说道：“季川他当年，到底怎么了？”
刘粤昌叹了一口气，将这件事慢慢说起来……
云季川当年自雪山事故后，便让他的父母云仲本、岑心月二人，找了关系才联系上刘粤昌。
他的父母将事故前后都说了，刘粤昌只觉得心疼，加上云季川他自己的意愿，他们四个人便联合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你喜欢建筑这件事，也是云季川告诉我的，”刘粤昌说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刘与婧听到最后，已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但她又认为，这件事情，自己被从头到尾蒙在鼓中，难道对她就公平了吗？季川受到了实打实的伤害和如此惨痛的经历是不假，可是，他凭什么认为，她刘与婧不是那个能够共患难的人？
难道她挨的鞭子，生的病，以及在美国8年的苦修，就不算数了吗？
她绝不接受被迫安排的这一切！
“你们不是为了我好，你们只是需要找个借口而已。”刘与婧说道：“没事，我就先挂了，爸，你照顾好你自己。”
刘粤昌叹气，挂了电话，他觉得他的女儿实在太倔了。
几个人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苏栦上去看了刘与婧，刘与婧只说没问题，大家一起吃晚饭。
晚饭他们直接叫的火锅外卖，所以几个人吃得有滋有味。
“没什么事情，大家放心吧。”刘与婧说道。
大家才又重新放松了下来，其乐融融地吃饭。
刘与婧觉得，既然这是云季川的选择，那她就尊重，以后不会再期待。
大年初九开始，大家都去上班开工了。
顾彧和苏栦这些日子都很卖力，办公时候都是顾彧陪同，他会送饭过来LAD；复诊和恢复都是苏栦包办。
今日顾彧很早就去了LAD给刘与婧送饭，这些天刘与婧开始用拐杖了，进行康复训练，只能说，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啊……
二人说说笑笑，顾彧扶着刘与婧走出LAD大堂外的时候，就在顾彧感叹学姐终于要好了的时候，他们同时瞥见一抹身影————
顾彧看着轮椅上的季川，呆住了。
刘与婧看着外面，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的时候，那个人开口：“与婧。”
跨越这么久的时光，刘与婧在看到云季川的时候，一切都瓦解了，一切都消失了，她几乎马上就想飞奔出去，跪在季川面前，问问他：“这些年的经历，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她没有这么做，她心神定了下来后，只是低头，对顾彧说：“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过了这么多年，她和季川都变了很多。
云季川在看到二人如此亲昵的情况下，其实也明白了目前的情况，是以前他自己太骄傲了，其实顾彧的那些眼神他不是看不见，他只是认为，顾彧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
但是，顾彧能够照顾她，这实在是太好了。
顾彧却对刘与婧说：“与婧，你先回去吧，我想和学长聊聊。”
刘与婧没说话，隔了很远的距离，她看着季川，然后她驱动轮椅向自己的mpv去，最近都是有司机开车接送。
车门关闭的时候，她看到顾彧大步迈了出去，走向了云季川，但她却并不想知道任何内容。
她自嘲地笑笑，随后司机踩了油门。
“学长，好久不见，”顾彧说道，他眼神闪烁，看着面前的云季川。
看着顾彧意气风发，云季川也笑了笑，说道：“学弟，好久不见，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好。”顾彧说道。
两个人在一家饭店的包厢吃饭，看装修，俨然是风妙和刘与婧常去的那家。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吗？”季川问道。
“是的，不过学姐还没有决定最终选择谁。”顾彧说道，他感觉自己和云季川生分了，一道无形的墙在他俩中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云季川。
“她……这些年还好吗？”季川知道这些年一直是顾彧和刘与婧在合作，所以他直接问顾彧她怎么样，因为他不敢当面问刘与婧。
“学姐很好。”顾彧说道。
“可她的腿……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自己太急迫，调整了一下语气，季川才问道。
顾彧看着云季川，说道：“故事很长，你直接问学姐会更好。”
“学长，你认为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吗？”顾彧想到刘与婧如果真的在为云季川伤心，那她这么多年都很不值得，因为云季川居然这么没胆量，这样的人，也不配争取学姐。
“我，我是的，”云季川握紧拳头说道，“为什么这么问我？”
“你觉得你是？”顾彧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你看我这副样子，难道你不能推测出一二吗？”云季川说道。
顾彧看了他全身，他的出行全仰仗轮椅，“你怎么了。” 顾彧最终还是问出口。
云季川将他的经历都说来，但是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个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人。
顾彧越听越是受到极大的打击，他自认自己是一个天之骄子，长得帅家境好，学历和工作都好，可是季川经历的这些事情，没有一项是他能够接受的，他无法想象如果是他自己，他会如何度过这些年，也许他根本就度不过……
难怪，云季川和刘与婧是彼此的初恋，难怪，他们是彼此的白月光，横跨这么多年，他们俩此时此刻心意还相通，最起码他知道，刘与婧的精神力量和云季川的是互相匹配的。
精神力量，他都不知道这么说对不对，而是他二人的韧性和跨过苦难的绝决是对等的。
而他自己，纵然在他人眼中已经足够优秀，但在完美的灵魂匹配度上，他远远比不上这两个人。
想到这里，他说道：“很高兴见到你，学长，我先走了，有事，你直接问学姐吧。”
云季川却黯然地低下了头。他无意打击别人，只是，他知道，他是嫉妒了。
顾彧想走，因为他很惭愧，很愧疚，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的感受。
可是他也有些微惊讶，因为学长明显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了，可他也不想多问，那不是他的责任，他想，自己要多给些时间给学姐，他相信学姐会做出最正确的判断。
刘与婧回家路上，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风妙，也许在好友面前，她可以说出她的想法。
风妙很快就接了电话，刘与婧说道：“季川回来了。”
“老刘，那个……其实我知道季川还活着……我在法国的时候就看到他上了新闻……”
“我也是从新闻上看到的，不过今天，他出现在我面前。”
“他是Uranus Game Studio的老板，《附骨之疽》是他做的游戏…… 哎不对啊，你说他出现在你面前？”风妙问道。
“是的，我听说了他的事情，一开始是心痛，后来就变成了愤恨，”刘与婧停顿，“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是自己没有关注这些新闻，难怪，难怪婚礼的场景那么熟悉……难怪一切都……
原来是季川做的游戏啊……
刘与婧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
“老刘，”风妙也顿住了，她知道老刘在哭，“我……我还是建议你去玩那个游戏，我觉得云季川，他可能，有很多话在游戏里想对你说。”
“我应该去玩吗？”刘与婧说道。
“我觉得你应该，而且你这次见到他，你内心对他的想法，又改变了，对不对？”风妙说道，“老刘，虽然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我想告诉你，请换另一个视角看待世界，你们曾经相爱，也许你应该了解他想对你说什么。”
刘与婧在思考，最后她说：“我明白，谢谢你，妙妙。”
刘与婧一到家，就打开了游戏开始玩，Faye都惊呆了。
苏栦下了班回来，就看到刘与婧哭得双眼和鼻子通红，他一下子不知所措，拿了一大把纸巾过来，跪坐下来问她怎么了？
刘与婧只是摇头，说道：“我应该玩这个游戏的……”
苏栦抱住刘与婧，说道：“没事没事。”
他的目光停留在电视机屏幕上，这个游戏，居然是那个人做的，他可真了不起啊。
“与婧，你现在有选择，你有我，和……顾彧。”苏栦说道：“你可以选择，如果你最后没有选择我，我不会对你生气的，而且我不会逼你，你有很多时间做选择，不是吗？不着急，不哭，我会陪着你。”
哭了一会儿，刘与婧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她抬起头，说道：“医生，这段时间，我想自己待着，对不起，你先搬回去吧。”
苏栦担心地看着她，说道：“照顾好自己，我很担心你，如果有事，请给我打电话！”
他在搬来刘与婧西区别墅的时候，就把刘与婧在他家里看中的那个装饰摆件一起带了过来，说是送给刘与婧做礼物。但是他搬走的时候没带走。
顾彧回到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火速收拾东西，几个人都搬走了，大房子里，又只剩下了刘与婧一个人。
他知道，学长一出现，这场战争就到了最后的阶段了。
他不知道学姐会不会选择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云季川回到酒店，其他人都很开心，但只有他自己，始终融入不进去，因为开心这种情绪，他很久没有接触过了。
与婧，我很想你，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