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这对她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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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推杯换盏间，其实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顾彧打着学弟和合伙人的旗号，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苏栦则仗着年纪大，阅历丰富，想徐徐图之。
而刘与婧，望着某处空间在发呆…………
作为女人，刘与婧怎么可能不懂他们二人在做什么？
即使刘与婧在美国的那七年一直沉迷于学习和实习，她也不是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的。在国外，尤其是作为亚女，要面对的挑战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的。因此，她始终在努力克服，她觉得她自己年龄大，就应该有长者的样子。
所以，所有的事情她全都处理得很好，在美国也洁身自好。不是为了自证清白，而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初心。她看得破很多事情，她知道她对这两个男人都很好奇、都有好感，但是，他们愿意为了自己斗起来，就像雄孔雀求偶那样在疯狂开屏，而这对她来说，根本一点坏处都没有，所以她为什么要在意呢？
是的，她不是小白兔，甚至于对季川，她都在和他的关系中是上位者，她认为，事实存在于她的社会地位和本事上，并且，从家庭背景、外貌条件和性格上，她都是顶级的，所以在爱情上，她无需争抢。
可是，在事业上，她却亟需奖项来证明自己，她暗自叹气。
下午的早些时候
云婳看着手机里苏栦的微信，陷入了沉思。随着教学压力变大，她需要找新的主了。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再发消息给苏栦，是她不懂规矩了，她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而且，苏栦已经说了不继续合同了，可是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正胡乱想着的时候，旁边陈老师突然说道：“哎呀！云老师，你怎么把自己手抠流血了！”
她才低下头去看，发现拇指旁边的皮被她撕了一大块下来。
陈老师手忙脚乱地替她包裹着，但是云婳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因为没有了苏栦这个主，她心里才是最痛的。
云婳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她挂了Cusp的号，直接挂的苏栦的号。
可当她出现在苏栦面前时，穿着白大褂的苏医生更好看了，但是他的表情却不是欣喜，而是烦闷。
“你好，请问有什么问题吗？”苏栦问道。
“我……您真的不可以再考虑一下合同的问题吗？”云婳说道。
“我说过了，不考虑，这次你越界了。”苏栦盯着云婳，一字一句地说道。
云婳彻底崩溃了，她跪了下来：“求求您了，我目前压力真的很大，您看我的拇指。”她伸出拇指，上面缠着纱布。
苏栦看了一眼，他说道：“是你抠破了吗？”
“是的。”云婳几乎快要哭了出来。
“我不会因为你的纠缠就同意你的请求，我不是这么廉价的人。”苏栦说道：“以后，你不许再出现在Cusp，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云婳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她几乎要晕倒般地走出了苏医生的办公室，这次，是她越界了，可是……可是她以后该怎么办呢？
苏栦没有想到，云婳是这样的性格，她一开始伪装得很好，可是现在她已经失控了，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于是他拿出第二部手机，登录小众微信，他找到了“海苔”，跟她说：“云婳与我的合同已经结束，我和她从此以后不相干，但她是你的朋友，管好她。”
他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了。
云婳回到家后，觉得世界很安静，安静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她坐在那里，手指冰凉，心却空得发疼。那种绝望是让她下沉的深海，把她拖进去，无法挣扎和求救。
可当苏栦选择终止之后，一切都塌了。
她忽然发现，她所有的边界、意义、甚至呼吸的节奏，都是围绕着主奴关系建立的。
她拿起水果刀，坚定地划/了下去。
就在苏栦和顾彧还在雄竞的时候，“海苔”发了消息过来，苏栦打开对话框：
“云婳在S医院。”
附加一张图。
苏栦皱眉，他说道：“今天很开心有这顿饭。”
他站了起来，说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与婧，阿呈恢复了我告诉你。”
刘与婧点点头，心想，装乖嘛，谁不会呀~！
苏栦根本不想去医院，他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复杂，于是他回家了。
阿呈今晚又在打游戏，一直到10：30都没睡觉，秦妜累的要死，想劝这小祖宗赶紧睡，但自己是家教，又不好太严厉。
“老师，你今晚也睡这吗？”阿呈问道。
“是啊，你爸没回来，我不敢留你一个人在家。”秦妜说道。
“秦老师，你没有女朋友吗？”阿呈说道。
…………秦妜尬住了，怎么现在孩子都这样啊………………他是没有，现在也不能马上变一个出来啊……“你还是先睡觉吧，不然考试你考不好了！”他找补。
阿呈瘪瘪嘴。
“咔嚓——”家门被打开，苏栦回来了，他脸上露出微笑，但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一时喜一时愁，让人捉摸不透。
阿呈马上丢下了手柄，跑去抱住苏栦的腿，撒娇：“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啊？有没有带吃的？”
苏栦无语，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秦妜，最后低头看着阿呈，说道：“阿呈，这么晚了你还不睡？睡前吃东西对牙齿不好哦！”
“哼！还以为爸爸给我带夜宵了！”阿呈跑开了又拿起手柄。
秦妜跟着苏栦走到了里间，他说道：“你家这小祖宗还问我找没找女朋友。”
苏栦抬眉，语重心长地拍了拍秦妜的肩膀说道：“你爸妈不想给你机会。”
…………
秦妜泪了，顶着一个妜字，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女的，所以光是相亲，他在第一轮就会被踢出去。
“你论文怎么样了？”苏栦问起。
秦妜想起来就想哭，他本来在美国硕士读得好好的，爸妈听说德国省钱，就让他……现在他在德国读博士：“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其实，我感觉毕业……此生无望了。”
苏栦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这时，苏栦的手机响了。
他回到房间才打开看，但是他真的感觉到非常非常地不耐烦。
苏栦思来想去，还是出发去了S医院，他在病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走进去。
云婳意识有些模糊。
“没想到啊……”苏栦说道。
云婳静静地听着，她只觉得苏栦离她好远好远，只要是合同结束了，就是朋友，可是她却无法把苏栦当成朋友来看待。
“你爱上了我，”苏栦说道，“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云婳绝望地看着他。
“我们的关系，合同结束就应该没有交集了，你也不是新手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比刚才更低一点：“怎么还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云婳说道：“我……您太好了……”
他停了一秒，然后把话说得更清楚：“我不会和你重启合同的，好好恢复，不要想这么多了，不要再做这样的行为，否则你会被我彻底拉黑。”
云婳几乎马上就要哭了出来，她怎么了？她到底怎么了？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她却爱上了他，她是疯了、痴了、傻了才会这么做，企图留下他，没想到却把他越推越远了。
苏栦走了之后，刘与婧和顾彧回到了GLAD。
两个人叫了代驾，把酒带回来喝。
“阿彧，你今晚又去见那个女生了？你对她感觉怎么样？”刘与婧有些醉了，脸颊红红的，眼睛也亮亮地看着他。
顾彧从窗前走了过去，说道：“不怎么样，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了。”
刘与婧没说话，她眼泪不知不觉地就落了下来，顾彧赶紧把纸抽出来，问她：“与婧？”
刘与婧走去沙发，把纸也拿了过去，顾彧也跟着她的步伐。
她只是坐着流泪，并不做任何言语。
顾彧知道，刘与婧这些年来都过得非常不容易，尤其是重新读本科，一路走过来，开这么大的事务所，很不容易，他亲眼见到有项目的时候她是如何熬夜画图，中间有几次她低血糖晕倒，幸好他在，才及时把她送到医院。
看着刘与婧，他有些情不自禁，终究还是抱住了她。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刘与婧抬头看他，彼此呼吸一清二楚，顾彧弯曲手指，用指背为她擦去泪水，有一些眼泪靠近嘴巴，她的嘴巴晶莹剔透，他吻了上去。
二人舌尖缠绕，一时热情如火，一时又骤雨将歇。
直到刘与婧跟不上他的节奏了，他才停了下来，看着懵然的她，他没有再继续了，他不知道她是否同意，而且明天酒醒，不知她是否愿意将其视作没有发生。
刘与婧的呼吸由急到缓，最后在顾彧怀中睡着了，似婴儿般宁静娇柔，他把她放平，盖上被子，只留一盏小灯，而后回家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刘与婧，打开手机就看见学校校庆日，邀请校友回归。
好的，刘与婧感觉头有些痛，发消息给顾彧，二人约好一起回母校。
刘与婧突然停了下来，她摸了自己的嘴唇，感觉昨天好像和阿彧接吻了？可是？应该是假的吧，不过好真实啊哈哈哈，她没心没肺地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