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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听雪 年少总是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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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一句诗
你便错信了我
就好比我也喜欢过
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人
年少总是春衫薄吧
江湖总是白发多
后来我听雪
才明白风铃是如何系在屋檐
听你以碧血之心
形容一种柔荑之事
若不是知己危险啊
我早已为你手挥五弦
——《听雪》
就好像风铃系在屋檐,听过听雪之后,我便有了这种感觉。
可不可以这样说,知己是林听,知音是听雪?就和许多人一样,我也越来越不喜欢给人定义一些关系。说什么未必就是,不说出来也许是早有默契。尤其是一切都有变数——林听给我解释“情分自有分定”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头了分定还是抵不过变数吧。
话说回来听雪,是一个总给人惊奇的人。你大可不必执着于她的年岁,也不必刻意察觉她身上的某种闪光点,有些事就算显得突兀,当中又是那样地自然。我跟她相逢很早,相识却很晚,而且相识又是一个轻易说不得的词。那时候我十八岁,她十三岁,我尚且不懂疑惑她那样细小的年纪是如何察觉到我字句里每每透露出来的情怀;如今我二十三,轮到她十八岁,归乡的途中我曾见了她一面,这种轮回让人觉得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以说,听雪让我惊心过好几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看见了她,无论她自己是如何深浅放置。最近的一次是听了她的声音,当中的微妙感觉难以详说。我对声音很敏感也很迷恋,尤其是一个懂得处理情绪的声音,并且背后还带了那么一点心事。自从上次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能跟她形成一种关系,比如我填词她唱歌……这算是我的一个愿望,我必须记下来,因为当中有一些从未能舍弃遗忘的东西在。至于词到底要怎样才能写成,恐怕要一再搁浅,因为我的状态一直不对,我仍旧处于一种险境之中。
所以听雪,答应我,给我这样一个入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