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199、无题 有女皆出落

　　半夜，在微博见到人说，“喜欢妈妈讲起雨夜读书的温柔”，微微动了心。那人大约还是个年轻姑娘，念着书，因此才有这份心境。遂因别人这份心境而写了一首短诗。

　　衰矣吾家母，看碧亦成朱。
　　倚花曾扫雪，拈针时翻书。
　　诗卷尺牍少，清汤白饭足。
　　有女皆出落，尚能共枕无？

　　我虽是个男人，也能想象母女之间的种种羁绊，然而也仅仅是想象罢了。我虽有个母亲，二十几年来却很少往来；虽有个妹妹，她们母女间亦势同水火。母亲嗜赌，愚昧，改嫁去了不知道是怎样的人家，纵然担心她的余生，却也无可奈何。而且，我大约也并没有尽心赡养她的念头。比如今天她过生日，也只是问候一两声，给一点钱，还要叮嘱她不要听信身边人的话，免得被骗。因她身边，常年有一些做劣事的人。

　　说远了，我原本并不打算在一些场景中，提起她抑或她的夙敌。为何会写这么一首呢？而且也格外喜欢诗中最后一句，「有女皆出落，尚能共枕无？」大约口上总是说着不在乎，心底还是有些许的关于父母子女之间的期盼吧。据我所观察，成年后仍与母亲睡一起的，很少，而这不过是某种意义上的形式罢了。真要说，母女之间和洽而又妥帖，轻松自然中又饱含深情与感佩，这样的关系，也不是没有的。

　　人类有千万种感情，一些最重要，最深沉的感情，我此生是无法再有了。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孝与昧良心，然而也是无可奈何的实情。唯有寄望以后能有一位恩爱与共的妻子，再与自己的儿女，成全这一份私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