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白衣，翠鸟

169、忆江南 舟倚岸，千

　　天涯明月秋色寒
　　最忆仍是江南
　　舟倚岸，千山花燃，几时还？

　　流星蝴蝶今宵残
　　却是酒薄衣单
　　微斯人，浮云聚散，轻一叹

　　剑，已为君折
　　此去江山，雨雪潺潺
　　若说尽欢，谁欢？相见难欢

　　心，风中飘转
　　世事尘烟，多少徒然
　　莫若一醉，倾盏
　　看天净水蓝，山清影淡，不枉此番

　　天涯明月人已远
　　江南仍是江南
　　舟倚岸，千山花燃，莫问几时还

　　——《忆江南》

　　从前似乎与人约定过什么，大约是关于江南的事，我记不清楚。那人叫江明绿。初见时，她一身绿衣映江移舟泊岸，我抱剑于柳下远远看她走来。及至她人到了二十步外，我即转身离去。我们相逢已久，相识也久，尽管如此，故事的开头并不容易。
　　如今我久不在江南，江明绿亦不在。各在天涯，因而每逢明月之期，便容易想起她来。李白的诗说「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虽则古人不存，故人在世，其实古人和故人没什么区别。
　　人生当中，确实有太多浮云流水之事。

　　“照这样说，你们后来再没回过江南？”
　　“确切地说，是再没有一起回过江南。”
　　那约定似乎就是一起重回江南，我想起了些忘记了的事。冬已渐深，每年立冬前后都有流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有时候我就整晚整晚躺在屋顶。蝴蝶已经很少见了，藏在没人察觉的地方，等来年春日，和桃花一起醒来。该来的总会来，而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另外一些事，也是如此。

　　「明月堪入梦，故国渐无穷。凋年凋不尽，好景为谁新？」

　　大约是，江湖里的人还在，江湖却已不在了。世事尘烟，多少徒然，而这，就是我们的故事吧。

作者有话说

今年写给哀绿绮思的歌。有关江南，就贴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