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婚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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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芷寒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进子清子晴的黑名单了，第二天兴冲冲的又找上了赵明月。
“明月，赶紧起床，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想起昨天她口中所说的好地方，刚喝过醒酒汤的赵明月头又开始痛了。
子清将刚泡好的龙井递给薛芷寒：“我的薛小姐唉，昨夜主子吐了半宿，今早好不容易醒了酒，你又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薛芷寒用盖子撇去浮沫，轻尝了一口：“自然是你家主子心心念念都想去的地方咯”
还有这地方？子清狐疑的望望自家小姐，又狐疑的望望薛芷寒，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两一定有什么秘密瞒着大家，子清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薛小姐，昨日的事我还没回禀给夫郎呢，如果今日小姐再出意外…这样吧，这次你把我和子晴都带上，这样夫郎也好放心些”。
子晴凑巧打了洗脸水来，闻言也立马符合：“是啊是啊，薛小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把我俩带上，帮你们跑跑腿也好的嘛”
赵明月躺在床上一脸的汗颜，这两，她这做主子的都还没说要去呢，她们倒是积极的很。
“行了，赶紧伺候你们主子起床，再晚可就要赶不上了”说完又补充一句“把你们主子打扮的好看些，那些老气颜色的衣服莫要再穿了，我看那套粉的不错”她指着衣柜里唯一一套粉色衣裙“就它吧”。
子清子晴也有些跃跃欲试，这件衣服是年前夫郎特意找人定制说，说到时候相亲的时候让小姐穿这件，可没想到，相亲没去相，去了一趟赏梅宴，倒被陛下赐了个夫郎，这套衣裳自然就没了用处。
不过，小姐皮肤白皙，穿着这套粉色衣裙绝对好看。
赵明月任子晴替她穿上了衣裳，月白色的贴身里衬包裹住她纤秾合度的上身，淡粉色下裙用金丝银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从束腰处一直延伸到下摆。
子清子晴连连赞叹，这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像刚盛开的桃花般青春艳丽的主子。
“夫郎的眼光太好了，小姐穿这身，太美了，跟从画上走出来的一样”
待子晴把赵明月带到镜子前，薛芷寒也凑了过来，眼前一亮：“我说明月啊，你早该这么穿了，知道你凤城四少之首的名声为什么没有顾清妍，顾清婉那么响吗？你整天穿的，不是黑白，就是蓝青，硬生生把你这十七岁妙龄女郎变成了二十多岁的老大姐，纵然你容貌再好，也比不得悄生生的世家女郎受欢迎啊”
子清子晴闻言也不断点头，显然很认可她的话。
赵明月从小就知道自己生的好看，但她从来不觉得一个女人要靠容貌来赢得他人的青睐，所以在衣着打扮上她不是很在意，平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腰上的束缚感，让她不得不坐直身体，看来这受欢迎的世家贵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子清帮赵明月上了妆，挽好头发，待她用过点心，才跟着薛芷寒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向着西郊走去，安平王的别庄就坐落在此地，庄子面积很大，依山傍水，因着安平王君喜好蹴鞠，为此还特意修建了一片场地，闲时在此地跑马，蹴鞠好不惬意。
今日正是安平王君举办的一年一度的蹴鞠会，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邀请凤城内的世家子弟过来观赛，赵明月这几年在山上跟着师父练武，除夕了才回来，过完年又上山了，是以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盛会。
现下比赛还没开始，薛芷寒和赵明月跟着王府的管家来到了二楼左边的观望台上，已经有认识她二人的过来打招呼了：“薛小姐，赵小姐，好久不见了”
“哈哈，原来是两位顾小姐，可不是好久不见了嘛，上一次可还是在赏梅宴上啊”
就说不能随便在背后念叨人，这可不就是顾清妍顾清婉吗，有这两在的地方，定有很多世家小公子。
薛芷寒环顾一周果不其然在右边的看台上，立着纱质的屏风，那是专门为未出阁的男眷们准备的。
顾清妍对赵明月拱了拱手：“赵小姐今日来此可是为了三殿下？”
“殿下也来了？”她这倒是真不知道君儿也会来，也难怪芷寒会说那番话，看来今日确实没有来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他呢
顾清妍将赵明月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愤。
上次的宴会虽然她拔得头筹，但是风头都被赵明月抢尽了，更别说，女皇还把三殿下赐婚给了她，原本她也是打算在宴会上给陛下，三殿下留下好印象，年后便让母亲去求娶的，竟然被一个刚回都城的赵家小姐截胡，她到要让陛下看看，选择这么一个人做妇婿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薛芷寒接过话头：“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打听到的，这次安平王君特意邀请了三殿下观赛，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让你来了”
刚说完，中间看台有一排宫人鱼贯而入，把左右两侧的帘子拉下，挡住视线，只在中间面向蹴鞠场的位置放了一块屏风，云惜君今日没戴面纱，由着竹衣扶着坐在了屏风后面。
这边安平王也在上首坐定，下方的安平王君带着蹴鞠队伍入了场，红队是由张丞相夫郎
领队，对手是由兵部尚书家的夫郎带队的蓝队。
两对儿郎穿着简便的上衣加长裤，裤腿被紧紧束缚在皮靴里面，头上系着代表各队颜色的抹额，看起来颇有几分飒爽的英姿。
赵明月在队伍中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哎，芷寒，那不是南宫家的小公子嘛？”
薛芷寒比赵明月更早看到南宫轩，在一群由已婚男郎组成的队伍中，他一个未婚的小公子格外引人注意。
该死的，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有未婚妻了嘛，还如此抛头露面的，像什么话。
不仅是她们两注意到了南宫轩，看台上的各家小姐也都在暗自打量。
这些贵女平日里见多了文静守礼的大家公子，在这种场合下看到这种不受规矩束缚，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小公子，莫名就有种吸引力。
随着比赛的进行，红队一马当先，连进了两球，主力正是南宫轩，他浑然忘我的带着蹴鞠一路躲开蓝队拦截的队伍，快步将球踢进了筐中。
连进三球，场面一下沸腾了。
薛芷寒看着他因为运动而显得红润的脸蛋，行动间飘扬的发丝，恣意洒脱的动作，心莫名跳的有点快。
顾清婉见她看得专注，明显是认识的，忙向她打听：“不知那位小公子是谁家的儿郎？今日结束后府上的门槛怕不是要被上门求亲的女郎们踩坏了。”
薛芷寒看着那些不住盯着南宫轩瞧的孟□□人，咬牙道：“谁敢？他是我的！”
什么？顾清婉位于风口，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旁边的赵明月可听得一清二楚，哈哈笑了两声，解释道：“那位是南宫将军家的小公子，已经有未婚妻了”。
“原来如此，早听说南宫小公子性格洒脱，不拘小节，今日一见，确实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他那个未婚妻我们可认识？”
何止认识啊，你俩还站一块呢。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道：“只听过他有未婚妻，却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顾清婉闻言直叹可惜，也就不在去问。
那边比赛已经进入了中场休息时刻，中间的看台上，云惜君坐在席上，看得认真时，双手不知何时紧紧握在了一起，进球时，整颗心也跟着一起欢呼雀跃。
这世道，男子的天地就是那一片小小的宅院，相妇教女，操持家事，稍微出格一些，便会被人指摘，哪里会考虑到，男人不是物件，是活生生的人，他们也有热爱的事情，也有权利如女子般恣意的活在这世间。
可奈何他是个男子…
喉咙一阵痒意，惜君抑制不住低咳了起来，竹衣帮他顺着气，倒了杯温水：“殿下，许是这里人多，闷着了，竹衣扶您下去走一走吧”
“也好”。惜君向安平王告了退，带着竹衣跟宫人下了看台，往后边林子里走去。
早春二月，冰消雪融。
林子前早有护卫探好了点，安静站于一旁。
惜君看着眼前绿意盎然的春景，不觉心情舒畅了起来，他指着前方隐约露出一角的亭子
头一次任性道：“你们都别跟着了，竹衣扶我去亭子里坐坐吧”。
亭子在坡上，四周被树木遮挡，路旁野花竞相争艳，竹衣搀着他拾阶而上，惜君知道自己的身体，不敢走快，往上走几步，又停下来逗弄树上刚长出的新叶。
“殿下，你看那边”竹衣惊喜的嗓音响起。
林子中间一片淡紫色的花海，紫色的花朵成片的开放，宛如铺地的紫雾。
惜君自小养在深宫，便是外出也早有宫人打点好一切，哪里见过如此野趣。
眼里划过一丝惊艳，不等竹衣扶着他靠近，迫不及待的走进了花海里。
他低头浅嗅花香，秋水弯成新月，竹衣见殿下开心，她乐呵呵的摘了好大一捧花准备放在殿下的寝宫里。
惜君有点累了，扶着旁边的树，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薄汗，任竹衣走向花海深处，浑然不觉危险已经降临。
树干上一条黄褐色花纹的长蛇，吐着信子，慢慢向树底下的人儿游去。
那厢竹衣抱着怀里的花正要往回走，一转身看到眼前的画面，吓得惊呼出声，怀里的花也掉了一地：“殿下小心，有蛇！”。
来不及阻止，长蛇直起身子就要向前扑去。
“啊…”惜君用力侧身，却不小心扭伤脚腕，整个人摔倒在地，正当他闭上眼睛接受现实时，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出现。
只听一阵破空声响起，一颗石子携带着蛇的尸身，滚落在了一旁。
随即一把熟悉的女声急切响起：“殿下，你没事吧？”
明月将惜君从地上扶了起来，搭在她手臂上的双手还微微有点颤抖，殿下该是吓怕了吧，那么一条狰狞的毒蛇，别说是男子，就是寻常女子也没有不怕的。
“殿下莫怕，没事了，”赵明月的话莫名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注意到此刻他俩的距离太过亲密，惜君松开了扶住她的手。
“多谢赵小姐搭救”
他的语气有种客气的生疏，明月很不喜欢。
“都说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不知殿下想怎么报答我呢？”
她看向他的眸子那么的灼热，脸上的期待让人不容忽视。
“赵小姐想要什么？”他不知怎么就说出了口，万一是她设的套呢？
明月暗自喜悦，她家殿下怎么这么好骗啊，真是可爱呢。
“我想要什么，殿下都能答应吗？”她循循善诱。
“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强人所难之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如果他做不到，到时候自可以向母皇请旨，女人想要的，无非就是功名利禄，他等着她向他开口。
“那民女斗胆，想让殿下答应我三个要求，不知可否？”
呵，他就知道，一般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惜君心里泛起冷笑，面上也不自觉的带着疏离。
在他看来，赵明月除了多了一个他未婚妻的身份，其他的跟一般的女人没两样，她不想欠她人情。
“好，你说吧”
“第一个要求，我希望殿下不要唤我赵小姐”
惜君一愣：“那唤什么？”
“我希望殿下唤我月儿”或者是妻主，想到这么亲密的称呼从她的君儿口中唤出，明月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惜君攥紧手帕，似是不可置信般迟疑开口：“好吧，赵…”对上明月委屈失望的双眼，话不知怎么就改了口：“月儿…”
当着两个字从他嘴里艰难的蹦出，他长舒了口气。
明月努力不让嘴角上扬的太过明显，她不想自己太过热情吓坏了她的殿下。
“哎，那殿下私下里我可以叫你君儿吗？”
明月知道自己是在得寸进尺，所以她换上一副可伶巴巴的模样，赌他是否如自己想的一般心软。
惜君撇过头不去看她那如小狗般惹人怜爱的眸子，只想把自己从这种似被大网裹挟让人无所适从的氛围中抽离出来。
“可以…那另外的两个要求？”
“第二个要求是…我希望君儿不要抗拒我的触碰”
明月话音刚落，竹衣像母鸡护崽子似的把她和殿下隔开。
“赵小姐，你不要太过分了，你是殿下的未婚妻，救殿下是应当的，如果想要赏赐，待明儿奴才回禀了陛下，自会有封赏”
又是要殿下叫她月儿，又是要殿下不要抗拒她的触碰，这还没成婚呢，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廉耻。
“竹衣，我想赵…月儿应当不是这个意思”
明月见竹衣误会也不气恼。
她只怕自己在君儿心里也是个孟浪之人。
虽然她对君儿早已情根深种，但她在君儿心中呢？他是怎么想她的？
心有些酸涩，明月闷闷开口：“不知道君儿是怎么看待这桩婚事，在我看来，这场婚事是命中注定，也是我内心所愿”她紧盯着他的眸子，不愿意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我知道此刻对你来说，我就是个陌生女人，但这个陌生女人不日就要成为君儿你的妻主，与你朝夕相对，君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陪伴在你身边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告白，像是在平静的心湖投了一颗石子，他忽然觉得有些脱力，身体不听使唤向后倒去。
“殿下！！！”
明月冲上去及时的抱住了他。
“快，殿下的药呢？”
竹衣慌忙从袖子里掏出药瓶，惜君抬手止住了他，摇了摇头：“不妨事，许是站的久了，脚有点没力”
竹衣想帮他揉揉脚，刚一碰到，惜君疼得把脚往里一缩，冷汗直流。
明月抱着他快步走到亭子里，把身上的外衣解了下来让竹衣铺在石凳上，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上面。
“君儿，我可以看看您的脚吗？”她蹲在他的身下，询问他的意见，脸上不见一丝猥琐，流露的全是对他的关心。
惜君忍住内心的羞涩，点了点头，一丝绯红却悄然爬上耳际。
得到许可，明月的双手灵活的将他的衣摆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袜子，她放轻了力度将鞋脱下，却不小心蹭到他的伤口，秀眉紧皱。
袜子脱下，白玉似的脚腕上红肿一块，很是显眼。
“啊！殿下您的脚！”竹衣心疼落泪：“都怪奴没照顾好殿下，让您受苦了”
惜君用手帕帮他抹去眼泪，挤出一丝微笑：“傻瓜，这又如何能怪得了你，是我自己要去的，别哭了，眼睛肿了可就不好看咯”
竹衣知道殿下是在关心自己，殿下总是这样，对待身边的人是那么的温柔，殿下这么好的人，就应该被好好呵护疼爱。
“君儿，你的脚应该是扭伤了，我现在帮你处理一下，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带着热度的大手抵着他的脚心，脚掌被柔嫩所包裹，还来不及细想，咔嚓一声，骨头松动的声音响起，惜君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我帮你上点药”
明月取出药瓶，所幸她之前练武的时候身上经常受伤，所以袖子里常备着上好的金疮药。
她仔细在他脚腕处小心的抹上药膏，跟她这个人不一样的是，她的言语举动那么大胆，指尖下的触感却是那么温柔，惜君忍不住好奇的打量她。
头一次离这么近看她，才发现她的皮肤是那么白皙，低垂的眉眼上，长睫似抖落的蝴蝶，她专注的神情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心脏好像又有点透不过气了 。
明月撤回了手：“君儿，你这几天莫要乱动，以免加重伤口，等下我抱你回去吧”
“不…让竹衣扶我就好”
明月委屈巴巴： “君儿不是答应了我的第二个要求吗？”
这…他好像没有开口同意过吧。况且太过亲密了，他不想…
沉吟半晌，想到之前她说的话，也许，是该正视他和她的关系了。
他开口：“之前你跟我说的话，是真的吗？”
明月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指的是哪句话，但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欺骗过他，所以，她可以很肯定的给出答案：“是真的”。
“那好，我可以给你机会，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三件事”
“哪三件？”
别说三件，三十件她也得答应啊！
“第一件事是，不要离我太近”
啊，这，那她还怎么和他亲近啊。
“我能拒绝吗？”
惜君斜睨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他不常有的风情，明月立马噤了声，神思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她想亲亲他的眼，如果可以，再沿着他的脸蛋，亲上他诱人的红唇。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此事就到此为止吧，前面的话当我没说过”
她赶忙扯上他的袖子：“别，君儿，我愿意的”
他看着紧握自己袖子的手：“那你还不放开？”
哦哦，明月不舍的松开了手。
惜君就是看不得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让他没办法对她太过冷淡。
“你我终究还未成婚，太过亲近难免于礼不合，况且就像你说的，你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陌生，我…”
“我们慢慢来好吗？君儿，我很开心你愿意跟我说出那番话，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果然之前唐突了他，不过他的君儿愿意向她敞开心扉了，这是不是代表着，再过不久她就可以把她的君儿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惜君的内心此刻有点复杂
“那好，后面的两件事以后想到了再告诉你，我今天有些累了，想早点回宫”
“好，那我送一下你”
明月看着竹衣扶着他一点一点慢慢往回走，这一路上都没再说话。
她不懂男孩子的心，实在猜不透他的想法。
或许应该问问芷寒？说到芷寒，自己就是为了找她才来这的，她人呢？
君儿回宫了，她也没心思再继续待下去，明月带着子清子晴，先上了马车，刚出了门口，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薛芷寒急急开口：“快走！”
“芷寒，你这是…”
明月看着她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嘴唇像被虫子咬过一般红肿，来不及细问，便被马车外的叫嚷声吸引注意。
马车外一个小公子边跑边骂：“淫贼，登徒子，下次让我碰上一定杀了你！”
薛芷寒见南宫轩追她不上，捂着被打的右脸，探出头嘴贱道：“下次碰上，姐姐还疼你！”
南宫轩气急败坏，芷寒嘿嘿一笑，转过头来，对上三双赞赏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婚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