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天是竹马 少男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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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不猜都知道你看见秦禹了。”
“答对了！我还跟他说了话！”
说话的女生满脸都是笑意：“他不认识我，但看我跟他打招呼后，他对我微笑点头，还说‘同学你好’诶，好有礼貌，声音也好好听。”
女生的同桌摇头：“你现在一整天嘴里都是秦禹，你真是没救了。”
“谁不爱帅哥？”
“就你最爱，之前嘴里是晏年，现在是秦禹，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话说回来，校园墙上的级草投票，你投给谁了？”
说到这句，两个女生同时噤声，然后斜眼向后看，见谈论的人正在沉思看题，都松了口气，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晏年看着题册上的习题，明明是他最熟悉的数学，但却一直下不了笔。
思绪一团乱，他只能放下笔。
秦禹。
晏年发现最近听到这个名字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
而他也是从两个女生提到秦禹时集中不了注意力。
晏年当然不至于在意和秦禹比谁更帅，也不在意大家提多少次秦禹的名字。
可他在意颜思年。
她这段时间也频繁提到这个名字。
晏年记得颜思年第一次提到秦禹，是赵雯问她，然后她回答帅。
第二次提到秦禹，是她说来了个帅哥后，班上女生的学习积极性都提高了。
第三次提到秦禹，是她说班主任问有谁愿意和新同学当同桌，赵雯竟然想抛弃她。
第四次提到秦禹，是她说她们班有个女生向秦禹表白了。
......
第十次提到秦禹，是晚上放学路上，颜思年对他说：“你知道吗，秦禹篮球好厉害，他还会转球！”
晏年垂眸，淡淡地应了声：“我知道。”
颜思年有些意外：“你知道？”
“嗯，我看见了。”
“这样啊。”
身边的人不说话了，过了十几秒，她又问：“你是说你看见了我和他一起打篮球吗？”
晏年沉默点头。
“那你觉得他厉害吗？他投了好几个空心三分球......”
晏年第一次没认真听颜思年讲话，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体育课上她和秦禹打篮球的样子。
他当时刚好下场，亲眼目睹着颜思年和秦禹说说笑笑，然后又嘻嘻哈哈地一同走向篮球场。
孤男寡女光天化日，不知道去篮球场干什么，还笑那么开心。
然后他就看见颜思年被秦禹一个随意的三分球给震住了，然后她又对着秦禹笑，然后秦禹开始用手指转球，再然后秦禹将球转好慢慢移到颜思年手指上。
然后晏年没有再继续看下去。
第十二次提到秦禹，是晚上在食堂吃饭排队时碰到了，颜思年和秦禹互相打了个招呼。
回到位置上，祝丹丹斯哈：“这个秦禹确实有点东西。”
袁飞泷好奇：“什么东西？”
“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感觉。”
祝丹丹侃侃而谈：“你懂他刚刚用手扶眼镜的那个动作吗？天呐，好优雅清贵，还对着你笑，我真不行了。”
晏年看见颜思年拼命点头：“我懂我懂！赵雯说戳她xp上了！”
“是吧，那个手指，那个青筋，啧啧啧。”
“我觉得他的眼镜最有感觉。”
“咳咳。”
袁飞泷适时打断：“两位，现在还是白天，还有其他人在呢，注意一点啊。”
颜思年小声：“可是真的很好看。”
晏年注意到颜思年说这句话时好像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就不说话了。
他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放假回家要不要让他妈带他去查查视力。
第十五次提到秦禹，也是吃饭的时候，颜思年主动告诉他：“我发现秦禹家跟我们顺路诶，他住福临公馆，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遇见他？”
晏年沉默摇头，握筷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晚上因为值日，晏年出教室比平常慢了几分钟，他以为颜思年会和往常一样在教室门口等他，结果走廊空无一人。
他心里莫名有些慌，走到主楼梯时，看见颜思年和秦禹站在一起，两个人正背对着他热火朝天地讨论着。
晏年心一紧，敛眸遮掩好情绪，他走过去拍了拍颜思年的肩。
颜思年这才回头看他：“你来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秦禹，不过我们还有题没讲完，需要等一会。”
“嗯，没事。”
秦禹笑着和晏年打招呼：“你好。”
晏年看着面前只比自己矮一点的人，点头算是回应。
他以为颜思年会在这里把题讲完，结果却看见两人一起走下了楼梯。
晏年：？
秦禹也是一米八几的身高，为了配合颜思年不得不将身体弯得很低。晚上光线又不好，两个人看一道题就得凑很近。
晏年默默转移了视线，暗自呼吸调节情绪。
走出校门一段路题才讲完，晏年看着两人分开，秦禹收起了卷子，他心情微松。
只是两人不讲卷子后，还一直在聊一些有的没的，直到秦禹到家，话题才止住。
第二天也是如此。
晏年问颜思年：“他以后也跟我们一起走吗？”
颜思年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晏年刚放下心，就听见颜思年继续说：“不过一起走的话也行啊，反正都是顺路，大家做个伴。”
晏年：？？
不行！！！
为了防止秦禹和他们一起回家，晏年每天放学都在拐角处看秦禹在不在。
要是不在，他就走过去找颜思年，要是在，他宁愿在厕所多待一会或者走到顶层再走下来。
次数多了，颜思年站在空荡荡的楼道对姗姗来迟的他抱怨：“你最近出来的好晚。”
晏年说：“最近晚上都有事。”
颜思年毫不犹豫地信了。
不过晏年最近都没看到秦禹的身影。
回家路上他装作不经意地问：“你怎么不和你那个同学一起讲题了？”
颜思年：“没有题可以讲了。”
晏年：嘻嘻。
颜思年又说：“前段时间不是月考了吗，换座的时候我们就坐一起了，有问题的地方白天都讲完了。”
晏年：不嘻嘻。
他不满，但语气还是轻松着：“怎么和他坐一起了？”
颜思年理所应当：“我之前答应他了呀，而且他成绩很好的，我们互相帮助。”
说到秦禹的成绩，颜思年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这次月考成绩出来的时候，秦禹一鸣惊人，考了班级第十。
转学来第一次考试就是重点中学火箭班的第十名，这是什么概念？
颜思年自己都才排第八位。
怪不得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他会做，她早该想到的。
“你知道他以前是哪个高中的学生吗？深远三中！”
“你知道深远三中吗？”
晏年很不想回答她，但还是说：“不知道。”
“是S省的哦！比我们学校还厉害。”
看她那激动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深远三中的。
晏年不想继续和她谈秦禹，偏偏颜思年还在继续说：“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吗？政治最后一道大题他都没答！天呐，我感觉他要是写了可能就超过我了，太厉害了。”
听着自己喜欢的人不加掩饰地表达着对一个异性的崇拜，不知道哪个字戳到了他，晏年只觉得自己的忍耐度到达了极点，深呼出一口气：“你怎么没见过？”
“昂？”颜思年夸赞的话戛然而止，“谁？”
“我不算？”
颜思年抿唇，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晏年被这沉默气笑：“你什么表情？数学物理我每次都是最高分，还不厉害？怎么不见你这么夸我？”
他语气很冷淡，显得有些凶。
颜思年不再看他，默默低头：“我又没说你不厉害。”
她又小声说：“而且我怎么没夸过你？”
每次月考完，学校都会把文科前一百理科前五百以及单科状元的名字贴在楼道的墙上，红色的大榜很是张扬，她每次都有关注。
见颜思年鹌鹑似的低着头，晏年后悔自己刚才的情绪失控，他嚷嚷什么？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和语气，他开口：“我不算，那程浩总算吧？”
晏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还夸上情敌了。
“嗯。”
“那你觉得程浩和秦禹谁更厉害？”
颜思年眼睛微微睁大：“文科和理科这怎么比？”
但她很快又想了想说：“那还是程浩吧，毕竟文理分科后他还是年级前十。”
晏年无意问：“你们还有联系吗？”
颜思年低头看路：“偶尔会联系。”
“我这次月考是英语最高分，程浩还来恭喜我了。”
晏年睨她：“该不会每次月考他都会来恭喜你吧？”
颜思年愣愣抬头：“你怎么知道？”
晏年难得将冷笑表露在脸上：“猜的。”
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小区，颜思年看他一看，又看他一眼，开口说：“那个......我没觉得你不厉害。”
晏年应声：“嗯。”
见他情绪淡淡，似是不信，颜思年提高了嗓门：“我说真的！”
晏年心里叹气：“我知道。”
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抑制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吃醋情绪。
不管是颜思年提秦禹的名字也好，看秦禹的眼神也好，提秦禹的事情也罢，他总觉得这次和她之前提程浩的感觉不一样。
一天才能见两次面，晏年发觉自己心里那团不安的情绪越来越大，他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颜思年喜欢上别人。
于是他问：“你喜欢秦禹吗？”
颜思年眼睛猛地睁大。
晏年找补似的说：“因为你提他的次数太多了，还夸他帅，说他成绩好。”
颜思年转转眼珠：“应该......不喜欢吧。”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什么叫应该？
晏年握紧拳追问：“那就是有好感是吗？”
颜思年点头。
晏年瞬间喉间发涩，他胡乱点头，借此掩盖自己差点控制不住的面部表情：“听你这么说他是挺优秀的，你喜欢他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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