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黑蓝】 转生成了最强魔女》醉碟

60、大修 大修

　　从黄濑凉太加入篮球部开始，整个篮球部就变成了校园里其他同学，尤其是女同学的经常谈论的对象。究其原因是黄濑还是一名兼职模特的关系。
　　一种默认的，可以让女孩子光明正大去追捧的、犯花痴的偶像。所以就算苏梦没有特意去关注篮球部的状况，种种消息也会自动飘入她的耳中。
　　就比如那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子是黄濑凉太女朋友的传闻，然后没过多久这女孩又被灰崎横刀夺爱的故事更是沸沸扬扬。
　　作为拥有过上帝视角的苏梦只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有种该来还是来的淡淡的遗憾感。果然没过多久，她就从黑子口中听到了灰崎被黄濑打败，正式退社这一事情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还会有一天会放学去前往图书馆的路上碰上再没交集的灰崎的一天。
　　在校园里遇上，作为同学其实说不上稀奇。虽然苏梦觉得有些意外但也礼貌地对灰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只是没想到她刚准备错身而过的时候被他拦住了去路。
　　“喂~你这家伙也太无情了吧……”灰崎抓了抓头发，露出一抹苦笑：“好得也算朋友吧，遇上了就聊聊不很正常吧？”
　　朋友么……苏梦脑海里划过那不算什么愉快的初遇，但到底还是站住了脚步。
　　今日的天气无风，潮湿又闷热。校园上空的还有腾龙一般的乌云盘踞着。就像是暴雨即将到来前的平静。
　　灰崎的表情几分不羁中带着一丝落寞。苏梦心里有些复杂地撇开脸指了指图书馆侧面屋檐下空地。
　　“那就去那吧。”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图书馆大厦侧墙下，两人静静地靠着墙站了好一会儿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就像是在观察天空那像块巨石的黑云什么时候会往下掉一样。
　　“我从篮球部退社了。”过了好半响，一脸匪里匪气烦躁模样的灰崎突然说道。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吧。”苏梦吐槽着这才收回望向天空的视线转向他，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灰崎曾经在篮球部的那些事，自然也知道他的天赋。
　　除却他那太过争强好胜的性子不谈，明明灰崎打篮球的资质虽然不是顶尖，但也绝对是人中龙凤的一员了。
　　“别露出这样的脸色啊喂。”灰崎汗毛倒竖，十分不自在的喊道。“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说说也可以啊！”
　　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突然发神经觉得如果今天就这么擦肩而过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和苏梦说上话了。
　　这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他拦住了她的去路，可当真正面对面时，他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灰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苏梦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叹。又别过脸望向天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应该是说该说的哲也应该都和你说过了吧，也没见你因此改变什么主意。”
　　“啧~。”灰崎烦躁地皱了皱眉头，又狠狠地抓了抓脑袋。“你也觉得我不该离开那里吗？”
　　“顶尖的位置就像领奖台一样，就设立那么几个台子，站上去的人注定寥寥无几。”苏梦收回了那惋惜的神色，语气平静：“剩下的就那么几种可能，要么在不甘中爆发突破。要么在棱角被打磨的圆弧而沉闷，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的不足。要么不甘却害怕自己不是珠玉而不敢继续磨炼，彻底消失在赛道而已。你只是暂时的选择了其中的一种不是么。”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砸了下来。
　　“暂时么……。”灰崎有些自嘲地发笑了一声。“有那些怪物一般的存在……”
　　灰崎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被雨水冲刷得稀薄。他仰头望着阴沉的天空，眼神里透出几分挣扎和不甘。“那些家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复杂，像是带着些许嫉妒，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苏雨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屋檐外的雨点越来越大，有一种
　　雨幕将整个世界笼罩得模糊不清的感觉。灰崎的话在雨声中显得有些飘渺，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像是在向苏梦寻求某种认同。
　　她知道灰崎口中的“怪物”指的是谁——那个在球场上光芒万丈、无可匹敌的存在们。但同时，她也明白，灰崎内心的纠结远不止于此。他的骄傲与自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你知道吗？”灰崎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苏梦，“我其实一直觉得，如果再努力一点，或许就能追上他们了。可是……”
　　“所以，我都说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苏梦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能共情他们孤独求败的心情，但同样地也无法理解你。或者说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的话，我不会去追求那名为天资的缥缈背影，只要是想做的事，继续往前走就好……至于有多少人挡在路前对于我来说都是路人和风景而已……”
　　灰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苏梦的话。他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和迷茫：“可是，如果连站上那个领奖台的资格都没有，又谈什么继续往前走呢？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家伙……他们就像天生注定要站在顶点一样。”
　　苏梦微微侧目，看着灰崎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她明白，这种无力感并非三言两语可以化解。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给出任何具体的答案，因为每个人的道路终究只能由自己去选择、去承担。
　　“或许吧，”她轻声说道，“但如果你一直盯着别人的背影看，就永远看不到属于自己的路了。”
　　雨势渐渐变大，屋檐下的水滴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帘幕，将两人与外界隔离开来。灰崎的表情从最初的烦躁逐渐变得平静，他的目光落在雨幕之中，仿佛透过这层模糊的屏障看到了什么遥远的东西。“自己的路吗……”他喃喃自语，声音几乎被雨声吞没。
　　苏梦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凭雨水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她知道，此刻再多的语言都显得多余，有些问题只能靠时间去解答，有些挣扎也只能靠自己去挣脱。
　　倾盆大雨又噼里啪啦的下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渐渐的越来越小，太空也被擦去了昏暗，一下子变得明亮了起来。洗去了尘埃的世界变得格外的清晰。
　　苏梦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雨后清新的空气全部吸入肺中。她转过头看着垂着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的灰崎最后说道，“暂时的退出，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还可以看的更清晰。人生是千姿百态的，每个人都有探索去什么方向的权利，所以我能做的只能祝你早点找到你自己认为的路吧。”
　　灰崎抬头有些怔然的看着苏梦。
　　苏梦微微一笑，没有在多说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图书馆侧墙。
　　灰崎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莫名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住她，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