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黑蓝】 转生成了最强魔女》醉碟

42、夜话 苏梦和五月

　　苏梦和五月从温泉区出来，两人踩着木屐，沿着铺着青石板的回廊往和室走，木屐敲击地面发出“哒哒”轻响。冬日的晚风裹着山间的凉吹在脸上，却丝毫没让人觉得冰冷——大概是刚泡过温泉的缘故浑身暖融融的，连指尖都带着温热的触感。
　　“说起来，梦酱，”桃井五月忽然停下脚步，指尖戳了戳苏梦的胳膊，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赤司对你很特别哦，你没看到赤司君他翻到那句‘鲜衣怒马少年郎，谁人不知征十郎’的时候，耳根都红了！”
　　苏梦的心猛地一跳，“有吗？那不是因为被我的中二给尴尬到了？”
　　“啊？有吗？”苏梦的心猛地一跳，她在写这些标语评价时还真没什么感觉，但被这么一说就不由得觉得自己有些太容易让人乱想了。但她又不能直接承认，嘴硬的说道：“那肯定是觉得我写得太中二了，尴尬而已！赤司同学那么稳重，怎么会因为一句话脸红？”
　　“才不是尴尬！”桃井五月语气里带着几分八卦的雀跃，声音又不自觉地大了几分：“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手指都顿了一下，那眼神绝绝对不一般！你想啊，他要是只把你当普通邻座，怎么特意给你换溏心蛋，还安排温泉惊喜？我跟你说，赤司同学从来不会对普通同学这么费心！”
　　“好啦好啦，你别脑补啦！”苏梦伸手戳了戳桃井的脸颊“我和赤司当然算是比较好的朋友啊，他因为我是留学生的关系帮助了我很多，我们就慢慢熟起来也是正常的啦，我又是他请过来帮忙的对我照顾不是正常的吗？”
　　桃井五月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语气里满是 “我早就看透了” 的笃定：“普通朋友会特意记住你不吃生鸡蛋？会在你写小说卡壳时，找工藤优作的初版书给你找灵感？苏梦酱，你就是太迟钝啦！”
　　她原本也是因此不由浮想联翩的呀，可是那什么可能呢。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喜欢地方？
　　苏梦叹了口气，看着她道：“你知道，人生三大错觉是什么吗？”
　　桃井五月眼睛一愣一愣地看着她，问道：“是什么？”
　　苏梦掰开手指一本正经的一个一个数到：“①手机响了，②我能反杀，③他喜欢我。”
　　“我承认赤司君帮助了我很多。”苏梦说着拍了拍她的脑袋：“赤司君本身就很优秀了，再加上显赫的身世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啊，所以我们不能把人家的好意恩将仇报好吧……”
　　“噗~为什么要说成恩将仇报啊！？”
　　她说着说着，那种奇妙的心情跟着慢慢冷却了下来，转而反问回去：“那你呢？五月，有没有喜欢的人？比如……青峰同学？”
　　桃井五月慌忙摆手：“才没有！你知道的，我都说了我和阿大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你可别乱点鸳鸯谱！”
　　“那就是哲也了，我说的没错吧？”
　　桃井五月的脸“唰”地红了，像熟透的樱桃。苏梦以为她会害羞地不承认没想到对方红着脸，硬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啊，哲也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啊，他很温柔，还很执着，不管训练多累都不会放弃，而且他会注意到别人忽略的细节……！”
　　“那倒是……”苏梦赞同地点点头：“哲也是个很认真又细心的人。”
　　“是啊是啊，我跟你说……”
　　苏梦和桃井五月的笑声顺着走廊的风飘远时，楼梯拐角处的阴影里，两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赤司征十郎手里还拿着用纸包好的温泉小馒头，赤红的眼眸里映着廊下暖黄的灯笼光，却没了往日的清明，反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怔松。明明苏梦的对桃井五月的回答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为什么他就是感到如此的不悦呢？
　　绿间真太郎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笼的光，掩去眼底的复杂。没想到只是从温泉池里出来回来的路上竟然无意间听到了两女孩的聊天。
　　绿间不由想起期末傍晚那天，赤司那有些过于冷酷地回答——【“她是一个求知若渴的人，我正好可以提供。那把她放在身边，就更方便我探究不是吗？”赤司冷冽地说道：“而且她对紫原并没有那种心思不是吗，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多余的角色掺杂进来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只是……绿间真太郎看向此刻一副失神表情的赤司，很显然对他对苏梦的感情并不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像把人放在身边观察而已——赤司大概自己都没分清，那份“探究欲”里，到底掺杂了多少不自知的在意。
　　“赤司。”不知道该如何调节冷凝气氛的绿间，只是提醒道：“馒头要凉了。”
　　赤司这才回过神，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纸包——里面还躺着两个圆滚滚的温泉馒头，是苏梦特意要的草莓味。他指尖微微用力，纸包的褶皱更深了些，随即又缓缓松开，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稳：“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刚刚走过的青石板上，声音单调地回荡在回廊里。绿间走在身侧，余光瞥见垂眸沉思的模样，终究没再多说。他向来不擅长揣测人心，尤其面对的事心思深沉的赤司，此刻只觉得手里的幸运物都比平时沉了些。
　　转过最后一道回廊，大厅的暖光忽然撞入眼帘。刚走近，就听见一阵清脆的‘乒乓’声，混着桃井五月的惊叹和青峰大辉的起哄，瞬间驱散了两人间的沉浸。
　　“哇！梦酱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能接住？”桃井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喂喂！苏梦你藏得够深啊！平时连跑步都喘，怎么打乒乓球这么猛？” 青峰的嗓门格外响亮，还带着几分不服气。
　　赤司和绿间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大厅。只见苏梦正握着球拍站在桌前，赤红色的卷发用一根皮筋随意束在脑后。她穿着宽松的浴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却稳定的手腕，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飞来的白球。
　　白球在球桌上弹起，带着凌厉的弧度朝她左侧飞来。苏梦脚步轻快地侧身，手腕轻转，球拍精准地击中球心 —— 白球像被施了魔法般，擦着球桌边缘飞了过去，落在对方球台的死角。
　　“得分！” 桃井兴奋地跳起来，手里还攥着计分板，“11 比 8！梦酱赢啦！”
　　苏梦放下球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笑得眉眼弯弯：“侥幸啦，主要是青峰同学总爱扣球，反而容易失误。”
　　“什么叫侥幸！” 青峰不服气地把球拍往桌上一放，“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赢你！”
　　紫原敦叼着棒棒糖凑在桌旁，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草莓妞，你什么时候会打乒乓球的？比投篮厉害多了。”
　　“小时候的学校很流行乒乓球。”苏梦拿着桌上地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怀念：“班上有个小鬼每次赢了我就朝我笑的得意洋洋很欠揍，气得我决心要一雪前耻，每天回家就对着强就练。后来我的技术就不知不觉中有了进步啊。”
　　“原来还有这回事！”桃井五月眼睛一亮，凑过来追问，“那最后你们谁赢了？有没有分出胜负呀？”
　　苏梦回忆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就是有输有赢，我自己进步的同时也得允许别人进步吧。”
　　苏梦回忆着童年和同学较劲打球的时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乒乓球拍边缘，眼底漾着细碎的笑意：“后来大家升学去了不同的学校·。我也很久没碰球拍了 —— 没想到今天手感竟然还没完全生疏。”再加上她现在眼睛捕捉能力加强了，手感就感觉更加得心应手了。
　　“这哪是没生疏啊！”桃井五月晃了晃手里的计分板，语气里满是赞叹，“刚才你接青峰扣球的那个反手削球，简直太帅了！我都没看清球时什么过去的。”
　　青峰大辉在一旁听得不乐意了，伸手揉了揉头发，嘴硬道：“那是我刚才没集中注意力！再来一局，这次我肯定能赢！
　　“不了不了。” 苏梦笑着摆手，把球拍放回桌上，“我体力可没你们这些篮球部的厉害，再打下去就要气喘吁吁了。而且温泉刚泡完，运动太剧烈容易着凉。”
　　刚说完，苏梦就瞥见赤司和绿间推开门走了进来。苏梦愣了一下，随即扬起笑容朝他们挥了挥手：“赤司君，绿间君，你们回来啦，要不要来玩乒乓球？”
　　赤司的脚步顿了顿，指尖的纸包似乎又沉了些。他看着少女眼里未散的笑意，那笑容比大厅的暖光更鲜活。轻易驱散了方才的怔愣。他走上前，把纸包递上“刚答应给你带的温泉馒头，草莓味的。”
　　“哇，谢谢赤司君！”苏梦眼睛一亮，赶忙双手接过。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热气裹着甜香扑面而来。她拿起一个递到桃井面前：“五月，你也尝尝。”又转头看向赤司：“你们要不要去玩乒乓球？”
　　赤司的目光落在乒乓球桌上，白球还在桌角轻轻滚动。歪头看向苏梦，“我还没有玩过乒乓球，要不你来教我？”
　　“哎，可是我没有系统学过，都是凭手感瞎练的。”苏梦咽下剩下地馒头，有些犹豫地说道。
　　“没关系。”赤司目光落在乒乓球桌上语气温和随意，“就当是放松，正好试试新运动。”
　　绿间看着两人间悄然升温的气氛，识趣地转身朝青峰和紫原的方向走去：“青峰你该不会真的连苏梦同学都打不过把？”
　　“谁说的！”青峰立刻炸毛，拉着绿间就往另一个球桌上凑，“刚才是我让着她！不信我们来一局！”
　　紫原敦叼着棒棒糖，看着苏梦走到赤司身旁指导起赤司我球拍的方法有些不高兴的嘟哝：“我也想草莓妞教我啊。”
　　桃井五月有些无语地拉住说着就要凑上去的人，说道：“你不是会吗，还要教啥啊，我们去庭院那边看看哲也他们回来了没有，这么久了还没见到人，别泡晕在温泉里去了，你跟我去看看。”
　　“我不要——。”紫原敦拖着长音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走了走了，等找到人，我可以给你拿梦酱昨晚送给我的中国零食。”桃井五月一边拉着他的手臂一边往外走。
　　“那好吧”听到零食勉勉强强地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
　　“乒乓球我知道的握拍方式就这两种。”苏梦一边示范一边说道：“直拍和横拍，我平时习惯直拍，你试试哪种顺手？”
　　赤司一边学着苏梦的样子调整手势，目光却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指纤细，指节因为握拍微微泛白，动作带着几分小时候练球留下的熟稔。
　　“这样对吗？”赤司抬眼询问，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苏梦看着他握住球拍的样子，明明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但就是莫名让她觉得和其他人不同透着几分优雅。就像他这个人的气质一样。
　　直到赤司寻问，她才回过神来。羞赧地她情不自禁地加速心跳了起来，她赶忙甩掉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指着他的手腕：“手腕再放松一点，不用握太紧，不然挥拍会僵硬……对，就是这样。”
　　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苏梦猛地收回手，假装整理浴衣的袖口：“那、那我们先练颠球吧？先找找球感。”
　　赤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乖乖拿起球，尝试着颠了起来。他的学习能力本就极强，虽然一开始球总掉在地上，但没过几分钟，就能稳稳地颠出连贯的节奏，白球在球拍上弹跳的声音，像落在玉盘上的珍珠，清脆又规律。
　　“哇，你学得好快！” 苏梦忍不住惊叹，“我小时候练颠球，练了好几天才不会掉……”
　　“是你教得好。” 赤司停下动作，把球递给她，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赞许，“你的讲解很清楚。”
　　苏梦被夸得脸颊发烫，连忙接过球，走到球桌另一侧：“那我们试试对打吧？就打慢一点，不用太用力。”
　　白球在球桌中央落下，带着轻缓的弧度飞向赤司。他果然如约定般放慢了节奏，横拍轻挥，球稳稳地弹回苏梦这边。苏梦手腕轻转，把球推回去，目光紧紧盯着球的轨迹 —— 赤司的动作虽然还带着几分生涩，却已经能精准地控制落点，显然是在暗中调整节奏，刻意配合她的速度。
　　两人的对打没有激烈的扣杀，只有白球在球桌上来回弹跳的轻响，竟有种格外宁静的惬意。苏梦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笑着提醒：“刚才那个球偏左啦，下次可以稍微调整一下站位……”
　　赤司认真听着，偶尔点头回应，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发现，和苏梦一起打乒乓球，比在赛场上指挥战术更让人心安 —— 她的笑容像暖光，能轻易驱散所有紧绷的情绪，连平日里对 “胜利” 的执念，都在这温柔的对打中淡了几分。
　　一局结束时，苏梦已经微微出汗，她放下球拍，看着赤司：“你也太厉害了吧，第一次打就能打成这样，要是练几天，肯定比我厉害！”
　　“是因为对手厉害。” 赤司也放下球拍，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汗湿的发梢上，“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不用麻烦……” 苏梦的话还没说完，就见赤司已经转身走向茶水间，步伐轻快，竟带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急切。
　　苏梦正疑惑着，余光就看见五月带着一群人回来了，每个人手里还竟然还带着一两杯关东煮。
　　真是半大小子吃穷小子。莫名想到这一句话的苏梦不由噗呲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