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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我的师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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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挑选了一会儿,主要也是祁雪眠,施方野与白鹤隐提意见比较多。
尤其是白鹤隐,他对女子喜爱的物件极为熟悉,甚至可以说得上挑剔,在祁雪眠拿了一件芭比粉步摇的时候,白鹤隐看不下去了。
他无语扶眉,干干的盯着祁雪眠,欲言又止也不说话,倒是把后者盯的心里发毛,祁雪眠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步摇放下。
“祁雪眠你有没有审美啊?”施方野瞧见这里的动静凑了过来,在看到祁雪眠身前案板上的步摇时立刻捧腹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祁雪眠:“……”
下意识抬手蹭了蹭鼻尖,这是祁雪眠尴尬的表现。
白鹤隐终于说话:“祁雪眠谢天谢地你没有心悦的姑娘,不然…”最终摇了摇头没说出来。
祁雪眠听着这话,眼神有些游离,他承认自己在有些方面的确没有天赋,还是无意识问出来:“不然什么?”
“你还问不然什么?!”施方野勾住他的肩膀,打趣道:“不然那个姑娘是不会喜欢的!懂吗!”
“……”
老板最终看不下去了,他笑着从柜橱中拿出相似的步摇,不过款式颜色比那条粉色的好看的多,他摆在面前,问:“仙子,是给何人挑选?”
“我师妹。”祁雪眠撇开挨着自己的施方野。
“芳龄多少?”
“十五。”
老板点了点头,把案板上比较成熟老气的部分去掉,他又问:“你对那小姑娘的印象怎么样?”
怜意窈窕的身影立即在脑海浮现,光是想象就感到无比燥热,暗自思考后认真的说:“我觉得她闪闪发光,如明媚阳光。”
老板看了看眼前戴着面具的祁雪眠,立刻看到他耳垂泛起微红,若有所思随即笑到:“那我推荐这款。”
步摇上的银蝶栩栩如生,翅膀上镶嵌着细小的宝石,流苏则是用银线串成的花瓣形状。
祁雪眠拿起后继续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步摇戴在她头上的模样。
满意。
…
祁雪眠买了好一些东西,在店铺里磨蹭了好久,走出店铺后,三人照样在街头散步聊天,因为仙门的庇佑,街上八街九陌,商铺林立,来往车马很多,热闹非凡。
陪着施方野来到他熟悉的纸扎铺子里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没有继续玩笑。
“阿爷!施方野哥哥来啦!”门口玩耍的小男孩看到熟悉的人后欢快的跑进铺子中,边跑边吆喝,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小男孩告诉完阿爷后麻利的跑出来,他上前抱住施方野的大腿,“哥哥你终于来啦,我以为你忘了阿愿了!”
“玄音姐姐呢?她怎么没有一起来呀?”自称阿愿的孩子往施方野身侧瞅并没有看到,倒是看到两个陌生的人。
对上阿愿的目光,祁雪眠笑着对他挥了挥手,阿愿害怕似的往后躲了躲。
祁雪眠:“?”
他无奈的耸肩,看来得抓紧去药王谷把脸治好啊。
施方野从口袋里掏出糖果递给阿愿,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淡淡地笑了笑:“玄音姐姐去很远的地方了。”
“很远的地方吗?”阿愿接过糖果,天真道:“什么时候回来呀?”
“等她想回来了,”施方野望向天空,心想,等她真正放过自己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
“好!”
铺子传来一阵拐杖响声。
只见从屋内走出的老人头发雪白,满脸花白胡须,佝偻着被压弯的脊背,一双眼睛已经深深的凹陷进去,他拄着那细细拐杖,似乎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上面。
施方野好了一声“大伯”,怕老人听不清特意大了点声音,上前扶住他的手臂往屋内走去。
“阿野呀。”大伯的手微微颤抖,扶上施方野的手,“许久不来了,都瘦了。”
“这是你的朋友吗?快让他们进来,”说完还有些窘迫,毕竟是做死人生意的,于是讪讪地说:“不要觉得晦气就好。”
祁雪眠与白鹤隐相视一笑,乐呵得跟着老人进了门。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浆糊与淡淡墨味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
铺子里光线有些昏暗,仅有几缕天光从高处的明瓦窗格中透入,斜斜地照在堆积如山的物料上。
名为阿愿的小孩很懂事,早早倒好了茶水,塔笑着上前,在角落里搬出三四个木头凳子,看那样子像是老人纯手工打造一样。
白鹤隐一进门就在四处打量,屋内装饰简陋,不少的纸扎都堆放着一起。
几把大小不一的剪刀、裁纸刀随意地搁在厚实的榆木案几上,刀刃在昏暗中闪着冷冽的光,案几旁,一个敞口的陶罐里盛着粘稠的米浆,散发着微酸的气味。
在交谈中,老人也是得知云玄音的噩耗,心里有着压抑,虽自己本来就是从事这项工作,生离死别乃是人生常态,早已经司空见惯。
施方野与云玄音是纸扎铺的常客,如果不是他们照顾老人的生意恐怕早已没有谋生之道更别说养一个孩子。
常伯确实有那精巧手艺,至此之后客人络绎不绝。
云玄音是开朗善良的女子,常伯非常喜欢她,闲暇时刻经常来找自己聊天解闷,说她在旅途中遇到了什么新鲜事物,她想说常伯自然洗耳恭听,让他孤独灰暗的生活多了些许色彩。
而心里已经把她当成自己半个孩子了。
常伯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向后屋,也不让其他人跟着,阿愿吧咂嘴,吃着施方野给的糖果,脸上展露出半分不解。
“怎么了?”祁雪眠望向老人进了那间后屋,阿愿表情倒有些耐人寻味。
阿愿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解释说:“因为阿爷从来不在人前进入那个房间呀,我有些许好奇罢了!”
小孩脑洞天马行空,说完立刻指了指祁雪眠的脸颊上携带的面具,他“哇”了一声,眼里冒光:“哥哥你的面具好酷呀!在哪里买的呀?是西街刘叔家的铺子嘛?”
施方野与白鹤隐相视一笑,都默默摇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听起祁雪眠“炫耀”
“啊”祁雪眠扶上面具,心情异常的美好,他朗声笑语:“这恐怕买不到哦,因为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
“这是我师妹送给我的礼物呢,即便花千金都买不到哦。”
“啊?你师妹是谁呀…”阿愿眨了眨眼睛,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这倒是如了祁雪眠的意。
后屋传来声响,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常伯严肃地纠正阿愿的言行:“阿愿!教了你多少次,你得称呼为那位姐姐。”而施方野上前搀扶着老人。
阿愿讪讪的缩了缩脖子,祁雪眠手一挥,表示无事。
“我的师妹,名唤怜意。”
白鹤隐打开羽扇遮掩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看透事实的慧眼,他望着祁雪眠的表现,眯了眯眼。
看来这是有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