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哥哥，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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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崎直美和她哥哥没在，大概是去核实那男人说的地点到底对不对，只剩下用一双盛满好奇的眼睛看着他们的宫泽贤治以及笑眯眯看着她的江户川乱步。
刚才在房间里，她从始至终都能感觉到他那道穿透玻璃观察的视线。
“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江户川乱步笑着歪了下头，补充说，“当然，要是让你感觉不舒服完全可以拒绝回答我。”
织田莉奈没拒绝，她大致能猜到他想问什么，她扭头，透过玻璃看了眼隔间里面。
隔间的男人依旧被绑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昏死的状态。
宫泽贤治推门进去，弯腰给他解绑，单手拎起他出来。
织田莉奈看着宫泽贤治轻轻松松拎着男人出门不知道到哪里去。
那男人不轻，至少不是能被像一张纸片一样被拎出去的体重。
织田莉奈:“……”
力气真大。
两人在沙发坐下，面前放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两罐冰镇可乐，水滴从顶端滑落。
江户川乱步拿起可乐，直截了当的问:“你有没有杀过人？”
毫无铺垫、犀利的问题。
织田莉奈倒没有因为他突兀的询问有什么排斥的感觉，只是在想要怎么回答，毕竟之前织田作之助嘱咐过她不要和其他人提起那些事。
江户川乱步也不急，“咔哒”一声拉开易拉罐的拉环，一边喝可乐一边等她的回答，一副时间很多，耐心十足的模样。
不久后，织田莉奈干脆的承认:“嗯，杀过。”
“杀过多少人？”江户川乱步没有对她的回答感到意外，慢条斯理的继续问。
“没数过，你会数到现在为止一共路过了多少颗石子吗？”织田莉奈撑着脸，指腹轻轻一按，抹掉可乐罐上滑落一半的水珠。
“你还记得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江户川乱步笑了几声，继续问。
时间太过久远，织田莉奈想了会儿才说:“四岁。”
江户川乱步惊讶的挑了下眉:“当时是什么感觉？”
“没有。”
她那时连“杀人”和“死亡”的概念都不知道，就更不可能有“害怕”“兴奋”之类的感觉反馈。
江户川乱步睁眼，她才注意到他的眼珠颜色是翡翠似的绿色，像是能看进人的心底。但对于织田莉奈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被发现的，所以她对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感觉，可以平静的和他对视。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江户川乱步露出一个了然的笑，笑着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最近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
“十一年前。”
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睛，半晌后伸出食指和拇指，以一把枪的手势指向她，笑得明媚，说:“你是受到了某人的约束对吧？”
虽然是在问她，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而且对她的态度也莫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织田莉奈疑惑地微抬眉梢。
黑发男人似乎也不太需要她的回答，仰头灌了一大口可乐，问:“好，我的问题都问完了，到你了。”
“你应该有什么要问的吧，不然也不会跟着直美酱到这里来，更不会帮我们的忙，”江户川乱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对吧？”
和聪明人打交道是一件很流畅的事，织田莉奈歪了下头，想。
回来时晚霞已经漫天弥漫，织田莉奈怀里捧着东西，有些艰难的去按门铃。
门一开，熟悉的身影出现，织田莉奈直接往织田作之助怀里扑过去，织田作之助穿着居家毛衣，面料很软，她没忍住又贴的紧了点。
“织田作，我回来了。”
织田作之助被她撞了满怀，后退一步稳住身形，同时和他身上同款的柠檬香也随着她的动作扑过来，他身子一僵，下意识屏住呼吸，不自然的抬手捏了捏后脖颈，身侧的一只手有些无处安放。
感觉还真是奇怪。
“嗯，你吃饭……这些零食是哪来的？”织田作之助才注意到她怀里的零食。
织田莉奈笑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把零食都放到他怀里，说:“我去了武装侦探社，那里的人给我的，他们跟谷崎直美说的一样，都很热情的邀请我加入。”
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人手短缺就是了。
见她身子终于离开，织田作之助才松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将零食放到茶几上。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和他们友好相处吧。”
零食很杂，但大部分都是甜食，看来侦探社那里有个很喜欢吃甜食的人。
织田作之助嘱咐:“不要吃多，不要睡前吃，吃完不要犯懒，要记得刷牙。”
织田莉奈对于喜欢吃的东西没有节制这点这些年已经好转很多，他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只是习惯性的嘱咐。
“嗯，我知道了，”织田莉奈在零食中挑挑拣拣，继续说，“我还碰到了那里的社长，他听到我名字之后就问我是不是认识你，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少年时代记忆浮现，一个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织田作之助点头表示知道了。
“哥哥，帮我试试这个好不好吃。”织田莉奈递过去一袋零食，让他帮忙试吃，看着他的模样很乖巧，像只用湿漉漉眼睛瞅着你卖萌的小猫，看的人无力招架。
织田作之助没想太多，接过撕开包装，放到嘴里咬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入口甜味很浓。还没等他咀嚼细品，眼前就落下一片阴影。
织田莉奈两手撑在他身侧，右腿的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的沙发，俯身张口咬下他还叼在嘴里的另一半饼干，嘴唇似乎有被碰到，又好像没被碰到，似有似无，而那声脆响像是在他心底响起。
“嗯……太甜了，我不喜欢吃这个。”织田莉奈若无其事地起身，一舔嘴角，将饼干的碎屑卷进去，好像刚才那种行为就像是从他手里接过来一杯水，再正常不过似的。
织田作之助像是被定在那，还没反应过来。
“哥哥你都吃掉吧。”织田莉奈伸出手指，把还在外面的饼干都推进他嘴里。
手指触碰到柔软的唇，轻陷入唇肉，织田莉奈手指刚想用力，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控制住，然后拎到一旁，力道不重，也算不上轻，但能证明现在织田作之助十分混乱。
织田莉奈嘴角翘起小小的弧度，一脸无辜的望着他:“哥哥，手腕好疼。”
话落，手腕上的力道却没有减轻，织田莉奈意外的眨了眨眼。
织田作之助蹙起眉，心烦意乱的捏了捏眉心，语气无奈:“疼就长长记性吧，你这家伙。”
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织田莉奈无言的盯着他看了几秒，眼里慢慢蓄满泪水。可还不等她有所行动，眼前蓦地一黑，眼睛被他用手遮住，皮肤传来炽热的温度，茧子蹭得她痒痒的，织田作之助的嗓音听进耳朵更加清晰性感。
“这次装可怜也没用。”
能感觉到她密长的睫毛扫过掌心，像是两把小扇子划过皮肤，又轻又痒。
这句话说完，织田作之助半晌都没说话，织田莉奈猜他现在正在想该拿她怎么办，眉头应该蹙着，满脸苦恼的用那双湛蓝的眸子认真看着她思考。
不过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用想象的，这点有些可惜。
脸颊猝不及防被点了几下，织田作之助声音带着点警告意味:“别偷笑。”
她有笑吗？织田莉奈也不太确定。
“哥哥，我只是想快点尝到那个饼干的味道。”织田莉奈无辜的说，凭直觉伸出手去揪他衣服，轻晃着撒娇。
织田莉奈的皮肤在他肤色的衬托下更加白皙，脸颊健康的白里透红，嘴一张一合的动着，说着拙劣的谎话。
织田作之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脸颊。
“哥哥？”织田莉奈皱了下眉，不满的问，“你怎么都不说话？”
“哥……呃……”
眼前恢复光亮，织田莉奈两侧的脸颊肉被扯起来拉向两边，说话口齿不清:“…锅锅，我疼……”
织田作之助垂眸和她对视:“还有下次吗？”
织田莉奈不情不愿地摇头，织田作之助才松开手。
她抬手揉着两边的脸颊，不太开心地说:“禁止使用暴力。”
织田作之助被她这句可爱的话逗笑，没忍住抬手揉了揉她发顶:“那你就别总是戏弄哥哥。”
才不是戏弄呢，这是在让你喜欢上我。
但怕再被扯脸颊，织田莉奈决定把这句反驳的话咽回肚子。
等织田莉奈回卧室，织田作之助脸上的笑才渐渐褪去，他站在客厅中央，长叹口气，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
希望她真的可以就此打住，不然在她失去兴趣之前，他就要彻底失去方向的动摇了。
就像刚才，他险些分不清那加速的心跳是因为受惊，还是心动。
……别说笑了，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岁，还是自己养大的、刚刚成年的女孩。
但凡有点良知，都不应该那样。
织田作之助垂下头，手掌捏了捏后脖颈，小臂蹭到耳垂，能感受到上面未褪尽的热意。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3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