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出冷宫
...
-
夏轻舟心里默默喊道“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没有反应,天杀的狗系统,关键时候不出现。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面前的人会做出什么,关面相不是好人好事。
夏轻舟搓了搓手,卑微地说道:“掌监大人,天寒地冻的。”指了指周围没有什么东西的碧园。
道:“不知道找小殿下做什么?”
“嗯……”田掌监发哼一声。
身后的奴才立马呵斥道:“掌监想做什么,也是你能够置喙的,还不掌嘴”
夏轻舟:“……”
只能做吧,假模假样的在脸上拍了几下。
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还请掌监放过小的一次,请掌监给小的一次机会。”
田掌监道“好了”
“还不谢谢掌监”一旁穿着蓝青的小太监翘着兰花指指着尚轻舟道 。
“谢谢掌监绕我小命,谢谢掌监绕我小命”夏轻舟跪地磕头感谢道。
“殿下,还不跟咱家走吗?”田掌监眼神游走在越澜隐身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哪也不去,就呆在这儿”越澜隐声音小,但却有力,说话掷地有声。
“看来小殿下还是没有学乖啊”田掌监加重了殿下和乖这三个字。
站在门外望风的小太监突然大步踉跄的跑进来,嘴里喊道“田掌监,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一旁的标配般作死配角常用话术与动作。
果然不出夏轻舟所料,“啪”的声打在那位小太监脸上,留下鲜红的五个大掌印。
“说”田掌监心情不悦,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个扰乱他心情的小太监给拖出去仗毙了。
“殿头官来了”小太监捂着脸抖抖瑟瑟道。
“殿头官”田掌监瞧了一眼被尚轻舟护着的越澜隐,心中油然生出一丝不安感,然后自语道“他们怎么会来这儿”。
文崇殿
殿内舞女穿着流光溢彩的绸缎舞服,跳着大丽皇都内最受欢迎的圣心舞,手持牡丹江月花灯,舞女貌美似玉,肤若凝脂,身形修长,舞姿更是天下当仁不让的第一。
席间,文臣武将觥筹交错,互相劝酒,满面笑容可掬。
大丽皇帝,举起白瓷玉杯,道“哈哈…高将军带兵有方,有勇有谋,为大丽收服失地,朕甚是开心”
席间文臣武将一一站起举杯行李说“陛下,英明神武”
“哈哈哈…说吧高爱卿你想要什么”皇帝大笑对着站在他右手边那个又高又黑,但确是俊美的男人道。
“微臣想求一道圣旨”高明显跪拜在地道。
“诶…子衿为大丽镇守边疆,让朕十年谋划得以完成,使朕仰不愧天,府不愧地,,难道朕还能缺少子衿一道圣旨吗?”
“说吧,子衿你想要什么样的圣旨”皇帝大手一挥,旁边拿着拂尘的太监有眼色扶起这位大丽武将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高明显。
“微臣不敢起”高明显仍是不起身,跪拜在地。
这一操作倒是没有惊呆周围的人。
毕竟这位高明显,字子衿,出身与河阳高世一族,三岁起便是还是皇子越明的伴读,二人从皇子与伴读,到太子与侍卫,再到如今的帝王与朝中手握重权的大将,十年前,高明显就于乾清殿自请圣旨远赴边疆,那日皇帝勃然大怒,驳回请求,谁想高明显晚上打包行李,第二日就骑马去了战场,十年召回,一日不回。
总之骂高明显得罪皇帝,就是这样。
“说吧,你要什么?”登基十四载,除了高 明显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微臣想求一道圣旨”
“朕问你什么圣旨?”皇帝龙颜不悦却还是极力克制情绪问道。
“微臣求陛下将冷宫皇子越澜隐放出来”高明显声音洪亮。
皇帝一听这个名字还未想起是谁,由得一旁的太监提醒后,面色沉重。
高明显不由拒绝的机会
“微臣想以十年军功换十三殿下出冷宫,还请陛下应允”
“你倒是会刺激人”皇帝冷哼一声。
众人不语,蜷缩着身体在哪儿,后背发凉,尽最大可能减轻自己的存在。
“准了”皇帝道。
“微臣想亲手教十三殿下骑射”
“准了”
冷宫,一排排声势浩大的太监队伍迎面进来,很快,得益于这位田掌监的功劳。
“奴才给安公公请安”一群趾高气昂,捧高踩低,恨不得鼻子朝天长的田太监和那群死跟班,此刻跪安道。
“哟,田掌监,你在哪呢?”安公公出声道。
“安公公,不知您来是…”话未说话就被安公公冷眼警告。
果然是一山比一山高,一太监比另一太监更会拿乔。
田掌监也不知哪儿做错了,只得抖搂着脚,移到一旁,给这位职权更高的安公公让出位置。
“十五殿下,您怎么穿的这么少”安公公一脸惊恐,赶紧让一旁的小宫女递上保暖的衣服和捂手的炉子。
“十五殿下,小的要宣读圣旨了”安公公眉目慈祥,笑着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爱子,越澜隐,德行有佳,品行端正,封景王,赐居景王府,顷此”
安公公宣读完圣旨,然后递给越澜隐,又将他扶起说“殿下,这是高将军用十年军功为您请来的圣旨”。
“多想安公公,待去了景王府,定为公公准备一个称心的礼物”越澜隐声软软糯糯的,但却一种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淡定感。
夏轻舟想:皇帝的儿子果然还是人中龙凤啊,要是自己被宣告说有位将军有自己的前途换你往后富贵,不知道脚得凳多高呢。
“殿下说笑了,这些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安公公职业笑道。
又转身疑惑问“这位是?”
夏轻舟感受得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公公是在问自己,然后说“奴才是洗梧宫的,叫请舟”
“轻舟,倒是个好名字”安公公莞尔一笑,不知是真的笑还是假的笑。
“安公公,他能跟我一起去景王府吗?”越澜隐拿着圣旨道。
“当然可以”
宣告完圣旨,安公公留下一群说这是服侍小殿下的太监,然后又说去给洗梧宫里的人打个招呼,把人要过来,今后也好办事,然后拿起白毛拂尘走了。
早在宣告圣旨时,这位肥头猪耳,鸭子嗓,兰花指的田掌监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忽而,传出一股尿骚味。
夏轻舟看了一眼他身下的黄滩之物,心里暗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以后只怕在宫里不好过了”。
就在此时,越澜隐上去抓紧他的手说“轻轻,我刚刚都没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寒梅宫,就直接问了安公公,你会感到生气吗?”
夏轻舟明细感受到周围上下打量的视线,然后匍匐在地说“能为服侍殿下,是奴才一生之幸”
“轻舟,这是你的真名字吗?”
尚轻舟被后背问得有一些发凉。
“轻舟,你入宫前也叫这个名字吗?”月越澜隐声音软,掌心里的温度也软。
夏轻舟看了一眼,打消心中的疑惑,这是小孩!!!
“嗯,入宫前奴才就叫轻轻”尚轻舟接受道。
“轻舟,会骗我吗?”
要说骗人,不可能!毕竟他在二十一世纪的爹妈给他认了个干爹,那干爹给他取了轻舟,这么一想不算骗小孩。
“不会,殿下,淮安永远也不会欺骗殿下”夏轻舟目光如炬,眼神坚定道。
从冷宫到景王府确实遥远,尚轻舟觉得自己的脚都要走断了,却还没到。
前面的太监捂着手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而越澜隐呢这个未来要成为暴君的小破孩,坐在撵车上。
好奇心害死猫,尚轻舟一激动就会忘记这些,本该走在撵车旁边,此刻却摸了个空,快步走到前面。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尚轻舟瞅了瞅旁边这位脸上长着小祛斑的小太监说。
那小太监看了一眼夏轻舟,然后不说话。
不说话,这可不是专业对口来了吗!简单来说是老习惯了,毕竟可是当年班主任的早读课,课上,晚自习的心头大患,连班上那群看男同文的女同学们,他也能聊得那叫一个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被罚站在走廊写试题试卷。
然后略带一丝危险说“小哥哥,我叫淮安轻舟,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轻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那太监依旧不理。
………
夏轻舟自顾自说道“诶,也不知道寒王府在哪儿,走了半天还不到,腿都要断了”
“你刚进宫的?”小太监终于开口。
“对呀!”夏轻舟抹泪道
“在宫里要想活命,活得久,就得少说话多做做事”
夏轻舟:“?”
小太监::“知道刚刚那位田掌监和那跪在地上连求饶都不求的太监宫女们了吗?”
“为什么?”
“景王殿下即使入住的是景王府,可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何况殿下还是镇国将军亲自保报出来的,就凭这个谁敢对景王殿下不敬。”
那小太监没说完,但尚轻舟瑟瑟发抖,说真的想过他们死,但没想过他们真的死。
最后他问“是毒酒赐死吗?”
“乱棍打死,扔进乱葬岗。”
虽未亲眼所见,但从小太监平淡的脸上,夏轻舟开始对这个封建王朝的大俪升起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