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5章 特工还是清洁工 ...
-
阿尔敏的祖父想要留艾伦吃饭,看着老人那殷切的目光艾伦感觉自己好像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谢谢爷爷,那我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艾伦说道。
阿尔敏看见他从书包里面拿出一部老式的翻盖手机,心想着怎么会有人类可以真的忍受失去智能电子产品的生活呢?一边给米卡莎发自己的《艾伦.耶格尔观察日志》。
A:“我爷爷邀请他吃饭他答应了,你知道吗他给家里人打电话用的居然是老款翻盖手机,我现在都没见过几个人用了,好神奇。
M:[发来一个带着问号的黑猫疑惑脸]不愧是我的黑暗骑士,如此的复古。
A:不,我的重点是我饭盒被小白鼠袭击之前还老看到他中午就啃一个干巴巴的白面包啊。我在想他是不是家里条件不好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之类的。
A:而且他好像只穿白衬衫和长裤。
M:因为我们还没在一起度过春冬秋。
米卡莎发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M:不过确实,他今天还说过他的手表也是最便宜的随便买的。
A:哦对我想起来了,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扒着人家胳膊。
M:检查他身上是否有黑暗骑士的印记。
A:好吧,那你怎么不检查我的,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暗之眷属吗?
米卡莎那里显示“正在输入中。。。“了一会儿,发来一条消息:
M:因为我是被你召唤的。
M:你当时有危险。
M:我们之间能够相互感应。
米卡莎跟着发了八个不同颜色的爱心,阿尔敏在思考八这个数字在魔法中,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阿尔敏实在是搞不懂哥特少女的魔法世界观和逻辑,虽然他喜欢扒影视作品或者游戏的庞大世界观而且进入心流以后越盘越爽,但是米卡莎的世界观太具有个人的主观性,有点鬼马又有点无厘头,所有的解释权都在米卡莎一个人的手中。
A:但是,他好像也不是一直说话很冷淡。他给自己妈妈打电话语气就挺柔和的。
米卡莎又发来好几个爱心:他语气柔和的时候什么样?我想象不出来。
A:像狗。
M:怎么骂人?
A:像小狗,我描述不出来,你见了就知道了。
阿尔敏放下手机走到厨房去帮祖父盛菜端饭。
阿尔敏的祖父做饭既不好吃也不难吃,但是人实在是慈祥。所以艾伦和阿尔敏都规规矩矩地把饭吃得干干净净,艾伦和阿尔敏拿着碗碟去厨房洗的时候,阿尔敏伸手要接过他手上地碗:“你是客人,给我洗吧。”
“没事,顺手的事。”艾伦其实一直都很懵也很奇怪,怎么会这样啊,莫名奇妙就被阿尔敏摆了一道进到他的家里去了。
“所以艾伦有喜欢的食物吗?我好像每次都看到你老吃白面包呢。”阿尔敏好奇道。
“芝士汉堡。”艾伦说道。
“那下次艾伦来我家和我一起打游戏我们就点芝士汉堡和可乐套餐来吃吧!”阿尔敏盛情邀请着,艾伦还来不及说什么,阿尔敏就把洗好的盘子往水槽里一放拉着艾伦去了自己的卧室。
只不过到了卧室门口阿尔敏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艾伦,我的房间杂物有点多。”
“哦。”艾伦扫了一眼阿尔敏的房间,各种书籍,CD和影视碟片堆成了山,但是这些山堆得还算是整齐。阿尔敏还用懒人沙发在这些山中间搭了一个看起来又柔软又舒服的小窝,但是艾伦总忍不住想到这些书倒了以后会把小小的阿尔敏埋在里面。
阿尔敏在自己的用蓝色的懒人沙发,枕头和毯子还有两个抱枕堆出来的小窝里刨了半天,刨出来另一个坑。然后用手拍拍那个坑,示意艾伦进来。
艾伦第一次闯入别人这么私人的空间,看起来有点拘谨。他把书包放在阿尔敏卧室门口,然后坐到了阿尔敏给他刨好的坑里。
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挑了挑眉:“还挺舒服的,你在这里会不会容易睡着。”
“很舒服吧!”搭建的小窝被认可的阿尔敏也看起来很高兴:“有时候会,我会把手柄砸在脸上,超级痛的。”
“确实啊。”艾伦虽然话少,但是阿尔敏说的话他都接着,这倒是让阿尔敏很满意。因为除了米卡莎以外很少有人真正地好好听他说话。
艾伦盘腿而坐的时候长裤随着他的动作而被蹭上去了一截,露出了他半截细长的小腿。阿尔敏看到他的小腿上有一条蜈蚣形状的长疤。
这看起来比被游戏手柄砸脸痛一千倍。
“你的腿。。。这很痛吧。”阿尔敏指着他的小腿问道。
艾伦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了阿尔敏正在说什么:“啊,你说这个。确实挺疼的,我小时候想要翻越高墙把腿摔骨折了所以留疤了。”
“难怪那天你躲我们的时候翻墙翻得那么利索,看不出来艾伦实际上这么叛逆啊。”阿尔敏笑着说。
艾伦轻轻摇摇头:“那倒不是因为叛逆,就是内心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
“什么感觉?”阿尔敏问道。
艾伦小声“嘶”了一下,皱着眉回忆道:“听我妈妈说我小时候很奇怪,从小只要有东西围着我我就会开始拼命哭或者尖叫,包括摇篮的围栏都不行。然后就开始翻越篱笆,矮墙之类的。”
“不过说这个还挺无聊的,你呢,阿尔敏,你和米卡莎为什么会想要和我做朋友呢?”艾伦突然问道。
“米卡莎是因为觉得你有点神秘,我是因为对你好奇。”阿尔敏说道。
“听起来像是一个意思啊。”
“总之。。。你快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游戏,我们可以一起玩。”阿尔敏拍着艾伦的肩膀让艾伦选,但是艾伦看起来好像对什么游戏都不感兴趣——弄得阿尔敏的心七上八下的,毕竟这些可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觉得制作好到他的恨不得去强吻游戏制作人的好游戏,如果艾伦一个都不喜欢那他简直上吊的心都有了。
艾伦选到一半突然走神了,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几秒后说:“阿尔敏,我们作业是不是还没写啊?”
“打完游戏再写不就好了?我每天都是这么做的。”阿尔敏说道。
“那都几点了?”艾伦问:“你每天几点睡?”
“有时候三点。。。有时候四点。”阿尔敏小声心虚的说。
“你这样会生病啊,阿尔敏。”艾伦突然语重心长的说:“而且你现在的年纪病了还得看儿科,儿科门诊真的很吵。”
为什么为了爬墙把自己腿摔断的人会叮嘱自己注意身体啊,阿尔敏腹诽道。
“那我们先写作业吧。”阿尔敏从背包里拿出作业和艾伦一起写,一边写一边和米卡莎在手机上激情畅聊还写得飞快。
M:“居然很小的时候就敢爬这么高的墙,不愧是我的黑暗骑士。”米卡莎发了很多黑色的爱心,看起来像是在威胁谁一样。
A:如果不是腿先着地,那可能就没有黑暗骑士的故事了。他整天说着要预防静脉曲张什么的,我还以为他是一个特别保守和养生的人呢。
M:有点像天天在悬崖上赛车的人告诉你不戒糖会影响寿命。
M:但是你确实应该早睡,你每天四点给我发影评真的会影响你长高的。
A:我测过骨龄,并且结合我爸妈遗传的身高和我的生活习惯我好像本来就不会太高,而且我也不在乎这个。所以也没让我爸妈给我打生长激素之类的,我觉得心灵层面的沟通比外表更加重要。
M:不得不说,我认为你是对的。但是比起长得高,我更希望你活得久一点,每次看到你的作息和脸色我都为你的心脏发愁。
米卡莎又发了一个自己写得影评过来,观点和阿尔敏完全相反,两个人吵了一个小时的架,直到艾伦也写完了作业。
A:我要和他去玩游戏了,但是我就是觉得导演拍得没问题。
M:我讨厌杀女人的情节,导演明明是恶趣味你还没察觉。
A:导演好像让所有讨喜的角色都死了,我感觉他只是想要报复所有人。
M:人固有一死,或轻如鸿毛,或重如泰山。
A:明天到了学校我们继续辩论,我现在去和艾伦打游戏了。
M:告诉我他喜欢哪个游戏。
A:暗之眷属随时为您效劳。
艾伦做完作业看起来人还在阿尔敏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阿尔敏出去拿了两罐冰镇的苹果汁回来和他一起喝。阿尔敏的游戏太多,艾伦看的眼花缭乱,最后随手指了一个。
“Sally face,这个游戏的内核还挺黑暗的呢。”阿尔敏说道:“不过我们玩玩看吧。”
随着游戏的剧情越来越压抑,男主角最后被迫杀了所有人。艾伦看到阿尔敏看起来有些胃疼的把抱枕抱在怀里。
“你害怕了吗?”他问。
“不。”阿尔敏说:“胃部是情绪器官,我只是有点难过。”
艾伦的母亲卡露拉是个很会爱人的女人,她情绪饱满,温柔如春。所以艾伦也下意识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揽住了阿尔敏的肩膀:“嘿,阿尔敏,那只是个游戏。”
“还有,阿尔敏,你的隐形眼镜佩戴是不是超过八小时了啊?”艾伦试图说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对啊,糟了。”阿尔敏尖叫着扑到卫生间想要摘隐形眼镜,但是他打游戏打的眼睛又干又疼实在是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最后阿尔敏让艾伦把手洗了帮他把眼皮撑开自己瞪大了眼睛才把隐形眼镜给摘下来。两个本来不怎么熟悉的人突然一起干了这种事情以后都对对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亲近感,家门口送走艾伦的时候阿尔敏看着艾伦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小时候在夕阳下和玩伴分别的不舍。
艾伦回到家的时候卡露拉居然还没睡,她冲上来给了自己的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说是想要庆祝他交到了朋友。
从小到大卡露拉好像都是这样,好像艾伦做得每一件小事都值得记录和高兴,即使艾伦自己都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卡露拉也总是有源源不断地爱给予他。出生的脚印,第一次吃饭的照片,第一次洗澡的录像,甚至他骨折了去医院打石膏卡露拉都要拍DV记录他第一次打石膏。
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让我开心啊,卡露拉总是这么笑着对他说。
“艾伦新交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啊?”卡露拉笑着问道。
“米卡莎,还有阿尔敏。”
“居然还有女孩子?”卡露拉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都是一样的啦,妈妈,只是朋友。”
“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卡露拉问道。
“写完了,阿尔敏写作业很快,他还挺聪明的。”艾伦坐在沙发上说道。
“听起来就是好孩子呢,那米卡莎呢?”
“我还没太了解她。”艾伦说道。
“要好好和朋友相处哦。”卡露拉一边笑着说一边打着哈欠:“等你回家等的我都困了呢。”
“晚安。”
“晚安,我的宝贝。”
第二天早上艾伦起床感觉有点头疼,他一般十点半就睡觉了,结果没想到昨天和阿尔敏破天荒地玩到那么晚。他顶着困意起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戴上手表,用装着热水的杯子压平了床上的白衬衫的折痕后穿上。
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他总是感觉背后发凉,看了眼镜子吓得他眼睛都睁大了。一个黑发中分的男人扒在窗台上盯着他的后背,这时候他认出来这人是利威尔。
“阿。。。阿克曼先生?”艾伦慌乱地盯着翻窗而入的利威尔,心想他会不会是来灭口的呢?
“我的手下看多了□□片吓到你了,我们不是干违法买卖的,这是清洁粉,你一定要试试。”
艾伦仔细端详着利威尔手上的清洁粉,上面写着“库切尔牌清洁粉”。
库切尔.阿克曼是这附近有名的清洁公司老板,之前还入选过五百强企业家。等等,库切尔.阿克曼和利威尔.阿克曼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母亲旗下的产品,不可能不好用。”利威尔像是会读心一样解释道,你用用就知道了,卡露拉女士昨天下单的清洁服务。”
艾伦也不敢问利威尔为什么不走正门,拿起刷子就开始蘸着清洁粉刷卫生间地板上的水垢。
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库切尔女士的清洁粉是真的很好用,轻轻一刷污垢就没了而且一点都不伤瓷砖和大理石台面。
“去吃早饭吧,别迟到了,顺便告诉你妈妈我已经来了。”利威尔说道。
“哦哦好的。”艾伦一大早被冲击的有点神志不清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就连滚带爬地下楼了。
回想着利威尔的身手,艾伦心中疑惑重重——
利威尔到底是特工还是清洁工?
毕竟他家住
九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