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胤王崩了 ...
-
李赓有些不敢相信,他狠狠揉了揉眼睛。
之前形势紧急,李赓并没有太多注意【作者有话说】这部分内容的合理性和变化的状况。
现在看起来,他白天时候打的那个叉,作者崔论是有可能可以看到的。
他是怎么看到的呢?
李赓又揉了揉脸。
难道我在这本书上随便写两笔他就能看到?
李赓想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之前这本书作者说是日更,那自己已经来到这里并躺了十好几天了,没道理还是只更到第四五章的样子啊?
李赓心里想着,手也没停,从头开始翻看起。
终于在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行更小的字。
【作者有话说(崔论):请假条,因作者现生中做了个小手术,故暂时停更二十天,向各位读者致歉。】
合着你是请了这么长时间假。
李赓掰掰手指头,这本《李更传》目前更新到第五章,然后这作者请了二十天假,那下次更新是什么时候?
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
但李赓又觉得不对,那个关于叉叉的作者有话说,不是刚刚才出现的吗?
难道这个狗作者,只回复了评论但没更文?
这酒成王世子虽然不用喝了,但接下来的日子可得咋过呀。
仅仅五章内容,李赓实在想不出这本书究竟是写了李赓的一些什么事,关键是,之后的事情有没有危险啊。
最让李赓害怕的是,就如自己之前所想,但凡被著书立传的人都经历了些磨难,肯定不止是就目前这么简单。
不管是苦心志,劳筋骨,李赓都不想啊。
李赓想着想着,人又坐到了书案旁边。
【庚要说:这位作者,这后续剧情......】
李赓刚写完这句话,接着烦躁的揉了揉脸,又蘸足了墨水把这句话涂黑。
接着他又提笔。
【庚要说:作者大大您好,祝身体健康。之前的评论多有冒犯,但收到您的回答后我有些羞愧,您的字字句句都刻在我的心上,带给我无限的思考。
但如今对于后续的剧情更是每日期待的抓心挠肝,故此,想问下接下来这李更是否就可以安稳的度过后面的日子了,盼复。】
写完这些,李赓喊着小六。
小六就守在外面,听到公子呼喊,快步走了进来。
“我有些饿了。”李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小六说。
“公子,小六这就去准备。”
小六匆忙退下了,去帮他们家公子准备食物。
李赓无数次的梳理着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北边的胤王是个只贪图享乐的主儿,现在屁股下坐着的,乃是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到他这里,已经败了个大半,从原来的百八十座座城池被人分的只剩一半不到。
不是今天西边要起义,就是明天哪里又有流民冲突。
但这胤王两眼一闭,全当听不见看不到,日日宴饮,和他那几位夫人享乐。
这胤王吧,有三个儿子,乃是三位夫人所出。
这二王子和三王明里暗里争了多少年,是狗咬狗,一嘴的毛,更没时间去理下面的那些百姓,当然,也没想理。
这大王子生来带着些残疾,行动不便,王位是与他无缘的,但听说要论聪明才智,还得是这位大王子,这大王子虽有些善心,却也不多,大王子自己的处境都要活不下去了,想帮别人更是无力。
若说这胤王和三位王子的善心加在一块儿,都没有西边那位真神多。
西边那位真是神上加神,百姓把他当成了那真神,把真神赐予的符水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往肚子里面灌,倒真给真神灌出个些成就来。
如今这真神的地界儿已经从原来的九城变成了如今的十六城了,最最主要的,前些日子又占了一座,那城啊,还是个天险。
真神的城多一座,胤王就少一座,胤王要是没少,那就是这真神不知道又从哪个游牧民族那边薅的。
就成王这边一座没多,一座也没少。
为什么呀,这成王啊,明面儿上还是这胤王的忠心部下,既没有去占别人的理由,再加上位置偏远些,西边那位真神的手一时半会儿也伸不过来。
成王这边,成王仅这么一位独子,虽说他那便宜姐姐前些日子怀了孕,但这成王世子正值好年华,年轻俊美又能干,这孩子不管生下来是男是女,都是个吉祥物罢了。
成王辖十二城,说是十二城,连人家西边的一半都比不上,成王所辖都是些贫瘠之地,人口更是少之又少,说白了,这成王也不过是胤王手底下一个不甚起眼儿的异性王罢了。
李赓正思索的时候,小六和其他侍从已经端上来几道小菜。
多是些糕点酥团之类的,种类不多,模样勉强算得上精致。
李赓不爱吃这些甜食类,让小六沏了壶茶来,就着茶水一股脑儿的吃了两三个。
嘴里的甜味刚滑到喉咙里,心里却有些发苦。
他继续翻着那本《李更传》,不知道他刚刚写下的文字是不是也能被看到。
一直到睡前,李赓又不停的翻看了好几次,但这本书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夜未得安眠。
翌日清晨,李赓洗漱完,到院子里走了走。
自己院中有一株桂花树,应是有些年头了,树的围度看起来要两人合抱才行。
如今这时节,桂花树上扑落落的往地面上掉着桂花。
李赓让人搬了把椅子在树下,自己坐上去,他抬头望天,手中还握着那本《李更传》。
在李赓第三次拂落了落在肩上的桂花时,小六带回来个好消息。
“公子。”小六在李赓身旁站定。
李赓抬抬眸子,瞥了小六一眼,“什么事?”
“大人差我同您回报一声,胤王派来的使者,明日便要回王城了。”
这消息倒让李赓扬了扬眉,他早已知道这使者应该不会在此地停留太久,但没想到却如此快。
就不知道那杯被打翻了的酒,这使者回去会如何向胤王呈报了。
“那个术士有消息吗?”李赓沉吟了一会儿,问身旁的小六。
“依照公子您的吩咐,我们派人在整个城中探查,但至今,仍未有他的下落。”
“嗯,”李赓伸手接下一掉落的桂花,“继续去找吧,不要声张,不要让父亲知道。”
“好的,公子。”
“小六,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公子,快六年了。”
李赓点点头,没再看小六,“去吧。”
小六领命便离开了。
李赓依旧在桂花树下坐着,身边五六米开外,站着三四个侍从,看样子会些武艺,说是李府用以保护公子安全的。
将近日落时,李赓第不知道多少次翻开那本《李更传》,但既没有章节的变化,又没有再出现如之前的【作者有话说】。
日子不疾不徐的又过了两天,这期间李大人差人来请李赓一次,李大人多是说了些训诫的话,别的倒没多说些什么。
但训完之后送了一人来高的书到李赓房中去,说让他刻苦些,莫再如之前那样,更是让李赓莫名其妙的想起李大人那日说的那句,时间不多了。
李赓虽不解,但也时常坐在书案上翻看着,李大人给的这些书,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从这胤王祖上如何征战称王的史载,再到这各地的地方志,还有些妖鬼蛇神的传说志异,机关术数,兵器兵法,凑了个齐全。
李赓自小时便习书法,这类书籍也多有涉猎,刚开始时还看得入迷,但没过多久,又有些疲累了。
“这当个成王世子的谋士,要会这么多吗?”
李赓读书写字,小六在旁边研磨,书读到第三日,李赓忍不住说到。
“大人这几日看的紧,公子您还是认真读书吧,熬过了这两日,大人说不定又如之前一般忘了。”
小六说着,上前给李赓捏着肩膀,“您之前就素不爱读这些,但词曲之类的却是能过目不忘的,若是您读这些书能读的再仔细些,定比那诗文读的还好呢。”
“希望如此吧。”李赓伸了伸筋骨。
“对了,那胤王使者是何时走的?”
“昨日辰时。”
李赓静静的算着辰时是具体几点。
小六却像打开了话匣子,想法设法给他们家公子解闷儿,“公子您不知道,那日许多人摔倒压在这使者身上,把使者的两条腿吧,都压坏了,走不了路。
但回程之事却又催的紧,这使者被人抬上轿子时候的狼狈样子,简直惹人发笑。”
“伤的如此严重?”李赓追问。
小六点点头。
李赓叹了口气。
怪不得父亲如此着急,填鸭式的也要把这些书塞进自己脑子里。
虽说是这使者打翻了那酒壶,但使者闹得如此狼狈,回了胤王城多半是不能甘心,若是添油加醋的在胤王面前一说,亮一亮自己腿上的伤,胤王少不得要信个八九分。
就要是要派个兵将来问一问这打翻赐酒,伤了使者的罪过,也不算师出无名。
李赓锤了下脑袋,那日还是冲动了些。
李赓如此想着,愣是把书读到了后半夜,才伏在书案上睡着了。
第二天他迷迷糊糊间被小六摇醒,刚睁开眼睛就听小六说,李大人一早急忙差人来叫,来人的模样也有些急。
李赓赶紧拽了件厚衣服,套在身上,直奔正厅而去。
边走还边想着,别是这胤王真派人来问罪了,但他转念一想,这使者应该是尚未回到那胤王城啊。
李赓步子刚稳了些,脚刚要迈进这正厅的门槛,就听到父亲和另一人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说的是。
胤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