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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谢钰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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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挠挠头,真是心情特别不好,因为某殿此刻颇为黯然神伤,原因只能是出在溪木这货身上了。
石宿小神君敏锐地察觉到了,却误以为这谢道友是因这公务繁重,才长吁短叹的,念及这谢道友处登天界不久,
遂拍拍谢钰肩头,颇为感同身受道,“唉,振作起来!!!这天界公务繁重,向来如此,向来如此!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慢慢就习惯了!”
谢钰眨眨眼,认真道,“石宿小神君,谢谢关怀!但说这话的时候,能别顶着这小孩脸吗,特瘆人,真的!”
石宿微笑,“这天界后生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那糟老头子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谢钰摇头晃脑,想了半晌,凑至某殿身边,和风细雨,满面桃花地来了句,“殿下,接下来?”
清梧言简意赅地说了句,“入山。”
谢钰挑开折扇,热情地招呼道,“大家伙儿,咱们入山了,入山了,都振作起来啊!!!”
却见前方掠过一道残影,连片衣角都未留下。
谢钰眨眨眼,哥俩好的揽过石宿小神君的肩膀,指了指前方那道残影,小声问道,“怎么个事儿?”
不怕打架遇到对手,就怕八卦遇见道友,石宿小神君不可名状地笑了笑,“嘿嘿,我同你说………”
许久,八卦结束,谢钰没什么反应,淡淡道,“哦。”
石宿小神君怒极,指天誓日,“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八卦,再有下次,我便推了这司宿之职,让羲和那老匹夫从此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谢钰,“哦。”
……
“禺稿之山,自新神纪以来,似乎独享这天地间的灵运,历任天帝皆出自此山,当然咱们天帝陛下除外。'树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瑟。'咱们天帝陛下这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是颇为放浪不羁的,这情爱之句不但张口便来,还流传四海。”
长儒上神信奉一个理念,要紧的话要在恰当的关头说,现下正滔滔不绝中,
谢钰闻言,戳了戳某殿,“唉,八卦你爹呢,你怎么没反应?”
清梧神色淡淡,“没什么,事实而已,所言不错。”
那对小姐妹花有些疑惑道,“既生桐梓,怎的这满山光秃秃的,别说桐梓,连棵草都没有。”
长儒上神对待小辈显然是很有耐心的,微微叹息道,“万年不见日月,自然不生一草一木。”
却见我们石宿小神君脚下一个踉跄,忽而颤抖地接了声,“既不生草木,那……这这是什么?”
不止石宿小神君,谢钰脚下也有个不可名状的东西,却见先入山的溪木忽而闪现,手中的鸡冠花木挑着个“人”,脸色颇为难看,眼风扫向清梧,正色道,“显然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了。”
溪木话音方落,立时狂风大作,一息之间,满山梓楠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此时残阳褪下,一轮弯月在西方天幕中悬起,山顶楠木梢头,一匹天狼仰天长啸,欲食弯月,胸口处一只火红箭翎穿胸而过,山下穿匈国城中的泥塑尽数破城而出,直奔山上,
然,更糟的是,这满山梓楠同山下泥塑全都朝着一行人急速移来,仿若索命鬼厉一般的声音,千万个鬼泣之音,同时响起,字字泣血,似有万千血恨难咽,
风还在呼啸,山顶之处,一个红裙红裙缓缓升空,裙角凌乱,双目紧闭,显然是没有任何意识,而那匹银狼琥珀色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贪婪地直直盯着红裙少女,
石宿小神君显然是最力不从心的,先前布九州司宿图,已经耗费大量心力,瞧这源源不断上山的泥塑,崩溃道,“长儒!”
谢钰挑起漆云流扇击退眼前这株印着娃娃脸的楠木,后方泥塑复顶上,尾大难脱,
石宿小神君见长儒没反应,抬眼望去,瞧这眼前这棵楠木,印着长儒的脸,猛翻白眼,随手一个巴掌,“啪—”,
一个巴掌拍不响,却见那楠木不退反进,斜枝上的小苗,机灵地抖抖,丝毫没有进攻,反而挡住了其他泥塑的进攻,
石宿小神君回头,谢钰眨眨眼,两人飞快地交换个眼神,石宿小神君回头,拨弄着云盘,不可名状地笑笑,
忽而飞身空中,拨弄云盘,四象七宿,二十八星宿以灵体状悬浮空中,天幕中一尾银龙肆意盘旋,天地间轻柔地下起细雨,润物无声,空气中的小水珠触碰到星宿灵体,灵体仿若有了生命了般,
谢钰手中的漆云流扇离手,引着灵体分居四象,飞身至青龙位,冷不丁见着心月狐,扯了扯嘴角,无语退回,
掠至那对孪生姐妹花身后,轻声道,“青龙位、白虎位,辛苦二位。”
进而反手挡住了进攻的梓楠,泥塑,手中漆云流扇离手,直奔玄武、朱雀两位,小姐妹花借机脱身,利索地飞身至青龙位,白虎位,小姐妹花的神兵皆是一柄弯月琵琶,
琵琶声声,如珠落玉盘,清脆婉转,金戈
相击,姐妹二人控着青龙位、白虎位的星宿入山,截击了拱卫天狼处的梓楠、泥塑,漆云流扇控着玄武、朱雀两位的星宿,同谢钰及长儒夹击山上的梓楠、泥塑,
长儒上神满意笑笑,在众梓楠中左冲右突,冷不丁同谢钰对上眼,谢钰嘴角抽搐,委婉道,“我说上神不若还是……”化作原身,
长儒上神大为不满,“没带笔,有心无力!”
天狼处,一位身着玄袍,手执清霄云剑,一位身着白袍,手执灵溪木剑,此刻两人同天狼缠斗起来,天狼口中叼着红裙少女,两人皆不敢贸然出手,一左一右,配合无间,同这天狼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