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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入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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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意大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艺术气息。金黄的雏菊低调可爱,散发出阵阵若有若无的芬芳。一大早就被送到这个美丽的国度,竟有几分故地重游的感觉。
记得很小的时候曾经来到过这个文艺复兴的国家,那时的意大利也是一片灿烂的金黄色,也弥漫着这样的空气。
但……我忘记了什么。我知道我忘记了,但我无法尝试着去忆起它。我只知道自己曾来到过这里,仅此而已。
每次尝试着去回忆过去,都会在金黄的波浪中,激荡起一层层梦魇的涟漪,黑暗不和谐地包围着天真烂漫的柠檬色,然后我就诡异的吓起一身冷汗就如现在正在回忆的我一般。朦胧中那个黑色阴森的人,也只冷冷的丢给我一个让我惊悚了许久的背影,隐约地,私有充盈着邪恶的雾气笼罩围绕。
偶尔也会梦到串连着的铁链,泛着令人心寒的银光,紧紧捆着一具黑棺。棺盖不停地轻微晃动着,像在努力被推开。那个黑色空间里就只有链条和棺材上的十字架闪现出耀眼的银光,露出最后一丝圣洁,却也在被黑暗残忍地吞噬掉。音量的链条缓缓地一寸寸地松动。
每次梦到这个类似于黑屋或是地下室的地方,链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送了一些,而这个梦却又是那样清晰地浮现。我不知道当链条松开的时候会发审什么,有的只是心里越发汹涌的不详预感。
在都灵偌大的机场里,我郁闷地被某人丢下了……
无奈地摇摇头。雯媛就是这个样子,名字听起来端庄贤淑的很,实际上个性却大不相同,也着实让伯父伯母头疼了,因为他俩老人家可是曾经盼望能培养出一个名媛呢。打开手上的包包,掏出笔记本,找到我们暂时的住所。
都灵大学,在这里待上一个月,也不是什么难事。虽然对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放弃了西班牙、加拿大的交流机会而偏偏在意大利上面打了勾勾,可是我自己的想法。不过管家还真是体贴呢,车都给我准备好了。嗯嗯,果然在都灵的话更容易把法拉利搞到手。
“雯媛,一分钟以内到大厅正门门口,否则我就不等你了。”边说边戴上褐色的大墨镜。往镜子一瞅,遮住了大半个白皙的脸。
“啊丫丫!我会很快啦!”手机那头传来可爱又无奈的声音。
坏坏地扣掉手机,在宽敞舒适的车内向里望着人来人往的机场。
我总是感觉得到,自己来这里会发生些什么,在填那张表格的时候,精神力就被那个磁铁般的“意大利”牵引住,勾引着我手上的黑色钢笔。但我就是想冒险,潜意识里总还认为这种不祥的预感,这种事,还是早发生的好。
也隐隐约约感到这股力量跟什么有关,那就是我本身。
据父亲说,我一出生,就对着我的父母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笑容,根本没有其他婴孩的大声哭喊。我带着一双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墨绿水眸欣然降生,像上帝的礼物。他还说,我的眸色深不见底,有点像兰博基尼的煞人霸气,却也散发出惊人的魄力。但那眼睛太深邃,像是能够看透对方的心里一样,他们只含笑看了我一会儿,笑容便消失不见,毛骨悚然取而代之。
说到这个,我也一直有几分质疑,而完全把它当作一个玩笑在听。以为从记事起我就根本不知道我的生母是who,甚至家里连一张照片都没有。那个“玩笑”,我不知是真是假,但父亲跟我说的时候,眼底有几分捉摸不定。没错,我一直怀疑着自己,质疑着那双眼眸和极为不相称的一头乌黑。所以我把头发染成了黑绿色,干脆来个“碧发碧眼”。
突然有人在“笃笃”地一声声有节奏的敲着车窗,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是一个温和的男子。
“有什么事吗?”我缓缓摇下玻璃。清晰的脸映入眼帘。
“这是你的挂坠吗?我刚才看到好像是从你身上掉的。”他轻灵的指尖捏着一个木刻的十字架挂件。
“啊,非常感谢。”太感谢了!那个木刻很珍贵嗯。
“没什么。你……不是本地人吧?”
“欧瑟罂,中国人。”
“冲田总司。”
“噗哧……”
听到这个名字,我彻底无语了。想起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日本武士,我觉得跟这个人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日本新撰组的冲田总司?”我改口说了日文,难得地调侃了一把。
“啊,很多人这样说。”他有点儿无奈。然后惊诧地望着我,我趁这个功夫仔细打量他。也是个
活生生滴帅哥……我不讳地直直望着他。
只是……墨绿色的眼睛?
”你会说日文?”他问。
“当然。”我给他个微笑。
“偶来啦来啦!这户啊??好帅,啧啧……”
我狠狠瞪她一眼,匆匆赶来的雯媛立即改了口,可怜兮兮道:“瑟罂……”
“上车!”我再一扭头,“那么,总司君,后会有期咯。”用力踩下油门。
“刚才那是个日本的?”雯媛的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昂。”
轰轰的引擎声动听极了。呼……还是法拉利舒服。
“这里真的是都灵么……”红色的靓丽跑车驶进都灵大学,结果里面最好也只有一两玛莎拉蒂,其余的杂碎车不屑一顾,甚至还有卡车和面包车……菲亚特真的在这里产的??
路上有不少人看向我们的车&我们。法拉利有这么稀有吗?!还是我们是稀有动物啊??无语ing,随便找了个四周空空的车位子停下。拎了我的Prada,在耳朵里塞上iPhone,蹬着一双chanel高跟“哒哒”地拉着雯媛下车了,脸上还挂着一副versace大墨镜。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我们风情万种地走进楼道。受不了了,这什么地方啊。“真**像穷鬼转世的地方。”雯媛低声骂道。
我突然觉得我们和这里不太相称。这里是个安静的枫落,我何必要来打扰呢。
“请进。”推开门,转椅上坐着的是一位和蔼的老者。“是欧瑟罂小姐和钱雯媛小姐来办解读手续吗?”
“是。不过我想您没必要用英文与我们沟通,我们是精通意大利语的。”我特意把意大利语中的
“精通”两个字咬的很重,想当然的把它的英文当成了轻蔑。
“啊,真让我惊讶!那么来吧,来填一下这张表格,然后跟着我的助手去办一下其它的事吧。”他显然不太在意我们话语里赤裸裸的挑衅。
“请跟我来。”一直不被发现的棕褐色头发的女人对我们说。可笑,我怎么觉得呢个女的眼里也有点儿轻蔑啊。
我们去的时间刚好没有课,图书室里就坐的满满的。国外就这点儿好,民主,自由。我们哒哒的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被好多人盯着看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然后就听到有人在小声地议论,还不时瞅我们两眼。BAGA!
借了书,但是……好象没有座位啊!
“这里来!”看到远处的冲田总司我倒是非常惊讶。“欧瑟罂小姐。”
“你是借读生?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呢。上次好像忘了介绍?这个是我的朋友。钱雯媛。”
“我也是刚办完借读手续。你们……是经济学和心理学吗?”他指着我们手上的书说。
“啊,这个……倒是总司君你是学……?这是?”
“啊,我是学设计专业的。”
“真的?!”
“嗯啊。坐下来看书吧。”
“……”
书翻到一半,不由得分了神。我侧过头去看他的专注。看着他忽闪忽闪的像蝴蝶一样的泛着墨绿
色的长长的睫毛……
“怎么了?”他突然转过头来,刚好对上我的眼神。看着映在他眼里的我的墨绿瞳仁,我差点跳起来。“啊,没什么。”我掩饰道。
“切,我看根本就是看帅哥看入神了吧……吖、不敢了、不敢了……”雯媛妥协了。
第二天的全校集会,和蔼的老校长终于请我们上了台。我这时才注意到那个很不引人注目的男孩
子。
“瑟罂小姐,请摘一下墨镜。”
“我怕光。”
我就是不想摘啊不想摘,你能拿我咋地?这次就扮作吸血鬼好了,我皮肤病,我白血病,嘿嘿我
就是怕光。
“啊,这样啊……那么,”他提高了嗓音,“这分别是来自中国的钱雯媛小姐、欧瑟罂小姐,来自日本的冲田总司先生和英国的克勒迦尔先生。”校长笑眯眯的,“他们都是各国各校的精英啊,咳咳……说一下自己的专业吧。”
“我是学心理专业的哈。医学嘛……业余爱好啦。”雯媛嘻嘻哈哈地说两句意文,向台下众人放电。有些帅哥好像已经在擦汗了啊。
“经济专业,副修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德语。”我噼里啪啦冷冷放出一通,雷倒一片。
“强……”台下已经有人唏嘘了。
总司擦了擦汗(……),“设计,包裹建筑、园林等。以服装设计为专业。”
“那个……我是……医学专业的……”
那是谁?好像叫什么……克迦斯尔的……是个男的?这么害羞啊。看那个怯懦的样,我就好想笑
出来的……
“轰……”台下终于沸腾了。我真纳闷儿了,难道我们是外星人吗?!
“好啦,不要乱。”校长放话了。估计是也有点儿受不了了,校长也难得的有点儿烦躁。“他们会在都灵大学与各位共同学习一个月的时间,也希望你们在这玩的愉快。”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