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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实名制犯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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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能被谢景昀抓住!他们虽说算不上挚友,但也是见面会打招呼的关系,彼此长辈都熟识,要是他撬墙角的卑劣行径传出去,他的名声就毁了!
黎晏以手遮脸,在指缝中看路,拔腿仓皇逃跑。
谢景昀走到宁心颜身边,眯眼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那是什么人?”
“是变态杀人魔!”宁心颜扑进谢景昀怀里,泪流满面抱紧他,“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害怕呜呜。”
“好,我送你回去,”谢景昀双手环抱她,温柔地安慰,“别害怕,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熟悉的拥抱给了她安全感,眼角的泪水被谢景昀轻柔拭去,宁心颜抽泣着说:“他是新搬来的邻居,他很凶,给我毒奶茶,还给我一只金手镯,是他前女友的遗物。刚才还盘问我的手机号码。”
谢景昀拿走她手上的纸袋检查了一番,绿色纸袋里是一杯没开封的热奶茶,红色纸袋里有个纯黑实木首饰盒,他从木盒里取出一只雕花的金手镯。
就着庭院灯的光,他看见手镯内侧打着金店的钢印。
不像是旧物,镯面是磨砂的,没有久戴磨损的痕迹。
宁心颜谨慎地贴在谢景昀身上,不知道杀人魔藏到哪里了,会不会突然冲出来用锁链缠住她的脖子。还好谢景昀在。
她体会到有男朋友的好处,要是没有谢景昀,她今晚可能会成为堵塞下水道的那团肉泥。
周围树影飘摇,风声阴冷掠过耳畔,想到自己刚才差点成为凄惨亡魂,宁心颜更紧地抱住了谢景昀,冰冷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服。
谢景昀轻拍她的后背,耐心哄慰:“不怕,我在呢。我们上楼把东西还给他。”
——
一楼电梯口。
黎晏疯狂拍打按键,可指示灯始终停在顶楼纹丝不动,他怕被谢景昀堵在这里,只好咬牙冲向安全通道,十几层楼的台阶,他一口气爬上去,简直爬得比狗还快。
掏口袋发现忘记带钥匙,黎晏“哐哐”敲门,也不知道沈樱在干什么,半天不开门,黎晏是又气又急,将门拍得震天响。
沈樱用长长美甲艰难地系上裤腰扣,气呼呼地打开门:“干什么啊,上个厕所你叫魂一样。”
黎晏冲进屋里甩上门,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胸口累得剧烈起伏,脸上冷汗淋漓。
沈樱察觉到古怪,黎晏下楼的时候还算正常,虽然脸色难看但他经常如此,怎么上来像变了个人?
她用鞋尖踢了踢黎晏的腿:“你跑什么?”
黎晏气喘吁吁地说:“谢……谢景昀在楼下。”
沈樱瞪大眼,下一刻便听见有人敲门。
——咚咚咚。
她吓得汗毛倒立,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凑近猫眼朝外看去,心跳差点暂停了。
谢景昀就站在门外,表情淡漠看不出情绪,宁心颜站在他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露出一颗脑袋。
沈樱回头恶狠狠瞪了黎晏一眼。
这家伙怎么会在谢景昀面前勾搭他女朋友?不能等谢景昀走了以后再做吗?虽然她着急逼黎晏快点下手,但也没急到这个程度啊!
“有人在吗?”
门外传来谢景昀的声音。
沈樱不敢说话,但又想多看他几眼,便扒着猫眼偷看。
唉,不愧是男神,从小帅到大。高岭之花般的矜雅贵气,还带着点她脑补出来的温柔。
不过他女朋友挂在他身上,有点刺眼了。
那小白兔今天是不是特意化妆了?
皮肤涂得惨白,眼睛绯红泛着水光,头发大概出油了,湿漉漉黏在额头上,整张脸没有一点健康活泼的气色,化妆水平堪忧啊,也就是那张清丽小脸撑住了这灾难妆容。
谢景昀什么都好,就是审美不好,活蹦乱跳的豪门千金不要,偏喜欢这种病恹恹的柔弱美人。
黎晏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拍沈樱的后背,用眼神劝她不要这么花痴。
沈樱却感到兴奋刺激,凑到黎晏耳边轻声问:“你说,咱们像不像偷情被我老公上门抓奸。”
黎晏抓着沈樱的肩膀使劲摇晃,想将她脑袋里的水摇出来。
沈樱快被他摇成脑震荡了,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差点戳进黎晏的眼睛,一对雌雄大盗险些两败俱伤。
谢景昀又问:“应该有人吧,我看灯亮着。”
沈樱惊慌失措,下意识伸出手,“啪”地按掉了墙上的开关,明亮的房间瞬间变得漆黑。
门外的两人愣住了。
门内的两人也愣住了。
“你疯了?”黎晏压低声音,在沈樱的耳朵旁边咬牙切齿,“这不明摆着告诉他屋里有人吗?”
沈樱哭丧着脸:“大意了。”
黎晏用气音骂她:“整天说谁智商低,我看你智商最低!”
谢景昀隐约听到声音,他不动声色地压低眉梢,将纸袋放在地上:“东西我放门口了。”
脚步声渐离渐远,伴随着隔壁的开关门声。
两人背靠墙壁,汗流浃背瘫坐在黑暗里。
良久,黎晏说:“算了,谢景昀插手,计划绝对不可能成功了。他的智商等于二百个你。”
“哪有这么夸张,”沈樱抓住他的手,故意将声线调整得柔弱可怜:“晏哥,只有你能帮我了。”
黎晏感觉自己的手被沈樱捏来捏去,长指甲时不时戳到他的肉,他还没表态,沈樱就很自觉地帮他去揉。
“晏哥哥,我知道你最好了,帮帮我嘛。”
称呼都从“晏哥”升级到“晏哥哥”了,可见沈樱已经被谢景昀迷了神魂,彻底失智了。
黎晏任由她拉着:“不是我不帮你,谢景昀肯定会很快查到你。”
“放宽心,我反侦查能力超强!我走的时候连指纹都会擦掉。”
沈樱越说越得意,抱着肩露出自信笑容:“那些刑侦纪录片可不是白看的,我的穿搭绝不重复,口罩和墨镜每次都会换不同款。回家还会特意绕路,每个十字路口我都会谨慎地回头观望,绝对万无一失!”
黎晏问:“这房子是你买的还是租的。”
“当然是买的,”沈樱觉得他很可笑,居然质疑沈家的财力,“我家有的是钱,这里地价低,房子还没我一条项链贵。”
黎晏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她:“所以户主是你?”
沈樱怔了怔,反应过来,狂砸地板:“完蛋了!”
黎晏一脸嫌弃:“第一次见到实名制犯罪还这么自信的人。智商洼地就是你吧。”
——
隔壁的宁家,宁爸和宁妈热情地为谢景昀倒水。
也不知道女儿为什么挂在谢景昀身上,跟上次在餐厅门外一样,腻歪得令人脸红。夫妻俩没眼看,于是假装女儿是看不见的幽灵,只跟谢景昀说话。
“谢先生,怎么还把颜颜送上楼,送到小区门外就可以啦。”
谢景昀礼貌地说:“时间有些晚了,觉得还是送到门口比较放心。”
宁心颜一言不发,脸色苍白拉着谢景昀往卧室走。
夫妻俩什么都没问,非常默契地各做各的事情。
关上卧室门,宁心颜抱着谢景昀坐在她粉红色的小床上,头埋在他胸口,宛如连体婴一般不撒手。
谢景昀见她额头被冷汗浸湿,从枕边纸巾盒抽出纸巾为她擦拭湿汗,轻声问:“邻居什么时候搬来的。”
宁心颜一五一十告诉他:“前段时间,有个男大学生搬过来,叫顾裴然,长得很可爱,嘴也甜,经常来我家蹭饭,帮我爸妈做家务。”
谢景昀轻抚她的长发:“嗯。”
宁心颜:“有次我看见他身上有伤,我以为他遭受家暴,问他要不要帮忙,他哭得特别惨,也不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哭着把我推出家门。后来就搬走了。”
谢景昀眼眸微眯:“有伤?”
“像是鞭子抽的,很可怜。”宁心颜表情充满不忍,那天她看见顾裴然背上有几条伤痕,她没敢细看,立刻将浴巾披在了他身上。
谢景昀“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顾裴然搬走以后,隔壁搬进来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有个女孩来找过他,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到长相,我以为他们是一对,但是昨晚我看见顾裴然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原来他们才是情侣!”
宁心颜握紧谢景昀的手,表情惊悚:“那男人像个残暴的施虐狂,都快把顾裴然的手腕折断了,顾裴然哭得快要断气也不敢反抗。怪不得他遍体鳞伤,原来是被男朋友鞭打的。怪不得那个女孩把脸遮得那么严实,原来也是被他打的。”
“我想提醒女孩,她男朋友性取向有问题,不要被骗婚。但她说他们不是情侣,只是青梅竹马的兄妹。正常兄妹怎么可能用青梅竹马来形容呢!”
谢景昀垂眸看着她轻轻颤抖的手:“然后呢。”
宁心颜靠在他肩膀上继续说:“我在楼下安慰了妹妹几句,最后妹妹鼓起勇气冲上楼,决定跟变态哥哥一刀两断。可是她力量太小,打不过哥哥。”
“我路过他们家的时候,看见那男人故意不关门,他抱着妹妹,跟我对视了一眼,不但不收敛,还把妹妹强按在怀里,用阴狠挑衅的目光看着我。他妹妹瑟瑟发抖,在他怀里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