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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我本想做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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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拉着我的手吗?”她轻声询问。
害怕谢景昀找不到她盖在被子下的手,宁心颜乖巧地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手心裹着他起伏的心跳。
温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从胸口往下,拖到小腹位置。
宁心颜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滑,但被谢景昀拽住了。
两只重叠的手停在小腹片刻,他拖着她的手往上移回几寸,然后再也不动了。
宁心颜觉得自己冰凉手背上盖着条专属她的小被子。嘿嘿,牵着心爱的男朋友,枕着他的手臂,穿着他的睡衣,躺在他床上一起手拉手睡觉,真是幸福。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我睡觉了,晚安。”
耳边传来低哑的声音:“嗯。”
几分钟后,宁心颜猛然睁开眼,双眼如铜铃般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甚至原先的疲惫感也消失了。
“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谢景昀靠近过来,枕头被他压得凹陷,在她耳朵下面发出窸窣声音。
“你想让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想。我在生病,你肯定不会乱来,你又不是禽兽,对吧。”
是自我安慰,也是对谢景昀的暗示。宁心颜以为给他戴上高帽,他就会很努力去做正人君子,呵护纵容生病需要照顾的她。
谢景昀听见她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懂。
天真又笨拙,还带一点自以为是的狡猾。
她嘴上说着怕他乱来,自己却对他动手动脚,这是怕他乱来的意思吗?
他刚才已经忍耐着决定睡了,她突然跟他提起禽兽的话题,真是有趣。
宁心颜有些紧张了,谢景昀为什么发笑,好像带点嘲讽呢。
“你笑什么。”
谢景昀十分正直地说:“我当然不是禽兽。”
宁心颜失望地松了口气,谢景昀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本来不是。但你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还要跟我牵手睡觉。你知道这叫什么?”
“什、什么……”
谢景昀轻声说:“这叫勾引。”
心跳压不住了,怦怦震耳欲聋。
宁心颜耳朵发热,心虚想要抽回手,刚抽走一点,被谢景昀拽了回去。
他调侃道:“不是说好要牵手的吗。”
宁心颜结结巴巴地说:“不牵也可以……”
“还要我陪你睡吗?”
“……要。”
黑暗的卧室里沉默片刻,只有心跳声和逐渐变快的呼吸声。
耳边传来谢景昀低沉气声:“我本想做个君子,但你这样让我很难做。”
宁心颜瑟瑟发抖,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呢,她在生病,谢景昀应该克制自己,心疼她,怜惜她,照顾她。他怎么说这种话吓唬她。
她底气不足地说:“我只是睡不着,想牵手一起睡。人生病的时候心里比较脆弱,根本不是你说的那回事。我很纯洁的,你要是没说,我都不知道我摸了你。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摸。我太纯洁了,我只是失眠而已……”
越心虚,话越多,解释无比苍白。
车轱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滚烫的耳朵被柔软的嘴唇含住了,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酥麻的触感瞬间从耳边扩散。宁心颜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短细弱的哼声。
根本没有心理准备,纯属身体本能反应。连放在他身上的手都下意识蜷了起来,将他的衣服揪得皱起。
宁心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卧室里太安静,那声音清晰得让她绝望。
嘴唇离开了她的耳朵,谢景昀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温柔低语:“现在能睡着了吧。”
还睡什么,心脏在捶她,耳朵好像起火了,热浪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烧遍全身。
可怕的恶魔,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宁心颜羞愤地提起被子,埋住了沸腾的脸。
谢景昀似乎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没有更放肆的举动了。
他今天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大概是到了生理极限。
听着他绵长匀称的呼吸,感觉到被子下交叠的手一直没有动,宁心颜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她悄悄从被沿露出一双眼睛,看见谢景昀合着眼。
轻轻松口气,幸好谢景昀累了,她逃过一劫。
感冒药的药效逐渐上来了,宁心颜在沉沉困意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
等她睡醒的时候,看见天花板晕着一团浅光,室内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原来是床头亮着一盏昏黄小灯。
不知道几点了。谢景昀还在身边,闭着眼睡着了,依旧是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轻柔盖在她的手上。
他还真守规矩,她没动静的时候,他也没对她动手动脚,让人庆幸且失落的……
宁心颜悄无声息地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想到睡前谢景昀对她做的事情,耳尖不知不觉热烫起来。
她起身趴跪在床上,低头看着谢景昀的脸。
他真好看,皮肤没什么瑕疵,睫毛又黑又密,唇色是淡淡的绯,被灯光镀上一层浅润的光泽,添了股说不出的欲色,极致的欲反差着极致的纯。
宁心颜的目光长时间停在谢景昀的嘴唇上。
她心神恍惚,身体缓慢地压低,彼此的距离逐渐缩短。
嘴唇贴上了谢景昀的唇瓣,比想象中更柔软。
本想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但她没能做到。
或许有什么在引诱着她,让她的大脑变得空白,她轻微地抿了一下他的下唇,细微的动作,一定不会被谢景昀察觉,连她心跳的动静都比她的动作要强烈。
脸慢慢升温,速度慢到她没有察觉自己的脸逐渐滚烫。
宁心颜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贴着他的嘴,贴了不知道多久,舌尖小心翼翼探进他唇缝,又立刻害羞缩回。
谢景昀并没有睡得很沉,微凉的吻印上嘴唇,他立刻被惊醒了。
缓缓掀开眼帘,他看见宁心颜趴在他上方,一手撩着耳侧头发,眼睛半眯半闭,细窄眼底水汪汪一线光,诱人沉溺。
谢景昀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竭力控制着逐渐混乱的心率。
她半懂不懂的样子,用嘴唇贴着他,一动不动,手指小心托起长发,害怕惊扰吵醒他。越是这样纯真,越是撩拨他心弦。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彼此交缠在一起的呼吸,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谢景昀极力克制,可心跳不受控。嘴唇被轻轻压着,柔软逐渐升温,如野火烧灼,从嘴唇一路燃烧他的理智。
他差点就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重吻回去。
但想起睡前她曾小心试探他会不会做禽兽……
她应该是怕的。
她很早以前就总说他图谋不轨,说他要是强迫她,倾家荡产也要告他。说他拿她当什么有钱人的玩物,说过太多太多,字里行间全是对他的防备……
他不该在她生病的时候乘人之危。至少要等下次,她不再害怕。
回吻一定会失控,睡前被她撩拨的火焰还未熄灭,现在又燃得更旺了。
推开她吗?绝对不行。她会受伤的。他不想让她难过。
身体已经出卖了他,但理性还在强行主导。
谢景昀勒令自己保持理智,想等她玩够了自行离开。
她却试图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蓬松长发带着清浅香气扫过他的脸颊,丝丝缕缕,拂过他的喉结。
她的呼吸从轻变重,舌尖青涩地撬动他的嘴唇。
谢景昀没有强制自己紧紧闭着嘴,他像是睡着时无知无觉的人,很自然地随着她的动作,嘴唇张开,让她畅通无阻地伸进来,他品尝到一点湿润的舌尖。
这个曾经恐惧他、厌恶他的女孩,如今喜欢他、偷吻他。
如果这样都能忍,他还是男人吗。
谢景昀骤然翻身压倒她,“生病也不老实,你再这样,我可不管你有没有生病了。”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已然调换。他在上方,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宁心颜瞬间被反制,谢景昀双手撑在她身侧,手背筋骨分明,眼底欲色翻涌。
她恍然惊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谢景昀的脸,他的气息强势压来。
“你不是睡着了吗,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亲我多久,我就醒来了多久。”
宁心颜的声音在颤抖:“几点了,我该吃药了……”
她假装无辜,想用吃药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她在生病,他一定会怜爱她的。他带她回家的初衷就是为了照顾她,对……吧……
可是谢景昀完全看透她心思,将试图起身的她再次按倒,他甚至被她的天真逗笑了,语气玩味:“你觉得这招对我有用吗。”
宁心颜双手抵住他胸口,想推开他,但她有些手软,没有力气,手掌按在他胸膛上尽是徒劳,谢景昀将她的手举过头顶,一只手就能轻松钳制她双手。
宁心颜可怜巴巴向他求饶:我不是故意的。”
谢景昀眯眼看着她:“睡前勾引我不是故意的,现在吻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喘不过气来,心跳又急又快,撞击她的胸口也在撞击谢景昀的胸膛。
谢景昀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声音低沉在她耳畔游走:“嗯?心颜,你听听你的话,好不好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可他的动作并不留情。
宁心颜战栗着别开脸,躲避耳边温软的唇瓣:“对不起……”
“在我床上吻我。真没别的意思吗。”
她当然明白在床上可能发生什么,可她起初没想那么多。她不知道具体几点了,还以为自己只睡了不久。以为谢景昀倒时差累到极点,陷入深度睡眠。
本想偷偷亲一下,就轻轻碰一下,他肯定不会察觉。
可谢景昀身上很好闻,不知不觉就沉浸了,甚至想尝一下他的舌头……
想到这里,宁心颜的脸红透了,太丢脸了,她想逃,但谢景昀不允许,逼得更近,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想让我放过你,还是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