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04精神病院，祝您早日出院 埋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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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呀？”乔一栗抱着胳膊，目光在姜照和伦纳之间来回打转，暗自观察了好一会儿。
姜照那边看着倒还算正常，安安静静地对付着手里的食物，可身旁的伦纳，眼神总不自觉地黏在姜照身上，虽然外表看上去人模人样的，但……
总觉得他藏着一肚子小心思，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
姜照正埋头艰难地和手里的面包较劲，面包渣沾在嘴角，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半天都没能咽下去，压根没条件搭理乔一栗的问题。
等她好不容易要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想开口解释时，身旁的伦纳突然转过头，脸上挂着一副纯天然、无添加的开朗笑容，语气自然又亲昵地开口：“阿照是我的主人。”
这张脸，顶着这样一双兔耳朵，说着这样的话——
乔一栗猛地瞪圆了双眼，眼里瞬间闪过满满的八卦之光。
她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尾音拐了好几个弯，随即对着两人挤了挤眼睛，满脸了然地重重点头：“我懂了。”
原来小照的喜好是兔子执事加主仆play！
姜照刚把面包咽下去一半，就听到伦纳这句离谱的话，喉咙瞬间一哽，差点被噎得背过气去。
二十几年的清誉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她慌慌张张地凑近面前的牛奶，猛吸两大口，才勉强把堵在喉咙里的面包顺下去，也不等自己顺了气息，就急急忙忙开口，语速飞快地发表澄清：“他是兔子，不会说人话，你别听他乱讲。”
感觉还是有点噎，姜照抖着手锤了锤胸口，继续补充：“他是我新手大礼包开出来的，我们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我是领导，他是下属员工！”
“哦——”乔一栗回得很快。
看着乔一栗脸上那副明摆着“我什么都明白”的揶揄表情，姜照气得脸颊微涨，一字一顿、义正言辞地再次郑重澄清：“是！正！当！的！上！下！级！关！系！”
“好的好的，我懂，我全都懂。”乔一栗从善如流地摆摆手，对着姜照比了个“收到”的手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笑得一脸荡漾，带着几分狡黠补了句，“可磕（科科）。”
她磕cp，倒也不是说两个人真的像情侣，纯粹是副本通关太窒息，好不容易遇到对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自己圈地自萌磕一下，还能缓解一下心情，不舞到正主面前就好。
姜照没听出来乔一栗笑声里的弦外之音，可看着她那副诡异的笑容，浑身莫名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对比来看，另一位当事兔伦纳先生倒是接受良好，即便说出如此炸裂的话，脸上的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依旧坦坦荡荡地举着牛奶盒，做好自己该干的工作。
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姜照满脸嫌弃地开口：“知道就好，别笑得那么渗人，怪奇怪的。”
“行行行，不笑了不笑了，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咱们说正事。”乔一栗见好就收。
磕学家乔一栗下线，玩家乔一栗上线！
她摆出说正事专用脸：“我怀疑，护士长一开始说的404号病房的惊喜，是指咱们住在这，但凡遭遇精神污染事件，理智值会比其他人多下降两点。”
姜照澄清完谣言，继续和自己的晚餐面包做斗争，闻言抽空抬了抬头，疑惑地问了一嘴：“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
“之前伦纳在大厅把昏迷的你带走后，我又在那里碰到了丰瑟和安露，刚好跟她们聊了几句，无意间发现了两边理智值扣除不一样的情况。”乔一栗轻轻耸耸肩，“同样经历了强制吃药和档案室，她们俩的理智值都只降低了八点，可咱和你直接扣了十点，次次差距两点，绝对不是巧合。”
“我后来排查了所有能想到的影响因素，回病房的时候看到门牌上的404房号，突然想起护士长的话，才反应过来。”
即便现在脱力，姜照依旧坚持抖着手，颤颤巍巍地朝乔一栗比了大拇指。
她费劲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后，才叹了口气：“原来在档案室的时候还扣理智值了，我没开提示音都不知道，这么算下来，我现在理智值岂不是快降到六十了？”
“差不多，我现在理智值就只剩66点了，再经历几次污染，就要跌破危险线了。”乔一栗同样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为了确定自己现在状态，求个心安，姜照抖着手打开自己的系统信息面板，定睛一看——
【理智值：23】
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数字，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暴躁的质问：“系统，你***有没有搞错，我的理智值怎么会这么低？！”
下一秒，系统冰冷的提示音接连在脑海中响起，一行行文字清晰地浮现在面板上：
【经核查，职员姜照理智值扣除流程正常，无异常操作。】
【花园活动期间，每触碰一朵异常花朵扣除理智值2点，累计扣除理智值6点。】
【长时间处于档案室空间异香环境中，触发自身病症发作，扣除理智值10点。】
【受到病症映射怪物近距离刺激，引发瞬间性精神崩坏，扣除理智值10点。】
【专属debuff「美丽的怪物」持续生效，依据当前战力提升幅度，额外扣除理智值21点。】
【综上所述，职员姜照在无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无故质疑、辱骂市场系统，现扣除积分8分以示警告。】
【温馨提示，当前积分余额：128。】
看完这一长串理智值扣除明细，再看到最后又被扣掉的积分，姜照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隐约出现再次失控崩坏的迹象，连带周身的气息都变得阴沉起来。
“小照，你没事吧？是不是理智值出了什么问题？”一旁的乔一栗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转头看向她。
原本还只是神色虚弱的姜照，看完系统面板后突然暴起，短短几十秒后，整个人周身的气场都变了，脸色惨白中透着阴沉，眼神里带着一股戾气，感觉要不是受身体影响，她马上就能提刀去杀人了。
乔一栗的询问，勉强拉回了姜照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带着杀气的笑容，语气平静：“没事，就是我的理智值跌破60了，数值有点低，担心会影响接下来的副本探索。”
“只要理智值没跌破50，暂时就还在安全范围，你别太紧张。”乔一栗只当她是第一次遇到理智值暴跌，被吓得乱了阵脚，也没往深处多想，柔声安抚道，“接下来探索副本的时候你多加小心，但凡涉及精神污染的区域，都由我上前搜索就好。”
“如果一会儿吃完药，理智值下降得太厉害，也别害怕，我提前准备了理智值恢复药剂，到时候分你一瓶应急。”
实际理智值已经到23的姜照感激一笑，然后礼貌拒绝：“没事，问题不大，到不了需要恢复药剂的程度，你自己留着就好。”
“美丽的怪物”被动效果，她的理智值最低只会降至1点，不会被副本异化，现在她也没察觉到理智值过低有什么负面影响，没必要浪费看起来就很珍贵的恢复药剂。
乔一栗眉头微蹙，还想再开口劝说，让她别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护士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吃药时间到了。”
她担忧地转头看向姜照，眼神里满是放心不下。
姜照有debuff护体，心里底气十足，察觉到乔一栗担忧的目光，对着她轻轻摆了摆手，做了个“我没事”的手势，示意她安心应对副本流程，不用过度担心自己。
和昨天一样的流程，一样恶心的药物，一样的扣除理智值10点，一样的喝完药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乔一栗被姜照轻轻推醒，脑袋昏沉发胀，还隐隐带着刺痛感，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沙哑地下意识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一点半多，刚过医生查房的时间。”姜照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和四肢，身体已经摆脱脱力的状态，“虽然今天比昨天醒得晚了一些，但这一觉睡下来，身体的疲惫感消散了不少，状态恢复了很多。”
“但是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喝完药又扣了理智值，我现在只剩56点了，脑袋已经开始疼了，再降下去就要出问题了。”乔一栗用力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拼命想让自己清醒过来，脸色有些发白。
“你之前就跌破六十，现在肯定已经降到四十多了，听话，把恢复药剂用了，理智值低于30，就会开始被副本同化，到时候想挽回都来不及。”
看着姜照又一脸准备拒绝的样子，她直接打断施法：“你别跟我说怕浪费积分，就当这瓶药剂是我免费送你的，行不行？”
“不是积分的问题，而是我真的不需要。”姜照见推脱不过，又不能暴露自己太多秘密，只能含糊其辞地解释，“算是我个人的特殊体质吧，我对理智值降低有很强的抵抗力，现在还没到危险状态。”
看着乔一栗依旧满脸狐疑、不肯相信的样子，姜照抬眼直视着她，说得有理有据：“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真要是到了扛不住的时候，我肯定第一时间找你要恢复药剂，你现在相信我就好！”
“好了，别再纠结这些小事了，咱们抓紧时间，赶紧去八楼、九楼探查，争取今晚就能找到通关线索，顺利离开这个破地方。”
说完，姜照不再多言，率先示意伦纳先去门口探查，叮嘱他留意空气中是否存在那种让人闻了就发病的古怪甜腥味，避免贸然开门闻到气味，再次触发精神崩坏。
乔一栗见此，也知道她向来有主意，也不再多说什么。
伦纳再度变回小巧的兔子模样，耳朵灵敏地动了动，仔细探查完走廊的动静，回头轻声汇报：“阿照，没有奇怪的味道了。”说完便率先跳出门外，小心翼翼地在前方探路。
有了伦纳的排查，姜照、乔一栗不用担心被发现，两人放轻脚步，一路飞快地朝着楼层深处走去，很快便抵达了八楼楼梯口，却赫然发现，原本紧锁的铁栏杆门，竟然已经被人用暴力强行拆开。
扭曲的金属栏杆歪在一旁，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小心点，这里大概率有埋伏。”伦纳瞬间警惕起来，率先朝着门内跃去，跳到一半还不忘回头，眼神专注地嘱咐姜照，“阿照，你先留在原地不要动，我进去探查一下，确定彻底安全了，你再上来。”
现在伦纳的力量已经解封得差不多了，姜照并没有太过担心，点头应下：“万事小心为上，别贸然冲动。”
伦纳身形矫健，几下跳到八楼走廊，警惕地环顾一圈，发现走廊上空荡荡的，连个影子都没有，更别说预想中的埋伏。
出于谨慎，他犹豫着是否去挨个探查一下周围的房间，甫一转身，余光里划过一丝寒光。
瞬间联想到了某种可能，伦纳脸色骤变，丝毫没有犹豫，倏地从兔子变回人形，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楼梯口的姜照飞速闪身而去。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七楼楼梯口闪过一抹黑影，紧接着一排排密密麻麻、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的刀片，自七楼方向朝着两人铺天盖地地急速射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404精神病院，祝您早日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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