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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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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
白奉眠有些难以置信这个问题居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个小不点这些年在干什么啊？
“你爷爷没教你？”
诺言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
白奉眠：“？”
“到底是教还是没教啊？算了，来给我看看你都学了什么。”
哇，这感觉……好像上课时突然一下就被点名让起来回答问题啊？
但其实被叫起来并不是最恐怖的，最难受的是什么呢？对于诺言来说可能就是——叫起来信心满满答完了结果是个错的。
他还没考上大学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有一个秃头的班主任。或许每个人学生时代都有这么一个老师吧？挺着个大肚子出门就是端着保温杯。
诺言直到毕业了也不知道那杯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他就记得那老头拿着根木棍敲敲敲然后喊他起来回答，笑眯眯的也不说话。
“我有那么老么？”
“我不是说你……”不过你都说你自己几百岁了，那何止是有点老？
诺言挽起袖子走上前，指尖摩挲过一旁粗糙的墙面掏出记号笔在墙上写写画画，一道符文很快嵌进墙面。就见他后退半步后一身大喝：“大威天龙！开！”
白奉眠：“？？”
“你跟谁学的？！”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你跟电视剧里学悲悯者的活……等会？”
好像……确实……有用？原本红漆粉刷的墙面渐渐褪色，无形中仿佛有一双手拨动了时间的钟表，指针向后转动倒退了时间，几百年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具象化，现代工艺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砖墙。
白奉眠：“………”
“行吧，你赢了。”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小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爷爷……没带我来过这里。”
“啥？？？”
白奉眠这会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没来过这里那不就相当于这小子什么都不懂么？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诺言摇头。
很好，成功治好了白奉眠的头疼，现在改为太阳穴突突跳了。
“你还真是妙手回春……来，我从头给你讲。”
“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场病，当时的人们把这些称为诅咒，他们会为了治病不断怀孕，生子，生下来的孩子就会被烹饪进食。”
“后来一些人分食了我的血肉，我的灵魂散落世界各地落在了枉死的孤魂上，他们本来就有执念还有对诅咒的怨恨，借助我的我的碎片留在了他们生前的地方。”
“所以，要打散这里的孤魂才能拿到碎片！懂了吗！”
“懂！懂懂懂……别戳了！要被你戳傻了！”
白奉眠可不是坏人，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当然，把他聪明的小脑袋瓜戳傻了自己还要承担他医疗费。
他在诺言毛绒绒的头顶揉了一把：“走吧，去找那个魂。”
诺言疑惑：去哪找？
一般来说，既然是孤魂生前的居所，那周围八成会有他们生前喜欢的东西什么的，顺着找过去就行了。
最喜欢的？
诺言理解的是是个东西就行吧？
“就是你在这里碰到的东西都可以。”
“哦哦。”
“还有，你能碰到的东西一定是那魂死因有关的，很可能是凶器哦。”
“……”
“哥！！！”
白奉眠在想：这孩子还挺开窍的嘛，说一遍就懂了。
一般来说，一个场景里的东西并不算少，但真正有用的不多，所以筛选起来也是格外费时费力。
有经验的悲悯者会自动跳过一看就太过明显的东西，比如大型建筑，或者无意义的摆件之类的，线索往往就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好在这个场景东西不算多，没有那种带抽屉的玩意，不然还要找到能拿起来的棍子拆家。
白奉眠一路走一路踹试图人肉寻找，温馨记性新手不要学，万一踹到什么有攻击性的玩意可是会丧命的。
虽然预想过会难找……
“我找到了！”
“什么？”
白奉眠一愣——莫非这就是新手保护期？
没想到啊，诺言这小子第一次进场景就旗开得………
………胜。
白奉眠：“……”
“我让你找东西，你给我拉个人过来干什么？？？”
“啊？”
是啊，真奇怪呢，我为什么要拉一个人过来？诺言眨巴着眼睛，一双瞳孔中三分无辜：“因为他能碰到啊。”
白奉眠：“……”
“得，怪我没说清楚。还不放开！人家说不定是误闯进来的！”
“啊！”
诺言惊呼一声瞬间退离身旁人三米远开外，这人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攻击性，不会真把路人拉进来了吧？？
这人………
文质彬彬的，白奉眠是这种评价。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梳起来好像还打的发蜡？西装也是笔挺修长。
……该不会是来约会结果走错的吧？
白奉眠不好意思咳了两声：“抱歉，他是个新手，不知道……道歉。”
诺言当即九十度深鞠躬私密马赛：“对不起！！！”
“……”
这人怎么不说话？
“你这人，好歹给个反应啊？太没礼貌了吧？”
对方好像愣了一下，在白奉眠说完后才回过神饱含歉意的笑了笑，举手投足那都是成功人士的气息。
“抱歉，我想事情入迷了，你们是……悲悯者？”
“对啊，你这人真是奇怪，穿成这样来这里？做什么？”
对方笑呵呵的，先是表达了对他们的敬意，然后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烫金的名片递过去：“我来见我的爱人，可能是我迷路了就闯进来了，实在抱歉打扰你们工作了。”
白奉眠有些将信将疑接过名片，好悬让上面的金粉闪瞎了眼——苍白。
等等，苍白？
“你和苍十什么关系？”
诺言扭头看他：“苍十？谁啊？”
“……呵。”白奉眠死死盯着苍白，像是要把他的伪装彻底撕破一样，眼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恨意：“就是他杀了我。”
诺言：“？？”
等等，如果是这样，那现在岂不是………
仇人见面！
“哇塞……”没想到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场景居然在现实里看见了？？
气氛逐渐沉闷，白奉眠的表情像是要杀人一样，仿佛只要对方点头，他就能当场把人撕碎。
苍白也只是不失体面的笑了笑：“那是谁？”
白奉眠：“……”
“也是，他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活几百年。”
这一声他在笑自己的愚蠢，转过身绕过他们。
诺言：“……”
白奉眠好像有点不高兴，直接就蹲在了一边谁也不理。诺言有些不知所措求助似的看向苍白，原来苍白也和他视线终处一致，都落在了那个蹲在地上的背影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久别重逢。
真的过激了……自己怎么能对一个相似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白奉眠心里嘟嘟囔囔的，低头在泥土里刨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反正一想到那个家伙脑子里就会浮现当初的场景，是他不念旧情捅穿了他的胸膛，他为什么要给人好脸色？
真是混蛋………
“还生气呢？”
“你……”
苍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漫步到他背后，皮鞋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不远处停下，白奉眠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好像把自己惹哭了？不行，不能让他看见……
“没有。”
“那就好。”苍白微微一笑，从兜里摸出来什么东西递给他：“你在找这个？”
白奉眠：“？”
一眼瞟过去，一块小小的翠绿的玉佩静静躺在他掌心。看成色应该是中等品质？
不过…………
他怎么能碰到这玩意儿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到这里有什么东西啊？
“我也是悲悯者。”苍白笑道：“就当帮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