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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一样的感觉 ...

  •   杨彤夕回家又将电子简历给季学姐发了过去,就当完成任务,杨彤夕没把学姐的承诺放在心上,即使进面试,她怀疑自己真的有能力应对面试官刁难的问题吗?

      毕竟她的履历实属平庸,脑子也只是一个正常人,戴特需要的员工是精英种的精英,体力、脑子、情商缺一不可。

      季学姐办事靠谱,杨彤夕确实进入面试了,她找出季学姐的联系方式想表达感谢。

      季泱泱靠在沙发上,听见手机震动,离开打开手机,放在耳边,投影布上的人物继续在他们的世界活动只是没了声音,听完杨彤夕的感谢,季泱泱说:“这没什么,举手之劳,面试还是要靠你自己,加油哦。”

      挂断了电话,季泱泱将电视剧进度条拉回到原点。

      戴特的面试会隐去应试者的姓名只留下序号,只要表现出众就可以留下。

      杨彤夕露出额头,扎了一个低马尾,对着镜子扯出一些碎发,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到门口在全身镜面前整理了白衬衣自带的领结后,整体查看今天的穿搭,拥有白亮光泽的内搭和浅蓝色过膝紧身半身裙,最后套上粉色衬衫。

      杨彤夕很白,遗传沈初眠的肤色红润透白,加上青春期喜欢昼归夜出,出国后纬度高太阳光不足,那种属于婴儿般白嫩的肌肤几乎没有被紫外线过多损害。

      面试官是白人和亚裔,他们对从头精致到脚、对面容姣好自然的杨彤夕几乎没有提什么刁难的专业问题。

      面试结束,招聘人员对所有面试者说:“大家注意查看邮件,结果我们会在48小时内发送到大家邮件。”

      一天后杨彤夕收到录取邮件,杨彤夕阳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此刻她的情绪很难用幸福来形容,反而是一种让人想要落泪的如释重负,似乎生活又在朝好的方向运行,上帝依旧偏爱美丽的姑娘。

      她是商科生,可是入职培训却是实体文件的归纳整理,她就像是一个实习生一样干一些重复简单的工作,甚至还有帮老员工压咖啡、打扫桌面、以及出外勤。

      戴特的工作内容和她想象中的白领生活完全不同,她陷入巨大的落差,想要一走了之,却因为高额的工资,咽下所有的委屈和心酸。

      比起体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生存,她不要沦落街头,她不想要成为异国他乡的乞丐。

      不屈服的命运总伴随机会。

      杨彤夕打杂的工作更像是成为大佬小弟前心形地磨炼,总监秘书阮恒突然来到杨彤夕的一平米的办公桌停下,并告知杨彤夕跟着她学习,一个月后杨彤夕即将接手总监私人生活行程的安排,她要成为总监的私人秘书了。

      私人秘书,杨彤夕不可置信,自信骄傲地她,有一天居然也会不安,她不知道为什么一阵恶寒和害怕。她感到前方有一个诱惑地陷阱,可是她也不敢退出。

      杨彤夕不能失去一份体面高薪的工作。

      杨彤夕心里告诉自己:“没事,我可以胜任。”

      在阮恒总秘一个半月的专项培训后,杨彤夕在阮恒的带领下开始负责安排总监的私人生活。

      当踏入无人的总监办公室,杨彤夕只看见总监桌上有一台书桌、一个水果的电脑、一盆植物、一个笔筒,笔筒里有几支钢笔。

      阮恒细心交代杨彤夕一些关于顾总的习惯,又一个月,杨彤夕独自安排顾总的私人工作,成为一个合格的私人秘书。

      杨彤夕在远程中为从未见过的顾总安排了一个月的生活。

      当顾琛从a国的金融大厦开会归来,他乘专属电梯来到98楼,阮恒对顾琛微笑示意后,顾琛点头回应,顾琛余光中扫了一眼杨彤夕,嘴角和善地微笑变成了很难察觉地厌恶,他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办公室。

      杨彤夕在总监办公室外查看办公室的情况,空调的温度是23度、一杯温水依旧放在顾总的桌上,她放心地继续记录顾琛定制服装的周期、回家看望父母的周期、以及预计休假的时间。

      顾琛按照习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想到到什么冷着脸放下水杯就再也没有拿起来喝过,原本合适室内温度,顾琛拿出了柜子里的加毯子盖在腿上。

      杨彤夕细心地发现了顾琛的异常,惊觉这和阮恒姐说地不一样,杨彤夕害怕自己是记错了,拿出备忘录反复确认,发现没错,心里却反复不安,喝了好几杯咖啡都心声不宁。

      阮恒发现杨彤夕的异常,递来一杯热牛奶说:“放轻松点,你的头都出汗了。”

      杨彤夕苦涩地笑,实在难看极了,阮恒抱着文件敲响了总监办公室的门。

      不久,阮恒出来,路过阮恒说:“温度没问题,只不过顾总刚从外面回来,被冻得有点冷,下次顾总外出回来前,你先开25度,等他回来再变成23度,还有不要太紧张,有什么不明白的东西可以问我,也可以直接问顾总,顾总很好说话。”

      杨彤夕深呼吸式地点头。

      顾琛除了工作从不和杨彤夕闲聊,语气满是生疏,杨彤夕的心高高悬起,她很害怕失去这份高薪工作,尽可能完美的安排好顾总的私人生活。

      杨彤夕根据细致的观察,想要根据顾琛的习惯调整一些细节,却担心犯错不敢轻举妄动,她将这个想法告诉给阮恒,阮恒宽慰杨彤夕:“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很怕顾总,顾总很平易近人,不会为轻易和员工生气,你就算做错事情了,也只是就事论事不会上纲上线。”

      阮恒给的强心剂让杨彤夕胆子变得大了一些,慢慢给顾琛的办公室从23.1度提升到了24.3度,毯子也没有时常盖在顾琛腿上了,反而是挂在椅子靠背上,至于温水,顾琛总是抿一口又带着不易察觉地厌恶放下。

      杨彤夕陪顾琛出差时候,发现顾琛会偏好喝茶,玻璃水杯茶水见底,杨彤夕估计顾琛爱喝,开始在顾琛的书桌上放两杯水,一杯温水,一杯茶水。

      温水杯的水准线从此不再浮动,而茶水总能过半。

      茶是杨彤夕的私人贡献,是杨彤夕爷爷奶奶的私人收藏,因为已经开封,二级市场并不流畅,她也不爱喝茶,如今茶还能够发挥它的作用,杨彤夕发自内心高兴。

      顾琛喝到熟悉的茶味,脸色一沉,朝单向玻璃门外看去。

      这种优质茶叶泡出的香味,入口非常爽利。顾琛记得当时叶景瓷查处杨老太和杨老公时收缴了不少这样的茶饼,叶景瓷不客气地打开扯了一点泡,喝了一口赞不绝口。

      叶景瓷遇见好东西,不忘好兄弟,非要逼着他也开一口,顾琛看着叶景瓷帮了如此大忙地份上尝了一口,确实珍品,可越是珍惜好喝,顾琛越发觉觉得恶心。

      这股恶心到现在还交织在顾琛心里,没想到如今杨彤夕一家沦落至此还有不少好东西,上等的茶叶喝一点少一点,顾琛举起水杯倒给“小粒”喝。

      小粒是一盆绿植,放在顾琛办公桌上,是韩朝阳还来不及养地仙人掌。

      韩朝阳喜欢养植物,精细娇贵的花被韩父韩母用心照料,生命力强一点的放在顾琛身边留一个纪念。

      “小粒”的浇水工作顾琛亲力亲为,出差的时候也只会拜托信任的阮恒帮忙照料。

      阮恒坐在副驾驶,将刚才去西装店测量出的尺寸记在表格里。

      表格里有每一次顾琛每一次测量的尺寸,很显然顾琛是一个自律的男人,一直保持良好的身材。

      顾琛在副驾驶的后方,疲惫的闭目养神。

      突然一个孩子从人群中窜出来,即使司机及时停车也确实是撞倒了,不过幸好在市里车速并不快,孩子摔倒后又站起来,茫然地站到了路侧。

      顾琛睁开眼,杨彤夕从包里拿出一个眼罩,向后递给顾琛并说:“您继续睡,路上突然钻出来一个小孩,不过没事,我们及时刹车,并未出现任何安全事故。”

      为了不耽误时间,杨彤夕对司机说:“走吧,李哥。”

      顾琛没有接过眼罩,反而对李师傅示意,随后滑动了门把手,下车关心受惊地孩子。

      杨彤夕紧随其后下车说:“顾总,您先走吧,我来解决这件事。”

      顾琛的脑海里瞬间飙出七年前的记忆。

      医院黑夜并不漫长,伤痛没有被驱逐,痛苦的人连现实都没能接受,天就亮了。他和爸妈还没有主动去找凶手对峙,犯罪者的律师就如气势凌人地到来威逼利诱他们签下谅解书。

      受害者连凶手的脸都没有看见,判决书更是没有,律师说那只是一场意外,甚至最后连一整条飙车路径的监控都坏,帮罪犯脱罪。

      最后谁有错全凭一张嘴和所谓的“专业”鉴定机构,其实谁都知道真相,可谁也不挑明,就让浑浊围绕在冰冷的尸体上。

      “你先走,我来解决这件事。”此句话格外刺耳,在七年前的谈判桌律师和这群孩子父母说了无数次。

      顾琛罕见地失态,他愤怒地看向杨彤夕,带着质问地语气:“为什么做错了事情,只想着逃避,为什么不亲自承担过错,对别人的生命安全负责?”

      杨彤夕愣在原地,顾琛的语气与平时很不相同,她也是为了对方的时间在考虑啊?她觉得莫名其妙,按理说她让顾总先走,她留下来处理处理事情,领导不应该很欣慰和理所应当的接受吗?

      当盘根错节的势力替杨彤夕解决好了所有的可能定罪的证据以后,杨老题一副字,做一副水墨画赏给贡献最大的两个人,从此杨彤夕高枕无忧,逍遥法外。

      水墨画有没有被变成人情使用,杨彤夕不知道,但顾琛知道。

      赏人的东西成为两位处理事件最大“功臣”后来定罪的关键。

      杨彤夕面对顾琛的质问仍旧天真残忍地呆滞,杨彤夕似乎什么都不懂,不懂他的愤怒,不清楚自己犯下的罪孽。

      顾琛心里有些尘封的记忆被撕开,脸色愈加难看。

      杨彤夕察觉到顾总的似乎有些不高兴,她快速压抑住疑惑地神情,使用得体的微笑点头,表示接受批评:“您说的对。”

      随后杨彤夕便用当地的语言询问孩子有没有事,孩子说没有事,可是顾琛还是不管不顾地带孩子去医院。

      杨彤夕只好将这边的情况汇报给阮恒。

      在医院等待检查结果时,小孩的家长跑到医院,在确定相安无事以后,司机送小孩一家回家。

      杨彤夕和顾琛在医院门口等车,杨彤夕不想触霉头,一句话也没主动和顾琛说,氛围有些沉重。

      顾琛想起被打断的计划,生硬地问原先的安排是什么。

      杨彤夕脱口而出:“今日是您的私人时间,今天下午您居家办公。”

      顾琛点头,说:“那你走吧,我自己回家。”

      杨彤夕从黑色托特包拿出平板说:“你的私人时间是我的工作时间,我是您的私人助理。”

      杨彤夕将平板放到手上划动黄色圆点的计划进度条,将晚餐地点发给顾琛。

      顾琛打开手机,查看安排:“你在我旁边直接告诉我安排,不用发信息。”

      杨彤夕罕见没有像以往一样只回答“好”“收到”“明白”,反而略带玩笑性质地说:“顾总,你就当我工作留痕,阮姐检查我工作的时候,我交给阮姐看,让阮姐给加我绩效。”

      顾琛面对说笑的杨彤夕顿了一下,沉默地说:“嗯。”

      杨彤夕反复咀嚼刚才自己有没有说错话,确认没有以后,抬头查看顾总的表情,不苟言笑,十分无趣,被顾琛盯了一眼后,她有些后背发凉。

      也奇怪,杨彤夕一点也不觉得顾总“平易近人”,但阮姐不但不害怕顾总,还会和顾总聊天和八卦。而她完全不敢和顾总多说什么,她真地很佩服阮恒的沟通能力和抗压能力,怪不得能够差不多的年纪就成为总秘。

      杨彤夕感叹真正的名校毕业精英,经验丰富,心理素质强大。

      杨彤夕地走神,让时刻注意仇人的顾琛有些压抑着恨意着杨彤夕。他发现他最近几个月情绪总是不平稳,他试图忽略她的存在,但杨彤夕随便的话语和动作都很轻易惹怒他。

      对方的笑,让顾琛恨,恨杨彤夕凭什么可以活着呼吸,她还记得尘土下的冤魂吗?

      或许早就忘记了吧。

      杨彤夕不知为何有感觉头皮发麻,像是软体动物瘫在头顶一般。

      每一次和顾总单独待在一起,杨彤夕总觉得压抑,因为她敏锐发现顾琛好像对她和别人不同——办公室其他人说话顾琛会嘴角上扬,眼神柔和,而她说话总是使得顾琛皱眉,甚至当她缠着阮恒喋喋不休说话,她会发现顾琛眼神诡异地看向这一边,随后刚正不阿回应她反审视的目光。

      顾总似乎不太喜欢看她,可是不对啊,自己一没有觉耽误工作,二也没干什么蠢事吧。

      难道是有别的原因。

      杨彤夕心中被压抑地自信重新升起,一种属于自己的明媚闪亮重新出现,她自恋地觉得顾琛对自己不一般,又觉得或许是对阮恒姐不一般。

      阮恒姐一直有对象,甚至没有空窗期,从道德上,顾琛没可能会做小三;从个人魅力上,顾总的竞争力肯定很强,也不会竞争不过阮恒姐的男朋友们。

      最后综合考量下来,杨彤夕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更特殊的人。。

      这座大厦没有丑人,甚至样貌平平的人都没有,杨彤夕其实没有特别的颜值或年龄优势,她年少最引以为傲的容貌和身材在精英世界不足一提,但顾总对她的态度,让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觉,让她确定她在顾总心里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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