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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林珞申的母亲 林珞申的妈 ...

  •   2005年,佳和公寓501室。
      “林泽曦,你就是个废物,你就这点本事吗?”
      面容姣好的女人一身得体的蓝色长裙,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后,姿态端庄的坐在鹅黄色沙发上。如果忽视她有些扭曲的面容,以及刚刚随手抛掷的杯子把面前男人砸的头破血流的血腥场面,那她便是自成一副岁月静好的美好场景。
      这个女人便是林珞申的母亲,从他有记忆开始,他的母亲便是极具欺骗性的一副温婉动人的样子。
      为什么说她极具欺骗性……
      因为她有时会巧笑嫣嫣的喊他过去,然后把他一脚踢到墙角……
      因为她有时会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然后失控的掐住他的脖子……
      因为她有时会得体又漂亮的与他说话到一半,便开始猛地扇他一巴掌……
      这样的场景太多了,多到林珞申从有记忆开始就有些害怕他的母亲,但是又极其渴望和他的妈妈接触拥抱。其实母亲的具体面容他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他只记得这个女人很漂亮、很温柔、怀抱很温暖、打他也有点痛……
      “阿熙,你冷静一点,申申还在呢……”
      说话的男人,就是他的爸爸——林泽曦。
      他被爸爸护到身后,盯着面前姿态端庄却面容扭曲的女人。
      只见那个女人款款起身,朝着他看了一眼,他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像是从胸腔发出的嗤笑:“呵……大废物还护着小废物。”
      他的爸爸听到这话,也没有应声。父子两就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女人的高跟鞋触及地面所发出的“哒哒”声,只听卧室门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
      林珞申面前高大的男人蹲下来,把他揽入了怀抱,一直在和他道歉,说着对不起,以及种种为妈妈开解和安慰他的话。
      “爸爸……你的头流血了……”
      高大的男人长着和林珞申一般无二的桃花眼,只是此刻一只左眼已经睁不开了,血迹顺着额角像是止不住似的汩汩往下流,但是他恍若未觉,只是抱着林珞申越来越紧。
      这样的争吵不知道在他有记忆里面发生了多少次了,他父母的争吵,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大吼大叫。只是一个温柔的,但是说话做事恶毒的母亲,以及争吵后紧紧抱着他的父亲。
      其实这样下去也挺好的,毕竟他的妈妈有时候真的温柔,比如抚摸着他的头的时候,比如偶尔做的一桌好菜……只要忽略掉有时而来的巴掌就好了。
      但是他的,妈妈还是离开了。
      那就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幼儿园放学。
      他在校门口看见了来接他的保姆冯阿姨,幼儿园老师把他的小手送到冯阿姨手里面后,他看到了远处有一抹他熟悉的红色身影,对他招了招手,笑的极其温柔。
      “妈妈……你来接我啦!!”
      他赶快挣开冯阿姨拉着他的手,就朝着那抹红色跑了过去,冯阿姨就跟在他的身后,赶忙追着:“申申,慢点跑……”
      这可是他上幼儿园以来,他的妈妈第一次来接他,他真的很开心。他一下子扑进了妈妈的怀抱。
      “申申放学啦吗?好乖……”
      面前的女人虽然一身红裙,却不觉得她张扬。半扎的头发依旧整体的披在肩上,微笑的时候,脸颊两侧的梨涡浅浅下陷,眼睛里全是笑意。
      妈妈的笑好好看,比太阳还好看。
      “申申,愿不愿意离开爸爸,和妈妈走啊?”
      “为什么要离开爸爸?”林珞申当时还太小,并不想离开爸爸。
      “你不愿意离开爸爸和妈妈走吗?”
      他的妈妈依旧笑的那么好看,只是这话他怎么有些听不懂……为什么要离开爸爸呢?
      他从妈妈的怀里挣开,求助似的看了看身后的冯阿姨,但是没得到什么答案。
      一种恐慌感油然而生,他什么也没回答,拉着妈妈的胳膊只是大哭了起来……他觉得他要见不到面前这个笑的温柔的女人了……
      下一秒,刚刚笑的十分温柔的妈妈,把他猛地一推,他小小的身体也站不住,不自觉向后倒去,摔倒了冯阿姨的怀里。
      “妈妈!!!”
      “呜呜呜呜……”
      “别走……”
      他望着那个毫不留恋起身就走的背影,赶忙从冯阿姨怀里起身,大哭着就去追,只是直到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那个红衣女人才回头把他搂到怀里。后来他闻着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哭的累了,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妈妈的怀抱真的很舒服……
      但是再次醒来看见的只有爸爸和冯阿姨,他也再也没有在家听见过爸妈争吵的声音。他也再也没见过他的妈妈,他也没问过他的妈妈干什么去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林珞申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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